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似欲畢其功於一役,終結特朗普這廝,竟傾巢出動,他先被民主黨舞弊奪走選票(拜登曲線),接下來民主黨大佬麥康奈爾出面拋棄他,再接連被三權分立的最高法院、國防部等拒絕,最後連他的副總統彭斯也背叛了他,於是他只剩下一條路:號召人民,他也只能用推特號召,說2020年大選是「我們國家歷史上最大的騙局」,號召支持者不要放棄,「1月6日華盛頓見,大家不要錯過了這個信息」。
他絕對想不到後來出現的失控,「和平抗議」總會被「少數暴徒」演成一場暴亂,而遭到全世界譴責,好像三十年前的「八九學運」又在華府重演,遠在北京偷笑的,已非鄧小平了。
六、川普、拜登
2023年7月4日,又是一個美國獨立日,但是這個最年輕、最富有、最強大的國家,好像已經搖搖欲墜——不像半個多世紀以前的「珍珠港偷襲」,這次來自東方的兩個怪物:廉價勞力和數字幽靈,前者分裂了他們的價值觀,後者顛覆了他們的選舉,令美國內部深刻分裂,美國(包括整個西方)只有一個通靈寶玉:選舉,搞壞了她,什麼自由、市場、法制,統統是銀樣蠟槍頭,像我這樣的新移民,也剛剛有了選票,卻忍痛看它快要成一張廢紙了。
『在全球幾個月來的高度關注下,經過一場轟轟烈烈的競選活動,美國總統大選終於在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三號登場了。無論結局如何,2020年的美國總統大選都應該會在美國歷史上被記上一重筆。《河殤》撰稿人,流亡美國的作家蘇曉康先生在分析美國大選時指出,他從大選中看到的是美國左右陣營的「文化戰爭」,宗教的影子也越來越突出;從國際政治上看,他認為特朗普在四年前當選以及美國的國際戰略局勢佈局是三十年以來的全球化所帶來的蝴蝶效應。
『實際上,從多個層面來看,這場選舉都非常特別。無論是民眾投票創下新高,還是白熱化的競爭,再加上新冠疫情肆虐讓美國成為感染和死亡人數都居全球最之首的國家的背景,特朗普都未能倖免,他在染疫隔離入院治療一周後迅速返回熱烈參加競選造勢活動的支持者中。而反觀他的對手,拜登團隊的競選策略似乎是以靜制動,主要原因世人皆知,雖然今年兩位競爭白宮主人的主要候選人是拜登和特朗普,但是如果可以將美國選民分成兩個陣營的話,很顯然並非民主黨和共和黨這兩個美國傳統大黨,而更是熱烈支持特朗普和極度厭惡特朗普的兩大派別,很多人投給拜登就是因為反對特朗普,而並非支持拜登的競選綱領。所以,有分析將這場選舉戲稱為「對特朗普的全民公投」。
『「政治素人」特朗普的四年執政被反對人士指責為嚴重地破壞了美國的民主制度,同時也撕裂了美國,激化了種族衝突。但從另一個角度看,或許特朗普的四年執政和2020年選舉是一個歷史拐點。』
自從二〇二〇年春天病毒蔓延以來,坊間一直流傳着「十月驚奇」的說法,誰知到了深秋,這個「驚奇」原來是美國大選,拜登代表民主黨挑戰現任總統特朗普。十一月三日,法廣主持人艾米採訪我,『蘇曉康看美國大選:美國社會分裂原因非常深刻』,前面引的文字,是法廣這次節目的導言,這次訪問我談了對特朗普和拜登兩個人的看法,以及美國社會被左右撕裂的深刻背景:
法廣:特朗普以政治素人的身份,四年前「出乎預料」地登上了美國政權的最高峰,但他四年執政以來都是一個極具爭議性的人物。您如何看特朗普這個人物的出現,以及在美國的政局和政壇上所帶來的影響?
蘇曉康:四年前,特朗普和希拉里-克林頓競選的時候,結果出來就讓媒體和民調公司全都跌破眼鏡,因為結果與預測完全相反。這裏有一個大家都沒有分析到的因素:美國中西部的中產階級。正是這些人將特朗普送進了白宮。現在的基本看法就是這樣,因為那些人所在的選區和所在的州都是關鍵性的搖擺州。而這個現象的背後,有一個更大的背景,那就是30年來的所謂「全球化」。
我們過去講「全球化」指的就是中國和印度這兩個東方國家進入了世界,進入了西方的眼裏。但實際上,我認為其中最主要的是中國。中國三十年的崛起的原因基本上就是讓美國的資本進入了中國,讓美國大量購買中國產品。而後果,就是把美國中西部的工業和市場全部搶走了。這樣就出現了大量的失業人口,中產階級的失業潮因此而來。
究其原因,造成這個結果的基本就是這些年以來在白宮裏面的掌權人,包括柯林頓、小布殊和奧巴馬——兩個民主黨一個共和黨的總統,但是美國的兩個大黨都要和中國做生意!在六四屠殺以後,鄧小平說採取「韜光養晦」策略,要江澤民和美國做生意,鄧小平初衷是為了挽救中共的執政合法性的,這一點美國人根本就不懂。柯林頓也非常得意,他和江澤民簽署了兩個很重要的決議:讓中國獲得最惠國待遇,也進入了世界貿易組織,進而促進了中國的崛起。那是誰幹的呢?就是克林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