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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政權與文明中的屠殺後果迥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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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指證鄧小平責任、拉江澤民墊背

這本《日記》毫無掩飾地彰顯了李鵬的智慧。他每次見鄧小平,都有「當場筆記」,他援引一九八九年五月十七日下午鄧小平的原話,那是在地安門大街前沿米糧庫胡同的鄧府里說的:「實行戒嚴如果是個錯誤,我首先負責,不用他們打倒,我自已倒下來,將來寫歷史,錯了寫在我賬上。」李鵬並在此話前面特別加了一句修飾「小平同志以大無畏的精神指出」,這是什麼意思?這就是說,「六四」這筆賬,你們要找鄧小平去算,別找我李鵬。

緊接着是五月十九日上午的常委會,李鵬又引鄧的原話:「準備流點血。動亂分子搞打砸搶,也有暗藏武器,他們要反抗,阻撓戒嚴。如果我們提出『絕對不用殺傷性武器』,那是不行的,那等於捆住了自己的手足。」——全世界不是一直在追問「六四」開槍令是誰下的嗎?李鵬出版他的日記,只要達到一個目的就夠了:白字黑字指認鄧小平下令開槍。

趙紫陽錄音談話面世以後,坊間傳說李鵬也要出書,卻被胡錦濤封殺了;此前據傳是楊家將背景的那本《六四真相》流落海外,也曾令江澤民怒不可遏。江胡二人,視「六四」為身外之物,彷佛「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雖然他倆都是最標準的「六四產兒」。李鵬恨此已極,卻也無奈,思來想去,大概自己出書替自己「造歷史」,是唯一選擇,連鄧力群不也是這麼幹嗎?

所以,張良匯集一堆「中央文件」,梳理造冊,編成一部秘史,是一個現成的模式,何不拿來?如此召集一幫秀才為自己編一部《日記》,對李鵬不費吹灰之力。這本《日記》的真偽,要看其中史料、記載有多大水分,而不在於是否作者親筆。通篇《李鵬日記》,皆枯燥的中共官式文件語言,脈絡中卻有兩條灰線,一貫到底,一則是詳細引證鄧講話,另一則,是絕不遺漏江澤民在上海的每一步動作,詞語間還帶上一點阿諛,用意昭然。

2、李鵬日記填補了哪些空白?

江胡不對「六四」做官史,便給野史預留了極大空間,但民間修史對暗箱操作的高層決策,又似無奈,即便如趙紫陽錄音回憶,自他被廢黜,五月十七日之後便一派茫然,形同空白。

李鵬亦不會「和盤托出」,但他要摘淨自己,就躲不開敘述過程,從他的日記里,我們倒可以找到趙紫陽規避、未明之處;再就是五月十七日之後,他們磨刀霍霍、國家機器運作的嘎嘎之聲,躍然紙上。

最值得一議的,是五月十九日上午、即當晚於總後禮堂召開「首都黨政軍幹部黨員大會」的那個白天,鄧小平竟還召集過一次會議,以往所有關於「六四」的回憶、史料中,皆未曾出現過這個紀錄,這次卻由李鵬公佈出來,內容之敏感、尖端,前所未有,鄧小平若地下有知,一定大罵李鵬爆料他,比趙紫陽更甚;而就憑披露這個「鄧講話」,胡錦濤就有理由封殺《李鵬日記》。

「上午十時左右,我們應邀到小平同志處開會,參加會議的有陳雲、先念、尚昆三位老同志,三位常委李鵬、姚依林、喬石,人民解放軍三總部的遲浩田、趙南起、楊白冰,還有秦基偉、洪學智、劉華清三位老紅軍參加。鄧小平同志在會上講了六點意見……」主要是三點:「準備流點血」、籌備罷免趙紫陽、確定江澤民接總書記。這次會議,不僅議題至關重大,李鵬記錄下來的此次鄧講話,也將是研究八九歷史的關鍵史料,舉其要者:

——開禁「殺傷性武器」;

——借鑑台灣戒嚴的前例,「戒嚴要多久時間,現在定不下來。總之,要到一切恢復正常為止。台灣不是戒嚴二十多年了,也沒有說哪一天解除」;

——認定戈趙談話是「把一切責任都推給我。廣場放起鞭炮,打倒鄧小平。打,我也不退,要鬥到底」;

——承認選錯了胡趙二人;

