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中國以及世界,都流行一種觀點,市場經濟下,窮人面臨叢林,會被淘汰,財富向富人集中,因此,需要二次分配。
這是全世界最大的理論騙局。
今天我要來告訴你,普通人是市場經濟紅利最大的獲取者。
我們從一個人說起。這個人,我就叫他老劉吧。
老劉沒什麼文化,四十多年前,他在重慶朝天門碼頭當棒棒。什麼叫棒棒?就是一根竹棒,兩條麻繩,在碼頭上給人挑貨、扛包的力夫。
這個人,從十幾歲就干棒棒,現在快六十歲了,還是一名棒棒。
四十年來,他沒有做過任何改變,乾的話是一樣的。
他是這個社會變化的變量嗎?不是!因為這四十年來,他沒有任何改變,他還是在做扛包的活。
但是他的生活呢?有沒有變化?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1980年前後,重慶朝天門碼頭的棒棒,挑一擔貨,根據距離遠近、貨物輕重,收入大概在三毛左右。咱們取個中間值,算他一天能攬到五六趟活,一天掙個兩塊錢左右。一個月算十五天都有活,大概也就是三十塊錢。平均一天一塊錢。
這個數字,跟當時一個普通工廠的學徒工月薪十八塊、轉正後三十多塊相比,棒棒的收入其實不算低,但這是純粹的辛苦錢,且極不穩定,有貨就有錢,沒貨就喝西北風。
這一天收入一塊錢能買什麼?八十年代初,重慶的物價是這樣的,大米一毛多一斤,豬肉七毛到八毛一斤,雞蛋大概五分錢一個。老劉一天掙一塊錢,能買1斤多點豬肉,或者二十個雞蛋,或者十斤大米。
這個日子,已經比改開前要好得多了。
聽起來好像還不錯?但是,如果他想要一件稍微體面點的衣服——一件的確良襯衫,大概要七八塊錢,他得攢八天的錢。一塊上海牌手錶,一百二十塊錢,他得不吃不喝攢四個月。一輛自行車,鳳凰或者永久牌,一百五六十塊,。一台14寸的黑白電視機,四百多塊錢,還要票,還得找關係弄票。至於冰箱、洗衣機、空調,那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電話?那是單位才有的。手機、電腦?別說老百姓,連科幻小說作家都還沒想出來。
可見這時,他僅僅能吃飽飯,有一點肉食了。
四十年後的今天呢,在重慶朝天門批發市場、觀音橋商圈、南坪等地,一個棒棒幫人挑貨、搬家、送貨,一天能接五到八單,每單根據距離和重量,收入在二十到五十元不等。加上一些零散的搬運活兒,一天的收入大概在一百五十元到兩百五十元之間。
咱們取個保守的中間值,算他一天掙一百八十塊,一個月出工二十五天,月收入四千五百塊左右。
這個收入水平,在今天的重慶,絕對算不上高。
但是,咱們還是用老辦法,看看這一百八十塊錢在今天能買到什麼。
豬肉,今天的價格大概在十塊錢一斤,老劉干一天,能買18斤豬肉。比起當年老劉一天掙1斤豬肉,購買力是當年的18倍。
雞蛋,今天大概五毛到八毛一個,他一天的收入能買兩百多個雞蛋。當年是二十個,翻了10倍。
大米,今天大概兩塊多一斤,他一天能買七八十斤大米。當年是十斤,翻了七倍。
這只是吃的東西。如果看用的東西,那個差距就恐怖了。
一件體面的T恤,今天在網上買,二十塊錢就能買到不錯的。老劉干一個小時,就能買一件。當年要干一周。購買力增長了六七十倍。
一塊機械錶,今天二三十塊錢,老劉干一小時就能買一塊。當年其實一年的積蓄都買不起,因為這是婚禮上才會購買的大件。
一輛自行車,買一輛普通的也就還是一百多。老劉干一天,就能買一輛。當年他要干五六個月,購買力增長了一百多倍。
一台電視機,今天一台32寸的液晶電視,四五百塊錢。老劉干兩天半,就能搬回家。他爹當年要干一年,還得憑票。購買力增長了一百多倍。
一台冰箱,今天一台普通冰箱,五六百塊錢。老劉干三天。
一台全自動洗衣機,今天一千塊左右。老劉干五六天。
一部智能手機,今天幾百塊錢的紅米或者榮耀,功能強大到可以處理絕大部分日常事務。老劉干三四天就能買一部。而當年,連電話都沒見過。
一台空調,今天一台千把塊的空調,老劉干五六天。
至於筆記本電腦、平板電腦、無線耳機、智能手環這些東西,小劉的日工資都能覆蓋。
你發現沒有,同樣一個動作——彎腰、掛繩、上肩、起身、邁步,它跨越了四十年的時間,但它所能撬動的、所能交換來的物質財富,尤其是工業製成品,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你看,市場經濟的紅利,它不是像切蛋糕一樣,被解放碑頂上的那一小撮人切走了最大的一塊。不,它的紅利是像重慶的霧一樣,瀰漫在每一條街巷、每一級台階,而且越是底層的勞動者,在生活改善這個維度上,拿到的相對紅利越大。
我猜你聽到這兒,心裏肯定在罵,老古你又來這套?人家房地產老闆一個樓盤賺幾個億,你跟我說棒棒拿走了大部分紅利?你數學是不是在朝天門碼頭學的?
