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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尼克松基辛格會談:基辛格大拍毛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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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毛主席,我了解有一段期間,我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看法,和毛主席與周總理有很大的出入。現在我們能同聚一堂,主要是因為我們認清世界新局勢,同時也認清一國內部的政治意識形態並非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對外與對雙方的政策,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可以開誠布公地說,我們看法不同,而周總理與基辛格博士已就這些歧見交換意見。

1973年11月12日,中共主席毛澤東和美國國務卿基辛格博士在北京中南海握手。

基辛格至今仍把大段會談記錄塗黑了,尚未解密,根據上下文判斷似乎是和台灣問題有關。

警告:基辛格是超級毛粉,敬請注意。

毛尼對談紀錄

參加會談人士:毛澤東主席;周恩來總理;王海容(中共外交部特別助理);唐聞生(毛之譯員);尼克森總統;基辛格(美國總統國家安全事務助理);美國國家安全會議幕僚洛德(筆錄員)

日期及時間:一九七二年二月廿一日,星期一;下午二時五十分-三時五十五分

地點:北京毛澤東主席官邸

雙方見面先相互問候。毛歡迎尼來訪;尼表示能與毛會面乃莫大榮幸

尼:主席真是飽讀詩書!周總理說,你書看得比他多。

毛:昨天你在飛機上給我們出了個大難題。你說,一定要談談有關哲學的問題。

尼:我這麼說,是因曾拜讀主席的詩詞及演說稿,而了解他是個專業哲學家(中方人士笑)。

基:我在哈佛教書時,都指定學生研讀主席的文集。

毛:我那些文章不算什麼。我寫的東西了無新意。

尼:主席的文章震撼全國,改變了世界。

毛:我沒能力改變世界。我能改變的只是北京附近幾個地方。咱們的共同老朋友,蔣介石委員長,不會贊成這個(說法)。他罵我們是共匪。他最近還發表了篇演說。你看了嗎?

尼:蔣介石罵主席是匪。那主席怎麼罵蔣介石呢?

周:一般來說,我們稱他們蔣介石集團。我們的報紙有時叫他蔣匪,我們也被回罵成匪,反正,我們是罵來罵去。

毛:其實,我們跟他的友誼比你們跟他的友誼歷史還長。

尼:是的,我知道。

毛:這些問題不是我權職內該討論的。應該與(周)總理討論。我討論哲學問題。也就是說,在你選舉時我是投你一票的。有位叫Frank Coe先生的美國人,他在貴國一片大亂之時,也就是你上次競選時,曾寫了一篇文章。他說,你會當選總統。我很喜歡那篇文章。但現在,他卻反對(你)這次訪問。

尼:主席說曾投我一票,那他是兩惡相權取其輕。

毛:我喜歡右派。人家說,你是右派,共和黨是右傾。(英國)奚斯首相也是右傾。

尼:戴高樂也是。

毛:戴高樂是另外一個問題。大家也說,西德的基督民主黨也是右傾。我比較樂見這些右派掌權。

尼:我認為,值得注意的是在美國,至少是目前,左派說到的右派能做到。

基:總統先生,還有一點。左派的都親蘇聯,不會鼓勵(美國)朝(中華)人民共和國靠攏,而事實上也因此而對你批評。

毛:正是如此。有些人反對你。我國國內也有反動集團,反對我們與你接觸。結果呢,他們跳上飛機逃往國外了。

周:這件事你或許清楚。

毛:放眼世界,美國的情報比較正確。其次是日本。蘇聯呢?他們最後總算跑去挖出屍體了(指林彪等人墜機案)。但他們也沒說什麼。

周:在外蒙古。

尼:最近的印度-巴基斯坦危機,我們也碰到類似的問題,美國左派嚴厲抨擊我為何不與印度站在同一陣線,其實左派的理由有二:一、他們支持印度;二、他們支持蘇聯。我認為,更重要的是放眼大局,我們不能讓任何一個國家不管他有多大)吞沒他的鄰國。此舉雖讓我付出政治代價我並不後悔,因為這麼做是對的),但我認為歷史會證實這麼做是對的。

毛:容我提個建議(只是建議),你可否少做點簡報呢?(此時尼可森指著基辛格博士,周恩來則笑笑),若把我們在此的談話內容以及形式上的討論向其他人簡報,你認為好嗎?