——不否定「改革開放」,「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是對的」,從這裏可以接續到日後的「九二南巡」。

另一樁事,是趙紫陽訪朝第二天,四月二十四日晚李鵬召開常委碰頭會,除喬石、胡啟立、姚依林之外,列席的還有楊尚昆、萬里,書記處的芮杏文、閻明復、溫家寶,政治局委員田紀雲、李錫銘、宋平、丁關根等,「大家意見空前的一致。認為學潮背後有人操縱,是一場有組織有計劃的旨在打倒共產黨的政治鬥爭」,李鵬提出三個方案:人民日報發社論、中央和國務院聯合向各省市發通知、在北京召開黨政軍幹部動員大會,並由喬石、胡啟立、李鐵映組成的處理學潮的領導小組。

由此可見,鎮壓學潮的模式,早在此刻(四月下旬)已經出籠、定型,後來的鄧講話、「四二六社論」、鄧府決定戒嚴、廢黜趙紫陽、總後禮堂大會等等,不過是走形式而已。我們不禁要問:究竟是李鵬牽着鄧小平的鼻子走,還是鄧在幕後指揮這一切,李鵬不過是個前台的一個皮影兒?有沒有吳國光所鈎沉的一個「鄧小平四二三密令」?李鵬在此究竟隱瞞了什麼呢?

五月二十日「沒有想到部隊進城受到極大阻力,可以肯定,戒嚴消息事先被泄露出去了」,也是李鵬日記精彩的一筆,「西面來的部隊被人群圍堵在八寶山,南面來的部隊被圍堵在南苑,東面來的部隊被圍堵在通縣,北面來的部隊被圍堵在北太平莊。戒嚴指揮部曾設想,西面的主力部隊經過地鐵運送到天安門,也因為走漏消息,復興門地鐵施工洞口被一群動亂分子佔領,堵塞了地鐵的通道,部隊調不進來。惟一成功的是從河北沙河縣乘火車到達北京車站的兩千餘人。這是根據北京軍區司令員周依冰同志的請求,我下令鐵道部長李森茂執行運送沙河部隊的命令,他執行了。但部隊一下車,就被動亂分子包圍,困在北京車站動彈不得。」

涉及趙紫陽的兩處,亦耐人尋味。李鵬說楊尚昆向他透露五月十三日趙紫陽見鄧小平情形,「小平對趙紫陽說,我現在感到很疲勞,腦子不夠用,耳鳴得厲害,你講的話我也聽不清楚。」查趙錄音回憶,一字未提鄧的態度——很明顯,鄧裝聾是一種政治表態,對陳雲也一向如此,趙紫陽對此是很熟悉的,這次竟未能解讀,那廂楊尚昆卻及時通報了李鵬!另一處是,五月二十一日部隊進城受阻之際,李鵬給王瑞林打電話,請示近日內就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罷免趙,鄧小平答覆:「要等大軍進入北京後,再開政治局擴大會議,這樣可以避免衝擊和干擾,才能開得更有把握。」顯然,這是鄧怕兵變的一個旁證。

3、「李鵬策略」解讀

「八九」這場廝殺,無論是官民對陣,還是黨內角逐,結局仿佛大家都輸給了一個白痴,聽上去很慘。其實,決定因素是鄧小平的理念,而支配他當時心理的,是來自波匈巨變的強烈衝擊,《李鵬日記》對此均有充分的展示。這個大氣候,決定了在權力結構上,趙紫陽與李鵬並不處於均等的地位,雖然他倆同時處於鄧小平與柴玲、地安門(鄧住所)與廣場、老人與學生的夾縫之間——但趙需要勸慰、安撫鄧小平和學生兩方,李鵬則只需踐踏、侮辱學生一方,就能贏得老人一方。

李鵬在《日記》裏寫了一個因果鏈條:四月二十二日胡耀邦追悼會讓他栽了——「為什麼非要向我遞交請願書,而不是向趙紫陽遞交?」他以陰謀論判斷,有人要以文革手法搞臭他;同時他對民間怨言趙紫陽的兒子「官倒」,又幸災樂禍。兩人誰會成為這次學潮的「替罪羊」,李鵬有非常清晰的意識。四月二十三日他卻若無其事地去北京火車站送趙紫陽訪朝,還說「今天我來送你,可以顯示中央的團結」,心裏大概已在狂喜,天賜他一個絕佳的機會:他要先下手為強——這應該用來解釋前述四月二十四日常委碰頭會的原委。李鵬擁有的優勢,是老人幫和鄧小平的恐懼心態,但他缺少一個時機,來把生米做成熟飯。我們可以斷定,李鵬洞悉鄧小平的理念——痛恨「紅衛兵」、將文革與東歐變色一鍋煮、恐懼民心浮動、除了武力之外不知道還有其他手段,等等,他只要讓常委會通過一個極端的應對方案,鄧小平和全黨只有照單全收。

