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偉大十月社會主義革命成功之後,大家知道,季諾維也夫和加米涅夫受命擔任領導職務。列寧把他們放在完成黨的極其重要任務的崗位上,他們積極參與了黨和蘇維埃的機關的領導工作。大家知道,季諾維也夫和加米涅夫還在列寧活着的時候就犯了不少其他的大錯誤。列寧在自己的"遺囑"中警告說,"當然,季諾維也夫和加米涅夫的十月事件不是偶然的。"但是,列寧並沒有提出逮捕,尤其沒有提出槍決他們的問題。
再拿托洛茨基分子做例子吧!
現在,經過很長一段歷史時間以後,我們可以平心靜氣地來談反對托派的鬥爭,可以非常客觀地來分析這個案件。托洛茨基周圍的人決不是出身資產階級的分子,其中一部分人是黨的知識分子,而某一部分則是工人出身的。我們可以舉出很多人,他們最初曾經靠近托洛茨基分子,但他們也積極地參加了革命前的工人運動,參加了十月社會主義革命和鞏固這一偉大成果的鬥爭。其中很多人與托洛茨基脫離了關係,而轉到列寧的立場上。難道有必要從肉體上把這些人消滅掉嗎?我們深信,如果當時列寧還在世的話,是不會對其中的很多人採取這種極端措施的。
這只是在歷史上的幾件事實。難道能夠說,在必要的情況下,列寧就沒有決定過對革命的敵人採取嚴厲的手段?不,任何人都不能這樣說。列寧要求嚴厲鎮壓反革命和工人階級的敵人,必要的時候無情地使用這種手段。請大家回憶一下,1918年列寧在反對社會革命黨所組織的反蘇維埃的暴動和反革命富農的鬥爭時,曾毫不動搖地對這些敵人採取了最堅決的措施。但是,列寧採取這種辦法是用來反對真正的階級敵人的,而不是用來反對那些犯了錯誤,迷失了方向,但是仍能用思想影響的辦法引導前進,甚至還能繼續擔任領導工作的人們。
在非常必要的情況下,譬如,剝削階級瘋狂地反對革命,鬥爭你死我活,而且必須具有最尖銳的形式,直到採取國內戰爭的形式時,列寧是採取了嚴厲的措施的。而斯大林採取最極端的辦法,是在革命已經取得了勝利,蘇維埃國家業已鞏固,剝削階級已被消滅,社會主義關係在國民經濟的各個部門已經確立,而且我們黨在政治上業已鞏固,無論從數量上和思想上來看已經受到了鍛煉的時候。事情很明顯,斯大林在很多情況下都表現了不耐心、粗暴和濫用職權。他不是去證明自己在政治上的正確性,不是動員群眾,而是往往採用鎮壓和肉體消滅的手段,不僅鎮壓和消滅真正的敵人,而且鎮壓和消滅對黨和蘇維埃政權沒有犯罪的人們。在這方面毫無英明可言,有的只是炫耀暴力,而列寧對此曾很擔心。
黨中央委員會在最近,特別是在貝利亞匪幫被揭露以後,審查了這個匪幫所製造的許多案件。審查之中發現了與斯大林的錯誤行為相聯繫的粗暴專橫的極醜惡的情況。事實證明,斯大林利用無限的權力,濫用職權,以中央的名義行事,但不徵求中央委員們,甚至中央政治局委員們的意見。斯大林做了許多專橫的事,他經常個人決定黨和政府極其重要的事務,連政治局委員也不通知。
當我們研究個人崇拜問題時,我們首先必須弄清,個人崇拜對我黨的利益有何危害。
弗·伊·列寧經常強調黨在領導工農社會主義國家中的作用和意義,將它視作在我國順利建設社會主義的主要條件。列寧在指出布爾什維克黨作為蘇維埃國家統治的政黨的巨大責任時,號召嚴格遵守黨的生活的一切準則,實現對黨和國家集體領導的原則。領導的集體制是由建立在民主集中制基礎上的我黨根本性質所決定的。
眾所周知,列寧本人即表現了最嚴格遵守這些原則的範例。列寧對每個重要問題,從來不是由個人作決定,都是和大多數中央委員或中央政治局委員商議和取得同意之後決定的。在黨和國家最困難的時期,列寧認為必須正常地召開黨代表大會、代表會議、中央全會,這些會議討論一切最重要的問題,通過由領導者集體研究制定的決議。
比如,在1918年,國家遭受到帝國主義干涉者進犯的威脅。在這樣的情況下,召開了黨的第七次代表大會,討論極其重要和迫切的問題——關於和平的問題。1919年,國內戰爭正激烈進行,這時,召開了黨的第八次代表大會,會上通過了新的黨綱,解決了重要的問題,如對農民群眾的態度,建立紅軍,黨在工人蘇維埃中的領導作用,改善黨的社會成分問題等。1920年召開了黨第九次代表大會,確定了黨在經濟建設領域開展工作的指導原則。1921年第十次黨代會通過了列寧的新經濟政策和"關於黨的統一"的歷史性的決議。
列寧在世時,黨代表大會都按時召開,在黨和國家發展中的每一個轉折關頭,列寧認為黨必須對內外政策以及有關黨和國家發展的問題進行深入的討論。
很值得指出的是列寧將其最後所寫的文章、信件和札記都寄給了黨的最高機關——黨代表大會。在代表大會休會期間,黨中央委員會就是嚴格遵守黨的原則,實現黨的政策的最富有威望的領導集體。列寧在世的情況就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