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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維洛|數字孿生三峽系統證明李銳「為重慶準備後事」的警告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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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以為,李銳能在南寧會議上擊敗林一山主要原因有:

報告簡短而有條理,易懂;

指出三峽工程的防洪能力有限,對長江中下游洪水基本沒有作用。蘇聯的地理條件與中國不同,不能照抄蘇聯的經驗;

指出當時沒有建設三峽工程的必要性;

為三峽工程付出的代價太大,特別是對重慶的淹沒損失太大,移民人數太多。

當然也要感謝林一山本人,他在三峽工程造價這個數據上欺騙了毛澤東,而恰恰又被平時不重視數字的毛澤東當場發覺。

後來周恩來將規劃的三峽水庫蓄水位從235米降到海拔200米。更改的依據就是朝天門碼頭最後一級台階的高程是海拔200米。200米方案相應的防洪庫容為590億立方米。其實三峽水庫蓄水位降到海拔200米,三峽水庫的防洪庫容大為減小,工程的防洪效益和發電效益也大為降低。從根本上來說,三峽工程200米方案與235方案就不是同一個東西。

為此中央和國務院做出決定,規定重慶和三峽庫區海拔200米以下的地區禁止搞基本建設。那時重慶是中國防洪標準最高的城市,起碼能防五十年一遇的洪水。1970年12月之後隨着葛洲垻大壩(筆者註:毛澤東心中的三峽大壩)的建設,重慶和三峽庫區的基本建設向海拔200米以下的地區迅速擴張。後來為了解決葛洲垻大壩工程竣工後數十萬建設工人的就業問題,林一山向中央提出要建三峽工程[23]。此時規劃的三峽水庫的蓄水位進一步大為下降,一個方案是150米,另一個方案是128米[24],但是在宣傳中,三峽工程能防百年一遇以上大洪水的目標沒有變。

五、李銳警告要為重慶準備後事

1985年李銳撰寫的《論三峽工程》一書由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出版,這是世界上第一部系統地論述反對三峽工程的著作。1986年開始的三峽工程論證,研究了150米、160米、170米和180米四個方案,最終上報的是冒出來的175米方案。

1988年底李銳等決定要公開三峽工程的爭論,公開反對派的意見,出版了《長江,長江》一書(戴晴主編,許醫農責任編輯,貴州人民出版社出版),爭取民眾的支持,將三峽工程的爭論推向高潮,追求的是科學與民主的決策。

六四事件後,中共將《長江,長江》一書定性為一本宣揚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書,是一本反對四項基本原則的書,是一本為動亂與暴亂製造輿論的書,三峽工程反對派無法在公開場合發聲。1992年全國人大批准興建三峽工程的議案,正常蓄水位海拔175米,大壩垻頂海拔185米,三峽工程的移民紅線為海拔175米,規劃移民人數113萬。但是沒有公佈三峽水庫的最高蓄水位是多高!

1992年前後李銳多次提出警告,要中共決策層為重慶準備後事,因為在三峽工程論證和人大代表審議決策時,不讓參與者討論李銳最初提出的三峽工程蓄水位與處於三峽水庫尾部重慶的被淹問題。用李銳這一輩人的話說,就是三峽水庫庫尾水位上翹的問題。

毛澤東寫詩稱「高峽出平湖」;周恩來規定,朝天門碼頭最後一級台階的高程是海拔200米,所以三峽水庫蓄水位也是海拔200米;李鵬在建議將三峽水庫的正常蓄水位提高到海拔180米,重慶的水位也是海拔180米。在中共的長期教育和宣傳下,中國大多數人腦袋裏裝的是「高峽出平湖」,相信三峽水庫是平的,沒有水力坡度。所以當1992年全國人大通過三峽工程議案、1994年三峽工程正式開工建設之後,三峽庫區各地都標明了175米的紅字,以表示今後三峽水庫的水位到175米的高程便會嘎然停止。中國官媒還說,這是中國民主化的標誌,它公開告訴所有三峽庫區的人民,在海拔175米以下地區居住的人是三峽工程的移民;在海拔175米以上地區居住的人不是是三峽工程的移民。長期以來,人們生活在三峽庫區或者經過三峽庫區,沒有思考一下,在600多公里長的三峽庫區,到處可見的175米紅字,是否是正確的?當中國人失去思考能力時,沒有什麼力量可以挽救這個國家的沒落。

