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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浩田「有意」披露中共出賣大面積北方領土

江澤民於1991年5月16日在蘇聯首都莫斯科與蘇方簽訂了《中蘇國界東段協定》(簽字人:錢其琛、別斯梅爾特內赫)。單方面主動放棄了索回「外興地區」、「烏東地區」和庫頁島三塊中蘇邊界東段有爭議土地的權利。從此,這三塊共100多萬平方公里原中國領土被從中國東北永久割讓出去。1994年9月3日在俄羅斯首都莫斯科簽訂的《中俄國界西段協定》(簽字人:錢其琛、科濟列夫),又把中俄邊界「西段」新疆、蒙古一帶有爭議的60多萬平方公里原中國領土也同樣永久性劃歸俄羅斯。

江澤民出賣大片北方領土給俄國

一、從遲浩田的一句話說起

本文標題絕對沒有牽強附會、沒有誇大其辭。遲浩田原話正是如此:“這些年我們按照小平同志的部署,把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都讓給了俄國,難道我們黨中央是傻瓜?”

此話出自遲浩田2005年的一次內部會議講話,其標題為《戰爭離我們不遠,她是中華世紀的產婆》。從2005年下半年至2019年4月這十幾年來,該篇講話稿一直見諸中國大陸各門戶網站,如《新浪》、《騰訊》、《西陸》等,讀過此文的海內外網民也早已成千上萬。然而大約從2019年5月起,該篇講話在中國大陸網站被突然撤下。甚至在海外網站上,查找此文也不如以前那麼容易了。

2019年6月5日,即1989年“六四”三十周年紀念的翌日,筆者在互聯網上再次找到了《戰爭離我們不遠,她是中華世紀的產婆》全文,它作為附錄刊於一篇文章之後。該文章為海外網站《阿波羅網》2017年9月17日刊發的一篇報導《曾泄共軍對美驚天秘密–––前軍委副主席忽露面》。該標題中的“共軍對美驚天秘密”是指中共軍方準備用生物武器消滅美國大部分人口,而“前軍委副主席”指的就是曾經在1995年至2002年期間擔任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的遲浩田。

有些讀者可能有疑惑:遲浩田身為中共高官,為什麼要泄露中共的“驚天秘密”和賣國行徑呢?

對此網上有多種解釋分析,其一為“戰前動員”說–––遲浩田想告訴這次內部會議的與會者:我們已經砸鍋賣鐵,把“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都賣了,就是為了賄賂蘇聯——俄羅斯,避免“對美鬥爭”時兩線作戰。所以“對美鬥爭”是破釜沉舟,非勝利不可。海外網站《獨立評論》一篇有關文章,標題就是《驚煞世人的戰前動員》。

本文主旨並非評論“戰前動員”說,不過還是想指出《驚煞世人的戰前動員》一文也引用了遲浩田這一原句–––

江澤民發動戰爭的原因之一,是向知道他當過蘇聯特務底細的俄國出賣領土罪行曝光之後,壓得他透不過氣來;即便是“滅美戰爭”打贏了,賣國罪行也仍是他登上帝位的障礙。江澤民的魔戰宣傳班子為他想出了一條妙計。在遲浩田的講話中,我們看到,遲談到“老同志”對美鬥爭的深謀遠慮時,似乎不經意地說了一句:“這些年我們按照小平同志的部署,把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都讓給了俄國,難道我們黨中央是傻瓜?”真是瞞天過海有術!就這樣輕輕鬆鬆地把一個千古罪責在謳歌謀略家中悄悄地栽到了死人的身上,為江澤民撤去了重枷,而且把賣國罩上了謀略的光環。

該段引文中江澤民準備發動的“戰爭”、“魔戰”,皆指中共的“超限戰”,其中包括上文提及的遲浩田主張“用生物武器消滅美國大部分人口”。

海外網站《大紀元新聞網》刊文《蒼白無力的賣國辯護–––遲浩田二文讀後感之四》,也對此原句提供了佐證–––

(江澤民)在全世界華人眾口一聲的責問下,終於把死人–––“六四屠夫”鄧小平抬出來,說什麼賣國是鄧小平一再強調的韜光養晦於密室的潛台詞,把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都白白送給了俄國似乎是鄧小平的戰略部署云云。

