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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顯資本雄風的布魯克林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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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接曼哈頓和布魯克林的布魯克林大橋,於1883年建成通車,是紐約市的著名地標建築。布魯克林大橋的建成,是資本主義的偉大勝利。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Andrew Bernstein撰文/信宇編譯)

連接曼哈頓(Manhattan)和布魯克林(Brooklyn Bridge)的布魯克林大橋(Brooklyn Bridge),於1883年建成通車,是紐約市的著名地標建築。關於這座大橋,有兩個非同尋常的事實。

首先,布魯克林大橋的建成是19世紀美國資本主義的一項偉大壯舉;其次,這座大橋是德裔美國土木工程師約翰‧羅布林(John Roebling,1806—1869年)及其家族的個人傳奇。這座橋的建造堪比美國金融家賽勒斯‧菲爾茲(Cyrus Fields,1819—1892年)鋪設跨大西洋電報電纜,美國發明家托馬斯‧愛迪生(Thomas Edison,1847—1931年)開發電力,加拿大裔美國鐵路建築家詹姆斯‧希爾(James J. Hill,1838—1916年)自籌資金修建大北方鐵路,以及其它眾多傑出歷史成就。

工程師約翰‧羅布林在一個寒冷的冬日,因紐約和布魯克林之間東河(East River)上的冰雪造成交通延誤而感到沮喪,於是萌生了建造一座橫跨兩岸的大型懸索橋的想法。

羅布林於1831年從德國移民到美國,尋求比故土更大的自由。據歷史學家大衛‧麥卡洛(1933—2022年)在《偉大的橋樑:布魯克林大橋建造史詩》(The Great Bridge: The Epic Story of the Building of the Brooklyn Bridge,1983年)一書中記載,羅布林是一位即使面對最艱巨的障礙也毫不畏懼的人。他是一位傑出的企業家:憑藉其在新澤西州製造鋼絲繩的工廠所獲得的利潤,他在19世紀中期成為了一位白手起家的百萬富翁。

麥卡洛在書中寫道:「約翰‧羅布林一生從未休過一天假……他從不認輸,也從不承認自己失敗……他視疾病為一種道德上的冒犯,並以對待其它一切事物同樣的嚴苛態度與之抗爭……」

他既是發明家又是工程師,工廠里所有的設備都是他自己設計的。他對自己的能力有着不可動搖的自信,堅信「任何環境都無法阻止他將腦海中已成型的計劃付諸實施」。

美國南北戰爭(Civil War,1861—1865年)期間,他曾應邀前往華盛頓特區,會晤約翰‧弗里蒙特(John Fremont,1813—1890年)將軍——這位著名的「探路者」(Pathfinder)曾於1840年代探索過美國西部的大片山區。這位聲名顯赫的將軍當時事務繁忙,但是羅布林可不是個會等待的人。他在名片背面寫了一張便條,派人送給弗里蒙特:「先生,您讓我久等了。約翰‧羅布林沒有閒工夫去等待任何人。」

他代表了19世紀美國那股「凡事皆可為」的蓬勃自信——一個年輕的國家廢除了奴隸制,開墾了整片大陸,並即將發展出電力、汽車和航空技術,這印證了美國作家馬克‧吐溫(Mark Twain,1835—1910年)筆下康涅狄格州的美國佬那句豪言壯語:「我可以製造任何人想要的東西……如果沒有……新奇的製造方法,我可以發明一種……」

布魯克林大橋——當時被稱為「大橋」(Great Bridge)——將和它的設計者約翰‧羅布林一樣永垂青史。

在1869年至1883年的建造期間,世界上從未建造過如此長度的懸索橋。它的長度是羅布林設計的橫跨俄亥俄河的辛辛那提大橋(Cincinnati bridge)的1.5倍,幾乎是英國土木工程師托馬斯‧特爾福德(Thomas Telford,1757—1834年)設計的橫跨英國威爾斯梅奈海峽(Menai Strait)的著名大橋的兩倍。

更為複雜的是,連接紐約市和布魯克林兩座新興城市的東河(East River)海峽,是紐約繁忙港口最繁忙的水道之一。因此,為了容納繁忙的船舶交通,大橋必須既高又長。此外,羅布林意識到,他的橋樑必須足夠堅固,能夠承受難以想像的交通重量,無論是行人、馬車,還是通勤列車(最終還有汽車和卡車)。這意味着橋塔的基礎必須深埋於水下——這是一個棘手的工程難題,而在解決此難題的過程中,更因此發現了因急速減壓所導致的致命疾病「沉箱病」(caisson’s disease)——又稱「潛水夫病」(the bends)。

