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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實之詞有多少:黨報醜化四人幫海量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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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六年十月初,江青提出要用一輛北京型內燃機車拉她的專列去石家莊。當時,這台機車已經拉了一輛旅客快車到了滄州站,江青硬讓這台機車立即返回拉她,把上千名旅客扔在滄州不管。專列行至保定時,江青說要睡覺,強行停車,坐上汽車在郊外兜風、採花。回來後,她又不去石家莊了,要列車速回北京,打亂了整個運行計劃,使運輸秩序多日不能恢復正常。

《北京日報》1976年11月24日《清算「四人幫」破壞鐵路運輸的罪行》

10.從一九七四年六月到一九七六年八月,江青多次到天津,三次去小靳莊,都在天津西站上下車。按照國家規定,江青只能乘坐包車,但她非要乘坐一級專列。她所乘坐的專列,無論開到什麼地方,都強行按照國家元首的規格實施警衛,調動大批的民兵、公安人員和人民解放軍參加警衛,僅車站就出動了一千七百六十多人次。致使一些幹部不能工作,職工不能生產。每當江青的專列到站,強迫貨車停運,客車晚點,站內停止調車作業,打亂了正常的運輸計劃,給鐵路運輸生產造成了很大損失,影響了工農業生產。

《天津日報》1977年2月21日《江青自恃特權》

11.自一九七四年至一九七六年,江青三次到寶坻縣小靳莊,每次都路過寶坻車站。她的專列每次到寶坻站,都要求提前一天做好準備工作。站內提前騰空線路,停止營業,停止裝卸,貨車不准作業,客車不准停車。同時,還規定通過列車要低予三公里的速度,機車不准鳴笛,不許放汽,只許在遠離車站的貨物線悄悄通過。

江青一來,還把寶坻站攪得雞犬不寧,裝卸工一律轟出車站,客運業務中止,行李包裹停辦,沿線五華里內戒嚴,許多工農兵旅客買票要到站外,乘車要繞道步行到幾里路外的區間上車。區間路高坡陡,有的老人和小孩無法上下車。旅客怨聲載道,怒不可遏。一次,下午五點多,江青的專列開到寶坻站,不見她下車。原來,她一個人正在車上睡覺。但卻使車下幾百人靜靜地站了一個多小時。

車站為綠化,十幾年精心栽培的果木樹,江青認為有礙於她的轎車出入,一聲令下,被全部砍掉。

《天津日報》:1977年8月2日《禍國殃民的醜惡表演》

12.一九七二年五月三日,江青到廣州的石灣美術陶瓷廠。眾所周知,從廣州到石灣,只不過二十多公里的路程。可是,江青下令從北京給她調內燃機專列火車到廣州。她從廣州坐專列火車到佛山,再由佛山坐進口防彈小轎車到石灣美術陶瓷廠。使得一列火車從北京到廣州來回空跑五千多公里,弄得當天的廣三線停了三班火車,交通阻塞。

《南方日報》1976年11月20日《黨內資產階級典型代表醜惡嘴臉的大暴露》

13.江青到青島,一個人要用三架飛機,一架載人,一架載汽車,一架載供她上下飛機用的扶梯。江青看到一架沙發好,走後三天,又派專機來硬是搶走。

《大眾日報》1976年12月6日《擺罪狀、剝畫皮狠批「四人幫」》

14.一九七一年,在江青未來青島之前,她就通過其工作人員提出要注意保密和安全,頭幾天她不外出。但八月四日下午,她一下飛機到了住處幾分鐘就跑了出來,並提出馬上到魯迅公園和棧橋遊逛。雖然工作人員提出此處沒有準備,她還是非去不可。到了棧橋後,一些群眾圍攏過來,她洋洋得意,一會招手,一會鼓掌,一會奸笑,一會「問好」,招來了上萬群眾,致使道路堵塞得無法通行,後調來幾百名戰士做人牆,才把她弄出來。事後她大笑着問今天是有組織的,還是群眾自發的,並說:「我今天最高興,就喜歡這樣的場面」。但「九、一三」事件後,她說這是聚眾妄圖謀害她,這就是所謂的「棧橋事件」。