多年來,哪怕在大陸防火牆內讀過遲浩田這番言論的中國網友,估計就有上千萬;海外網友則更不待言。儘管如此,筆者仍然不厭其煩地列舉了以上幾段引文,一則再度印證事實,二則為中共黨媒的習慣性抵賴和五毛水軍洗地增添一點難度和成本。

二、“北方領土”問題的由來

也許並非所有讀者都了解遲浩田所說的“這些年”所指何年、“把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都讓給了俄國”所言何事,所以在此將有關歷史事實略作介紹。

17世紀中葉沙皇俄國擴張至中國當時的北部邊境,與清朝政府軍發生了軍事對峙;最後雙方達成和議,於1689年在尼布楚(今俄羅斯涅爾琴斯克)簽訂了中俄《尼布楚條約》。根據條約的相關內容,蒙古(當時亦屬於中國)以東的中國領土,除東北現有領土(舊稱“滿洲”)之外,當時還有另外三塊:外興安嶺以南、黑龍江以北的外興安嶺地區(“外興地區”),面積60多萬平方公里;烏蘇里江以東地區(“烏東地區”),面積約40萬平方公里;庫頁島,面積7萬多平方公里。這三塊土地的總面積為100多萬平方公里,相當於台灣的三十多倍。

19世紀中葉,沙皇俄國以軍事征服加外交壓力迫使清朝政府於1858年和1860年先後簽訂了《中俄璦琿條約》(簽字人:奕山、穆拉維約夫)和《中俄北京條約》(簽字人:奕訢、伊格那季耶夫);並通過這兩個不平等條約,最終把上述100多萬平方公里的三塊中國領土強行劃歸俄國。此外,沙皇俄國還在新疆、蒙古一帶先後割去60多萬平方公里的中國領土。

所有這些被割讓的中國領土面積總計達160多萬平方公里,這就是遲浩田所說的“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

1917年俄國“十月革命”後,列寧曾經代表蘇維埃政府於1919年、1920年、1924年三度發表宣言,提出要將沙皇俄國侵佔的所有中國領土(亦即“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一併歸還中國。但列寧的提法是基於策略考慮的外交姿態,客觀上並沒有準備落實。而後歷屆蘇聯領導人也都始終小心翼翼地迴避這一話題。

中共於1949年建政後,起先是盡量不觸及這一話題,以免得罪蘇聯這個共產“老大哥”。北京認可蘇聯管轄由歷代沙皇掠去的原中國“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的現狀,但始終不承認蘇聯對這些土地擁有領土主權。自20世紀50年代末期中蘇關係開始交惡後,意識形態加軍事戰略同盟的雙邊關係破裂,兩國間領土問題也日趨緊張。1969年,在中蘇邊界東段的黑龍江珍寶島和西段的新疆鐵列克提,甚至爆發了激烈的邊境軍事衝突。與此同時,雙方輿論戰迅速升級。北京方面開動全部宣傳機器,列舉老沙皇侵略中國的眾多史實,並且抬出列寧“遺囑”,把昔日的“老大哥”抨擊為侵略成性的“新沙皇”。為了對抗蘇聯的核報復戰略,北京還在1971年與意識形態宿敵華盛頓緩和了關係,結成了對付莫斯科的戰略同盟。這一態勢差不多一直持續到1989年“六四”民動期間,由當時蘇共總書記戈爾巴喬夫訪問北京才畫上句號。

江澤民在1989年“六四”事件期間升任中共總書記兩年後,於1991年5月16日在蘇聯首都莫斯科與蘇方簽訂了《中蘇國界東段協定》(簽字人:錢其琛、別斯梅爾特內赫)。北京政權在該協定中單方面主動放棄了索回“外興地區”、“烏東地區”和庫頁島三塊中蘇邊界東段有爭議土地的權利。從此,這三塊共100多萬平方公里原中國領土被從中國東北永久割讓出去。

《中蘇國界東段協定》所謂“東段”,指蒙古以東的中國東北即滿洲一帶的中蘇邊界。相對於此的“西段”,則是指蒙古以西的新疆一帶的中蘇邊界。

《中蘇國界東段協定》簽訂僅七個月後,蘇共政權就於1991年12月25日宣告終結,蘇聯隨之解體。1994年9月3日在俄羅斯首都莫斯科簽訂的《中俄國界西段協定》(簽字人:錢其琛、科濟列夫),又把中俄邊界“西段”新疆、蒙古一帶有爭議的60多萬平方公里原中國領土也同樣永久性劃歸俄羅斯。此後約十年間,北京政權與俄羅斯又陸續簽訂了一系列邊界條約及其他外交文本,進一步確認了上述兩個協定。