但是當初為什麼要建造這座大橋呢?當時的布魯克林還是一個獨立且不斷發展的城市——但為什麼要將數百萬美元和數年的心血,投入到這項旨在連接兩座城市的龐大工程呢?既然這些資源本可運用在其它更有成效的地方。

最根本的原因在於商業。紐約憑藉其優越的港口,已成為美國的商業中心,也是世界貿易的主要樞紐之一。摩根大通(J.P. Morgan)和其它資本巨頭即將把華爾街(Wall Street)打造成世界金融中心;托馬斯‧愛迪生即將為紐約市帶來電氣化;美國鋼鐵大王安德魯‧卡內基(Andrew Carnegie,1835—1919年)和美國石油大王約翰‧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1839—1937年)等工業巨頭也即將把他們的公司總部遷至這座蓬勃發展的大都市;而一片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構成紐約市標誌性的天際線,其中大部分是辦公樓——也將很快拔地而起。

這座大城市的人口正向東蔓延,越過河流,遍佈布魯克林。許多布魯克林居民在紐約工作;紐約港口卸下的大量貨物被運往布魯克林;在紐約冰冷的冬季,人們需要一種比渡輪更快、更便宜、更可靠的運輸方式。兩座被東河隔開的繁榮城市,將通過一座大橋連接起來。

布魯克林大橋的建造也是羅布林家族的一項個人傳奇。約翰‧羅布林一心想要建成這座大橋,為此他花費數年時間與商人、政客和工程師們談判,爭取資金、法律權利和專業人士的支持。到了1869年,他終於準備好開工建設。

但是6月28日,當他站在東河碼頭邊觀察大橋位置時,一艘駛來的渡輪壓傷了他的腳。他的腳趾被截肢;幾周後,他死於破傷風。

這個項目由他的兒子、同為土木工程師的華盛頓‧羅布林(Washington Roebling,1837—1926年)接手,華盛頓是一位訓練有素的工程師。年輕的華盛頓出色地監督了施工;他知識淵博,勇敢無畏;他花了大量時間在東河深處的沉箱加壓空氣艙中工作,還處理過其中一個沉箱的火災。

但在1872年春天,他在曼哈頓沉箱的加壓艙里待了幾個小時,之後上浮得太快,結果患上了嚴重的沉箱病,導致他部分癱瘓,臥床不起多年,只能從臥室里用望遠鏡觀察工程進展。

他的妻子艾米麗‧沃倫‧羅布林(Emily Warren Roebling,1843—1903年)隨後挺身而出。艾米麗雖然沒有接受過正規的工程學訓練,但她天資聰穎,並且從丈夫和公公那裏學到了很多。多年來,她一直是丈夫與施工監理之間的溝通橋樑,因此,她甚至可能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而她以一絲不苟且專業的態度監督了這項工作,並最終完成了這項耗費她全家大量心血的艱鉅工程

1883年,布魯克林大橋正式通車。如今,143年過去了,每天約有12.5萬至14.4萬輛汽車駛過布魯克林大橋。正如麥卡洛在書中所言:「工程師們表示,只要維護得當,這座橋還能再用一百年。如果定期更換部件……那麼,『在我們看來,它將永遠屹立不倒。』」

美國資本主義英雄時代的樂觀精神和實幹精神深深影響了羅布林,並傳承給了他的家人,融入在他的橋樑設計之中。如果我們今天能夠重拾這種精神,我們就能無往而不利,取得更大的成就。

本文刊自總部位於喬治亞州亞特蘭大市的經濟教育基金會(the Foundation for Economic Education,簡稱FEE)網站。

作者簡介:

安德魯‧伯恩斯坦(Andrew Bernstein)擁有紐約市立大學(City University of New York,簡稱CUNY)研究生院哲學博士學位。他曾在紐約州立大學帕切斯分校(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SUNY) at Purchase)、馬里斯特學院(Marist College)、亨特學院(Hunter College)、紐約州立大學新帕爾茨分校(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New Paltz)以及紐約地區的其它大學教授哲學。他曾被紐約州立大學帕切斯分校和瑪麗蒙特學院(Marymount College)評為「年度最佳教師」。他著有《資本主義宣言》(The Capitalist Manifesto,2005)、《一堂課教會你客觀主義》(Objectivism in One Lesson,2008)、《不受約束的資本主義》(Capitalism Unbound,2010)和《資本主義解決方案》(Capitalist Solutions,2011)。伯恩斯坦博士還是每周一期的博客電台節目「客觀評論」(Objectively Speaking)的聯合主持人。

原文:The Brooklyn Bridge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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