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撣封塵:蔣中正吊打毛澤東 馬衡碾壓徐湖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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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中共多年來對蔣公的妖魔化抹黑,大陸人對他的印象比較差勁,中性直觀的評價也就是「一價武夫」而已。殊不知,蔣公對中華傳統文化頗有研學,情有獨鍾。他在戰亂中對文物的愛惜與保護,堪稱感人肺腑的史詩。自1948年12月~1949年12月,蔣中正費盡移山填海之功,將北京故宮文物經五次驚險遷移運送至台灣,總計運送38萬件珍寶和30萬件古籍。押運人員如莊嚴、那志良等人臨危受命,以身護寶。

2023年10月31日,中華民國國史館舉辦《蔣中正日記(1948—1954)》新書發表暨座談會。(鍾元/大紀元

領袖存雅量文人有風骨

這不是正史,但確實是發生過的事情:當年蔣中正想看乾隆武英殿版的《二十四史》,吩咐陳布雷到故宮博物院借閱。院長馬衡板着臉,讓陳布雷打條子承諾「必須一個月內歸還」。陳布雷一聽,氣得二話沒說扭頭就走,回去跟蔣中正抱怨說:「什麼人一個月看得完《二十四史》,存心刁難」。蔣中正苦笑道:「不是刁難,是明擺着不借給我。」

後來,馬衡直接送來一部民國影印的「百衲本」《二十四史》(商務印書館版),稱「若只是看書,用這個即可;若指定殿版,則別有圖謀」。

陳布雷認為馬衡這人太不識相,勸蔣中正罷了馬衡院長之職,蔣中正卻感嘆道:故宮只有交給他,才放心。

後人對此評論說:

「文人有風骨,領袖有胸懷!」「敢回絕說明了解蔣的品質。」「文人的放肆,基於武人有雅量。」

「海納百川有容乃大,格局在那一刻也體現的淋漓盡致。」「權力敬畏規矩和倫理是最後的底線,這是法治的本質要求!」

蔣中正視文物如子

由於中共多年來對蔣公的妖魔化抹黑,大陸人對他的印象比較差勁,中性直觀的評價也就是「一價武夫」而已。殊不知,蔣公對中華傳統文化頗有研學,情有獨鍾。他在戰亂中對文物的愛惜與保護,堪稱感人肺腑的史詩。

自1948年12月~1949年12月,蔣中正費盡移山填海之功,將北京故宮文物經五次驚險遷移運送至台灣,總計運送38萬件珍寶和30萬件古籍。押運人員如莊嚴、那志良等人臨危受命,以身護寶。

期間故事很多,令人為之感佩動容。莊嚴一家老小隨文物遷徙,妻兒在安順窯洞一住就是五年,吃石子拌麥殼的「八寶飯」艱難度日。

文物跋山涉水抵台後,經檢視全部完好,無一受損。蔣中正夫婦視文物如愛子,每周例行視察台北故宮,翻閱古籍,確保安全。這些珍寶因赴台而免遭大陸文革浩劫,保存完整,而北京故宮則「有館無寶」。蔣中正的卓見與押運者的犧牲,彰顯中華英雄兒女真正的愛寶護寶精神。

1965年國立故宮博物院於台北恢復建制,國立中央博物院併入其中。幾十年裏,博物院蒸蒸日上,所藏文物無一件丟失,更別說監守自盜;僅有過的兩次損壞紕漏,還被輿論強烈批評,院方反覆懺悔、道歉,才息事寧人。

毛澤東毀文物如瘋

說到中共高層向博物館「借」文物,毛澤東大概是首開惡例者。故宮至今還保存有兩份毛澤東借閱書畫的目錄:一次是1959年10月23日,由中央辦公廳陳秉忱經手,借閱書畫20件;另一次是1963年2月11日,由田家英經手,借閱書畫26件。這兩次所借均為明清兩代名人作品。但據說兩次都原物奉還了。然而,毛永遠也還不了的是,毛澤東發動的那場十年文革,給中國文物王國帶來滅頂之災。

1966年6月1日,《人民日報》一篇《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文章,拉開了「破四舊」的序幕。凝聚五千年中華文明的文物,古董、古蹟、字畫、書籍遭到史無前例的毀滅。凡是沾點文化邊兒的東西,都在掃蕩之列。

被譽為「中國最後的大儒」的國學大師梁漱溟先生回憶道:「他們撕字畫,砸古玩,還一面撕一面唾罵是『封建主義的玩意兒』。最後一聲號令,把我曾祖父、祖父和我父親在清朝三代為官購置的書籍和字畫,還有我自己保存的,統統堆到院裏付之一炬。紅衛兵自搬自燒,還圍着火堆呼口號。」

字畫裱褙專家洪秋聲老人,人稱古字畫的「神醫」,裝裱過無數國寶級文物。他耗盡家財、費盡心血收藏的名人字畫,被紅衛兵付之一炬。他含着眼淚對人說:「一百多斤的字畫,燒了好長時間啊!」

江浙一帶人文薈萃,明清兩代留存下來的古籍特別多,僅寧波地區被打成紙漿的明清版線裝古籍就有八十噸。

八國聯軍洗劫頤和園時,曾槍擊萬壽山頂的千尊琉璃浮雕佛像。中共的「破四舊」,似乎是為了替八國聯軍完成未竟的任務,八國聯軍沒打中的佛像,都被紅衛兵小將全乾掉了。

…………

如此種種,實在是罄竹難書!