在策略上,李鵬使用「袁木談判模式」,持續地激怒學生,有一石三鳥之效:令趙紫陽疏導學生、力挽狂潮的努力化為烏有;令學運從靜坐向絕食逐步升級,其領袖「理性受冷落、激進得擁戴」;令鄧小平越來越陷入一種「鎮壓衝動」。何東昌也配合李鵬,在北師大說趙紫陽的態度不代表中央。五月十三日常委會上,趙紫陽怒責此說,李鵬則保護何東昌,反唇相譏:「要李鵬下台,這些傳言由誰來闢謠?」此後「對話破裂,絕食開始」,沒幾天趙就對戈氏撂出了鄧「掌舵」。後人研究這段歷史會發現,趙紫陽步步落空,李鵬招招得逞。

4、米(萬里)有愧於糧(紫陽)?

歷史是個多面體,每個當事人只能映射某個單面,李鵬說「六四」,其價值也在於此。從他的記錄中,我們也能看到其他當事人的某種側面,有時候竟是令人詫異的。

楊尚昆就不必說他了。李鵬筆下的萬里,也叫人「跌破眼鏡」。四月二十三日趙紫陽赴朝第二天,「下午五時,萬里同志打電話來,說北京市領導反映,形勢非常嚴峻,中央態度不明朗,他們很難工作。萬里建議立刻召開常委會討論對策。我同意了萬里同志的建議,決定晚八時開常委碰頭會,擴大到有關同志參加。」照李鵬的說法,他那個先發制人的「四二四常委碰頭會」,竟是萬里起的頭!趙紫陽錄音回憶中的說法則是,「萬里上了陳希同、李錫銘的當」——其實,京津兩地的首腦,陳希同、李錫銘,包括李瑞環(原北京市的木匠),是一個宗派,大佬就是萬里,這個宗派八九年力主鎮壓學潮。另據宗鳳鳴引李樹橋談,趙赴朝後,李先念要李鵬通知北京市委強硬對付學潮。

萬里被趙紫陽反反覆覆地引為「志同道合」者,說他是中央領導人中「堅定支持改革的人物」,並提及那些著名的事例:八七年不贊成「反自由化」、學潮初期不贊成北京天津兩市委的「階級鬥爭意識」、預定召開人大常委會討論從法制軌道解決學潮,等等。萬里後來在壓力下沉默了,鄧小平去世後,趙紫陽又呼籲萬里站出來,「小平在時不可能有別的說法,小平不在了,我覺得萬里不應該再有什麼顧慮了。誰能怎麼樣他?」但萬里依然沉默,其實他已噤若寒蟬。一九九七年九月趙紫陽給十五大寫信,再次要求重新評價「六四」,宗鳳鳴請張廣友將這封信送給萬里,據說萬里看到此信後,神情緊張,叮囑不要外傳……。

「要吃米,找萬里;要吃糧,找紫陽」,這個傳世佳話,後來被「六四」陰影所蒙晦,象徵着一個時代的死去。時光不能挽留,人格卻永存歷史,趙紫陽不玩陰謀,沒有私黨,對後果承擔到底,且毫不畏懼,堂堂正正地做個現代政治家,在中共他是第一人。

五、暴政之後是廢墟?

推翻一個獨裁者,留下的是一座廢墟;

強人之後,需由軍閥撕殺出一個新局面,也未可知。

中東在伊斯蘭文明解體後,制度重建缺乏機制,如同美國摧毀伊拉克獨裁,無法送一個民主制度給它。這其實也是中國面臨的前景,習獨裁尚在,未知垮在何年,叫人頭皮發麻的,反倒是他垮了以後,中國也要任軍閥混戰一番嗎?混戰之後又殺出一個新強人怎麼辦,如同晚清民國?難道中共七十年會給中國留下「制度重建」機制?不是一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就不錯了!

