(2)經濟援助,施展圈套──各新興國家雖在政治上獲得獨立,但在經濟方面卻仍是原殖民國的附庸,而原殖民國對新興各國維持治安能力缺乏信心,不敢繼續投資;致各新興國家陷入經濟困難之中。而新興國家的新興領袖們又偏偏喜歡作夢,希望在經濟上也能一步登天立郎把國家推入現代化,乃飢不擇食地期待外國的援助。於是,善於放長線釣大魚的俄共,便有了實行經濟滲透的機會。黑魯雪夫對此研究甚久,終於建立起一套新理論,施展陶套。他在一九五九年俄共二十一次大會閉幕演說中指出:「落後國家,在先進社會主義國家支持之下,可以越過資本主義階段進入社會主義,再經過一定的發展階段進入共產主義」。這當然是一次一百八十度的大「修正」,使共產主義由「共富主義」淪為「共貧主義」。但在策略上卻是黑魯雪夫的「大手筆」。因為,第一它可以使新興國家與資本主義絕緣,正是挑撥反西方鬥爭使新興國家孤立化的有力法寶;第二,所謂「先進社會主義國家」,誰都知道是蘇俄,這就使各新興國家共黨及其同路人請求俄援有了藉口,而使蘇俄順理戍章地把魔手伸人各新興國家;第三、共產主義在新興國家心目中,原是妖魔鬼怪,不敢接受,現在知道它如此簡單,便不由地歡迎它了。於是,蘇俄的生意不久就因而興隆起來,先後向蘇俄請援或貸款的國家,計有:印度、錫蘭、印尼、緬甸、阿富汗、北越、伊拉克、埃及、柬埔寨、尼泊爾、衣索匹亞、幾內亞、迦納、古巴、巴西、阿根廷、阿拉伯、葉門、剛果等二十餘國。其中以印尼貸款最多,五年間達十億五千萬美元,因此蘇卡諾就在一九六二年首先自己聲言它是「社會主義國家」了。
蘇俄貸款給那些國家,它的目的誰都知道是在於取代原殖民國的地位,獨佔經濟利益和政治權益。因之,凡貸款的國家,都因經濟命脈的被掌握而淪為蘇俄附庸。譬如古巴,它的糖就是它的生命線,而蘇俄和中共每年購買其一百五十萬噸,就左右了古巴的國運民命,使古巴只好一任它牽着鼻子走進「共產主義國家」之林,而無法自拔。
但是,蘇俄的援助是否改善了新興國家人民的生活?答案是「蘇俄志不在此」。蘇俄是志在出賣剩餘武器以製造新興國家的強大感,而後驅之助他禍亂世界。因此,貸款的百分之八十是步槍、戰鬥機、轟炸機、軀逐艦……等類武器,其中多數連一粒米、一尺布都不包括。而且,不止未能改善新興國家人民生活,還加重了他們的擔負:用蘇俄武器裝備起來的部隊,要由他們出稅來養活。所以,新興國家受到俄援之後的狀況,都是一律的貧上加貧,結局成了新興國家共產黨的溫床。例如:印尼拿了十億五千萬美元的俄援,人民生活卻一天壞似一天,而共產黨卻在五年間膨脹了四倍──多達三百萬,到了力足奪取政權的程度;結果,由中共一聲令下,在一九六五年九月卅日發動政變。雖然他們遭到「意外的失敗」,被印尼沉默大多數代表的陸軍打垮,卻把俄共運用援外手段囊括新興國家的企圖和步驟完全暴露無遺了。
(3)製造爪牙準備征服──在前邊,我們曾指出俄共「世界革命」是要透過各國共黨為工具,尤其要以它親手訓練的「國際派」為主力。因此,對於向他靠攏的新興國家頭子如恩克魯瑪、蘇卡諾、尼赫魯、卡斯特羅之輩,並不太存奢望,只當過渡工具來運用。因為那些人只是挾俄共以自重的政客,並不是死心場地搞「世界革命」的共產黨。所以,自黑魯雪夫以來,鑑於「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生為俄共拿下中國大陸」的史實,都重視卵育各國「國際派共黨」的工作。一九六O年十月一日,在莫斯科威立「各國人民友誼大學」(後因魯孟巴在剛果公開驅殺白人,引起剛果之亂,對蘇俄禍非政策有直接貞獻,特將之政為「魯孟巴大學」),不分種族,不論國別,大量招攬以非洲人為主力的青年,接受「免費學習」。
