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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維洛:為何中國水庫無預警泄洪越來越多?

—從2026年5月湖南常德石門縣大型皂市水庫與42座小型水庫無預警泄洪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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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的許多媒體也採用央視新聞的報導,石門全縣共有42座小型水庫溢洪。

水庫泄洪,主要有兩種方式,一種是通過大壩工程中的泄洪道泄洪;另一種是通過溢洪垻段溢洪。兩種方式都是人為干涉水庫水位的行為。

根據《看中國》記者蔡思雲題為《湖南特大洪災水庫無預警泄洪加重災情》的綜合報導,當地居民披露,壺瓶山鎮的上游,包括湖北有多座的水庫泄洪,但沒有發佈預警。5月18日和19日夜裏,河水漲勢兇猛,居民們連續兩夜不敢合眼。

當地居民透露:「上面在放水,河漲了,房屋沖走了一些,車有很多被沖走了,街上連吃的都買不到,方便麵都被買空了,網購也不行,封路了,沒電又沒水,沒網、沒信號。上面應該又再放水,水越來越大了,不敢睡覺了,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根據《大紀元》記者顧曉華的採訪報導,5月中旬,湖南常德市石門縣遭遇了歷史極值持續強降雨,南北鎮金河村受災最嚴重,整村「消失」,10餘人失聯死亡。可見死亡、失聯人數遠在16人死亡失聯之上。

從《看中國》和《大紀元》記者的採訪報導可以證實,石門全縣共有42座小型水庫溢洪,而且都是在水庫泄洪之前,沒有發佈預警,是無預警泄洪。

回到本文的主題:為什麼中國水庫無預警泄洪越來越多?

筆者認為,這是制度使然。

中共建政之後,全盤接受蘇聯的經驗,用建設水庫大壩工程來消滅自然災害,改天換地。目前中國有近十萬座登記在冊的水庫大壩工程,99%是1949年之後建造的。

中國的近十萬座水庫大壩工程不能起到預期的防洪效益,有其本身的技術短板:

第一、中國水庫的庫容太小,水庫總庫容與垻址處年徑流量的比例、水庫活動庫容與垻址處年徑流量的比例,是兩個重要的技術指標,數值越小,防洪效益越小;

第二、中國水庫擔負多重任務,發電、供水、灌溉、航運和防洪,這些工程目標間互相矛盾;

第三、中國水庫大壩工程的質量差,水庫泥沙淤積量大,多病危工程。一旦遇到大洪水,潰壩的風險高。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水庫大壩工程要起到預期的防洪效益,技術前提是,要有準確的氣象預報,而這一點,在目前的技術條件下是做不到的。特別在世界氣候多變、極端天氣頻繁出現的情況下,就更不可能做到。《紅網》記者在報導皂市水庫發揮防洪效益時提到數字孿生澧水系統稱,「近年來中共水利部大力推廣數字孿生系統稱,依託『四預』(預報、預警、預演、預案)系統及測雨雷達,提前捕捉降雨趨勢,提前指令樞紐進行預泄騰庫,預留防洪庫容以應對後續的編號洪水,珠江大藤峽水庫大壩工程可提前14天制定水庫調度方案,應對即將到來的洪水。」但是此次數字孿生澧水系統並沒能顯示這樣卓越的功能,連提前一天、提前幾小時也沒有做到。

數字孿生澧水平台。(網絡截圖)

中共十八大之前,中國水庫無預警泄洪的主要原因是:水庫管理者的經濟利益與水庫泄洪之間的矛盾。水庫主要依靠發電、供水、灌溉等經濟目標來獲得收益,特別是實行水庫承包製度後,水庫管理者的收入與水庫的發電、供水、灌溉等收益直接掛鈎,所以水庫管理者在洪水到來前或者洪水到來時不願意主動泄洪。但是他們會在兩種情況下採取泄洪的措施:第一種情況,就是中央或者地方政府及有關部門下達泄洪命令,往往是緊急泄洪的命令;第二種情況,就是水庫大壩出現險情,如果不緊急泄洪,可能會出現潰壩的風險,釀成更大的災害。很多無預警泄洪,是水庫大壩出現險情和政府的命令共同起的作用。

但是中共十八大之後,水庫管理者的經濟利益與水庫泄洪之間的矛盾依然存在,但讓位於中共決策層壓實了地方官員的防災減災救災責任,將防災減災救災成效再納入地方官員的政績考核體系。

地方官員最注重什麼?地方官員最注重的是政績考核,這是升官的主要依據。過去將GDP增長速度納入地方官員的政績考核體系,上報的GDP增長速度非常高,水分也很多;現在將防災減災救災成效再納入地方官員的政績考核體系,上報的災害損失就必須小,特別不能發生水庫潰壩這樣的重大事故。

即使發生重大事故,也要千方百計控制信息,大事化小。如今實行河長制和庫長制,一座水庫有三個庫長,地方黨政負責人算一個,地方政府主管部門黨政負責人算一個,水庫管理部門的黨政負責人算一個。湖南省石門縣有大中小型水庫共163座,就有489個庫長,其中不少人擔任幾個水庫的庫長。這樣幾百名官員的政績考核成績,幾百名官員的官運,就和水庫的安危捆綁在一起了。

2026年5月中旬石門縣開始降暴雨,大型水庫皂市水庫馬上開始泄洪,縣域內其它42座水庫也開始泄洪,降低水庫水位,以保水庫大壩安全。目的都是保官帽,保官運。至於水庫泄洪所造成的損失,可以輕鬆地都推到天災的身上。

在官方媒體關於湖南省石門縣2026年5月中旬暴雨和洪水災害中,最多出現的是降雨量突破當地歷史極值。石門縣石門縣氣象站(石門縣氣象局)的正式成立建站時間為1959年11月,最長歷史不過66年。石門縣東山峰、石水田氣象區域站成立的時間可能更晚。壺瓶山鎮還沒有氣象台站。不過這樣的報導和描述,降雨量突破當地歷史極值等等,不但可以吸引眼球,更可以推卸責任。

記得1980年在石門縣和澧縣做實習最難的工作就是收集基礎資料,當時許多基礎資料不得不到常德市和省會長沙市去拿。在常德市看到的地震資料,對後來了解三峽工程的地震情況很有幫助。當時遇到一件十分奇特的事情,就是在澧縣收集人口資料和製作人口年齡結構圖時,發現當地有一位126歲的老人,非常好奇。實地走訪時發現這是一位小孩,為了將農村戶口變為城鎮戶口,借用了一位去世老人的戶口,很可能是幾次被借用。也許這位當年126歲的小孩,如今是湖南省歷史上最高壽的人。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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