八月五日,江青在海上照象,當時她為了照上太陽,一會要艦艇排成這個隊形,一會又要排成那個隊形,艦艇被弄得像穿梭一樣來回改變隊形,她照得洋洋得意,後來,這卻成了所謂危及安全的事件。

八月六日,她從薛家島回青島,路上一時高興,要撈取政治資本,一會叫在地里幹活的人來照象,一會又叫打石頭的人來照象,群眾拿着鐮刀、鋤頭跑了來,保衛人員為了保證安全,當場做了許多工作,這也成了危及其安全的事件。

六月十日晚。她迷里迷糊地上廁所,自己不小心跌在沙發上,這就是所謂的「沙發事件」。八月十二日,她要去看海岸炮,因她沒按預定時間去,晚飯後,這裏的施工部隊認為天

已晚了,剛下了雨,她不會來了,為了不誤明天施工,就開始放炮,這時她的汽車來了,有

一塊小石頭落在了距停車處較遠的地方,這又是成了要謀害她的所謂「已實現的陰謀」,並

大作文章,下令要查清此案。這一來,當時負責這裏施工並積極抓工作的一個副大隊長就成

了罪人,被審查了三年多。

《大眾日報》1976年12月2日《青島市委召開批判大會向王張江姚反黨集團猛烈開炮》

15.江青根本不把服務員當人看待,動不動就向工作人員發脾氣,扣帽子,輕者訓斥,重則處罰,關押,直至開除。江青和林彪一樣,整天怕風、怕光、怕聲、怕出汗。夏天,她到人民大會堂,不叫工作人員開電扇,給其他領導準備的扇子也不准用。她洗手,洗臉用的水,必須保持在二十度左右,稍微有點涼或熱,就大發雷霆,罵服務員是「幹什麼吃的」。有一次送飯,服務員走路的聲音稍大一點,她就破口大罵:「怎麼走路像驢一樣,登登響。」並訓斥這位服務員:「以後要穿用毛線勾的鞋,走道時,要小步快走,不帶聲音」。同她講話也是這樣,小了嫌聽不清,大一點嫌振耳,捂着耳朵不聽。她散步時,陪同人員必須與她的步調一致,她邁左腳,你不能邁右腳。有一位服務員從十七歲就為她服務,一直到三十四歲還不准人家結婚。人家提出自己的想法後,江青說人家「對無產階級司令部不滿,不願在無產階級司令部工作」。戴上大帽子,被趕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准這位服務員到自己宿舍去拿衣服。江青還用這件事嚇唬其他工作人員,說「誰不聽話,就開除她的黨籍」。

《大眾日報》1976年11月28日《江青是資產階級典型代表》

16.江青,平時連洗手、洗腳、梳頭、扣扣子,都要別人干,甚至讓工作人員跪着給她穿襪子、穿鞋。稍不如意便罵人訓人,甚至動手打人。有一次在人大會堂,江青從一個大廳到另一個大廳,半路上她說要喝水,護士趕緊跑去拿,結果還嫌慢,不僅破口大罵,並把盛着開水的杯子朝護士頭上砸去。工作人員周叔英控訴說,有一次江青要她把室內溫度調整到二十六度。後來江青感到不舒服,就向她發脾氣,說要她調整到二十七度,為什麼只調到二十六度,硬逼着周叔英承認是要迫害她。周叔英感到委曲,就把江青在什麼地點、什麼時間交代她把室內溫度調整到二十六度的事說了一遍。江青一聽就歇斯底里地大發淫威:「你敢頂嘴,我就關起你來!」就這樣,周叔英被江青關了一年多。

《解放軍報》1976年11月21日《剝「四人幫」的騙人畫皮看「四人幫」的醜惡嘴臉》

17.一次,江青來廣州住在珠江河畔某處,夜裏被嘈雜聲擾醒,她命令公安人員封鎖河面航道進行搜索追查,查出是一個工廠工人造船打風炮聲。江青責令有關部門強行要這個車間停止夜班生產。

《廣州日報》1976年11月11日《深揭狠批「四人幫」鞏固無產階級專政》

18.江青對在她身邊工作的人員,稍不如意就大加訓斥、處罰。有一次,江青來到廣州,有個警衛人員辦事不合她的心意,她就大耍官威,罰警衛人員在嚴寒的冬天,脫光腳立正、跑步;這還不夠,還把這位警衛惡狠狠地趕走。