人口的膨脹和年輕化,恰是"阿拉伯之春"的肇因。2010年底突尼斯爆發"茉莉花革命"的背景之一,是青年失業率高達52%,一個26歲的水果販無照被罰而自焚,點燃抗爭烈炎。

準確的說,這是一場阿拉伯世界的騷亂,事後被貼上"民主"的標籤,背後推手是什葉派教長尼姆,2016年被沙特阿拉伯處死。自2011年底北非動盪,有四個國家的政權被推翻(突尼斯、埃及、利比亞、也門),並長期無法恢復秩序,而伊拉克(被美國出兵推翻)、利比亞的權力真空,和後續陷入內戰的敘利亞,最終釀出恐怖國家"伊斯蘭國"的災難,和殃及西歐的難民潮,局部解構了二戰後的世界平衡機制。這段中東淪喪史,發生在千年文明故土,其涵義就是超越地緣政治的:

一、西方之外的世界,政治制度落後,結構脆弱,內部極易引發動亂,伊斯蘭世界在本世紀初頭個十年裏,就出現解體、崩塌,文明(宗教)老舊是比政體落後更本質的內因,遜尼派的現代極權政體,如伊拉克、利比亞、也門、敘利亞皆潰敗,顯示伊斯蘭傳統無法支撐世俗政權的現代化,無論是民主還是集權;看似唯有政教合一的什葉派伊朗穩定不亂,也有更加怪異的形態,如沙特等王室政權,依賴石油豐厚利潤維繫穩定,物質表明可以極奢華,而內里極陳腐,政治上甚至處於原始層級,殘暴血腥,如對異見記者卡舒吉肢解謀殺,而主謀王儲逍遙法外;

二、文明、價值、習俗等靠千百年養成的系統,可以為短暫的政治形態和制度提供資源,卻不能相反,由政治形態來型塑它;價值系統既不能推倒重來,也不可能從外面全盤植入;部分改善又如基因改造,乃是長程適應外界而存活的策略所致,沒有人為設計的可能性;而伊斯蘭文明在現代化調適過程中,又顯示出更大的困境,它是一個拒絕改變價值觀的受挫文明;

三、史學家余英時別有睿見,認為中東的危機不是源於宗教,源於伊斯蘭教的。在進入現代以後,有一個困境,就是伊斯蘭民族怎麼樣來改變它的傳統,來適應現代化。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它之所以成為問題,和世俗化的政治勢力有關。比如說:沙特阿拉伯的國王、貴族,他們已經基本上世俗化,進入市場了,進入資本主義的圈圈了,並沒有真正的象我們想像中那樣有深刻的宗教信仰。但是,他們只是要權力、金錢,然後把教育問題完全不管,把這些教育問題都給那些回教的、伊期蘭教的宗教人員。在他們的手上,所教的都是仇恨西方,反對現代化,拒絕一切改變的東西。他們要回到一千年以前的狀態,這就造成它的宗教、教育,跟它的世俗的政權和經濟體制完全相衝突,或者是背道而馳。所以這是它適應現化失敗的原因。

四、回教世界是一個低度開發世界中最軍事化的區域,顯示了一個衰亡文明的陣痛:貧窮卻人口快速增長,人命不值錢到了專門出產"人肉炸彈"的程度,不過尼克遜說回教世界對共產主義的抵禦"比基督教世界更經得起考驗",其實不過是更野蠻而已,這個文明的黃金時代在中世紀,科學、醫學、哲學皆很發達,威爾•杜蘭特(Will Durant)說:培根向歐洲宣佈科學方法時,已遠在Jabir(化學家)以後五百年了,培根系得之於西班牙摩爾人的啟發,而摩爾人的指路明燈又來自回教的東方。但中東這個文明搖籃已經變成墳墓,有五個世紀之久,即公元七百年到一千二百年之間,回教世界領先於基督教世界,但幾十年的戰爭顛倒了兩個文明之間的差距,杜蘭特說,西方在十字軍東征時打輸了,但在信仰的戰爭中卻獲勝。所有的基督戰士雖然都被逐出猶太教和基督教的聖地,但是勉強得勝的回教卻大量失血,又遭蒙古人荼毒,反而淪落到蒙昧而貧窮的黑暗時代。被打敗的西方轉而成熟,忘記失敗而奮力向敵人學習,他們建立高聳入雲的大教堂,遨遊在理性的大海上,把粗鄙的新語言——中古主要是拉丁文——轉變成但丁、喬叟及維農的文采詩詞,並興高采烈走進文藝復興。