砸了、燒了、毀了,還不夠。周恩來說:這些文物我們不要它,還可以出口換匯嘛!在中共眼裏,民族文化的瑰寶是封建迷信的垃圾,倒是可以換取外匯搞「社會主義建設」。

一聲令下,1949年至1988年,外貿、商業、文物部門一直在有計劃的組織「一般文物」批量出口,作為重要的出口創匯商品換取外匯,支援經濟建設。這個舉動被行業人士私下稱為盜賣祖宗家業。曾任北京文物出口鑑定組組長的章津才證實:「中國出口的商品結構很單一,所以文物就成為重要的出口創匯商品之一。」

中共用文物換外匯數量驚人,據文物外貿統計顯示,僅70、80年代每年就有百萬件文物出口。無數文物珍寶,就這樣被中共「合法、無限量限制」、廉價地賣到了海外。文革期間,外貿部門出口文物有時字畫按捆賣、玉器論斤秤。據《參考消息》報道,保守估計,至少有一千七百萬件文物流失海外,遠超中國本土博物館藏品總量。

文物古蹟作為傳統、文化的物質載體,蘊藏着中華民族數千年歷史、傳統、文化、藝術的精髓,包含着傳統的價值觀、人生觀和世界觀。從文物中,後人得以窺見古人的華彩。

中共高官有「借」無還

自蔣中正以下的老輩國民黨人,傳統道德深厚,固守基本良知,懂得家國觀念,敬畏天理人倫、公序良俗,所以未聞當朝高官對國家文物任意索取、佔為己有者。

回溯歷史,中共高層官員「借走」文物據為己有的案例司空見慣。毛澤東寵臣康生酷愛文物,以「借閱」名義從文物保管單位攫取大量珍寶,且常常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據記載,康生搜刮的文物包括從三千年前的青銅器到明清書畫,甚至在一冊《大唐三藏聖教序》上蓋上自己的私章。

江青也不甘寂寞,學康生在文革中從抄家物資中挑選珍品。中共中央1980年文件明確指出,林彪、江青、康生、陳伯達、謝富治一夥趁火打劫,從查抄物資和文物單位藏品中攫取珍貴文物和圖書。名為人民公僕,實乃竊國民賊。

1990年,康生掠奪的文物在故宮「內部展覽」,公眾被其規模之巨驚的目瞪口呆。文革後,這種一借不還的明借實搶行為在地方高官中悍然成風。例如,在南京博物院,部分省委領導憑藉權力隨意借閱名貴字畫,即便時任院長姚遷認真記錄並反覆催要,也難以收回,姚遷1984年自縊身亡。想當年,馬衡力拒蔣中正;看今朝,姚遷卻被本地官員逼上絕路。

徐湖平竊文物如虎

「以前文人想要的是風骨,現在文人想要的是『金』骨。」

「連蔣介石都不敢造次,現在的南博老徐院長,誰給你的權力,膽大包天。」

「敢問一下馬衡院長:他看重的乾隆武英殿版《二十四史》在改朝換代的多年後最終保住了嗎?」

上面網友的這三段留言,其實是指向同一件事,說的同一個人。

2025年的歲末,博物館的江湖突掀巨瀾:南京博物院(簡稱南博)館藏明代仇英《江南春》圖卷流失一事,揭開了中共文物館藏領域的齷齪黑幕。這幅估價高達8800萬元的珍品,本是1959年近現代收藏家龐萊臣後人龐增和向南京博物院無償捐贈的137件(套)「虛齋舊藏」文物之一,卻鬼使神差流落入私人之手,並大搖大擺地爬上了拍賣台。

先交代一下南博的來歷:中共現今的南京博物院,前身是國民政府於1933年始創的國立中央博物院,是中國第一家由國家興建的現代綜合性大型博物館。從1933年起,為接收以北京故宮為基礎的國立北平故宮博物院文物南遷,中華民國教育部委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成立了「國立中央博物院籌備處」,擬建人文、工藝、自然三大館。1936年行政建築和人文館動工興建,一年後日軍佔領南京,第一期工程僅完成大半。1948年「人文館」竣工開放,規劃的另外兩館由於中共發動的全面叛亂而胎死腹中。1950年中共僭政後,國立中央博物院被改名為「南京博物院」。

