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爾街次貸危機引發金融風暴,格林斯潘用了「海嘯」一詞,可見劇烈,美國制度根基搖撼,西方各資本主義大國皆臨時抱佛腳,採用國家干預手段,連一向反對干預的格氏,這次也贊成干預了,豈非「資本主義要靠社會主義來挽救」?別忘了鄧小平恰好是「共產主義靠資本主義來挽救」的,真是「風水輪流轉」——二十年前柏林圍牆坍塌引發共產體制坍塌的多米諾骨牌效應,把馬列主義送進墳墓,那麼這次西方的骨牌效應是什麼?美國霸主地位終結,接下來是一個怎樣的多級格局的世界,難以窺見,但這無疑西方文明的一次衰微,難道會有其他文明來替補,當今可知除了伊斯蘭跟西方作殊死抗爭之外,未見有東山再起者,而伊斯蘭又屬垂死掙扎,真乃落了片白茫茫大地。
2011年八月第二周股市震盪,四天超過400點的跌漲,歷史罕見。倫敦則是數千名青少年在街頭流竄,縱火焚車、洗劫店鋪,卻無任何訴求,似乎受「阿拉伯之春」的感染而宣洩憤怒——「茉莉花革命」沒在中國發生,倒是鬧到歐洲來了,豈不荒誕?基本的癥結還在經濟衰退而生活拮据,資本主義市場經濟的神話再次破滅。十八世紀以來他們就必須靠海外市場才能維持富裕,兩次大戰皆為爭奪海外勢力範圍,戰後則主要靠海外能源供給,釀出「伊斯蘭恐怖主義」。沒有高福利西方社會也會動亂,民主制度與此無補,而沒有海外市場和廉價產品,西方也會貧富不均,這一切,才是東方那個中國專製得以維繫的訣竅。人口膨脹和年輕化,是「阿拉伯之春」的肇因之一;衰老歐陸英倫,則是福利主義不堪負荷,這些對於極權體制來說,都是小菜一碟,由此而令自由社會競爭力下降,並延長專制社會的壽命,乃是後「蘇東波」時代的新鮮看點。
三、戰略機遇期
這世界上有一個政權,將西方的危機看成自己的「機遇」,不止幸災樂禍於其他兩種文明的廝殺,還覺得自己有機可乘,這種投機心態如果來自一個古老文明之內,則它也在衰亡中是無疑的。
「重要戰略機遇期」這個概念,堂而皇之寫進2002年召開的中共十六大,時間指21世紀頭20年,即2001年至2020年,它的戰略設計根據,正是前一年發生在美國的「九一一」恐怖攻擊,北京大喜過望,覺得天賜良機,可是撐死了只敢算計二十年而已,短視依舊。為何如此?讀者不妨回去查看『鬼推磨』第二章《師夷》,鄧小平在「蘇東波」大坍塌後,提出「韜光養晦」、「絕不當頭」二策,都是避開鋒芒,不當「出頭鳥」,以爭取喘息的機會,所以到兩千年後的江澤民,即便看到「九一一」,一時也只能「鬆口氣」,不敢想得太多。
美蘇兩個霸主,中國都曾與之周旋,時而為敵,時而為友,玩了半個世紀的「小三」,從中賺一點安全和經濟上的便宜而已,未曾有過「坐大」的念頭,這次也是謹慎徐圖罷了,直到習近平接班,扔掉「韜光養晦」,野心畢露,爭霸太平洋,要害就是「統一台灣」,據說海軍實力已超越美國,所以川普面對的不是山本五十六,雖然他前不久才以B-2奇襲收拾伊朗。
那次美軍出動了超過125架戰機參與打擊行動,發射約75枚精確制導導彈。襲擊行動名為「午夜之錘」(Midnight Hammer),全世界被震得滿地找牙。
如此巨大、複雜、隱密的軍事行動,任何一個小環境出錯,都會導致全盤崩解,連美國、美軍自己都很驚訝完成得岩絲無縫。其實,所有上述細密、精準、宏大的運作背後,乃是決策的堅定與狡黠,其來自唯一的主腦總統川普;
這位總統自從二進宮以來,坊間的說法是:一個人不可能既是「大嘴巴、亂說話、率性而為、誠實透明」,又是「深謀遠慮、胸有韜略、一盤大棋」,如果你同時相信這兩者,反而你可能腦袋有問題,一如全世界剛剛都被「午夜之錘」蒙住。
難道接下來中美將以空海兩軍對決?
無論怎樣,這一回乃是屬於川普的「戰略機遇期」到來了。
順延前面的邏輯,MAGA(美國再次偉大)遭遇中國崛起,何能迴避?
川普絕不姑息對手,怎會是小小一匹孤狼殺手,而不是太平洋上的對手?
川普嫻熟於以關稅治理世界,他將如何以此道治理獨裁者,我們可以拭目以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