一)普通人的獲得感最高
你看,前面列舉的所有這些產品,都遵循一個鐵律,任何新技術、新產品,剛出來的時候,都是富人、權貴的專享。
然後,在資本的推動、技術的疊代、規模效應的碾壓下,它的價格曲線一定是斷崖式下跌,直到最後,變成連最普通的體力勞動者都能輕鬆擁有的日用品。
那麼請問,在這個過程中,誰的獲得感最強?
是那個花三萬塊第一個拿起大哥大的老闆嗎?他的獲得感是率先體驗,是一種社交上的優越感,是一種身份的象徵。
而真正在效用和生活品質提升這個維度上獲益最大的,是最後一個,用最低價格買入的那個人——是那個棒棒老劉。
富人用高價買走了虛榮和面子,窮人用低價買走了實實在在的功能和便利。你說,這算不算底層拿到了更大的實惠?
老劉這個人,四十年來同樣一個彎腰掛繩的動作,同樣一個沒有特殊技能、沒有學歷、沒有任何資本積累的體力勞動者,僅僅因為他活在了四十年後的重慶,他所能享受的物質生活水平,尤其是工業製成品的消費能力,就比他當年高出了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既然他什麼也沒有做,那總有人做了什麼,才讓財富增長了。
答案很明確。
不是那些我們口中萬惡的資本家嗎?是那些日思夜想怎麼把冰箱、空調、手機造得更便宜的企業家嗎?是那些推動技術進步、積累社會資本的人嗎?
市場經濟最偉大的成就,不是讓資本家更有錢,而是讓資本家的司機、傭人、門口的保安也能用上電燈、抽水馬桶和智能手機。而實現這一點的根本動力,就是資本的積累。
什麼叫資本積累?就是我們今天的人,不用再重新發明輪子,不用再重新鋪鐵軌,不用再重新建發電廠,不用再從零開始研發手機作業系統。我們站在了無數前人的肩膀上。
那些企業家、科學家、工程師,他們通過儲蓄、投資、創新,不斷地把好東西像搭積木一樣壘起來。工廠是資本,機器是資本,專利技術是資本,海底撈的服務體系是資本,物流網絡是資本,甚至朝天門碼頭那平整的水泥地面、那從江邊直通廣場的自動扶梯,都是資本。
正是這些資本的積累,讓整個社會的勞動生產率像坐了兩路口的皇冠大扶梯一樣,一路向上。勞動生產率提高了,意味着生產一台冰箱、一部手機、一件T恤所需要的人類勞動時間,被壓縮到了極致。時間成本低了,東西自然就便宜了。
棒棒老劉本人,他的生產效率並沒有提高,他還是原始的作業方式,但是,其他大部分領域的勞動者效率變高了。
先是外國和港澳台的資本進入了,工廠大量建立起來了,農民變成了工人,生產效率大幅提升,由此,消費品價格才大幅下降。
由於政府在超發貨幣,導致物價上漲。如果貨幣不被超發,這種現象就會更加清晰,現在的電視機,應該是五塊一台,豬肉應該是三毛一斤,空調應該是十塊一台。由於生產效率的大幅增長,消費品價格的下降就如同雪崩。
老劉他什麼都沒做,但他享受了一切。這就是市場經濟最迷人的地方,它讓不勞而獲以另一種形式合法且普惠地實現了。
你不需要成為英雄,你不需要考上清華北大,你不需要創業成功,你只需要搭上這趟時代的列車,老老實實買票(付出勞動),你就能到達你當年做夢都不敢想的地方。
我是七零後,我在八九十年代時,絕對想像不到今天親戚朋友家家都有車,自己還有幾輛的生活。
棒棒老劉這樣的底層勞動者,在生活水平這個賽道上,是市場經濟的最大贏家。
他們用最小的付出和幾乎為零的風險,換來了最大的生活改善幅度。
二)貧富差距
但是,我知道很多人的心裏還有一根刺。那根刺就是,貧富差距。你會說,不管你怎麼算,人家老闆賺了幾個億,我當棒棒一個月掙四千五,我就是不爽。憑什麼?
