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九五九年,因毛澤東透過「人民公社」搶先把大陸推人共產主義階段,把蘇俄形容成「落後國家」,引起黑魯雪夫反感,雙方展開長期爭奪共產世界領導權的「理論分歧鬥爭」,很多短見之土認為中共孝敬蘇俄的行為就此宣告停止二日定了毛賊走上了「愛國主義路線」。但是,轉眼之間,毛賊就用事實否定了那些未蓋棺的論定:一九六一年二月二十六日,訂立「中蘇關於一九六一年合作計劃協定」,其徑郎每年訂立一個貿易協定、每三年訂立一次合作協定,繼續使蘇俄攫取殖民、吸血的固定利益。
從中共透過各種條約把大陸從天空到地下、從水上到水下的主權出賣給蘇俄的史實,我們可以知道:所有的附庸都是蘇俄的次殖民地,他們縱有不瞳或反側都是一時的權宜行為,旨在以「分歧」的面目,對自由世界分進合擊,結局是一致的:「各國共黨都是蘇俄征服世界、奴役人類的工具」。
訂立條約取得殖民吸血保障之後,俄共自然要進一步攫取其想望的政治、經濟、文教方面的利益;茲根據事實將蘇俄的作法略加分析:
(1)政治壓迫──關於蘇俄對附庸各國在政治方面的升迫情形,細說起來真是指不勝屈,為了簡明,我們還是以中共為「樣版」,以證全般。
關於中共政權受俄共控制壓迫的情形,印度名記者悉婆羅摩在一九五0年訪問蘇俄和中共歸來後,曾經發表一連串的報導文章,其中有兩篇最引人重視:一篇名「在竹幕的後面」、一篇名「毛澤東共黨政府─蘇俄的附庸」,把俄共統治中共偽政權的情形說得非常清楚:
『毛澤東的中國,已經把它的命運寄托在蘇聯身上,而真正指揮着北平政府的,也就是克里姆林宮的魔掌。
中共政府之鞏固政權,完全是依照蘇聯的方式。中共中國的外交關係和國防計劃,亦與蘇聯的外交關係和國防計劃密切聯繫。
今天在中國大陸無論你走到那裏,都可以深刻地發覺到政府各部門活動所受蘇聯影響的程度。
中共員警制度和對外國人的控制,使人想起了蘇聯的秘密員警GPU。新聞宣傳機構以及對公眾思想言論的嚴密統制,絕對是依照蘇聯的方式。
崇拜蘇聯已經成了共產中國的全國要事。共黨說服人民,要他們相信蘇聯的朋友便是中國的朋友、蘇聯的敵人便是中國的敵人;並且要相信中國替蘇聯作戰也就是為本國的生存而戰。
至於中共人民政府僱用的蘇聯顧問有多少二這是中共政權保守最嚴密的秘密之一。但是一般人部知道的是:蘇聯的顧問和專家已經成十累萬地插進了中共政府的每一部會,尤其在軍事防禦機構和部隊之中。根據非官方的估計,單是中共海空兩軍便僱用了大約一萬名的蘇聯教官和技術人員。
在其他部門如商業、工業和交通方面,亦有蘇聯顧問擔任工作。他們的姓名和官街雖不出現於政府公報,但是官方的報紙則常常讚揚蘇聯的工程師和專家,說他們對中國工業、交通系統的復員貢獻很大。根據中國的工程和技術人員說,這些派來中共政府中服務的蘇聯顧問和專家,對於他們所應處理的工作毫無經驗。上海區的中國紡織工程師埋怨說:他們花在教導蘇聯顧問的時間,北花在自己工作上的時間還要鄉。在中國東北卜很多蘇聯技術人員根本不熟悉日本的工業機器。在華中方面,根據中國的鐵路工程師說:凡是說由蘇聯工程師建造的橋樑,實際上幾乎每一座都是用三年前聯合國善後救濟總署運抵中國的現成零件配合而成的。
雖然如此,但是蘇聯的顧問和專家仍源源不絕的到達中國,從未中途停止。在北京、天津、上海和其他重要城市,這些來自蘇聯的同志塞滿了較大的酒店和上等的住宅。……至於他們作些什麼和在什麼地方工作,則沒有人知道。人們所看見他們作的事情,只是黃昏時常常在北京的「公開場市」上行走,購買昂貴的皮貨、舊的美國海軍外套、貴重的古董以及各種零碎的東西。