李銳認為,當三峽工程發揮所謂的防洪效益時,重慶的水位將遠遠超過海拔175米,因為三峽水庫庫尾水位上翹很大。《長江,長江》一書中記載了戴晴對李銳的採訪,李銳多次提到水庫庫尾水位上翹的問題。李銳指出:首先,三峽水庫長達600多公里,這種運行方式(筆者註:指蓄清排渾運行方式)解決不了庫尾淤積的問題。第二,這種方式與所稱三峽工程重要的防洪任務正好互相矛盾;從防洪看,應當在汛期蓄洪,即蓄渾攔沙,與蓄清排渾的要求正好相反。李銳還指出,據移民專家組的論證報告,到2008年,即三峽工程完工時,全部移民達113萬,總費用不少於110億元(筆者註:可行性報告說總費用不少於110億元,這樣的結論是不能在可行性報告中出現的,因為沒有上限。移民費用沒有上限,總造價也沒有上限,哪裏會有工程的經濟可行性?);這個數據,還沒有考慮到水庫泥沙淤積後壅高水位將要增加的人數。僅僅這一個因素,20年之後要增加30萬人左右,累計達140多萬人[25]。

可惜中共領導人沒有聽取李銳的意見,失去了修正錯誤的最後一次機會。李鵬在1996年4月14日的日記中寫道:朱鎔基對我說,李銳給他打了電話,要求中央停建三峽工程。他已經報告江澤民同志,並對李銳做了工作,勸他不要搞串聯[26]。這應該是李銳最後一次直接向中共中央表達反對建設三峽工程的意見,提出警告,要為重慶準備後事。之後李銳則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將陸欽侃、翁長溥等人的意見多次轉交給中共中央和國務院。

1997年三峽工程實現大江截流,「高峽平湖」的出現已經不可逆轉。2002年11月三峽水庫開始蓄水,2003年6月三峽水庫開始試運行。此時的李銳已經不再「死諫」,而且將他的意見,包括他之前的意見、三峽工程的那些人、那些事統統通過媒體發表出來。他發表文章、出版書籍、接受採訪、發佈視頻,讓人們、讓世界記住這段歷史,這段真實的歷史。2014到2018年間,李南央在李銳的授權下,躲過中共的視線,把《李銳日記》等共40個盒子的資料帶到了美國史丹福大學的胡佛圖書館,並在李銳在世的時完成捐贈。李銳所知道的關於三峽工程爭論和決策過程的真實歷史,世人可以在胡佛圖書館公開查閱。李銳捐贈《李銳日記》等資料,可謂功德無量。

20247月中旬長壽遭受洪災

2024年7月10日三峽大壩開閘泄洪。

2024年7月11日《龍華網》發表記者張佳雯和李燊撰寫的題為《「汛」速行動丨長壽暴雨水位上漲5.3米緊急轉移706人淹沒路段已交通管制》的報道稱:7月10日20時至7月11日10時,長壽區多個街鎮普降大到暴雨,其中,海棠鎮、雲台鎮、石堰鎮3個街鎮的5個站點達到大暴雨,其中,海棠站和雲台站降雨量均超過200毫米,導致部分道路和民房被淹。截至記者發稿前,據長壽區應急管理局統計,當地已緊急避險轉移706人,全區暫無人員傷亡[27]。

報道把水位上漲5.3米的原因歸之於暴雨,而不是三峽水庫蓄水壅高了水位。

央廣網報道,7月11日,受夜間強降雨影響,重慶市長壽區部分村鎮出現了大幅漲水,周邊部分道路和民房被淹。據長壽區應急管理局統計,截至11日20時30分,長壽區13個街鎮10211人受災,全區緊急避險轉移安置1171人,暫無人員傷亡。重慶火車站發往北京、廣州、杭州、蘭州的13趟列車停運[28]。該報道中的受災人數是10211人,移安置已經不是706人,而是1171人。

