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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上台之後,西方覺得內部的自由主義左膠變成獨裁,必須反抗;中國的金錢,令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於是全面翻盤,中國人忽然很困惑,覺得時光倒流至錢學森報稱在美國慘遭白人踢屁股的那個舊時代。



香港人獲准用BNO移居英國,是英國移民史上偉大的工程。涉及人數三百萬,而且有一個敵對國的阻撓和挑戰,如何下這局棋,需要政治智慧。



孔子的品牌,本來最後傳到中華民國蔣中正時代即終結。台灣對岸的曲阜砸成廢墟。有馬克思列寧一日,即無孔孟儒家可以並立,雖然這家學問有自己的缺陷。


中國詩經有「周雖舊邦,其命維新」的詩句,套用在當今日本最為貼切:日本王位世系綿延,至今保留大量古代傳統、禮儀、建築、甚至服飾,但是精神內涵,早就完成了現代化的更新。




中國人向來對印度有點網開一面。美帝、英帝、日本軍國主義,甚至沙皇蘇修,中國人都有某種屈辱與自卑的情意結。獨是對所謂「印度阿三」,中國有非常強大的優越感。


當然還有今日輪到林鄭當家作主嘆世界的前港督府,亦殖民主義最高圖騰。搬出來,拆掉,原地改建公屋,讓低端人口也得住中環半山而大愛平等,這就是「深層次矛盾」核心所在。





永久取消這個全球第一地攤遊戲,奧委會解散,和世衛譚德塞一夥一樣,以後就沒得貪污。再重組一個西方文明奧運,只准英美歐日澳紐,其餘國家自己另玩。就看川普有無此力了。

今日南非四分之一人口每日收入一點二五美元,遠低於聯合國定的貧窮線。每年二萬人死於謀殺,平均每日五十七人,而且記住:是黑人殺黑人佔壓倒的數字。

左暴想引入列寧、托洛斯基、哲古華拉,取代華盛頓、傑弗遜、林肯。馬克思仇恨理性、仇恨基督教、仇恨一切憑真本事努力而日子過得比他自己過得好的人,而將「階級」定為一個必須殲滅的仇恨目標。

「聯署」風氣,或慶賀、或表態、或「施壓」,無疑令中國人在沉滯不前的社會狀態之中抱團取暖,竊竊私語之間,找到某種人生意義。有了網絡,此風尤烈,更開八卦說事或疑神疑鬼之新境界。


美國對香港出口享有五百億港元順差。但許多香港公司其實是中國企業的白手套。美國向香港出口大量科技產品,其中有敏感內容,美國企業要賺錢,政府開一眼閉一眼,讓他們賺。






鄧小平並非尊重思辯、更絕非容許言論自由的人。一旦由華國鋒手上奪得權力,即刻將「讓人說話,天不會塌下來」此一語收回,魏京生即以言入罪囚十五年。

香港有沒有「一國兩制」,不只是中國是否在收緊的問題,最終是美國為首的國際與中國切割之後,還準不準你香港特區濫竽充數厚麵皮自稱「國際都市」的問題,也就是美國會不會將香港連同也一屁股踢出列車的問題



雖然西方左翼學術界,見列寧而不敢造次而認同,好似與共產黨在列寧這一點上分了手;然而「本是同根生」,因為當拜登、奧巴馬、民主黨論及中國時,永遠都不會「相煎何太急」。










由美學的角度想像:日本一旦封關,金閣寺的池塘倒影更如仙似幻,熊本縣阿蘇山的硫磺煙更遠揚如高僧。琵琶湖的漣漪如夢,青森的睡魔祭如煙,蔦沼的朝陽,津輕公園青池的幽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