尼:毛主席盡可放心,我們在此的談話內容以及我和周總理的討論絕對保密,不會跨出這房門一步,這是最高層密談的唯一方式。

毛:這就好。

尼:舉例而言,我希望和周總理以及稍後和毛主席就台灣、越南、朝鮮等問題交換意見。我也希望討論以下敏感問題,包括日本前途、次大陸前途、印度未來角色、全球動態、美蘇關係等。因為唯有我們著眼於世界全局以及影響全球的主力,我們才能對眼前迫切問題做出正確的決策。

毛:以上那些煩人的問題我並不想介入太深,反倒是喜歡你的哲學討論。

尼:舉例來說,毛主席有一件有趣的現象你應該注意到了,大部分國家都同意我們今天的會面,但蘇聯有異議,日本則表達了他們的疑慮,印度也不贊同。所以我們必須找出原因,並決定未來政策發展的方向,以便因應全球以及眼前南北韓、越南、當然還有台灣問題。

毛:是的,我同意。

尼:例如我們必須自問-只限在座的人,為何蘇聯在與貴國的邊界集結的兵力多於在與西歐接壤的邊界?我們也必須自問,日本的未來是什麼?是要讓日本保持中立、完全沒有武裝好呢(我知道我們對此有不同的看法)?抑或讓日本與美國在某段時間內維持某種關係好呢?以哲學觀點而論,我要強調的是,國際關係里無所謂好壞的選擇。但有一件事可以確定,那就是我們絕不可製造真空狀態,因為真空隨時會被別人遞補,誠如周總理所言,美國已摩拳擦掌,蘇聯也摩拳擦掌,問題是哪一方會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構成危機?到底是美國侵略抑或蘇聯侵略?這些問題雖棘手,但我們有必要討論。

毛:就目前而言,不管是來自美國的侵略抑或來自中國的侵略其實都是相當次要的問題,換句話說,侵略之類的話題可說根本不是重點,因為我們兩國並未處於交戰狀態。貴國打算撤出若干部隊回國,我國則未派兵出國,因此我們兩國的現狀十分奇怪。這是因為過去廿二年來,我們雙方的想法從未透過談判交流過,我們雙方進行乒乓交流至今不到十個月,而貴國在華沙提出的建議迄今也不到兩年。此外,我國在處理問題時,擺脫不了官僚機制。例如,貴國希望雙方能在私人層次上交流,或是互開貿易大門,但這些提議全被我們官員擱在一旁,堅持舊立場,在未解決重大問題之前,根本沒有次要問題出場的份。我本身也曾這麼堅持過,後來我認為你是對的,接著我們開始打乒乓球,周總理說,這也是在尼克森總統上台後才有的。

巴基斯坦前總統介紹了尼克森總統給我們認識,當時我國駐巴基斯坦大使曾反對我們和貴國接觸,他說應該比比詹森總統與尼克森總統孰優孰劣,但巴國總統雅亞說,這兩人不能比,也無從比。他說,一個像流氓(他指詹森總統),我不知道他這印象是打哪兒來的,我們這邊也不太喜歡和詹森總統打交道。貴國前幾任總統,從杜魯門到尼克森,我們都不太滿意。我們不是很滿意杜魯門與詹森。從杜魯門下台到詹森上台之間的八年,都由共和黨總統執政,這期間你大概也還沒想清楚。

周:重點是杜勒斯的政策。

毛:他(周恩來)之前也和基辛格博士討論過這個。

尼:但他們(指向周恩來與基辛格)握過手。(周笑笑)

毛:你有什麼話要說嗎,博士?