《南方日報》1976年11月10日《是「限制資產階級法權的英雄」還是黨內資產階級的典型代表》

19.每次給江青理髮,理髮員都是小心翼翼。她理髮,冷了不行,熱了不行,甚至碰着腦袋也不行。除此以外,她還怕風、怕聲、怕出汗,臭毛病特別多,實在難伺候。她理髮,還要有人陪她打撲克,她坐的沙發特別矮,理髮員只能在後面蹲着甚至跪着給她理髮。她打撲克總是亂動,每次理髮,理髮員心裏總是七上八下的,恐怕弄不好,給戴上頂「反革命」的帽子。

一次江青問理髮員:「你看我算不算資產階級法權啊?」又說:「我是執行毛主席革命路線的,就不算資產階級法權。」

《北京日報》1976年11月15日《一切歸勞動者所有。哪能容得寄生蟲!》

20.江青平時藉口怕聲音,一定要服務員脫了鞋子,只穿襪子,才能進屋子,甚至藉口穿卡其布之類的褲子走起路來會有磨擦聲,就規定只能穿質地薄而柔軟的褲子。

服務人員長得胖一點,就叫人家是「肥崽」。

《文匯報》1976年11月24日《白骨精醜態畢露》

21.每逢江青要來首都體育館,不論春夏秋冬,一律要體育館保持二十二度的恆溫,並不准有一絲兒的風。有一萬八千名觀眾,人多熱度高,不能開窗,怎麼可能保持二十二度的恆溫呢?一九七三年第一屆亞非拉乒乓球友好邀請賽開幕式上,八月大熱天,就因為有她到會,不准通風,使得有的引導員和在場內等候演出的人員暈倒,造成極壞影響。

江青每到首都館,必須為她準備專用廁所,專用換衣間,廁所要放茶几和椅子,且要專人手捧熱毛巾在門口守侯。

有一次,江青要看冰球比賽,要首都館辦到:她能看到比賽和全場觀眾,而觀眾和運動員卻絕對不能發現她。

《體育報》1976年12月6日《無限信賴華主席狠揭猛批「四人幫」》

22.有一次,江青從上海回到北京,上午十點鐘飛機降落,她硬是不下飛機,讓工作人員、飛機機組人員,餓着肚子一直等到下午二點多鐘。她乘坐的汽車裏面要噴上香水,車內

溫度要調到同室內一樣,車開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如遇有特殊情況,稍加制動她就大發雷霆。還有一次,江青無故大罵她的專車司機。司機實在忍無可忍,就頂了她幾句。江青惱羞成怒,把這個司機攆出了中南海。這個司機氣憤不平給江青貼了大字報,江青就下毒手給這個司機戴上「現行反革命」的帽子,判處二年徒刑。

《遼寧日報》1976年12月18日《江青比地主資本家還兇殘》

23.江青在飛機上從來不讀書,不看報,只知道吃喝玩樂。她有時帶猴子和鷓鴣鳥玩;有時則打橋牌,經常從起飛一直打到落地。除了玩就是玩,而且吃得特別挑剔,想吃什麼就得給她準備什麼。她吃口香糖,要護士把糖紙剝好,捲成花狀,插上牙籤,送到她嘴邊。

她每次上下飛機,都是把汽車開到客梯口,身上包得嚴嚴實實,由工作人員架上飛機……。機組執行任務,沒有一點人身自由,連和她同用一個廁所的權利都沒有。為了不上廁所,機組人員再熱再渴也不敢喝水。一次,一個機組人員實在憋不住了,就上了一次江青霸佔的廁所,洗手時不小心掉了幾滴水。江青見了大發雷霆,立即強令乘務員擦乾。說飛機「不乾淨」,對她「不重視」。飛機稍有顛簸,她就把撲克一甩,抱着腦袋大聲喊叫,把服務人員嚇得趕快去前艙告訴機長,逼得機組不斷改變高度層,在空中不敢用自動駕駛儀,整整四五個小時,飛行員手不敢離開駕駛杆,累得精疲力盡。

