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正處於一場由中共發動的、沒有硝煙的「全域戰爭」之中,這場戰爭有台灣國民黨的內應和助攻,有紅色媒體舔共之風的如影隨形。這場戰爭的目標不是佔領土地或掠奪資源,而是中共在台灣扶植「法理政變」以及認知主權的變造。
美國史丹佛大學「胡佛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研究員傅立門(Eyck Freymann),4月29日在《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期刊發表專文指出,中國對台的灰色地帶襲擾,未來可能運用「海空海關檢查」限制機船進出台灣,也就是一種「貿易和公海武器化」的策略。在此情勢下,中國不出兵即可威脅區域情勢並重塑全球經濟。
然而,此時的台灣在野黨正在為「國防特別預算」進行低智商的政黨鬥爭。外國學者如此戒慎恐懼地關注台灣的安全,台灣內部卻一臉悠哉地口水叫罵,這就是台灣的危機!對全域戰爭的無感與無知。
全領域戰爭與生存脆性
當代著名的戰略情報專家、網路安全顧問以及BlackOps Partners(一家情報與戰略防禦諮詢公司)執行長Casey Fleming,在其2026年1月出版的《紅色海嘯:扼殺你自由的無聲風暴》(The Red Tsunami:The Silent Storm Killing Your Freedom)新書中,對現代戰爭做出新的定義:人類已進入一個「全時段、全維度、無國界」的對抗時代,它具備3個關鍵特徵:戰場的無形化、不是領土佔領而是「腦戰」(大腦的控制)以及灰色地帶作戰的長期化。
在《紅色海嘯》一書中,Casey Flemin指出現代戰爭早已超越傳統的硝煙戰場,一場「無聲戰爭」已經悄悄降臨。它包括:
1,經濟戰:通過供應鏈滲透、智慧財產權竊取以及對關鍵基礎設施的暗地破壞。
2,網路與技術戰爭:AI、6G網絡及衛星系統的武器化,藉以削弱西方國家的資訊傳輸與數位主權。
3,認知戰:運用大數據、深度偽造與社群媒體算法,操縱公眾情緒、分化社會意志,從內部瓦解民主體制。
在一次《美國的無聲戰爭》(America's Silent War)的訪談中,Casey Fleming指出現代戰爭不再有前線與後方的區別,商業、科技、教育、甚至你的手機,都是這場戰爭的武器;大多數國民甚至不知道戰爭已經開始,因為這種「無聲戰爭」不需火炮和飛彈,而是透過「制度侵蝕」來達成目標。換言之,現代戰爭的場域已經不在火光四射的「戰場」(battle field)之上,國家安全的危機也不限於實體破壞,國家邊界不再內外有別,這就是所謂「全域戰爭」。
Casey Fleming多次提出了「生存脆性」(Existential Fragility)的警告,藉此可以透析台灣為何處於危險邊緣?一是台灣的民主優勢已變成中共滲透的破口,敵對勢力運用民主國家的「制度寬容」和公民的「危機無感」,進行病毒傳播式的隱形作戰;二是內部的政治和商業菁英為了黨派鬥爭或市場利益(我稱之為「阻力型菁英」,刻意忽視或扭曲國家安全的長遠威脅。
台灣的「民主脆性」
呼應Casey Fleming的「生存脆性」觀點,台灣的「民主脆性」並非民主制度本身的失敗,而是指民主體制在面對中國的「超限攻擊」時,所暴露的低度感知和防禦缺口。
1,外部威脅的「免疫失靈」
在正常的民主國家,政黨競爭是關於政策與治理優劣的辯論。但在台灣,政黨競爭卻窄化為認同糾結與統獨論戰。當國民黨在為應該支持「8000億」或「3800億+N」國防預算而黨內論戰之際,中共當日派出37架機艦持續威脅台灣的主權空域;這就是極具諷刺的「危機失覺」,一如暴雨之下仍在糾纏應該拿什麼品牌的雨傘出門。
當在野黨以「擺爛」姿態杯葛國防預算,舍正常監督責任而暗助敵人,甚至提出否定國家地位的「一中政策」,這就是「以民主摧毀民主」的弔詭和異化。當整個社會對「誰是敵人」沒有共識,當民主的制衡機制被「外部武器化」,外部敵對勢力就可以操縱認同裂痕,將急迫的國安議題轉化為漫長的政黨鬥爭,使台灣陷入「國安內鬥」而非「抵抗外敵」的意志衰敗之中。
2,法律體制的「程序陷阱」
台灣民主的優勢在於高度尊重程序正義,但在中國「全域戰爭」背景下,卻成了「以台灣反對台灣」的生存脆性。當政府嘗試修法(如《反滲透法》、代理人登記制)時,立刻面臨侵害人權或威權復辟的輿論挑戰。這種「程序干擾」的陷阱,讓台灣的民主退化為一種「殘缺民主」與跛腳化。
3,菁英階層的「超國家利益」
台灣部分政治、經濟菁英與媒體大亨在中國擁有龐大利益,當個人利益與國家生存利益背離時,這些菁英利用其影響力,在國會癱瘓國防預算,在媒體散播「強中論」與「疑美論」,在國會提出罷免總統案,把個人利益凌駕於國家利益之上。這種內部菁英的「阻卻性反向動員/逆國家自私行動」,是台灣民主體制最深沉的暗黑伏流。
4,資訊空間的「低防禦性」
台灣是全球遭受境外假訊息攻擊最嚴重的地區,每日皆以數百萬次駭客攻擊為計算單位。在全球已知的中共情報活動中,有超過1/3針對台灣。由於語言相通、文化接近,紅色滲透能以極低成本進行認知作戰。透過社交媒體算法,系統性放大社會的不滿,瓦解民眾對民主體制的信任,製造假民調,傳播「抵抗無用論」等等假性敘事。在這種長期的「紅色渲染」之下,台灣的「民主防火牆」就會從內部腐蝕而坍塌。
5,中國依賴的「路徑鎖定」
台灣雖然擁有半導體尖端技術,但在能源、關鍵原材料以及部分傳產業對中國市場的依賴,構成了經濟上的依賴鎖定。這種依賴路徑讓外部勢力可以透過「以商圍政」或經濟脅迫的間接策略,轉而直接干預台灣的民主決策與選舉走向。
如果內部始終糾纏於政治口水而非國家利益,無法識別紅色代理政客的制度榨取策略;如果台灣的民主程序被用來解構國家安全,並系統性形成隱形的「法理政變」,這種「民主脆性」就會演變為國家失敗的先兆。
6,政治鼠輩的「橫行霸道」
在台灣,要在政壇走紅和竄起非常容易,只要敢叫囂、擅辱罵、造話題、嗆聲量,就能在媒體的「逐臭」之下名利雙收。政治小丑橫行南北,良心議員乏人問津。在這種「菜市場政治」的「逐良生態」下,台灣沒有政治家,只有「政治玩家」。
「政治鼠輩」的橫行是台灣民主演化至今最髒亂的時刻。例如某位主席級的黃姓前立委,猶如野狼嗜血以咆嘯嘶吼追逐私人權力的腫脹,又如某位佈滿紅色血液的翁姓立委,終日以排泄其「中國情結腸胃炎」為工作日誌;又如某位呂姓退校,以「祖國強大」沾沾自喜,毫不掩飾其靈魂的背叛,又如某黨前主席,竟稱賴總統成功突破中國打壓出訪斯威士蘭為「偷雞摸狗」……。這些人,一群被中共收編的所謂政治菁英,一如當前雙北兩市爆發的「安鼠之亂」,是台灣民主樑柱的虱蟲,是台灣社會的腐臭殘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