基:毛主席,那段期間全球局勢產生劇變,我們從中學到很多。以前我們認為社會主義/共產主義國家沒什麼兩樣,直到尼克森總統上台我們才了解中國所進行的革命本質和其他社會主義國家的革命有所不同。

尼:毛主席,我了解有一段期間,我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看法,和毛主席與周總理有很大的出入。現在我們能同聚一堂,主要是因為我們認清世界新局勢,同時也認清一國內部的政治意識形態並非那麼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對外與對雙方的政策,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可以開誠布公地說,我們看法不同,而周總理與基辛格博士已就這些歧見交換意見。

同時我們也要說,審視美國與中國這兩個強權,我們知道中國不會威脅美國國土。我想你了解美國並無意染指中國,而中國也無意宰制美國,我們相信你也了解美國並無意稱霸全世界。此外,或許你不相信,但我真的認為,中國或美國這兩個大國均無意獨霸全球,因為我們對這兩個議題的態度一致,所以對彼此的疆界領域均不會構成威脅。因此,雖然我們理念有所不同,但仍可以找到共同點,建構一個雙方均可無後顧之憂地照自己路線發展的全球架構。其他國家我就不敢說了。

毛:我們也不會威脅日本或南韓。

尼:以及其他國家,我們也不會。

毛:(詢問周恩來時間),你認為我們今天討論的夠多了嗎?

尼:是的,散會前我想說的是,毛主席,我們知道你和周總理冒了很大的風險邀請我們來此,對我們而言,這也是很困難的決定,但是讀了毛主席一些談話後,我知道他是會把握機會的人,定會掌握時機、打鐵趁熱。另外,我也有一些個人的感想要對周總理說。周總理,你並不了解我,由於你不了解我,所以你不該信任我。你會發現,我從不信口開河,說些我做不到的事,我總是做的比說的多。在這個基礎上,我希望能和毛主席以及周總理開誠布公。

毛:(指著基辛格),「掌握時機,打鐵趁熱」,我想總的來說,像我這樣的人說話像放炮一周噗嗤而笑),說些「全世界團結起來打倒帝國主義、修正主義、反動勢力、建立社會主義」之類的話。

尼:像我,還有匪幫。

毛:但你或許不會被推翻,據說他(基辛格)也不會被推翻,若你們都被趕下台,我們就沒朋友了。

尼:毛主席,你的經歷我們大家可是眾所周知,出身赤貧,一路攀爬到全球人口最多國家的最高位置。我的背景就沒有這麼精采,我同樣出身窮苦人家,一路爬到國家元首之位。歷史結合我們兩人,問題是各自抱持不同的哲學觀、但都是腳踏實地,獲人民愛戴的我們是否能達成突破,除了為中國與美國效勞之外,亦能在未來幾年替全球效命?而這正是我們在此的原因。

毛:你所著的「六大危機」寫得不錯。

尼:他(毛)飽讀詩書,學貫五車。

毛:我書讀得太少了,所以對美國一知半解。我必須請你介紹幾個老師給我,尤其是歷史與地理老師。

尼:好,一定找全國最好的名師。

毛:這正是我對史諾先生的評語,史諾先生已在幾年前過世了。

尼:真遺憾。

毛:沒錯。雙方能夠好好交談就不錯了,即使未達成任何協議也無所謂,因為持續對峙對我們有何好處?談判為何一定要有結果?若我們第一次失敗,人們會說,為何我們無法第一次就成功?唯一的理由是我們走錯路了,但若我們第二次成功了,他們又會怎麼說呢?

毛澤東:我懷疑西方讓蘇聯東進對抗中國

毛、周、基談話紀錄

在座人士:中共黨主席毛澤東、總理周恩來、外交部部長助理王海容、傳譯唐聞生、傳譯沈若芸;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基辛格、國家安全委員會幕僚洛德。

日期:一九七三年二月十七日,星期六晚間十一點半至隔天凌晨一點二十分。

地點:北京中南海毛澤東寓所。

一九七三年二月十七日晚間十一點,在釣魚台國賓館附近一棟別墅,周恩來在會議中告知基辛格,他和洛德已獲邀在今晚十一點半和毛澤東會面。周恩來表示,他會親自護送他們到毛的寓所。

基辛格和洛德等人稍後返回國賓館,周恩來則在十一點二十分趕到,隨即帶領基辛格至中南海,洛德則由中共外交部禮賓司朱副司長陪同至中南海。周恩來先讓基辛格在毛寓所的接待室等候,然後從另一個房間轉到毛的起居室。