在該大學的開學典禮上,黑魯雪夫自揭其目的說:「蘇俄政府為使亞、非、拉丁美洲年輕有為的青年男女,尤其是無力支付教育費的勞動大眾的子弟能受最高教育,……才設立本大學。……自然,我們並不把我們的見解和思想意識,強加在學生中的任何人身上。然而,諸君之中如果有誰以為最優秀的思想──馬克思、列寧主義正和自己的愛好相合而到達確信的程度,我們也決不會生氣。……在現在,人類中間已經有三分之一生活在偉大的敵義──馬克思列寧主義之下。……截至現在,還沒有誰能發明對共產主義的抗毒素。因此,諸君之中如果有誰想知道為什麼人們會受共產主義感染,你們只要努力即可。為使諸君能夠達成此一目的,本校校長及各位教授,將幫助諸君,以各種資料來供諸君利用。」同時,「真理報」也說:「友好大學的開放,足與殖民地國民幾百萬大眾的解放及殖民國、從屬國民族解放運動前未曾有的高揚之規模,密切相關的。」把俄共製造征服各圓爪牙的企固,完全暴露了;而該校改名「魯孟巴大學」之後也就成了公開的「禍亂落後國家大學」。
關於「魯大」製造俄共爪牙的情形,一九六一年「留俄非洲學生聯合會理事會宣言」說得最清楚,茲摘數段以見真相:
我們一群學生初到蘇俄的時候,確受到過度鋪張的歡迎、訪問,有不少同學深受感動,樂願為新聞廣播發表談話,大為蘇俄生色,事後追悔莫及。因此製造了不少新聞傳真,大量向非洲人民發佈,為蘇俄爭取友誼同情。我們逐漸睜開眼睛,認清蘇俄機關對我們的態度已有所改變,只要是我們對任何事物少許表示不以為然,或者恿在言外地並不認為馬列主義國家內的一切盡善盡美。
為非洲而言,更重要的事實是:我們在蘇俄制度已經領略到多力面而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外國學生,特別是亞非籍的,必須忍受種族□辱,令人髮指。善良的蘇俄學生,因與外國學生交往而被處罰,數以千百計。莫斯科大學的化學系有一位元女生名叫亞乃桑德烏拉,公開教訓一群蘇俄學生眺不知恥,居然與一群非洲人相交莫逆。非洲人在西方過着下等生活,送到蘇俄,為的是要他們對蘇俄的生活方式感受深刻印象;蘇俄學生反而受這一群人的影響,簡直不可思議。
與亞講學生結婚的蘇俄女生,連波蘭、捷克學生娶蘇俄的女生也算在內,畢業後都得不到學位,找不到工作。有許多人因此而申請出境,就會遭到迫害,還牽連到本人的家屬。外籍學生,凡是與蘇俄公民有過任何交往無人不碰到蘇俄官廳的硬釘子。已經同外國人結婚的蘇俄婦女也不容許回到他的本國來。
和蘇俄公民結婚的亞非人也必須留居蘇俄境內。有一位非洲學生和一位蘇俄女子互相戀愛,戀愛兩人申請結婚許可證。結果,高等教育部勒令這位學生三天內離開蘇俄,那位女孩子也就此失縱。
迦納和喀麥隆的學生接到過蘇俄學生們的恐嚇信侮辱信,向大學當局請示,根本置之不理。有一位迦納學生忍受不了一群屬於共青團的太保學生們盡情嘲笑辱??,只得向迦納大使館提出正式控告。
蘇俄的作家們寫到非洲;,就有意使讀者得到不正確的印象,好堅定他們對共產制度的信念。蘇俄所謂非洲專家波特金教授訪問迦納十四天,寫成一本專書,內容之荒謬百出與茫無所知,使得亞非洲的學生們不得不從倫敦趕到莫斯科來親自加以糾正。然而波特金教授和蘇俄新聞界對此料正無動於衷。同樣一批新聞記者去訪問塞內加爾,有一位記者在「莫斯科晚報」發表文章,把當地非洲比成動物園裏的猴子,並且描寫大部分居民都窮病不堪。但是,蘇俄本土內臟臭貧病,殘破不堪的難民窟有的是,然而拒絕訪問。所能訪問的,都是安排好的櫥窗,以便抹殺真相,予人以錯覺。