她像林彪一樣,既怕陽光,又怕風,專門派一架三叉戟飛機試航廣州,作堵風試驗飛行,她派人坐在客艙里點燃香煙,冒的青煙直上才算合格。這樣一次空機往返飛行就揮霍人民幣二萬多元。大型飛機上的廁所馬桶本來就是比較講究的,但江青還嫌不好,坐馬桶怕硬、怕涼,硬要逼着做馬桶墊子,開始做了一個布的她嫌粗嫌硬,不行。反覆做了多次都不滿意,直到做了一個裏面是海綿,外面是白色金絲絨的馬桶墊子才算交了帳。廁所里舖着地毯她還嫌不舒服,命令地毯下面再鋪上海綿。

《解放軍報》1976年12月20日《懷念廚恩來總理批判吸血鬼江青》

24.一次江青到海南興隆農場時,在路旁的一家工人家屬的嬰孩受到外面車馬的驚動,哭喊起來了。江青立即指使隨從,闖進屋裏,用手捂住嬰孩的口,直到她離去才放手,嬰兒差點窒息致死。

《南方日報》1976年12月25日《滔滔南海卷巨瀾,窮追猛打「四人幫」》

25.江青裝腔作勢地要到車間參加勞動,但是一進車間大樓,遇到了風,急忙把頭縮回,用圍巾包上;聽到機器聲,忙用藥棉把耳朵塞住。她裝模作樣地要同工人一起吃飯,還要吃

工人的飯。可是,工人們把飯端來,她一邊吃一邊大喊:「嘔心死人了」,「上當了」。

《天津日報》1976年11月8日《剝開江青畫皮還其野心家真面目》

26.……江青為了到廠「勞動」,勒令工廠為她設置高級休息室、會議室,擺上沙發、茶几、稱心如意的枱燈,喝茶要喝高級茉莉花茶,她要去的地方得先用茉莉香熏一遍,掛上幔帳,連廁所也要專修,馬桶要專用。……聽到機器的聲音就大叫:「吵死了!腦袋疼。」雙手捂耳,抱頭鼠竄。因而,為了她來「勞動」,車間生產的機器全部停下來,保持肅靜。進了車間,她又嫌日光燈太亮。用毛巾蒙住眼晴,大叫:「太刺眼!太刺眼!我簡直連頭也不敢抬。」電工被迫連夜驅車跑遍北京各大商店,購買既要亮又不刺眼的高級水晶燈。江青的屁股還沒坐下來,又嫌椅子硬,就派人去人民大會堂取來專用椅。

江青每次所謂「勞動」的時間都很短,裝樣子,她走後,工人還得給她返工。就在這很短的時間裏,她也花樣翻新,醜態百出。除了罵人訓人,自吹自擂之外,就是大談吃喝玩樂,高興了還要學着舊社會小販的吆喝,怪聲怪調地嚎幾聲。一會兒唱歌、唱戲,一會兒從兜里拿出鏡子,照着鏡子梳頭。她還強令工廠在車間裏為她設置運動場,把機器挪走,花一千元買來地毯,在廠房頂上安上專用吊燈。

《北京日報》1976年12月8日《江青的「第一需要」是當女皇》

27.一次,江青到廣州,由於患了一點小病,就從上海、北京,山東等地請來四、五名醫學專家,專門為她會診,還請來一批護士伺候她。這段期間,她白天吃喝玩樂,晚上跳舞,看黃色電影,卻不准這些醫護人員離開住處半步,隨時聽候她的叫喚。這些醫生足足等了整個冬天,才為她看了二、三次病。

《廣州日報》1976年11月21日《衷心愛戴華主席,深揭狠批「四人幫」》

28.江青到廣州,中山醫學院眼科醫院一位眼科主任給她看眼病,用手電筒給她檢查一下眼底,她怒斥說「光線太強!」叫醫生立即走開。

《南方日報》1976年11月22日《熱情歌頌華主席,憤怒聲討「四人幫」》

29.一九七四年四月,江青到北京植物園,突然想起非洲桑給巴爾盛產丁香油,竟異想天開地下令北京園林局和植物園一起為她從丁香花中提煉丁香油。但是,北京的丁香花是木

犀科植物,非洲的丁香花是桃金娘科植物。根據這種情況,園林局的領導向她提供資料,說:「這種丁香花不能提煉丁香油」。可是江青強令非要從北京的丁香花中榨出丁香油來不可。