毛澤東由身邊的看護攙扶,從坐椅中起來,走向基辛格向他問好,一旁的攝影師則忙著拍照。毛澤東歡迎基辛格來訪,後者則表示,距離上回他首次見到毛已將近一年。

毛接著向洛德問好,並稱他好年輕,比兩個翻譯都還年輕,洛德則答說,他其實要比翻譯老些。接著毛澤東指指一旁的大沙發,兩邊人馬遂都坐下。攝影師則繼續忙著拍照。

毛(邊走邊說):我看起來還不差,但老天已對我發出邀請。(轉頭朝洛德說話)

你真年輕。

洛:我漸漸老了。

毛:在坐的要屬我最老了。

周恩來:我是第二老的。

毛:當年英軍有人反對你們國家獨立。蒙哥馬利元帥則是反對你們政策的人士之一。

基:是的。

毛:他也反對杜勒斯的政策。不過,他大概不會再反對你們了。當時,你們也反對我們,我們也反對你們。所以我們彼此是敵人(大笑)。

基:以前的敵人。

毛:現在我們之間的關係算是朋友。

基:這是我們的感想。

毛:也正是我說的。

基:我對周總理說過,我們還沒跟其他國家會談得像跟你們會談時,這般的坦白和開放。

毛(對著攝影師說):就這樣了。(攝影師旋即退下)。不過,我們別說些假話或耍詭計。我們不會偷你的文件,你可以隨意的放,測試一下。我們也不搞竊聽。這些小把戲都沒什麼用。連一些大軍演也沒什麼用。我曾對你們的記者史諾說過。對重大事件而言,你們的中央情報局沒什麼幫助。

基:這確實是真的。我們的經驗是這樣的。

毛:因為,當你們下令時,譬如說,你們的總統下令,你需要關於某些問題的資訊,情報單位的報告卻像雪片般飛來。我們也有情報局,情形也一樣。他們做得不好(周恩來在一旁笑了)例如,他們就不了解林彪(周繼續笑著)。同樣的,他們也不知道你想來中國。

毛:你工作做得不錯。你飛遍全世界,你是燕子,還是鴿子?(大笑)越南問題應該算是大致解決了。

基:我們也是這麼覺得。局勢該有個朝平靜發展的轉換期。

毛:對的。

基:基本問題都解決了。

毛:我們的情形也一樣(邊說邊比手勢)。你們總統當時坐在這裡時也說過,每個人都有依其需要行事的方法。這也導致了貴我兩國的攜手合作。

基:是的,我們都面對一樣的危險。有時我們可能會用不同的方法,但目標是一樣的。

毛:這樣很好。只要大家的目標相同,就不會我傷害你,你傷害我。然後我們可以共同對付一個冒牌貨。(大笑)當然,實際上有的時候我們會想批評你們,你們也會想批評我們。這照你們總統的說法是受了意識形態的影響。你們會說,共產黨滾開,我們則會說,滾開帝國主義份子。有的時候我們會說這樣的話,不這樣做的話不行。

基:我想我們雙方都得忠於自己的原則。事實上,如果我們的話都一樣,可能會把情況弄混。我對周總理說過,由於你們的原則,很奇怪的,對歐洲你們說話就可以說得比我們更強勢。

毛:至於你們,在歐洲和日本方面,我們希望你們能夠彼此合作。有些事吵吵嘴沒關係,但基本的合作還是需要的。

基:至於你我之間,就算有時彼此批評,我們還是會配合你們行動的,也絕不會參與任何旨在孤立你們的政策。至於日本和歐洲,我們同意在重要事務上應該和他們合作。歐洲現在的領導圈十分弱勢。

毛(手指著基辛格):法國的社會黨正和共產黨聯手,蘇聯則希望法共奪得政權。我不喜歡法國共產黨,就像我也不喜歡你們美國共產黨。我喜歡你,但不喜歡你們的共產黨。(大笑)。西方歷史上,你們總是有套政策,譬如說,在兩次大戰中,都是你們壓迫德國和俄國宣戰。