根據《界面新聞》7月11日報道,暴雨致重慶長壽等地河水倒灌、民房被淹,居民:家中有史以來第一次進水。長壽區雲台鎮是此次內澇發生的重災區。7月11日下午,當地居民李女士告訴界面新聞:「這真的是有史以來,家中第一次進水。」李女士向界面新聞發來了自己外婆家中遭遇洪水浸入的視頻。畫面顯示,水深約有2米高,淹沒至大門一半[29]。此外,李女士還稱,這次洪災使得村里農作物受損嚴重,「玉米都還沒收,老年人種的莊稼全都毀在這場洪災中了,牛、雞、鴨等牲畜全都被水沖走了。」

引起重慶長壽等地河水倒灌、民房被淹的原因是如數字孿生三峽系統所指出的,三峽水庫蓄水壅高了水位,從而引起水位超過土地徵用線數米。三峽水庫在長壽的水位高,自然河流水位低,才可能產生河水倒灌、民房被淹的現象。

2024年7月12日新華社記者李松發表題為《重慶12區縣遭遇大暴雨29條河流出現超警戒水位洪水》[30]的報道。報道的文字部分未提及長壽區的災情,報道中所帶的照片全部都是長壽區被淹的景象。

圖12:這是7月11日下午4時許拍攝的重慶市長壽區雲台鎮一帶景象(無人機照片)。新華社記者王全超攝

圖13:這是7月11日下午4時許拍攝的重慶市長壽區雲台鎮一帶景象(無人機照片)。新華社記者王全超攝

7月12日央視《新聞1+1》(主持人白岩松)連線重慶市防汛抗旱指揮部辦公室主任、市應急管理局副局長姜瑾與水利部長江水利委員會水旱災害防禦局副局長丁勝祥,共同關注:暴雨下的重慶,正在如何應對[31]?姜瑾副局長指出:重慶面臨着比較大的地質災害的風險隱患,我們長期常態保持着1.4萬個左右的地災隱患點,這個體量很大,很難防範,點多面廣。而這次實際上對我們而言,強降雨除了洪水外,地災的確是我們現在最大的風險,我們現在市抗震救災和地災防治救援的指揮部,已經針對17個區縣啟動了地災的二級響應。可見在姜瑾副局長的心中,地質災害是重慶的最大風險。

參加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生態與環境組工作並擔任顧問的侯學煜教授在《長江,長江》一書中指出三峽工程對環境的影響是弊大於利[32],他還特別指出,當暴雨、洪水與地質災害同時到來,對三峽庫區產生綜合環境災害。這正是如今姜瑾副局長所擔心的,整個庫區都面臨着一個特別的極端性。

自然資源部地質災害技術指導中心首席科學家殷躍平認為,三峽庫區的地質災害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1994年三峽工程開工建設之前,以自然災害為主,由降雨、江水和採礦造成;第二階段是1994年至2003年,主要原因是移民遷建(切坡、堆填)加上暴雨等;第三階段是2003年以後,是三峽水庫運行造成,水位變動,水位變動加暴雨,峽谷區岩體劣化致結構破壞。現在正處於第三階段[33],造成三峽庫區地質災害的主要原因是三峽水庫水位每年在145米和175米之間變化。三峽工程不改變這種運行方式,地質災害永遠是懸在三峽庫區百姓頭上的達摩克里斯劍。

圖14:2015年至2024年三峽水庫水位變化圖,圖片來源:網絡截屏

丁勝祥副局長則指出:三峽水庫的入庫流量在持續增加,三峽水位上漲也很快,三峽水庫12日的入庫流量整體都在5萬立方米每秒以上,與7月8日相比,已經增加了一倍多。其實三峽水庫在4個泄洪孔泄洪之後,總的出庫流量是34000立方米每秒,與5萬立方米每秒相比,相當於三峽水庫把來水的40%裝在了水庫裏面,放走了剩下的60%。因此三峽水庫雖然是4孔在泄洪,但仍然是在為中下游攔洪攔蓄。這樣調度後,三峽水庫在長江二號洪水期間,預計將為中下游攔蓄洪水的量可能是在40億立方米左右,到那個時候三峽水庫的防洪庫容就只剩90億左右了,剩到原來總庫容的41%了,後續上游再來洪水,我們的調度空間更加有限。

