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新聞網新聞 > 人物 > 正文

左權真的是在抗日前線「壯烈犧牲」的嗎?

左權不撤退、甚至要「壯烈犧牲」的原因,絕不是為了打日寇,而是他身為托派分子,不僅前途暗淡,還有不測之命,此念常襲在心,其內心的壓力可以想見。所以,在左權深心之中,他應該想的是,倒不如為日寇炸死,倒是死得其所。但是,必須明白的是,這絕非是為抗日而死,更不是為國犧牲,而只是一個懦夫逃避生命的行為,是自殺。

劉蘭志與左權

編者按:中共要“紀念”抗日,就必須繼續撒謊。但中共於抗戰時期,確實又“戰死”了幾位將軍,所以,這幾個將軍就成了中共用來證明他領導抗戰的證據。好在歷史的真實只有一個,而且遲早要大白於天下。所以,這幾位將軍究竟是怎麼死的,也就陸續地隨着中共的紀念而“浮出了水面”。這裡發表的都是從大陸報刊、雜誌、網站上轉載的文章,這三篇文章,對於中共幾位將軍的為“抗日”之死,或是發表見解,或是放聲歌頌,我們原文照錄,只在關鍵的地方加上幾筆評點,以與作者和讀者一起來辨析真偽。也算是對歷史盡一點責任吧。

左權之死的另類迷惑——評點(原文:中國憤青;評點:若品)

對CCTV的惡俗節目一向不感冒。昨晚(9月1日)因在同事家小聚,看到一個題目似乎是“家書”的節目。左權之女拿着左權生前寫給妻子劉志蘭的家書,訴說左權的情感世界。因左權生前是八路軍副總參謀長,為“我黨”(引號為本刊所加)在抗日戰爭中犧牲最高將領,便留了點意。據節目中左權之女左太北介紹,左權生前極愛其妻及左太北。極愛其妻我是相信的,有多封家書為證;極愛其女則稍有疑惑。左權家書寫到:“如逆流萬一不幸來到(請注意,左權是說‘逆流萬一不幸來到‘,不是說‘萬一我為抗日犧牲’。可見他並無要為抗日捐軀的思想準備,而只是有恐遭不測的預感。他的預感究竟是什麼,讀者可讀下文。),你盡可不必顧及我,大膽地按情處理太北的問題……”

1942年5月22日(犧牲前三天),他再次寫信強調:“我雖如此愛太北,但如時局有變(仍然是說‘如指時局有變’,不是說‘如我為抗日而有不測’),你可大膽地按情處理太北的問題,不必顧及我,一切以不再多給你受累、不再多妨礙你的學習及妨礙必要時之行動為原則。”從信的內容看,只要不妨礙劉志蘭的生活、學習及安全,對左太北是可以“按情處理”的,為此還特意強調讓劉志蘭不必顧忌左權本人的感情。“按情處理”,說白了就是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左太北本人的解釋是,左權之意為可以將嬰兒託付給老鄉。如果真如此,信中直接寫明“可託付老鄉”就行,何必要說“按情處理”呢?按情處理就包括了託付他人之外的其他選擇,比如在情況緊急時,拋棄路邊。這種事,在中國歷史上就曾經發生過。劉邦逃命之時,為了馬車能跑得快點,就曾把妻子與親生子女推下車去。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命是自己的,老婆是可以再討的,孩子也是可以再生的。

但我更關注的不是這些,我更關注左權是如何犧牲的。於是便查了查資料,在河北省人民政府新聞辦公室主辦的《長城線上》網站上發現了一篇詳細記述左權將軍的文章《太行豪氣傳千古——憶左權將軍》,發現左權將軍生前竟然是“托派份子”(左將軍有關不測的預感終於有了下落,也就是說,因他是托派,而且共產黨在黨內處死過相當數量的托派分子,所以,左將軍才有了不測之感。顯然,這一不測與抗日犧牲一類的念頭,全然無關,或曰,他全然就沒有要為抗日而犧牲的念頭和想法,所以他所作的任何對身後的交待都與為抗日犧牲無關。),並且直到“1982年,劉志蘭又親自給當時的總書記胡耀邦寫信,再次要求中央發文為左權平反,取消對他的‘留黨察看’處分。考慮到劉志蘭的心情,中央有關部門終於寫出書面檔,對早年左權同志受王明路線打擊迫害一事予以平反,取消對左權同志的‘留黨察看’處分,並將該檔放入了左權的檔案,但沒有對外公布。”該文沒有解釋中央不公布左權“平反”消息的原因。(中共為左將軍平反不對外公布,左將軍“為抗日犧牲”倒是對外公布了;中共不公布為左權平反的消息,卻公布左將軍是共產黨的“抗日烈士”;讀者可以思考其中的原委甚至是奧妙究竟何在。)