中國人民看見這一大群「大鼻子」坐着卡車走來走去,在中國「解放」後的貧窮和降低的生活水準中享受着奢侈的生活,大家都覺得非常驚訝。
北京的蘇聯大使??,是外國駐在中共首都的最大使節團體;而蘇聯的塔斯通訊社,乃是中共觀看世界的主要窗戶;蘇聯的貿易公司,處理中國大部分的貿易和物資交換。而且北京還有十多個蘇聯官方半官方的其他機構,他們的任務始終保守秘密。
東歐國家所派來的使節,通常大多敷是奉承蘇聯而不是奉承中共政府。』
從悉氏的觀察,我們清楚地看出:在政治上中共並不是他自己的主人,蘇聯駐北京的大使乃是他們的「總督」蘭這個大陸殖民地的總督,擁有蘇俄駐軍部隊的直接支持,把他的爪牙以領事、顧問、專家身份安插到各地及偽政權的各部門,實行對大陸的控制,大至生產計劃,小至縣長的任免,他都過問。
同時,蘇俄國家安全委員會也在大陸各地派有特務,負責監視中共「保衛局」、公安部的特務執行迫害人民的工作和執行減少一億五干萬人口的「康生計劃」(中共特務頭子康生的殺人計劃)。當然,中共的特務頭子們也都是莫斯科一手訓練的,像東德、波蘭、甸牙利等國家的特務頭子們一樣。
在政治壓迫方面最顯著而使附庸頭子們寒心的,莫過於黑魯雪夫的清算史達林派運動和布列茲??夫的「有限主權論」。前者本來是俄共本身派系鬥爭,但黑魯雪夫為了增壯本身聲色,硬把它推向各附庸。
而各附庸的頭子又恰好都是史達林一手培植起來的,他們都有資格被整肅,因此也就都非常恐懼,而想盡辦法保全自己。但是,波蘭的戈慕卡、東德的蔡色等仍不免於被收拾。中共頭子毛澤東和阿爾巴尼亞的霍查,雖然逃過了這一清算整肅,但前者因在一九五八年推行共產主義(人民公社)跑到了蘇俄前邊,經過黑魯雪夫一句「作法反動」就滾下了偽政權主席的座位!後者比毛澤東有骨頭,他在一九六一年十二月初和蘇俄斷絕了來往。因之,使共產集團陷入分崩離析的境地,俄共的地位也遭致削弱。於是,俄共巨頭乃推倒黑魯雪夫,由布列茲??夫出而掌握大權,謀求領導地位的恢復。到一九六七年終於發明了「有限主權論」(就是肯定共產國家的聯盟性和各共產國家的一切主權的局部性,如有反側,集團有權制裁的說法),企圖用以鞏固蘇俄的領導地位和共產集團的現況。到一九六八年捷克發生自由化運動,他得到實驗的機會,乃在八月二十一日揮「五國聯軍」實行「鎮壓」,將捷克的自由化運動打垮了。
其後毛澤東之類的傀儡,更是膽戰心驚,而想盡辦法騙取人民的反俄感情、建立對外關係,以避免「有限主權論」的制裁。
所以,目前的情形很明白,各附庸共黨對於俄共坐在頭上的「領導」是無法不起反感的,他們無叮避免地在想筆着翻身。
(2)經濟剝削──俄共自二次大戰以來就自我標榜「軍事力量優於美國」,以第一強國自居。但是它的強大來自何處?無他,出自對附庸國的經濟剝削。
各附庸國在共黨政權建立之前,都曾受過俄軍佔領;而俄軍進入各附庸國的主要目的之一乃是經濟擄奪、拆走工業設備,以充實自身力量。因此,他拆走我國東北價值八億美元的工廠機器、拆走東德的工業設備佔全部設備的十分之一、拆走捷克的工廠達百分之二十二、……另外還虜走大批的科學家和工業人手(僅東德即達六干四百多人),幫助他裝置工廠和製造原子彈、火箭、……使他成為軍事大國。
這就把各附庸的經濟基礎破壞了,而不得不在經濟上成為蘇俄的附庸。
到各附庸政權成立後,蘇俄即逼迫他與之訂立貿易條約,壟斷其輸出輸入─只許各附庸把主要工農產品賣給蘇俄,不得售子自由國家(這顯然是最早的「戰略物資禁運」)。於是,他以低於國際價格的價錢買到的東歐附庸產品,轉手以高於國際價格的價錢售之亞洲附庸;再以同樣方式將亞洲附庸的產品轉售給東歐附庸。如此以獨霸掮客的手法迴圈剝削,他怎能不大發其財?如此吸取十幾個附庸的血液,蘇俄怎能不日趨壯大?