《北京日報》1977年2月6日《飛楊跋扈的大惡霸》

30.廣東省博物館的工作人員,揭發江青把珍貴歷史文物佔為己有的事實。一九七四年間,瓊海縣潭門公社草塘大隊的十幾位漁民,在西沙群島北礁的海里撈到了一批銅錢。原物共重八百多斤,後經過三個多月時間的分類整理,才確定共有三百餘種,其中二十餘種只有一個。江青知道這事以後,立即下令把這套銅錢據為己有,並蠻橫無理的說:「如果是單個的(指銅錢),你們自己再去配套吧!」

《南方日報》1976年11月14日《粵海風雷起橫掃白骨堆》

31.一九七二年六月,江青在一個夜晚到林彪在廣東的一個親信的住所去「參觀」,……她看到各種的陳設,指手劃腳大發議論,什麼「真是比劉文彩還劉文彩」哪,「是洋奴」哪,「這些傢伙該殺頭」哪,同時又大吹自己:「我住釣魚台是住在工作人員的房子」呀,到外地去人家送的東西「我都沒有帶回來」呀,可是,一轉眼,她看到一件舒適的新式尼龍躺椅,便砰然心動,脫口而出。「這個我辦公有用處,腿可以擱起來」,並說這是「為革命所用嘛」。

《解放軍報》1977年1月30日《江青「參觀」林彪死黨黑窩的拙劣表演》

32.據北京市文物管理處的揭發,在幾年裏,江青親自或者派人到這個單位進行掠奪共九十四次,劫走金表、玉器、瓷器、硯台、圖章、筆墨、書畫共一千零八十七件,各種圖書(包括極端黃色的舊小說)四千六百多冊。這些文物中,有不少是價值極高的珍品和精品。那麼,她拿走這麼多的文物和工藝品,給了錢沒有呢?給了。請看一張部分的帳單子:

乾隆自用琺瑯彩金懷表一塊,付款七元。

翡翠荷葉青蛙洗一件,付款一角。

乾隆自用三羊玉佩一件,付款一角。

明代吳天章所造墨一錠,付款二分。

象牙杆狼毫筆一枝,付款一分。

江青劫走的全部文物,粗粗估價,約值十三萬一千二百元,江青付出的全部款項是二十元六角四分,相當於原價的六百五十分之一。也就是說,他掠奪貪污了十三萬一千一百八十元。

《文物》1977年第一期《清算江青劫掠文物的罪行》

33.「四人幫」在上海的親信以「照顧領導」的名義,給王洪文的「生活補助費」逐年增加:一九七○年以前,每季度二百元;一九七三年每季度三百元;一九七四年每季度五百元。光是一九七四年九月,王洪文一人拿到的所謂「補助」,就有二千一百四十元。王洪文在上海的住房由兩間發展到四間,進而發展為一座二層樓的洋房,甚至佔據幾處洋房。他對他在北京的面積有七百多平方米的設備齊全的一處樓房不滿意,指令要改造和擴建。

《解放軍報》1977年1月25日《「四人幫」和蘇修叛徒集團都是比資本家還厲害的吸血鬼》

34.一九七五年七月二十三日王洪文到農村某大隊視察,以關心婦女為名,說「我支持婦女造反」。他還說要「限制資產階級法權」。王洪文那天到大隊來,手拿一把摺扇,梳着油光光的分頭,……怕驕陽,更怕群眾,只在附近隊辦企業里走馬觀花轉了一圈,……他一到大隊,立即戒備森嚴,不准院子裏的人進出,也不准外面的社員進來。並派人控制了大隊電話機,不准人通電話。他還專門帶了精緻的冷藏保溫瓶。裏邊放着冰毛巾。

《浙江日報》1976年11月22日《緊跟華主席狠鬥「四人幫」》

35.一九七五年七、八月間,王洪文回到上海,以「試戴」為名,一次就從上海手錶廠拿走手錶二百隻。

人民日報》1977年1月19日《「四人幫」破壞市場供應用心險惡》

36.王洪文到南京某部隊,住在那裏,傲氣十足,盛氣凌人,對工作人員不理睬,動不動就發脾氣。他住的樓房周圍,不准有一點動靜,甚至連狗叫一聲,他也要大發雷霆、訓斥工作人員,使人無所適從。

