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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園:三件事合一起 催生摧毀中共國完美風暴

—田園:經濟內循環 開啟中共國崩潰之門 讀蓋達爾《帝國的消亡》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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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看起來,中共國的經濟和蘇聯大相逕庭。但是,仔細看看,會發現二者都是沙雕的城堡。一個浪頭打來,再壯觀的沙雕也會土崩瓦解。前蘇聯規模小,風浪還沒來就第一個垮了,並引發了東歐變天。中共國經濟架子大一點,但也頂不住一場風暴。

第二件事是美國出了個川普總統。看一看他30年前的評論你就知道,川普是少有的一些從中共國改革開放之初,就看穿其本質的西方人。他一上台,就直奔中共的錢袋——這比口頭批評中共的人權記錄不知道有效多少倍。要知道中共是通過經濟發展才還陽的。川普這麼做,就是要搶中共的還陽丹。

第三件就是2019年底,到今年初肆虐全球的中共病毒疫情,料將重創全球經濟。疫情襲來,美國今年第二季度的年化經濟增長率是-33%。假如這個勢頭持續,美國全年將損失5-6萬億美元的GDP。相比之下,一戰美國的戰爭支出為320億美元,以今天的美元計約為3500億美元;二戰中美國的戰爭支出一共約3500億美元,約相當於今天的4萬億美元。也就是說,中共病毒疫情給美國一個國家造成的損失,超過美國兩次世界大戰戰爭費用的總合。中共這樣的害人精,只保持距離遠遠不夠。

在曲解、濫用、玩弄、無視國際貿易規則幾十年之後,中共當局終於碰上了一個明白人對手。起初在其他西方盟國幾乎一致反對的情況下,川總單槍匹馬發雷霆之怒,只有幾個回合,中共就感覺到糧道不保,「出口導向型」眼看要玩不轉了,眼見着每年妥妥到手的幾千億硬通貨要乾涸了。這以後要出去撒錢可怎麼辦?沒有錢,亞非拉的無賴跟班怎麼鎮得住?中南海一拍腦袋:沒有你們送錢來,我們搞內循環!

問題是,內循環這麼好搞嗎?如果這麼容易,北朝鮮應該是世界最發達的國家之一。在當代,沒有任何一個國家能夠獨立與國際經濟體系之外並獨善其身。恰恰相反,和西方市場聯繫越緊密、產業鏈一體化程度越高的國家越有可能成功。中共國搞內循環,是下策,是無奈之舉,更是中共國走向崩潰的序曲。

先說中共國嚴重的美元依賴。中共國GDP約佔全球GDP五分之一,但是跨境結算中人民幣的使用量不到1%。原因是中共政府沒有任何信用,不會有國家願意接受人民幣作為支付手段。但中共需要進口糧食、原油、金屬礦藏和其他基本原料。這些都需要美元。就連中共的盟友俄國賣原油給中共也是用美元計價的。如果美國直接給中共實行美元「斷奶」,中共很快估計就會淪落到戈爾巴喬夫的境地,寫信給川普說「唐納德,求你了!給我點美元吧!」

再說對中共國對西方科技的依賴。2019年中共國進口集成電路的總額是2.06萬億人民幣,超過原油進口的1.59萬億。如果美國禁運晶片,華為、中興一干山寨公司倒台還是小事,幾年之內足以讓中共國自絕於文明世界。其實何止晶片?任何稍有技術含量的東西,中共國基本都是靠進口:飛機、汽車和船舶的發動機、數控機床、機械人、基因測序儀、新藥……西諺雲,不要咬給你食物的手。有兩層意思:第一是你咬了別人的手,以後就別指望他繼續餵你;第二是要有良心,不能恩將仇報。中共和美國鬥,其實正是這麼做。

還有對西方市場的依賴,近年中共國出口在其GDP中的比例一直在19%上下,去年約為2.5萬億美元。要知道,中共國內的消費總額在過去幾年一直在萎縮。真要內循環,誰去消費這2.5萬億美元的商品?中共御用文人會說,2017年中國居民消費總支出佔GDP的比重為39%,遠低於美國的近70%,甚至低於印度的59%。再比如,美國的千人汽車擁有量是800輛,德日是650輛,中國到2017年才140輛。這證明,中國消費潛力巨大,內循環大有可為。

統計數字沒有錯,但是用這些來支持中國內循環則是一派胡言。比如一個富人有五輛跑車,一個流浪漢一無所有。流浪漢當然大有潛力成為車行的客戶,但是他在今後幾年擁有五輛跑車的可能性有多大?基本為零。中國人不消費不是他們不想消費,而是沒有錢消費。玻璃大亨曹德旺說,中國有消費能力的人實際上不到三億。中共總理李克強說,中國有六億人月薪不過一千人民幣。所謂「中國奇蹟」的背後是大部分中國人依然貧困的現實。

