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 文集 > 正文

王維洛|報應——三峽工程對鄧小平老家四川省廣安市以及川東北地區水災的影響

作者:

與1953年林一山向毛澤東匯報「川西天漏」、川西暴雨中心每年的降雨總量都可達到2000毫米以上相比,2010年至2019年期間累計雨量的年平均值已經為3000毫米以上,比「羅長子」個兒還高出一半。

根據黃楚惠等的統計,36.45%的暴雨次數發生在川東北地區,40.16%的暴雨次數發生在川西地區,23.39%暴雨是兩地同時發生。在1953年林一山向毛澤東匯報長江流域兩大暴雨中心時,最值得關注的是川西暴雨中心。但是近年來,川東北發生暴雨的頻率越來越高。如果把渝東北的暴雨也加在一起觀察分析,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三峽水庫對川東北和渝東北(過去的川東北地區,1997年3月14日之前重慶還屬於四川省)暴雨的影響。

再給大家推薦成都信息工程大學楊慧鑫等的一篇題為《四川省暴雨變化特徵》的研究報告。楊慧鑫等選取四川省32個氣象站1961年至2019年共59年的逐日降水量基本氣象觀測資料,對四川省暴雨的時空變化特徵進行了詳細研究,其中的一個研究結果很有意思:四川省暴雨主要集中在6至9月,在7月達到暴雨峰值。四川省月暴雨分佈型態為東部大於西部,南部大於北部。

下面三張圖,一張是四川7月份的暴雨量,一張是四川夏季的暴雨量,一張是四川全年的暴雨量。從這三張圖中可以看到,川東北暴雨非常頻繁,暴雨量非常大,包括鄧小平的老家廣安市。

圖5:四川省多年7月份32站累積暴雨的空間分佈(a)~(h,圖片來源:楊慧鑫等,紅點為鄧小平老家廣安市,為筆者加重標出

圖6:四川省多年夏季32站累積暴雨的空間分佈(a)~(h,圖片來源:楊慧鑫等,紅點為鄧小平老家廣安市,為筆者加重標出

圖7:四川省多年32站年累積暴雨的空間分佈(a)~(h,圖片來源:楊慧鑫等,紅點為鄧小平老家廣安市,為筆者加重標出

中國很多科研工作者,比較善於描寫和總結現象,不善於去追究發生變化的根源。他們儘量避免把川東北暴雨災害的增加與三峽工程聯繫起來。因為如果把川東北暴雨災害的增加與三峽工程聯繫起來,可能連這份研究報告也不讓公開發表。

八、大水沖了龍王廟

傳說東海龍王的三太子要干一件好事,在晚間偷偷地幫助年老的菜園主人澆地。龍王廟的道士認為這是妖魔作怪,持劍刺傷了在澆地的三太子。三太子一怒之下讓大地變作一片汪洋,供奉龍王的廟宇也被淹沒。後來就衍生出謁後語: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

三峽水庫投入運行以來,鄧小平的老家暴雨變得更加頻繁,強度更大,每一次暴雨事件都伴隨了數十起以至數百起地質災害,對老家的民眾危害極大,這是報應。

筆者簡單統計了2003年6月1日三峽水庫投入運行後至2025年6月,鄧小平老家川東北地區發生暴雨、洪災的記錄(為不完全記錄):

2004年「9•6」洪水;

2005年「7•9」洪水;

2007年「7•6」洪水;

2010年「7•17」洪水(為1847年以來最大洪水);

2011年「9•19」特大洪水(又超過2010年的最大洪水);

2012年的兩次洪水;

2013年「7•21」洪水;

2014年的兩次洪水;

2015年6月的洪水;

2018年的洪水;

2019年的洪水;

2020年7月的洪水;

2021年7月的洪水;

2022年的洪水;

2023年的洪水;

2024年的洪水;

2025年5月的洪水。

比如2010年7月21日廣安市外事辦公室發表題為《廣安市遭遇160年最大洪災國際媒體實地採訪報道》的報道說:連日來,廣安市受渠江上游巴河、州河強降雨影響,遭遇160年來最大洪災,最強洪峰達25.81米,超警戒水位線9.31米。洶湧澎湃的洪水漫過堤岸,淹沒廣安老城區三分之二街道。還有報道稱,廣安市洪水為達海拔25.66米,是四川廣安遭受1847年來最大洪水。後來洪水位高達海拔25.8米。

又如2011年9月20日新華社發表題為《四川廣安洪水持續高位不退老城區已被泡2天2夜》的報道說:記者在廣安市思源廣場俯瞰渠江,老城區依然浸泡在一片大水裏。渠江江面寬闊,河水洶湧,水位一直持續高位不退,給當地抗洪救災造成巨大困難。此次洪水從9月18日夜開始侵入廣安市區,到9月20日17時,廣安市老城區已經被整整浸泡了45個小時,水位下降緩慢。洪峰於19日夜22時流經廣安,水位高度為26.1米。

2010年最高洪水水位為25.8米,是四川廣安遭受1847年來最大洪水。2011年洪水水位再破記錄,高達26.1米。

廣安市防汛辦高級工程師顧本金告訴新華社記者,水位下降緩慢一是因為上游在來水,上游仍然在下雨,二是下遊行洪不暢,渠江、嘉陵江幾條大江都在行洪,洪水已經匯集到合川,而且合川城區也已經進水。「下面頂住了,上面就被泡着!」

筆者認為,顧本金工程師對洪水位居高不下的解釋非常到位,暗指是人為的錯誤。

必須指出的是,中共官媒中報道的川東北地區的暴雨、洪水災害的次數,只是冰山的一角,比起成都信息工程大學黃楚惠等所統計的要少很多很多,許多災害真相依然被隱瞞着。

圖8:2010年7月22日新京報報道,四川廣安城6年3次被淹居民稱洪水來時如大海。「2004、2007、2010,六年中淹了三次,每次損失都不小於10個億。」廣安市一名不願透露姓名的幹部說,圖片來源:網絡截屏

圖9:2010年鄧小平老家廣安市洪水災害,78歲的市民易明埠說:「我在這裏生活了七十多年,這樣大的水從來沒見過。」圖片來源:如圖所示

圖10:2011年鄧小平老家廣安市再次遭遇洪水災害,洪水位比2010年更高,圖片來源:網絡截屏

圖11:2014年鄧小平老家廣安市洪水災害,圖片來源:網絡截屏

圖12:2017年鄧小平老家廣安市境內多地遭受暴雨襲擊,引發嚴重內澇,部分路段交通受阻或中斷,民眾生活受到影響,圖片來源:如圖所示

圖13:2021年鄧小平老家廣安市洪水災害,據悉,這次大洪水是因為上游水電站不得不放水泄洪所致,圖片來源:網絡截屏

圖14:2023年鄧小平老家廣安市連續出現區域性暴雨、大暴雨天氣過程。持續性暴雨天氣導致了多地出現城鎮內澇、地下車庫雨水倒灌,鄉鎮公路、莊稼被淹,山區還出現山洪、塌方等次生災害,圖片來源:如圖所示

三峽工程投入運行之後,川東北地區,包括鄧小平老家四川省廣安市,暴雨變得更加頻繁,強度更大,這便是報應。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議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本文網址:https://hk.aboluowang.com/2025/0619/22351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