他去浙江,一架飛機就要四架飛機保護。

《新華日報》1976年12月11日《南京部隊某招待所指導員和職工列舉事實讚頌敬愛的周總理揭露批判「四人幫」》

37.一九七五年王洪文回到上海,整天好酒不離口、好煙不離手。由於吃太多引起嗓子痛,還硬要醫務人員給他檢查「病情」。當醫生勸他今後少喝一點酒,少抽一點煙時,王勃然大怒,罵醫生「沒有本事」。他們巧取豪奪,把醫院變成養尊處優的「安樂窩」。王的一個工作人員的親信生病住院,一張藥方就花去了六百元。

王的一個朋友輸液時有反應,王跑到醫院要「把人抓起來」,進行政治迫害。他們吃的藥全要外國進口,就連補牙齒用的金子,還要醫院從國外進口。

《解放日報》1976年11月29日《「四人幫」是黨內資產階級的典型代表》

38.一九七四年,某工程部隊建成了一處樓房,這座樓房設備齊全,面積有七百多平方米,車庫、廚房等應有盡有。王洪文認為這處房子座落的位置不錯,但他認為,這房子還不高級,還不寬敞,於是就指令給他改建擴建。改建,就是要全部安上通風設備,要像林彪的房子一樣。於是,剛竣工的樓房,牆壁又被掘開了,水磨石的地面不得不挖掉,走廊也只好拆除,搞了個一塌糊塗。擴建,就是要挨着這處房子,為他專建一個供他看電影、打羽毛球和開會的富麗堂皇的「三用大廳」。大廳的樣式不按照某外國元首的住房設計不行。王洪文為了使屋內的設備稱心如意,派其秘書到上海展覽館等處尋找查看,拍下照片,他再根據照片選定。他要在房中增設大型冷風機,還要增設調光器,使房子的燈光要亮慢慢地亮起來,要暗慢慢地暗下去。他還別出心裁,要給房子安一套熱水循環裝置,說是要供他洗手用。

為了完成房子的改建和擴建,一百六十多人整整幹了七個月才勉強完成任務。他一個人的住房面積,僅這一處就有一千七百多平方米,不算人工,僅材料費的價值,如果用來為部隊修蓋營房,就足夠解決一個團的住房問題。

這個「安樂窩」建成十個多月來,直到「四人幫」垮台,王洪文只來住過兩次,每次都只有五六天時間,和起來不到半個月。他第一次住過後一口氣就提了二十條意見,責令馬上修改;第二次住過後又提了十條。他提出,院子裏要有養魚池,池裏要有假山,還要有自動噴水頭。他提出,門鎖有響聲,要換;他提出,門的隔音不良,讓加上密封條。

為了給王洪文裝配供他打羽毛球的大廳里的燈光,把戰士們折騰得幾乎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大廳的華燈開始是一般的大燈泡,白亮白亮,王洪文嫌調色不夠,要求把燈光變成有色的,這樣可以與羽毛球分辨開來。第二次戰士們換了一百二十五個蘭色燈泡,可以調色了,但王洪文又嫌光線不足,命令再換。第三次,戰士們加了四十八條日光燈,誰知這個吸血鬼又嫌刺眼,叫施工人員連夜改裝。他們把幾組日光燈從地下打到頂棚上,然後讓燈光反照下來。然而王洪文仍然說太晃眼,最後下令叫把這些燈全部卸掉,換成碘鎢燈。

《解放軍報》1976年12月30日《吸血鬼王洪文的一處「安樂窩」》

39.一九七六年八月唐山地震,王洪文派人到上棉三十一廠,佈置監造什麼「八○五秘密特急工程」。材料半夜從外廠偷偷運進,欺騙工人日夜不停地加工,花了二萬多元錢,結果造的是四隻高級防震床,專程送給「四人幫」享用。

《解放日報》1976年12月4日《紡織工人憤怒清算大工賊王洪文滔天罪行》

40.王洪文一個人就霸佔了八部汽車,去外地給他坐「三叉戟」飛機還嫌不舒服,要坐「波音707」。

《南方日報》1976年11月10日《是「限制資產階級法權的英雄」還是黨內資產階級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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