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心台灣的命運,但遠談不上有專業研究,連青鳥這詞都是剛知道。我去過三次台灣,有一些片段:
一,2013年龍應台邀請去台灣,當時還安排兩名青年助手陪行參觀。他倆都羨慕大陸發展快,有錢,高鐵和高樓大廈。其中一個女孩還想去大陸工作。
我經常和他們爭論。我寫的文章《看不見的台灣》對台灣讚譽有加。他們對大陸羨慕不已。
那一趟,我真頭暈。
二,前幾年因為電影,又去了趟台灣。台灣電影圈大部分跟大陸有千絲萬縷的商業合作,他們都誇讚大陸市場大,投資大,票房高。
我和他們談論了大陸審查機制的萬,限制創作自由。但他們主要拍純愛片青春片之類,對審查制度無感,顧左右而言他。
還是沒傷着。
三,又去了一次台灣玩,碰着兩類人。
一種是在珠海做生意的,心裏門兒清,使勁夸共產黨,經濟建設搞得好,軍力強,台灣肯定打不過。
但他看病時是要回台灣的。
有一天,台中的朋友帶我去捏腳。給我捏腳的是一個快六十的台南老哥。他聽出我的大陸口音,直率地告訴我:
要是解放軍敢打台灣,我要帶着兒子一起上陣抵抗。
哪一種才是台灣人的真實想法,每一種都是,只有命運真來了,自己種的果子,自己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