歧視種族的最高峰,要算是蘇俄政府所設的「友誼大學」,實行亞非及拉丁美洲人種的隔離教育,豈非一大侮辱。因此也破壞了一般高等學府有教無類,不問種族、出身、宗教的傳統。我們認為蘇俄政府不僅居心要施行隔離政策,配給低級教育,而且有意使外國學生與本國人民絕緣。我們認為這種宣傳戲法完全蔑視非洲政府領袖的立場。』
在上述設立大學製造爪牙的事實之外,譬如蘇俄導演亞非會議,由其准附庸國家標榜中立,成為他禍亂世界的幫手,發動各准附庸代表在聯合國昧着良心助紂為虐等等,其背後的意義都是利於俄共征服世界的行為。換言之:也都是為了牢籠新興國家進而加以征服的措施。因為,如果它把自由世界征服,「中立國家」失去存在價值,便要狡鬼死走狗烹了。新興國家之獨立,是自由世界所促成;蘇俄之不敢以實力滅亡他們,是因為有自由世界的存在。所以,新興國家前途之為禍為福,實繫於自由世界反共抗俄之成敗;新興國家不應飲太止渴,把自己的命運委之蘇俄或中共魔手或本國有野心無良心政客之手,是至為明白了。
三、殖民自由國家
當前的世界,雖然自由和極權兩陣營針鋒相對,壁壘森嚴,但蘇俄仍能在和他有邦交的自由國家實行殖民。
蘇俄到各自由國家殖民吸血,主要的途徑有三:
(1)派「殖民團」到各國殖民──蘇俄派駐各自由國家的使領人員,就是蘇俄對外的「殖民團」。拿美國作例子,最為清楚:蘇俄派在聯合國工作的人員,多達三百多人,大使館也有三百多人,領事以下包括僑民共達一萬三干多人。也就是說:全美共有蘇俄殖民一萬三千六七百人;這些人連吃帶偷,不能說不是一項負擔。西德有共產集團間諜二萬五千鄉人,全力吃西德腐蝕西德。整個自由世界目前大概替蘇俄供養着六萬左右的人門,他們用粗製濫造的盧布,或偽制的美鈔,換取大量物資,一部分清耗掉,大部分運回蘇俄。而且,他們在政治上和軍事上更從事間諜活動、宣傳活動、偷竊軍事機密、污穢各國政府、指揮各國共黨活動,成為自由國家的動亂禍源。
(2)展覽、訪問殖民──蘇織近十年來一直熟衷於對外展覽和訪問活動,經常到自由國家舉辦各種展覽會,不斷派遣友好訪問團和歌舞團到自由國家訪問。這當然也是一種殖民活動。譬如黑魯雪夫過去訪問美國,隨員竟塞滿一艘六千噸的軍艦。又如蘇俄的工業展覽團,團員多達四百多人,大致每年有一萬多蘇俄人在自由國家「消耗資本主義實力」,作流動性的大吃大喝,而「吃你喝你禍亂你」!
(3)「友好援助」殖民──自由世界有些國家「依賴成性」,過去靠西方大國的投資或援助維持發展;近年來,由於美英法等國家對外援助的萎縮,他們又靠進了蘇俄的懷抱,成了蘇俄的「友好援助」殖民地。
到現在為止,蘇俄及其附庸已經發展出一條海上的「包圍線」,要把亞非二洲攫入掌握,進而以地中海、印度洋、太平洋為基地向歐洲、美洲、大洋洲蠶食。在這條線上,已經有十八個自由國家淪為他的「友好殖民地」。
△伊朋──蘇俄以過去用壓力換得的「友好」關係,並運用伊技克的軍事威脅,逼迫伊朗就範,成為他南進的一個「友好殖民點」,替伊朗修築班達巴海威的港口設備,以便他將來停靠船隻加油。
△伊技克──在伊拉克左傾政府的努力下,伊拉克已戍蘇俄附庸。蘇俄正在興建巴斯拉的捕魚業,並建造造船廠和干船塢,俾蘇俄停靠和修理艦胎。東德又在巴斯拉為伊拉克設立一所海事學校。保加利亞在烏瓜索興建一個硫磺輸出碼頭。蘇俄更擬改善法歐的港口設備以便利原油的運出。
△賽普勒斯──波蘭代替蘇俄在該島大動土木,已在法瑪左斯塔興建四個深水停泊港,將來供蘇俄艦船停靠之用。
△黎巴嫩──蘇俄目前尚不能掌握黎巴嫩,但他卻利用其附庸去加以牢籠。捷克已替黎巴嫩擴建港口、興建穀物倉庫。
△敘利亞──蘇俄運用羅馬尼亞和南斯拉夫給敘利亞興建塔杜斯深水港,已在一年半前部分啟用,今年底完成。將來可供蘇俄艦隊使用。