今年大選川普總統連任應當沒有懸念。中共在國際上受到孤立、走上「內循環」之路是大幾率事件。沒有西方拱手送上的硬通貨,中共政治和經濟都只能北韓化。一方面,中共經濟會下行;另外一方面,中共會窮兵黷武,像北韓那樣搞先軍政治。犬決、高射機槍公開處決也可能出現在中國。

國家的崩潰有兩種路徑:一個是和平解體,第二是南斯拉夫模式。蘇聯解體,按照蓋達爾的說法,叫做各方「文明離婚」。雖然這讓有大帝國情節的人肝腸寸斷,但是至少沒有流血漂杵、伏屍百萬。南斯拉夫正好相反。不但國家分崩離析,各派都會被極端民族主義分子控制,解體釋放的張力全部轉換成民族仇殺的動力。

蘇聯是一個東拼西湊起來的大雜燴。比如烏克蘭、波羅的海三國以前都是獨立國家。它們呆在蘇聯不是因為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而是害怕莫斯科的坦克。在莫斯科捉襟見肘的時候,它們就變成了獨立的急先鋒。南斯拉夫也是同樣。二者的區別在於,在南斯拉夫,民族認同和民族之間的世仇以及宗教仇恨緊密交織在一起。比如克羅地亞人和塞爾維亞人本來同文同種,但前者大多信仰天主教,而後者主要是東正教。二戰中,克羅地亞是納粹盟國,曾屠殺了一半當時居住在該國的塞爾維亞人、驅逐了另外四分之一、並逼迫剩下的四分之一改信天主教。波斯尼亞人和塞爾維亞人原本也是同文同種,但前者在奧斯曼土耳其帝國征服之後改信伊斯蘭教,從此和其他族裔衝突不斷。南斯拉夫用強力把這些冤家聚在一起從開始就是一個糟透了的主意。分家之日一到,那就是全面復仇之時。

中共國像是蘇聯和南斯拉夫的雜合體。中國腹地的漢族民族認同顯然要比南斯拉夫強得多。雖然在清末也發生過各省通電獨立的事情,但那都是軍閥反清的一種象徵性手段,並非尋求主權。但在邊疆,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都比較薄弱的地方,離心傾向會更大。這些地方可能在中共恐嚇手段失效之後首先尋求獨立。在回疆和漢族地區交界的地方,由於多年的積怨和宗教仇恨,流血衝突不可避免。

難道就沒有解藥嗎?有。很多中國人嘲笑印度民主低劣,沒有讓該國經濟起飛。可是他們忽視了印度民主幾十年來一個最大的貢獻:印度的民族、宗教矛盾不知道比中國複雜、嚴重多少倍,但民主制卻把這些你死我活的矛盾在幾年一度的選戰中消弭了、轉化了,並且培養了各族民眾對該國的國家認同。如果印度搞的是極權體制,在今天印度的土地上不知道有幾人稱王、幾人稱霸、不知道像印巴戰爭那樣的衝突會有多少、不知道類似科索沃那樣的宗教仇殺會有多少。中國的出路很簡單:向印度學習,民主憲政,全民和解,現在也許還來得及。民主制下,經濟也許不會發展那麼快,但是總比過一段時間崩潰一次然後從零開始、過程中腥風血雨人口損失一半強吧?

無奈的是,中共和習近平都卯足了勁向崩潰狂奔。開始的時候,國人可能會發現工作難找,荷包縮水。然後有外匯存款的人會發現無法提取外幣,甚至有一天會看到自己的外幣存款全部被凍結甚至被沒收。有工作的人會發現買國外設備越來越難,已有進口設備越來越老化,效率越來越低。經濟緊縮到一定程度,商品開始短缺,大家會看到肉禽蛋奶的產量連年下降,糧食供應也無法保證,最後發生糧荒。中共頭子可能會被內部權鬥推翻,然後新上台的人會全面否定前者,並試圖重新啟動經濟。蘇聯的崩潰基本就是這樣發生的。

那中共的時間還有多少?原油價格從1980年開始下跌,僅僅十一年之後,蘇聯就四分五裂。徐章潤說,他有信心在三十年內看到中國實施憲政。這是一個比較中肯的意見。怎麼辦?能跑的人趕快跑。哪怕移民緬甸果敢,安身立命是不成問題的。不能跑的人,要開始備荒,可以把1958年大饑荒當作藍本。靠近回疆的人,比如河西走廊、陝西一帶,除了備荒,還要備戰,可以參考同治回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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