仔細品味丁勝祥副局長的回答,可以真正了解三峽工程的所謂「防洪功能」。12日的入庫流量整體都在5萬立方米每秒以上,就是說剛剛達到宜昌站一年一遇的洪水水平,三峽工程就已經處在十分尷尬的局面:到底是幫助大壩下游地區防洪,還是幫助三峽庫區減輕洪水壓力?如果是幫助大壩下游地區防洪,最好的做法是把5萬立方米每秒的洪水攔蓄在水庫中。但結果對三峽庫區很不利,庫區水位會更快地上漲,淹沒範圍擴大。如果幫助三峽庫區減輕洪水壓力,最好把5萬立方米每秒的洪水加上部分水庫蓄水通過三峽大壩通通宣洩下去,把三峽水庫水位降至汛限水位145米,但結果是大壩下游的洪水災情要加重。丁勝祥說,最後決定,40%的洪水留在水庫里,60%洪水通過三峽大壩宣洩下去。洪水災害依舊。

通過丁勝祥副局長的回答可以了解到,三峽工程的防洪庫容對於長江的洪水量來說是很小的。前面已經提及,1870年長江洪水推算30天洪水總量為1650億立方米,是三峽水庫防洪庫容221.5億立方米的7.45倍。2024年長江上游的洪水才剛剛開始,三峽水庫的防洪庫容就只剩90億左右了,剩到原來總庫容的41%了。如果後續上游再來洪水,調度的空間就很有限了。

丁勝祥副局長的回答中說三峽水庫的防洪庫容就只剩90億左右,這是對的,但不是原來總庫容的41%了,而是原來防洪庫容的41%了。

讀者可以查看一下本文的圖5(三峽水庫的水位庫容曲線),當三峽水庫水位在145米時(也是三峽水庫的汛限水位),三峽水庫庫容為171.5億立方米;三峽水庫水位在175米時,三峽水庫庫容為393億立方米。三峽水庫的總庫容為393億立方米,三峽水庫的防洪庫容為221.5億立方米,即393億立方米減去171.5億立方米等於221.5億立方米。三峽水庫的防洪庫容就只剩90億立方米左右,三峽水庫垻前水位略高於165米。至175米還有9米多的餘地。90億立方米是221.5億立方米的41%,不是393億立方米的41%。至2024年7月12日,三峽工程投入了130多億立方米的防洪庫容,沒有產生顯著的防洪效益。剩下的90億立方米左右的防洪庫容,又能發揮什麼大的作用呢?

讀者可以再讀一下鄒家華在全國人大上給人大代表解釋三峽工程議案時的報告,蓄清排渾和就地安置是兩個關鍵詞。蓄清排渾解決水庫泥沙淤積問題,就地安置解決三峽工程移民問題。朱鎔基將近20萬三峽工程農村移民外遷,戳穿了三峽工程移民可以全部就地安置的謊言。

如李銳所指出的,三峽工程的蓄清排渾措施與重要的防洪任務正好互相矛盾;從防洪看,應當在汛期蓄洪,即蓄渾攔沙,與蓄清排渾的要求正好相反。按照三峽工程可行性論證泥沙組的結論,三峽水庫在汛期的水位要保持在145米,保證蓄清排渾措施的實施。只有在遭遇二十年一遇的洪水,或者更大的洪水,才可以在汛期動用三峽水庫的防洪庫容防洪。不是碰上一個一年一遇的普通洪水便要發揮防洪效益了。

但是三峽水庫在2024年的運行中並沒有遵守這個經全國人大批准的運行方案,在汛期沒有一天保持在145米汛限水位。到7月11日長江2號洪水形成時,三峽水庫的垻前水位已經在抬高到海拔155米以上,50多億立方米的防洪庫容已經被佔用。那麼在汛期抬升三峽水庫水位的目的是什麼?就是為了多發電,為三峽集團和長江電力股份公司多創造一點利潤。

根據《和訊網》報道,2024年前三季度三峽工程發電增超100億千瓦時[34]。如李鵬所說,水輪機一轉,黃金萬兩。因此,建造三峽工程的真正目的是發電,不是防洪。

前面提到,中國工程技術人員喜歡利用大數據和人工智能的計算機模擬系統。研究團隊將2020年第4、第5號洪水輸入「數字孿生三峽」系統展開分析,就證實了李銳先生反覆強調的水庫庫尾水位上翹的風險。這不是張三或者李四支持李銳,而是「數字孿生三峽」系統支持了李銳。這不是張三或者李四否認毛澤東的「高峽出平湖」,而是「數字孿生三峽」系統不毛澤東的「高峽出平湖」。