△埃及──自一九五六年埃及脫離英國掌握後,即淪為蘇俄准附庸。一九六七年以阿戰爭役,蘇俄地中海艦隊更進駐埃及主要港口,並即展開擴港工作,先後建成兩個浮船塢、在亞力山大港完成一座造船廠及修船廠、在馬楚港興建新海軍基地。一九七二年俄埃雖有不睦表演,但埃及三軍裝備既已俄化,他就註定了依賴蘇俄的命運。
△阿爾及利亞──蘇俄根據一項預定一九七五年完成的計劃,提供阿爾及利亞一支現代化的捕魚船隊,並為阿爾及利亞興建漁港。
△利比亞──蘇俄運用羅馬尼亞在一九六九年五月獲得擴建斑加西港的合同,並為之興建更深的深水港。
△突尼西亞──蘇俄運用披蘭已在比塞大建造一個造船廠。
△科威特──蘇俄協助建立起舒華斯的捕魚業,並為之擴建港門,俾便於蘇俄艦船使用。
△北葉門──蘇俄已在荷岱達建港,以便利其未來對北葉門的控制。
△南葉門──蘇俄正在拓深亞丁港,其領港員已成為管理該港的主要人手。
△索馬利亞──蘇俄已經在柏柏拉興建一個新的碼頭以及兩個深水泊船場所。並已擬就計劃在柏柏拉、摩加迪休以及基西碼佑建造石油貯存庫。將來可能成為蘇俄艦船由地中海住印度洋的中繼站。
△蘇丹──蘇俄建造的穀倉已在一九六七年在蘇丹港建造完成,已進一步擴建該港,以便利蘇俄大型船隻出入。
△錫蘭──錫蘭原來和中共較為接近,到一九七0年「毛派錫共」起來「造反有理」,蘇俄出動空軍支援錫蘭政府,致使錫蘭成為蘇俄在印度洋上的新立足點。
△印度──印度在尼赫魯當政末期就一隻腳睬兩條船,他既接受美援又接受俄援。到一九七一年七月美國總統尼克森宣佈訪問北平,乃在八月二十日和蘇俄訂立「和平互助」條約,一邊倒向蘇俄懷抱。蘇俄乃全力加以軍援,終在十二月掀起印巴戰爭,取得勝利。東巴因而獨立為「孟加拉共和國」。共匪支持巴基斯坦與印度不兩立,印度只有騎蘇俄之虎而不下,成為蘇俄在南亞的主要立足點了。
△孟加拉──孟加拉是蘇俄支持印度戰勝巴基斯坦的產物,其淪為蘇俄「友好殖民地」便成了勢所難免。孟加拉總理拉曼在一九七二年三月訪問蘇俄,已訂立「友好援助」協定,接受蘇俄四至五億美元的援助。而蘇俄派在孟加拉的─百多名特務,也立郎在孟加拉展開活動。孟加拉的成為蘇俄在印度洋上的第三個立足點,是註定了。
此外,蘇俄正在以「亞洲安全體系」為餌,用同樣方式在新嘉坡、泰國、馬來西亞、非律賓謀取港口使用權。假如他能達到目的,蘇俄就有了「兩鉗攻勢」的地理便利,太平洋便不太平了。
結語
從上面的分析,我們知道:俄國擴張殖民是以陸地領土擴張為開端──以伊爾門湖二萬方公里左右的土地為基地,向四面擴張,漸漸成為橫跨歐亞進可攻退可守的「三洋十四海」大帝國。到俄共執政後,更以帝俄的擴張成果為基礎,而翻新其侵略擴張技倆──運用共產主義「世界革命」和各國共黨謀求發展,陸、海並進,五十七年來終於進步成「四洋十六海」的新帝國主義國家;其威脅人類安全的程度,實非歷史上任何強國所可比擬。同時,他的滅絕各民族的中心方法是主義奴役和文化征服──亦即心靈征服,由各國共黨為自動的滅亡其生身祖國的工具(如中共「破四舊」即是例證)其巧妙與毒辣更是前所未見。而且,在此民族解放的時代,當「西方殖民王義」國家紛紛解放各殖民地民族的時候,他卻企圖取代「西方殖民主義國家」的過去地位,轉變各新興國家為他的殖民地,其違背時代潮流的洶洶來勢,也是史無倫比的。因此,我們說蘇俄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殖民帝國主義和當代人類生存的嚴重威脅,是很恰當的。
就蘇俄國內的殖民實際來說,蘇俄常自比於美國,好像他和美國是同類的國家。其實乃是故意的攀扯欺騙。因為,美國固然是一個民族的大熔爐,但美國不是強迫各民族到他那裏去熔合,而是各民族自願到那裏去路合─許多國家的人民,為了嚮往美國的高度文明、生活的容易、思想的自由,也為了讓兒孫成為接受美國民上主義文化的人類,或公開遷移或逃出鐵幕,進入美國熔爐。而這個熔爐只熔合國籍,不溶合民族;只有通用語言,不限制說本族話;他允許黑人過自己方式的生活,維持自己的傳統;