還是據上文記述,左權是在指揮八路軍總部“撤退”的過程中被日本侵略者炮彈擊中犧牲的。這與我找到的其他關於左權將軍犧牲經過的文章所述相同,可以互相印證,應該是可信的(左權之死有種種說法,但其共同點,都說不是在一場與日寇面對面的頑強戰鬥中壯烈犧牲的。因為,如果連八路軍的副總參謀長都戰死在對日戰爭的戰場上,則這一戰役該有多大?中共的抗日史,至今只說他“領導”了平型關大戰,發動了“百團大戰”。但事實上,前者只是在國民黨已經消滅了敵阪垣師團二萬二千主力之時,林彪才懷着“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心情,不顧毛澤東五道不準打的命令,襲擊了日軍的一支輜重部隊;後者則是彭德懷違背毛的命令,擅自發動了一系列扒鐵路、炸碉堡的“百排小仗”,結果,非但被中共批判是暴露了八路軍的實力,彭德懷最後竟因此而在文革中被枉送了性命。我們說遠了,但無論如何,是不存在另一個連八路軍副總參謀長也戰死其中的中共抗日大戰役的。而本文所說的“指揮八路軍總部撤退”,倒是有些真實,因為,“鬼子來掃蕩了,八路軍進山了”的台詞,特別是毛澤東的一道又一道不準打日寇的命令——請學習毛澤東選集第三卷,倒是能夠使我們對八路軍副總參謀長“指揮部隊撤退的原因”有所了解……)文中強調,左權將軍曾有多次機會可以先行撤退,但他都放棄了,甚至斷然拒絕了彭德懷將軍讓他撤退的命令。猶為令人不解的是,文章中有這麼一段話:“一顆炮彈在他身旁爆炸,飛濺的泥土劈頭蓋臉揚了他一身。作為一名老兵,他應知道緊接着會有第二顆炮彈射來,他應先卧倒,然後一個側滾翻,就可避開第二顆炮彈,這個動作下意識就能做到。然而他沒有這樣做,而是連腰都沒彎一下,站在高地上一直大聲喊着指揮突圍,完全將自身的安危置之度外。果然第二顆炮彈又向他射來,他的喊聲戛然而止,硝煙過後,他的身影也從山口處消失了!”依該文所述,左權之死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待避開炮彈後再接着指揮耽誤不了幾分鐘時間。而且據央視現場左太北與某導演的介紹,炮彈打來,大家都卧倒。可見左權當時如果稍微採取一點保護措施,可能就不會犧牲。但身經百戰的左將軍,卻在炮火下“連腰都沒彎一下,站在高地上”。這是為什麼呢?難道僅僅是為了指揮撤退那麼簡單?我從來不認為,最高指揮官必須身先士卒暴露在敵方的炮火下才算盡職。(顯然,作者要告訴我們的是,左權不撤退、甚至要“壯烈犧牲”的原因,絕不是為了打日寇,而是他身為托派分子,不僅前途暗淡,還有不測之命,此念常襲在心,其內心的壓力可以想見。所以,在左權深心之中,他應該想的是,倒不如為日寇炸死,倒是死得其所。但是,必須明白的是,這絕非是為抗日而死,更不是為國犧牲,而只是一個懦夫逃避生命的行為,是自殺。所以,如果作者所述,確為真實,大約這就是中共遲至1982年,才在其妻的一再要求下,為“考慮到其妻的心情”,才為他平反卻又絕不公布的原因。由此看來,左權之死,又怎能談得上“為抗日而壯烈犧牲”?這與206位國民黨將軍面對面地戰死在抗日疆場之上,又何能相提並論?)

左權犧牲後,眾人只顧逃命,只是“三名北方局黨校的青年學生……將遺體抬至一處荊棘叢中,拿一床軍被蓋好,又遮蓋一些樹枝。”後來才由總部警衛連“找到了將軍的遺體並就地掩埋”,說明了戰爭是如此殘酷,為了逃命,最高首長的遺體可以拋棄不管。

此後,日本侵略者“截獲到我方‘左權失蹤’的電報,在十字嶺到處挖、找,終於挖出了左權的棺木,打開後給遺體照了象,登在了敵偽報紙上。敵人的暴行一時間讓山河失色,大地舉哀,復仇的呼聲響徹華北。這一情況黨中央和中央軍委是知道的,但一直沒有公開。”在中國,掘人墳墓是不可容忍的侮辱行為。日本人大概出於炫耀戰功的目的掘墳拍照,這絕對是人神共憤,此暴行必將激發我軍將士的對侵略者的仇恨,但黨中央出於什麼目的而不公開日本人的暴行呢?(因為中共知道左將軍是自殺,而不是犧牲。)

眾所周知,前蘇聯托洛茨基曾與斯大林進行了一場“兩條路線”的殊死鬥爭。最後以斯大林派大獲全勝告終,“托派”份子被殺被流放不計其數,僥倖逃得性命者政治生命也難以恢復。以托洛茨基本人為例,在亡命天涯墨西哥之後,依然無法避免追殺,被人用冰鎬砸死。政治鬥爭演變成血淋淋的對肉體的殺戮。

文章將左權的“托派”說成是王明的迫害,但為什麼在王明失勢之後,左將軍的冤屈不能得到平反呢?為什麼直到1982年中央已經為左將軍平反,卻不對外公布消息呢?

想起每4年一次的美國大選,競選人為了不同的理念,兩條路線甚至三條路線激烈鬥爭。勝利者沒有洋洋得意,失敗者更無性命之憂。失敗者不僅不會有性命之憂,還可以繼續宣傳其理念,以求得更多的支持者。總之,愛什麼派就什麼派,都不能成為消滅生命的理由。這樣看來,路線鬥爭的結果並非一定要以某一方肉體或自由的喪失來結束。

想到歷史上眾多“站錯隊”的人,生不如死的事例,左權將軍堅決放棄生還機會,並故意暴露在敵方炮火下,難道是“以死明志”么?(如果左將軍當真是“以死明志”,明其“絕非托派”之志,則與抗日何關?與為抗日犧牲何關?)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東方白 來源:黃花崗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人物熱門

➕ 更多同類相關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