其實就在2020年長江第4、第5號洪水發之時,黃萬里之子、美國馬利蘭大學機械博士黃觀鴻在接受方菲採訪時表示,說三峽水庫長600公里、寬度平均只有一公里,是一個狹長型的水庫,庫頭在三峽大壩,庫尾在重慶與嘉陵江口,當上游從重慶金沙江下來的很大的流量,很急水流進來,水庫一時難容下如此龐大的水量,因此庫的尾巴是要「翹起來的(往上淹)」[35]。水流越大,尾巴翹得越高。

李銳的警告,中共不聽;黃萬里的警告,中共也不聽。現在數字孿生三峽系統證明李銳「為重慶準備後事」的警告是正確的。奈何!?

注釋

[1]李銳,維基百科,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6%9D%8E%E9%94%90_(1917%E5%B9%B4),

李南央:李銳走了,民主中國網,2019年2月17日,https://minzhuzhongguo.org/default.php?id=86968

[2]李南央龔小夏周三時政評論第45期:李悅日記案件庭審;美國大選最新發展,2024年9月5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kRLtSDXSLg

[3]鄒家華:關於提請審議興建長江三峽工程的議案的說明,鄒家華在第七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五次會議上所作的說明,1992年3月21日,刊登在:中國改革信息庫,http://www.reformdata.org/1992/0321/4211.shtml

[4]王維洛:福兮禍兮——長江三峽工程的再評價,文統圖書,1993年,台北

[5]三峽(正常運行期)—葛洲垻水利樞紐梯級調度規程,主管單位:中國長江三峽集團公司,批准單位:水利部,2015年9月

[6]「長江2024年第1號洪水」形成長江流域氣象中心精細化服務應對嚴峻汛情,來源:中國氣象報社,2024年06月29日,刊登在:中國氣象局網,https://www.cma.gov.cn/ztbd/2024zt/20240613/2014072109/202406/t20240629_6387219.html

[7]水淹平江:一場洪水的意料之中和之外,來源:澎湃新聞,2024年7月9日,刊登在:新浪網,https://news.sina.com.cn/c/2024-07-09/doc-inccpaqq0737308.shtml:曹立媛:南方汛情嚴峻,湖南平江縣城被淹36萬人受災;印度北方邦嚴重踩踏,130人死亡,來源:上觀新聞,2024年7月3日,https://www.jfdaily.com/wx/detail.do?id=768102:「本台報道,本台被淹」、水位逼近紅綠燈高度……湖南平江遭遇特大洪水,最新消息,來源:上觀新聞作者:北京青年報,2024年7月2日,https://www.shobserver.com/wx/detail.do?id=767781

[8]洞庭湖潰堤專家研判4條河泄洪、管涌未及時堵住人禍釀災,自由亞洲電台,2024年7月8日,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huanjing/hx-dongting-lake-dike-07082024075922.html

[9]李鵬:眾志繪宏圖——李鵬三峽日記,第139頁至140頁,中國三峽出版社,北京,2003年

[10]陳邦柱:湖南人民盼望早建三峽工程,人民日報,1992年1月4日;郭樹言:興建三峽工程是湖北人民的願望,人民日報,1992年1月11日

[11]記者艾紅霞、通訊員張冠男:「長江2024年第2號洪水」形成,來源:湖北日報,2024年7月12日,刊登在:湖北省水利廳網,http://slt.hubei.gov.cn/fbjd/mtgz/202407/t20240712_5267650.shtml

[12]下游已經水量超標,為何三峽依然要開閘泄洪?水利部決定引發爭議,來源:科普啟示錄,2024年7月17日,刊登在:網易,https://www.163.com/dy/article/J7B2E2CI0532IGCR.html

[13]黑科技研究所:三峽大壩開十一孔了,荊州瑟瑟發抖,開11孔意味着什麼呢?2024年8月4日,刊登在:搜狐網,https://www.sohu.com/a/798528766_121948416

[14]記者艾紅霞、金凌雲、吳堅、實習生楊思睿:長江流域今起進入「七下八上」防汛關鍵期三峽水庫開啟9孔泄洪騰庫,來源:湖北日報,2024年7月16日,刊登在:荊楚網,http://m.cnhubei.com/content/2024-07/16/content_18171588.html