基:但我們的政策可不是壓迫俄國和中國打仗,因為中國的戰事對我們來說,就和發生在歐洲的戰爭一般危險。

毛:(在基辛格的發言翻譯前,毛先用中文回話,還一邊數著手指頭。翻譯唐聞生先翻完基的話,然後再把毛的話翻成英文)。我想說的是,你們到底是不是打算讓西德和蘇聯握手,和平相處,然後使蘇聯得以東進。我懷疑整個西方都有這種想法,讓蘇聯東進,好對抗我們和日本。或許在太平洋和印度洋也可以用來對抗你們。

基:我們不贊成這種政策。我們較支持不追求這種政策的德國反對黨。(毛澤東開始抽雪茄,並試著遞雪茄給基辛格和洛德?洛德表示他不抽煙)

基:我們並未計畫在未來四年大量裁減駐紮在歐洲的美軍?(毛把臉轉向周)

周:說到裁軍,你的意思是最多裁百分之十到十五。

基:完全正確。

毛:美國在歐洲的駐軍有多少?他們大都是飛彈部隊吧。

周:大概在卅至卅五萬間,包括地中海的駐軍。

毛:這大概不包括海軍在內。

基:不包括海軍。在歐洲中部約有廿七萬五千人,但這不含部署在地中海的第六艦隊。

毛:你們部署在亞洲和太平洋的軍隊散布很廣。你們在韓國有軍隊,我聽說大約有三十萬人。

基:大約四萬。

毛:蔣介石那兒大約有八到九千人。

周:在台灣吧。

毛:聽說日本還有兩地駐軍,四萬人在琉球、二至三萬人在日本本土。我不知道菲律賓有多少美軍,但現在越南的美軍只有一萬多人。

基:但他們很快都會撤回。

毛:對,我聽說你們在泰國有四萬人。

基:對的。但主席你剛才說的大都是空軍部隊,所以恐怕不能光以人數衡量。毛:你們也有地面部隊,例如在南朝鮮。

基:我們在南朝鮮確有地面部隊。

毛:你經過日本時,最好多花點時間和他們會談。你只和他們談一天,他們的面子很掛不住。

基:主席,我們希望此行的重點是北京的會談。稍後我會單獨再去一趟東京。

毛:很好。對他們說清楚些。你知道日本對蘇聯的感覺也不是很好。

基:他們有點愛恨交加。

毛:(比手勢)一句話,這是日本田中首相告訴周總理的,蘇聯做的事就像看到有人要上吊,就立刻把人家腳下的椅子抽走。

基:是的。

毛:也可以這麼說,他們未發一槍一彈就搶了一大片土地。(周恩來輕輕的笑了)他們搶了蒙古人民共和國,他們搶了一半的新疆和東北的滿洲,還說這是他們的勢力範圍。

基:他們還奪走當地所有的工業。

毛:對呀。他們還搶走庫頁島和千島群島(毛轉頭和周討論)庫頁島位在千島群島南方,我得查查字典,看它的中文名叫什麼。

基:日本被蘇聯的經濟發展性所迷惑。

毛:(點頭)他們希望從蘇聯那兒拿回些什麼。

基:但我們將加強日本和美國關係,同時也希望和中國加強關係。

毛:我們認為,要是日本和蘇聯對抗,這樣會比較好些。

基:日本和蘇聯如果形成緊密政治關係是很危險的事。

毛:這在現實上,似乎不可能成真。

周:(對毛說)我們已經決定在雙方首都設立聯絡辦事處,以維持黃華和白宮的聯繫。

毛:(對周說)重要性何在。

周:聯絡辦事處將處理一般民眾的交流事務。至於保密性強以及緊急事務則不包括在內,這將交由黃華大使的管道處理。

毛:黃華命苦(周大笑),他在你們那幹得很好,現在趕回上海,背還扭傷。

基:他返回任所時,我們會給他找個醫生。

毛:好啊。(周大笑)黃華好像在你們那比較安全,他一回到上海就摔跤。從你們總統觀看中國雜技團演出開始,我想越南問題快解決了吧。還有謠傳說,你也快摔跤了(笑聲),對這件事,在場女士們可不太滿意(笑聲,尤其是女士們),有人說,如果博士垮了,我們也將沒活干。