也允許中國血統的人口有「唐人街」、建築中國形式的房屋、穿長衫馬掛,甚至三百多萬的俄裔美國人還過着他們祖傳的俄式生活。而且,他們不論是黑種人、黃種人,在人口方面都比「統治階級」的白人為膨脹迅速。
蘇俄這個「民族的樂園」是如此嗎?答案是正奸相反。因為他目前實行的是「共產殖民主義」──運用各族共黨或本身軍事力量把別的民族征服,實行民族熔合。他們硬性規定俄語為「國語」,硬逼迫各族非說俄語不可,他們匯迫各族放棄傳統一切,只知道自己是「蘇聯人」、他們強迫各族接受共產主義世界鸛和「世界奉命」的任務,給他做擴張侵略的工具,他們更運用馬列教條把各族加以捆綁,一任其滅絕。因此,蘇俄國內的民族已由一百七十八個減少到五十四個,而且除俄羅斯族以外的人口都在日趨減少,殘餘各族的全部被滅絕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當前的時代,是民族解放的時代,任何有人心人性的人類,都應該同情弱小,讓世界上所有的民族都能獨立自主,使世界達於大同的理想境界。因此,美國遠在一九一八年就提出民族自決的偉大主張,而且一直以深厚的同情心執行這個主張。到二次大戰後英、法、荷、西、比、葡等「西方殖民主義國家」,乃順天應人地解放其殖民地,先後產生了六十多個新興國家,使為害弱小民族數世紀的殖民主義面臨結束。
但是,蘇俄這個共產殖民帝國主義,卻在「東方」盾牌下掛羊頭賣狗肉,獨違時代潮流!他不僅對美國民族自決的主張無動於衷,還推出「世界革命」運動,打共產主義招牌,利用民族解放潮流,偽裝「救世主」,繼承帝俄的擴張殖民傳統政策而不揮手段地推行。二次大戰中間,更欺騙美英領袖與他訂立許多便於他殖民擴張的條約,使其在戰後一躍而為世界唯一的擴張殖民帝國主義!而且伸出卑鄙的釣杆,專釣「西方殖民主義」放生的自由魚!自己把自己置於全人類公敵的地位之上。像這樣的蘇俄,豈不是人類國家獨立、民族生存、個人安全的絕對威脅?豈不是結束醜惡的殖民主義歷史的唯一障礙?所以,只有打垮他,共產集團才能冰消瓦解,共產主義才能成為歷史名詞,人類才可以永享太平,世界才可以進於大同。這是歷史發展之必然。要在人類歷史上流芳百世的各國政治家們,應該向這個方向猛進了。
遏止蘇俄共產帝國主義的擴張,不止是絕對必要的,也是十分可能的,因為解放他的附庸爪牙,不是難事;同時蘇俄早巳產生內在的反擴張因素,足以為內應。譬如:索贊尼辛在其一九七三年九月五日給俄共頭子的信中,就明白地表白了這一點;他說:「國內成長對我們人民來說,無疑是較任何對外擴張力量的需求重要得太多。整個世界史告訴我們,創建帝國的人們,其結果總是在精神方面相當苦痛。一個強大帝國的目標及人民的道德健康是難以共存的。只要我們的人民處於這種道德紊亂之中,並且我們自認是其產物,我們即不應該再敢於製造國際麻煩,以及負擔其費用。」「讓中共頭子們暫時沾沾自喜吧,讓他們擔負起無法完成的大宗國際義務,假如他們高興的話,也讓他們支助南半球的恐怖分子與游擊隊隊員。『進步主義』的旋風在上世紀末捲入俄國,它對我們已經施虐得夠了,假如它現在要轉向東方而去,就讓它轉向而去吧!」由此可見俄共、中共所牢籠的人民都是反對打「世界革命」旗號實行擴張的,那他就不難在擴張生事中被打倒了。自由世界的領導者們勉乎哉!
《前蘇聯的革命擴張和殖民歷史》(連載完)
來源:黃花崗第二十三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