龐萊臣是近現代中國著名的書畫收藏家、金融家和實業家,被譽為民國四大收藏家之一。龐家世代書香,龐萊臣一生致力於文化保護,即使在戰亂年代,也傾力守護藏品。五六十年代,中共搞各種政治運動,龐氏家族當然屬於中共革命對象,因此龐家被迫「主動」向國家捐獻文物。

後來,其後人龐叔令發現當年捐贈的137套文物中有5件消失了,其中就有仇英的《江南春》,在2025年北京一場藝術拍賣預展中,《江南春》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引發軒然大波。南博託辭稱,該畫於1960年代經專家鑑定為「偽作」,並在1990年代依法定程序「劃撥與調劑」處理,並於2001年以區區6800元轉讓給一位署名「顧客」的買家。

但龐叔令質疑,為何偽作能以天價拍賣?館藏制度是否存在漏洞?即使是仿製品也有收藏價值,而且理應告知或退回捐贈者,為何南博多年來一直打啞謎呢?

紙里包不住火。接下來,南博退休職工郭禮典網路實名舉報前副院長徐湖平,指控其在任期間大規模盜竊、倒賣甚至走私數千件國家級文物,包括撕毀抗戰時期封條,擅自取出珍貴藏品,並行賄高層官員作為保護傘。指控稱徐湖平涉嫌將部分書畫贈送給江蘇高官,如前檢察院院長和一些老領導,以換取庇護。

黑幕曝光後,引發網路一邊倒的譴責和批評,中共在強大事實和輿情壓力下,快速成立了國家和省級兩級調查組,將徐湖平夫婦從家中抓走。但網友們推測,徐湖平恐成權力犧牲品,背後真正的中共大佬依然高枕無憂。

根據郭禮典的舉報視頻及相關材料,這並非一時貪念,而是一場跨越數十年、有組織、有預謀的文物浩劫。早在1980年代,徐湖平利用職權,私自開啟存放於南京朝天宮庫房的2211箱「故宮南遷文物」。

這些文物本是中華民族在戰火紛飛年代歷經千辛萬苦保留下來的文化血脈,卻成了少數人的「提款機」。指控稱,徐湖平阻撓這些南遷文物回歸北京故宮,其真實意圖是為了方便竊取。更令人髮指的是其操作手段的「專業化」與「洗白化」:他指使所謂的鑑定專家,將館藏的真品鑑定為「贗品」或「參考品」,隨後將其「劃撥」給自己管轄的文物商店。

這條黑色產業鏈的客戶終端,連接着徐湖平之子在上海開設的拍賣公司。通過這一渠道,大量官窯瓷器、珍貴書畫流向了法國商人及各地文物販子手中,轉瞬之間,國寶變成了個人賬戶上的鉅額暴利。為了編織這張巨大的保護傘,郭典禮指出,徐湖平將多件名貴書畫當作「人情」,送給了包括時任江蘇省檢察院檢察長、反貪局局長在內的關鍵官員。

數據顯示,1997年4月,南博向江蘇省文化廳打報告,申請將「不夠館藏標準」的文物調劑給省文物總店處理。這其中,包括珍貴的《江南村畫卷》在內,共有1259件文物被移出館藏序列。這一筆筆賬目背後,是國家文化遺產的巨大流失,是人心貪慾的無底深淵。

結語

國家由版圖、民族、傳統文化、語言文字和當政者等部分組成。

而傳統文化被視為民族的血脈皈依和精神家園,那麼文物呢,則是精神家園的「鎮園之寶」;是民族傳統文化的實物載體與見證。

這些寶貝本應安睡在博物館神聖的殿堂,然而,一個名叫中共的惡魔,卻令寶貝們夜夜噩夢驚魂!這些噩夢的夢境,都展現在同一個由暴政和特權友撐的「紅朝戲台」。戲台之上:

有強權的霸佔,有血腥的掠奪,有無恥的貪婪,有連環的詭計,有矢口的抵賴,有專業的洗白,有監守自盜的竊喜,有開門納盜的放任,有瞞天過海的狡詐,有以真亂假的手腕,有官官相護的戲碼,有舉而不糾的蠻橫……

值得慶幸的是,中共惡魔的「晚共」末期已經到來。當紅魔喪鐘的最後一響隨風而逝,那便是寶貝們的夢醒時分。

後記

自南博「翻車」後,全國數十家博物館幾乎一夜間集體閉館,紛紛火速關門、拉閘斷電、謝絕參觀。有大陸網友質疑:「做賊心虛還是掩耳盜鈴?」

責任編輯: 江一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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