毛:中國和美國貿易量少得可憐,但逐漸在增加。你要知道,中國是很窮的,我們沒有甚麼,女人倒是過剩。(笑聲)

基:女人是沒有配額或關稅的。

毛:如果這樣,我們可以給你幾個,或者千把個。(笑聲)

周:一定,而且是自決自願。

毛:如果讓她們到你們那,絕對是個災難,這樣倒可以減輕我們的負擔。(笑聲)

基:我們和中國進行經貿不是只考慮商業利益。

毛:你要我們中國女人嗎?我們可以給你一千萬人。(在座的女士笑得特別厲害)

基:主席正在推銷他的觀點。

毛:這樣做,我們可以讓她們像洪水一樣淹沒你的國家,同時傷害你們的利益。我們的國家有太多的女人,她們會生孩子,而我們國家的孩子太多了。(笑)

基:這真是一個新奇的意見,我們會好好研究他。

毛:你可以成立一個委員會研究這個問題,你的訪問正是在解決中國人口問題。(笑)

毛:中國人是非常排外的,例如,在你的國家你可以看到許多國家的人,但在中國你看到幾個外國人?

周:非常少。

基:當然,你們與外國人打交道的經驗不像其他國家那麼幸運。

毛:是的,那是有原因的,在百年前的義和團事件中,主要是八國聯軍,接著是日本,日本佔領中國十三年,他們佔領了中國大部分土地;過去入侵的八國聯軍不但佔領了中國土地,而且還向中國要索賠款。

基:是的,還有治外法權。

毛:在對日關係上,我們沒有要求他們賠款以免增加日本人民的負擔,而且要計算賠款非常困難,沒有任何會計能夠做到。只有以這種方法我們才能消除敵意,改善兩國人民之間的關係;要化解中日人民間的敵意比化解你我之間的敵意困難。

基:是的,美國人民對中國人民沒有任何敵意,相反的,我們之間現在只有一個判斷性問題。(毛表示同意)未來幾年我們將解決這個問題,但是一個強大的利益共同體很快就會開始運作。

毛:是嗎?

基:在中國和美國之間。

毛:你所謂的利益共同體是什麼?是指台灣?

基:是指其他有這種意向的國家。

周:你是指蘇聯?

基:我是指蘇聯。

周:沈小姐了解你說的意思。

毛(看著翻譯沈若雲):這個中國的英文能力很好。(對周恩來說)她是誰?

周:她是沈若雲。

毛:姑娘。(周恩來笑了)今天我說了一些無聊的話,為此,我必須向中國的婦女們致歉。

毛:我們的翻譯實在太少了。

基:不過,我們遇到的翻譯,他們都做得很稱職。

毛:你遇到的翻譯和我們現在的翻譯現在只有二、三十歲,如果他們老了以後,就無法翻譯像現在這麼好了。

周:我們應該送一些人出國。

毛:我們應該送一些像這樣高的小孩(用手比了一下)出國,年齡不要太大。

基:我們準備設立一些人員交換計畫,讓你們送學生到美國。

毛:一百個學生當中如果有十個人學好外語,那就非常成功,即使有十多個學生不想回國,例如一些女孩想留在美國,那也沒關係,因為你們美國人不像中國人那麼排外。過去,中國到外國卻不肯學當地語言,(看著翻譯唐聞生)她的祖父母就拒絕學英語。他們就是這麼頑固。你知道中國人是非常頑固和保守。許多老一代華僑不肯說當地語言,但年輕一代好多了。

毛:(比個手勢並指著他的書)假如蘇聯丟了炸彈並殺死三十歲以上的中國人,那將會幫我們解決問題,因為像我一樣的老人不會學英文,我們只會讀中文,我大部分的書是中文,只有少數的字典是外交,其他大部分的書是中文。

基:主席現在正在學英文嗎?