五、伊斯蘭信仰的深處有其極端與暴力的根子,浮現於十八世紀的奧托曼(Ottoman)帝國時代,並發展於二十世紀。在今日西方的話語之中,人們對宗教歷史的幼稚與無知是驚人的,不僅伊斯蘭何曾只是"和平"的,歐洲基督教也血腥了中世紀的幾百年,更何況爭奪耶路撒冷的"十字軍"戰爭?這二百年的西方殖民、阿拉伯世界的現代化失敗,大約也是伊斯蘭激進與暴力化的原因之一,一如儒家的東亞,文明失敗之後也只剩下激進與暴力;

六、法國十八世紀預言家諾查丹瑪斯,其預言很象中國唐朝的《推背圖》,語焉不詳,卻料事如神,被他預言中的包括法國大革命、拿破崙、希特拉等,甚至對蘇俄崩潰和海灣戰爭也有預言,他說的三個"反基督的人",除那、希二氏,第三個竟然被今人說成是伊拉克的薩達姆。諾氏預言關於現代的衝突,主要是指中東伊斯蘭勢力在其強人率領下橫掃歐洲基督教世界,虧得他在十八世紀就能預見二百年後西方同海灣國家的衝突,也是奇事,英美法對付中東強人,除了石油的實際利益之外,恐怕同諾氏的預言暗示有關;杭亭頓聲稱的"文明衝突",首指伊斯蘭,恐怕也是諾氏話語的一種翻版,所以所謂"西方中心主義",實質上還是"基督教中心主義",仍然還是"軸心時代"的餘緒,"世界"並未終結,科技也無補於事,吵吵了一陣的所謂"後現代"也是一個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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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3428名伊朗示威者喪生該國諾獎得主呼籲美國定點打擊哈梅內伊

伊朗人權觀察周三宣佈,伊朗爆發大規模示威遊行以來,至少已有3428人被殺害,至少數千人受傷。另有超過1萬人被捕。伊朗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希琳·伊巴迪呼籲對哈梅內伊實施定點打擊以阻止屠殺。

法廣/作者:安德烈

2026-1-14

這家伊朗人權組織表示,死亡數字大幅上升的原因是他們"從伊朗衛生部和教育部內部消息來源獲得了新信息"。這家人權組織同時警告說:'這個數字是絕對的最低值'。

伊朗人權組織還補充說,他們已收到大量的"新報告和證詞,進一步表明了暴力鎮壓的嚴重程度"。

2003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伊朗人希琳·伊巴迪女士周三建議美國對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和伊斯蘭革命衛隊指揮官採取"高度針對性的行動",以制止"對伊朗人的屠殺"。

伊巴迪女士周三在接受德國一家電視台採訪時表示。"我們要求和期望的是美國總統特朗普採取措施阻止伊朗人遭到屠殺",

特朗普曾保證,如果伊朗當局開始處決被捕人員,美國將採取"非常強硬的行動"。

但埃巴迪女士認為:"阻止伊朗人民遭受屠殺,並不需要發動全面戰爭,也不需要殺戮更多人。"

特朗普13日在其社交平台"真相"寫道:"伊朗愛國者們,繼續抗議---接管你們的機構!"

"記下殺人兇手和施虐者的名字,他們會付出巨大代價。我已取消與伊朗官員的所有會談,直到無謂殺戮抗議者的行徑停止為止。援助正在路上。"

伊巴迪女士列舉了"美國在伊朗可以採取的兩個具體措施",包括"干擾伊朗國家媒體的通訊",以"遏制宣傳"。

這位前法官補充道:"另一種選擇是對伊朗最高領袖和革命衛隊高級指揮官採取高度針對性的行動,"

她提到了外國在伊朗開展的"類似行動","例如"以色列在2024年7月對哈馬斯政治領導人伊斯梅爾·哈尼亞在德黑蘭的暗殺行動。"而那次行動中沒有平民傷亡"。

埃巴迪女士強調:"同樣有針對性的行動也可以對最高領袖和伊斯蘭革命衛隊的高級官員實施"。

自12月28日抗議活動爆發以來,特朗普已多次威脅要採取軍事干預。這是自1979年伊斯蘭共和國成立以來規模最大的抗議活動之一。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作者臉書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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