[15]三峽水庫試驗性蓄水離蓄滿還差近40億立方米水量,來源:新華社,2009年11月25日,刊登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網,https://www.gov.cn/jrzg/2009-11/25/content_1472836.htm

[16]何亮、胡軼慧:迎戰洪水「大國重器」護安瀾——來自長江三峽水利樞紐一線觀察,來源:科技日報,2024年7月21日,https://www.stdaily.com/index/kejixinwen/202407/9bae822a5cc644a3b73cf36d82c21f07.shtml

[17]什麼是數字孿生體?IBM,https://www.ibm.com/cn-zh/topics/what-is-a-digital-twin

[18]蔣捷:水利部:大力推行數字孿生水利建設,來源:科技日報,2024年6月18日,刊登在:中國科技網,https://www.stdaily.com/index/kejixinwen/202406/1701bd9ad67640f28dd92ac1cd24f3db.shtml

[19]我的美國生活 My American Life:三峽大壩潰壩演示,2021年,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sPNTWs-PZw

[20]李鵬:眾志繪宏圖——李鵬三峽日記,第305頁至306頁,中國三峽出版社,北京,2003年

[21]李銳:關於長江流域規劃的幾個問題,水力發電雜誌1956年第九期

[22]丁冬策劃採錄、李南央整理編輯、李銳終審:李銳口述歷史,文星出版社,2018年6月23日,香港

[23]王維洛:在「虎跳峽」建設高壩是為了彌補長江三峽工程中的嚴重錯誤,2005年8月9日,刊登在:愛思想網,https://www.aisixiang.com/data/4379.html

[24]魏廷琤,劉榮剛整理:長江三峽工程的決策(二),百年潮2012年第4期,http://hprc.org.cn/gsyj/jjs/hyyxs/201208/P020180412597704896307.pdf

[25]李銳答戴晴問:三峽工程二十一世紀再定,收錄在:戴晴主編《長江,長江》一書,貴州人民出版社,北京,1989年2月,收錄在:李南央主編:《三峽啊》,溪流出版社,美國德克薩斯,2020年

[26]李鵬:眾志繪宏圖——李鵬三峽日記,第239頁,中國三峽出版社,北京,2003年

[27]記者張佳雯、李燊:「汛」速行動丨長壽暴雨水位上漲5.3米緊急轉移706人淹沒路段已交通管制,華龍網,2024年7月11日,https://news.cqnews.net/1/detail/1260977435413536768/web/content_1260977435413536768.html

[28]白刁尹、譚羽菲:暴雨過後,重慶長壽轉移安置居民1171人,央廣網,2024年7月12日,https://xinwen.bjd.com.cn/content/s66907f32e4b0e75a1b8ecf02.html

[29]界面新聞記者張旭:暴雨致重慶長壽等地河水倒灌、民房被淹,居民:家中有史以來第一次進水,界面新聞,2024年7月11日,https://m.jiemian.com/article/11405613.html

[30]記者李松:重慶12區縣遭遇大暴雨29條河流出現超警戒水位洪水,來源:新華社,2024年7月12日,http://www.news.cn/local/20240712/93a1e15ad6e84d47b148de0a42485fcc/c.html

[31]新聞1+1丨暴雨下的重慶,正在如何應對?央視新聞客戶端,2024年7月12日,https://content-static.cctvnews.cctv.com/snow-book/index.html?item_id=464264412406443404&toc_style_id=feeds_default&share_to=copy_url&track_id=dc75b372-6a72-41c4-90d0-71f121f3a30d

[32]侯學煜答朱劍虹問:三峽工程引起的生態環境破壞貽害無窮,收錄在:戴晴主編《長江,長江》一書,貴州人民出版社,北京,1989年2月,收錄在:李南央主編:《三峽啊》,溪流出版社,美國德克薩斯,2020年

[33]殷躍平:三峽庫區地質災害防治與長期地質安全研究,2022年5月25日,https://www.youtube.com/watch?v=FtikcMwHc_k

[34]三峽工程:前三季度發電增超100億千瓦,和訊網,2024年10月2日,刊登在:網易,https://www.163.com/dy/article/JDGGSUV40519D4UH.html

[35]黃觀鴻專訪:三峽大壩與洪水,方菲採訪黃觀鴻,2020年7月18日,刊登在:正見網,https://www.zhengjian.org/node/2605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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