毛:我聽說外面傳說我正在學英文,我不在意這些傳聞,它們都是假的,我認識幾個英文單字,但不懂文法。

唐:主席發明了一個英文字。

毛:是的,我發明了一個英文辭彙-紙老虎。

基:紙老虎。對了,那是指我們。(笑)

毛:……我們會讓他們到任何想到的地方。(周恩來笑了)他們想到黃河流域,那好啊!很好啊。(笑)假如他們進一步到長江流域,那也不壞啊。

基:不過,如果他們使用炸彈而不派兵呢?(笑)

毛:我們要怎麼辦?也許你可以組成一個委員會去研究這個問題,我們將讓他們猛攻一番,而他們將損失許多資源。他們說他是社會主義者,我們也是社會主義者,那麼蘇聯進攻中國就是社會主義者攻擊社會主義者。

基:假如他們攻擊中國,我們肯定會基於我們的理由反對他們。

毛:但是你的人民並未覺醒,歐洲和你們都會認為禍水流向中國將是一件好事。

基:歐洲想什麼我無法判斷,他們不會做任何事,因為他們基本上與此事無關。(毛此時請基和洛德喝茶)我們考慮的是假如蘇聯佔領中國,將影響其他國家的安全並造成我們的孤立。

毛:(笑)那會怎樣?因為自從深陷越南後,你們遭遇這麼多的困難,你想如果蘇聯深陷在中國,他們會感到舒服嗎?

基:蘇聯?

唐:蘇聯。

毛:那時候你們可以讓蘇聯深陷在中國,半年、一年、兩年、三年或四年,戳蘇聯的背後,那時候你們的口號將是尋求和平,你們將以和平之名瓦解社會主義帝國,也許你們將以作生意幫助他們,並向他們表示可以提供一切協助反對中國。

基:主席先生,我們了解彼此的意圖實在非常重要,我們絕對不會聯手攻擊中國。

毛:(打斷基的談話)不,不是這樣,你正在進行的目標是瓦解蘇聯。

基:那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笑)

毛:(用兩手作勢)蘇聯的目標是佔領歐亞兩個大陸。

基:我們希望嚇阻蘇聯的攻擊,而不是擊敗他,我們希望阻止他。(周恩來看錶)

毛:世事難料,我們寧願事情如此發展,這樣的發展對世界來說比較好。

基:那種方式?

毛:那就是蘇聯進攻中國並且被擊敗,我們必須作最壞的考慮。

基:那是你的必然性推論。(周恩來笑)

毛:我們國家有許多婦女,她們不懂得如何作戰。

唐:那不一定,有許多婦女特遣隊。

毛:她們只是在演練,真的作戰時,你將很快逃進地下庇護所。

唐:假如這幾分鐘的談話公開,將引起半數中國人的公憤。

毛:那是中國一半的人口。

周:首先,它將無法通過外交部這一關。

毛:我們稱今天的會議是秘密會議;(中方人笑)我們今天的會議要公開,還是保密?

基:那由你決定。假如你同意我打算將會議內容公開。

毛:你的意思如何?公開好還是保密好?

基:我想還是公開好。

毛:今天我們有關女人的用詞應該銷掉。(笑)

基:我們將從紀錄中刪除。(笑)當我回去後我們將開始研究這項提議。

毛:你知道,中國有一個陷害美國的陰謀,那就是送一千萬名婦女到美國,藉著增加美國人口來傷害其利益。

基:在我的印象里,主席已經非常確定這個想法,那麼我一定會在我的下一個記者會上使用它。(笑)

毛:對我來說無所謂,無論如何,上帝已經送給我一封邀請函。

基:我真的發現主席今年氣色比去年好。

毛:是的,我的情況比去年好。攝影師進入會客室他們攻擊我們。(毛在沒人攙扶的情況下起身向美國訪客道別)請代我向尼克森總統致意,同時也向尼克森夫人致意,很抱歉無法與她及羅傑國務卿見面。

基:我一定會轉達。

周:新聞聲明我們會在一個小時內送給你。(毛陪著基到外廳並與他及洛德道別,然後周陪同基登上座車)

責任編輯: 東方白   來源:博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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