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熟讀古書,精通經史,無論是二十四史,還是四庫全書,你都有深刻的了解;你不一定會喜歡學庸論孟那一通似是而非,虛無縹緲的說教,但是你一定會被商鞅這麼一個人物吸引。
馬基雅維利說,人不一定會被仁政所折服,但是一定能夠被暴政給嚇住;如果你一定要贏,而且永遠要贏,而且徹底要贏,而且要一個人贏,不允許任何其他人贏;那麼只有商鞅同學可以做到這一點;
羅伯斯庇爾領導的法國大革命,比商鞅有過之而無不及,羅伯斯庇爾將強大的法國國家的象徵路易十六送上了斷頭台,還直接向上帝宣戰,宣佈廢除基督教,自己出任總祭司。法國大革命吸引了多少青年一代的仰慕,人類文明史上沒有人曾經想過,原來人類居然可以這樣無法無天。
商鞅將人類最原始,最黑暗,最殘暴的內心發掘出來,加諸兄弟之邦六國諸侯,效果真是立竿見影,不但滅了六國,連帶也將秦國滅了。
羅伯斯庇爾影響了多少從全世界各地來到法國的青少年,暴力革命的種子在他們心裏生根發芽。
直等到一個天雷勾動地火的時刻,那就是1966年的6月6日6時6分6秒,那時候商鞅對羅伯斯庇爾說:文化大革命咯,同去,同去,鏘鏘鏘,鏘鏘鏘鏘鏘!
如果沒有文化大革命,人類歷史不會完整;如果沒有文化大革命,人性的狂野永遠不會完整的展示;你以為的文明與次序其實永遠都不是野蠻與破壞的對手,對死亡的恐懼可以令所有人都鴉雀無聲,歷史反覆的說出這個無人願意接受的事實。
除非上帝差遣他的獨生子耶穌基督,用他自己的血抹去了仇恨,人類才在絕望的毫無理由的相互廝殺中,有了和平的希望,東方如此,西方亦然。
上帝的救恩,就如同美麗的伊甸園,令人耳目一新,原來上帝的祝福是如此的美,我們可以和平相處,可以重新來過。
閃的後裔,需要救恩;雅弗的後裔,也需要救恩;
文化大革命進行了一半,從雅弗家來了一個閃的後裔一個猶太人,他們去了天壇,站在皇天上帝的滿漢雙語匾額下面,默不作聲,做不得聲,久久不肯離去,不敢離去。
包括這位雅弗家來的猶太人,他們似乎都沒有信仰,但是這無關緊要,其實你信不信都沒有關係,但是上帝在人世間掌權。
令人目瞪口呆的是,一切都開始急轉彎,事情從此突然就不一樣了。
整一個時代都不一樣了。
因為上帝愛世人,甚至將獨生子賜給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