你身邊肯定有這種人,天天罵老闆黑心,說他們剝削員工,說他們賺走了大部分的錢。你下次可以在朝天門找個棒棒,或者你身邊任何一個打工的朋友,問他一句,既然當老闆這麼賺錢,跟搶錢似的,那你為什麼不去朝天門盤個檔口,當個小老闆呢?你為什麼還在這兒扛貨、打工,受你老闆的剝削呢?
他肯定會給你一堆理由,我沒本錢啊,朝天門一個檔口轉讓費幾十萬,我哪有?我沒關係啊,進貨渠道都被人壟斷了。我沒那個命啊,萬一賠了怎麼辦?
好,再追問一句,如果現在有人借你二十萬,不要利息,讓你去盤個檔口賣衣服,你敢不敢去?
他大概率會猶豫半天,最後說,我……我怕賠。
對了!問題的關鍵就在這——怕賠這兩個字上。
他心裏門兒清,當棒棒,雖然掙得少,但穩當。今天有活兒今天就有錢,沒活兒就歇着,最慘就是沒收入,但絕不會欠一屁股債。而當老闆,雖然有極小概率發財,但更大概率是賠得精光,連那根竹棒都保不住。
重慶朝天門批發市場,曾經是中國十大批發市場之一,多少百萬富翁、千萬富翁從那裏走出來。但你知道那裏的商戶淘汰率有多高嗎?一個檔口,三年換一個老闆是常態。
能在一個檔口乾十年以上的,那是鳳毛麟角。絕大多數人,興致勃勃地拿着積蓄衝進去,租檔口、裝修、進貨、招人,幹了一兩年,發現根本賺不到錢,甚至虧本,然後黯然離場,轉讓費都收不回來。
這些人,原來可能也是打工的,攢了幾年、十幾年的辛苦錢。可能是在廣東打了十年工,攢了二十萬,回到重慶想當老闆。結果一年下來,二十萬沒了,還欠了供貨商幾萬塊。最後怎麼辦?重新找出那根竹棒,去當棒棒還債。或者去工地搬磚,去送外賣。
你說他們不努力嗎?他們比打工仔努力一百倍。每天起得比棒棒還早,睡得比狗還晚,操心貨源、操心客流、操心電商衝擊、操心天氣。你說他們沒本事嗎?敢把全部身家押上去的人,哪個不是有點膽識的?
但市場就是這麼殘酷,它不是按勞分配,它是按風險承擔和正確決策來分配。而正確決策,尤其是在批發零售這種充分競爭的行業,往往就是個概率問題,跟你努不努力關係不大。
老闆這個群體,整體上是一個極高風險、極低成功率、且回報具有巨大不確定性的職業。
你看到的那些在朝天門賺了錢、買了房、開了豪車的老闆,那是統計學上的離群值,是倖存者偏差的極致體現。
在他們腳下,是成千上萬具失敗者的屍骨。
這些失敗者的故事,沒人會寫成書,沒人會拍成抖音,他們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朝天門的人潮人海里。他們中的很多人,最後的歸宿,可能就是重新拿起那根竹棒,重新成為一名棒棒,或其他的普通勞動者。
老劉需要承擔什麼風險?他需要拿自己的積蓄去賭明天嗎?不需要。他的全部生產資料就是一根竹棒,十塊錢。他需要去銀行貸款,然後把房子抵押出去嗎?不需要。他需要天天擔心電商衝擊、擔心房租上漲、擔心貨砸手裏嗎?不需要。他只需要每天去商圈、去批發市場,把那四個動作重複一遍,然後微信收錢走人。
他今天扛了八趟活,掙了兩百;明天下雨活兒少,扛了五趟,掙了一百二。收入有波動,但波動極小。他最壞的結果是什麼?是沒活兒干,換一個地方繼續扛,或者去送外賣、去工地。是零收入,但絕不會是負收入。他不會因為沒活兒干而背上幾十萬的債務,他的個人信用不會破產,他的家庭不會因為他創業失敗而分崩離析。他晚上回到出租屋,喝二兩江津老白乾,刷會兒抖音,睡覺。天塌下來,跟他沒關係。
更妙的是,隨着市場經濟的車輪滾滾向前,他的被動收益還在不斷增加。因為資本在積累,技術在進步,所有他需要買的東西——手機、電視、衣服、食物、甚至房租(相對收入的比例)——都在變得越來越便宜,越來越好。他什麼都不用做,他只需要活着,他的真實購買力就在自動升級。
這在金融學上叫什麼?這叫無風險套利。
在華爾街,一個無風險套利的機會,幾毫秒之內就會被量子計算機吃干抹淨。
但在真實的人類社會裏,市場經濟給每一個普通勞動者,尤其是像小劉這樣的底層勞動者,提供了一個長達幾十年的、穩定的、巨大的無風險套利窗口。你只要願意付出最基礎的體力勞動,你就能躺贏整個時代的進步。
你不需要看懂K線圖,不需要研究宏觀經濟,你只需要有力氣,能扛貨,你就能分享到中國四十年工業化、城市化、信息化的紅利。
你說,跟那些賭上全部身家、九死一生的老闆們相比,到底誰才是被市場偏愛的寵兒?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天天都能看到銀行里、股票里資產加起來,富人佔了多少比例,窮人佔了多少比例,左派們天天拿這種數據來煽動窮人。但是,十幾億人這幾十年來的購買力的提升,他們統計過嗎?