但是,相對的,各附庸在蘇俄人為的「先天不足」之餘,再加上被蘇俄吸血所造成的「後天虧損」,便陷入經濟困難了:「欲求一粥一飯,非在俄人垂憐的態度下就不可得,而在共產黨的戰略里,食物和飢餓就是政治武器,他們實行的最簡單的辦法是:營養同志們、餵飽尾巴們、餓死階級的敵人!……」
(見「東歐的遭遇」一書)。
於是,以工立國的,人民沒有飯吃;以農立國的,也發生了「百年來所未見的饑荒」!黑魯雪夫在飽食附庸血肉之後,說他的靈魂是潔白、布列茲??夫用五國聯軍蹂躪了捷克,而聲言自己拯救了捷克,都是天曉得的事!
在目前「經濟有限主權論」的壓迫剝削下,各附庸人民是斷不會長久忍受讓共黨頭子們割自己的肉去餵北極熊的。
(3)文化的滅絕──俄共在國內對各民族實行文化滅絕的手法,它也照樣行之於各附庸。舉例言之:中共頭子毛澤東在其所撰「新民主主義論」「論人民民主專政」文中二門定他們要建立社會主義系列的「新文化」、「走俄國的路」;並在偽政權的「人民政協共同綱領」「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憲法修改草案」申明白規定,加以實踐。結果就「破四舊」把傳統的一切摧毀了,使大陸成了蘇俄文化的泛濫場所,共匪們「頭戴八角帽、身穿列寧裝、心懷史達林,里外不是中國人」了。這證明:縱然在「反蘇修」的情況下,毛共還是以「馬列最忠實信徒」自居,繼續執行列寧和史達林的「以華亡華」政策,要把大陸人民變成「小鼻子俄國人」。
但是,各附庸人民並不是像各國共黨那樣心甘情願的奴隸,也不像他們那樣缺乏文化根基而認賊做父,所以都牢守本位進行消極的抵制或積極反抗。二十多年來各附庸國不斷發生反共抗俄運動,使各附庸傀儡無法坐穩江山,就是最好的證明。
總之,各附庸國家都是俄共製造的,俄共製造他們的目的,並不在於「濟弱抉傾」,而是要透過他們來滅亡其國家、變質其民族。這就註定了附庸國人民被壓迫被剝削和變質的命運。關於這個事實,我們認為捷共前外長克里夫蒂斯理解的最清楚,他說:「我們把馬恩列史的學謊與蘇俄的行為作一比較以後,我們發覺蘇俄的行為像一個操縱一切的祖父;我們與蘇俄之間並沒有平等的地位,克里姆林宮對於我們已採取了相同於大資本家及殖民強國對待弱者的高高在上的態度,……克里姆林宮真正關切的不是擴展共產主義,而是利用共產主義之名以吸盡我們的財富,強制壓低我們的生活水準!」因此,今後的附庸人民必然不會再傾心蘇俄,而要為他們自己的生存利益反俄了。
二、牢籠落後國家
二次大戰結束以來,由於「殖民主義」國家的懷抱開明政策,致從前的殖民地民族大部獲得獨立而成為新興國家。那些國家,俄共統稱之為「落後國家」。那些國家的獲致獨立,真是得來不易;任何有人性有良心的人都應同情他們,聳重他們的主權、幫助他們的發展。但是,以奴役他人為能事的俄共,卻全力推行共產殖民主義,企圓使他們三剛門去狼,後門入虎」,再淪為蘇俄的次殖民地。
俄共禍亂新興國家的方法是多面的,大致如下:
(1)挑撥離間騙取好感──各新興國家雖已獨立,但對於過去的痛苦仍有餘悸;俄共乃利用他們患得患失仇視外國的民族感情,施展其魔手。首先,在得到各該國獨立的消息後,立即聲明承認該國獨立地位,並對其「掙出西方殖民主義牢籠」的奮斗大加讚揚,對其今後的獨立地位保證支持。隨後即派遣一個大使館前往該國「建立不可動搖的邦交」。這大使到達之後,先是「帶來蘇聯人民的友誼」贈送一批食糧,以騙取立竿見影的好感;然後即趁「蘇聯好」甚囂塵上之際,挑撥該國人民驅逐原殖民國人民「收回戰利品」,造成流血鬥爭,引起長期戰亂。到一九六0年二月,黑魯雪夫認為他在各新興國家所埋炸藥均已到了爆炸前夕,乃由莫斯科前往印度、印尼訪問,點燃導火線:二月十一日在印度國會演說,鼓動新興國家對「有些西方國家」進行清算鬥爭,說什麼「有些西方國家的高度發展,是由榨取殖民地利益得來」,要各新興國家起來「討還戰利品」。於是,各地炸藥繼之爆炸,非洲掀起了反白人暴亂、印尼進攻西新幾內亞驅逐荷蘭人、中南美洲反美步上高潮、印度決計收回果阿、剛果陷入長期戰亂……
世界各洲都冒火發煙,形成了新混亂。俄共的造亂本領真使睡史失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