這四十年來,每一個中國最為普通的人,其消費能力的提升都是以幾十倍,上百倍的方式提升的,這些才是真實的財富增長。
銀行里的存款佔比,沒有反應這一事實。
真正的事實是,市場經濟的紅利,所有普通人加起來的獲利的紅利,遠遠超過了少數富人積累財富的紅利。
而這是社會進步唯一的方法,請記住,是唯一,除此之外的別的路徑,都無法達成這種目標。
三)別再罵市場經濟是社會達爾文主義了。
很多人批評市場經濟,說它是社會達爾文主義,弱肉強食,叢林法則,讓窮人更窮,讓富人更富。
我說,這恰恰是對市場經濟最大的污名化。真正的社會達爾文主義,恰恰是計劃經濟的邏輯。在計劃經濟下,你的一切都被安排好了。你爹是碼頭工人,你也是碼頭工人,你兒子還是碼頭工人。你沒有選擇,沒有退路,你適應不了那個僵化的體制,你就真的被淘汰了,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你想去當棒棒?對不起,棒棒也是要指標的,不是你想當就能當。
而市場經濟恰恰相反。市場經濟是什麼?它是一個對弱者極其友好的系統。你看,諾基亞強不強?當年是手機界的絕對霸主,整個芬蘭的驕傲。市場說淘汰你,就淘汰你,連一聲招呼都不打。柯達強不強?膠捲的代名詞,一百多年的巨頭。市場說不需要你了,你一夜之間就沒了,現在年輕人根本不知道柯達是什麼。雅虎強不強?互聯網時代的拓荒者。現在誰還記得它?
中國破產的人當中,巨額負債的人,大部分是失敗的企業家。他們才面臨淘汰,破產,但這就是市場,而普通打工人怎麼被淘汰?
最不濟,跑個外賣,搞個四五千也是不難的。
市場經濟淘汰的,恰恰是那些曾經無比強大的、不可一世的企業和老闆。蘇寧這樣的企業一樣破產,無數房地產老闆現在變成了限高人員。
那些西裝革履的老闆他們打的是一手九死一生的牌。他們押上了全部身家,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壓力,頭髮一把一把地掉,換來一個極低概率的暴富機會。
而那些最底層的、扛貨的棒棒、送外賣的小哥、掃大街的嬢嬢,他們被淘汰了嗎?沒有。
千百年來,這些最基礎的體力勞動,永遠有市場。AI再發達,機械人再聰明,總有些老小區的八樓沒有電梯,總有些窄巷子三輪車進不去,總有些貨物需要人搭把手、出把力氣。
這些工作的需求是剛性的,是技術浪潮沖刷過後,留在岸上最堅硬的礁石。
所以,市場經濟不是讓強者恆強,弱者恆弱。它是讓強者焦慮,讓弱者安穩。它是把巨大的不確定性和風險,像山城的霧一樣,籠罩在那些想博取超額收益的老闆頭上,而把一份穩定和持續改善的生活,留給了大多數像小劉這樣老老實實出賣體力的普通人。
這不是社會達爾文主義,這簡直是社會人道主義,是市場經濟的菩薩心腸。
如果市場經濟的發展不被打斷,老劉還是不需要改變,十年後,他一個月從事純體力勞動的收入,就能買一台汽車。
最便宜的新車現在就是賣兩萬左右,大力市場化改革的話,十年後降到五千一台,一點也不奇怪。
你盯着貧富差距沒有意義,盯着普通人如何一天比一天活得好,才是重點。正好相反,那些要抹平貧富差距的手段,正在通過將那些會投入生產的資本消滅掉,從而讓消費品價格下降的速度變慢,甚至停止,甚至上漲。
如果這麼幹,普通人就沒有紅利了,因為你通過二次分配拿到的只是貨幣收入,並不代表實物收入上漲了。
也許有一天,你一個月拿到的工資或養老金是一百萬,但衛生紙十萬一卷,這不是神話,正是發生在委內瑞拉,阿根廷等長期搞二次分配國家中的現實。這能讓普通人生活變好嗎?
不能。
只有不斷堅持市場化改變,進一步破除影響市場發展的管制,進一步對外開放,這種普通勞動者不用做任何改變,而實際收入節節上升的局面才會持續。
所以,普通人,沒有技能的,最弱的人,最底層的勞動者,最應該支持市場經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