上述外交文件中包括:1999年12月9日在北京簽訂的《關於中俄國界線東西兩段的敘述議定書》(簽字人:江澤民、葉利欽)、2001年7月16日在莫斯科簽訂的《中俄睦鄰友好條約》(簽字人:江澤民、普京)、2004年10月14日在北京簽訂的《關於中俄國界東段的補充規定》(簽字人:李肇星、拉夫羅夫)。

通過1991年至2004年(即遲浩田所說的“這些年”)簽訂的這些邊界條約和外交文本,沙皇俄國從東北(滿洲)一帶的“東段”和新疆以及蒙古一帶的“西段”所掠取的共160多萬平方公里原中國領土,至此永遠劃歸俄羅斯。這就是遲浩田所說的“把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都讓給了俄國”。

三、中共為保政權而賣國土

國土是國家主權神聖不可侵犯的組成部分。用中共話語來說,領土屬於國家的“核心利益”,何況國土還是中共政權手中的基礎性資源之一。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予以出賣呢?“黨中央”犯傻嗎?

遲浩田告訴我們,“黨中央”並非“傻瓜”,而且還有“小平同志的部署”。顯然,把大片國土主動拱手相讓於蘇聯及俄羅斯,是經過考慮、斟酌後蓄意為之。

中共經歷1989年“六四”民運大潮衝擊後,經濟上迅速左轉,向計劃經濟模式倒退,導致次年即1990年國民經濟停滯不前、一片蕭條。緊接着1991年1月17日,第一次海灣戰爭爆發,美國及多國聯軍在這場被稱為“沙漠風暴”的戰爭中所使用的一系列高科技軍事裝備和一大批新型武器及其所展現的前所未有的強大威力,令中共軍方感受到極其強烈的震撼。

兩個月後,在1991年3月25日至4月9日召開的全國人大會議上,中共軍隊少將聶力(共軍元帥聶榮臻之女,1993年升中將)以解放軍代表的身份呼籲:根據海灣戰爭所展現的戰爭新形態和軍事新觀念,立即調整相關政策,迅速提高我軍的武器裝備水平,儘快改變國防工業嚴重落伍的現狀!

聶力的呼籲得到與會軍方及國防工業、科研部門代表的一致附議。中共高層就此形成的共識:立即調整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以來的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國策,傾舉國之力發展軍備、準備戰爭。這就是遲浩田在《戰爭離我們不遠,她是中華世紀的產婆》講話中所表述的:“我們的一切建設發展都要為戰爭需要作準備!我們公開強調的仍舊是以經濟建設為中心,但是事實上經濟建設是以戰爭為中心!”

然而,提高軍隊武器裝備整體水平需要相對較長的周期,遠非“急起直追”三年五載便可見成效。所以未來升級換代後的新型武器裝備屬於“遠水”,難以解“近渴”。那麼,當時中共的“近渴”又有哪些呢?

西方國家因對“六四”屠殺而中共實行武器禁運,切斷了中共軍備現代化的主要技術來源。當時國民經濟倒退萎縮,軍事科技研發能力捉襟見肘……不過,這些都是軍備現代化方面所面臨的“近渴”。最大的“近渴”應該來自總體戰略層面。

當時中共軍方有人提出過一個設想:假如美軍挾海灣戰爭大獲全勝之餘威,短期內移師西太平洋,並以聲討“六四”屠殺等為名興師問罪,進駐台灣,甚至在中國大陸沿海登陸,我軍將何以處之?如果既要南抗美國、又要北拒蘇聯,腹背受敵、兩線作戰之兵家大忌且不說,就是僅僅對付美國(或蘇聯)一個對手,我軍已經處於嚴重劣勢。

這一設想所涉及的問題直接關乎中共政權的生死存亡,遠比軍備現代化問題更為致命。1989年的“六四”民運和西方制裁、1990年的經濟倒退、1991年的海灣戰爭,接二連三、接踵而至、接連不斷,早已令中共高層應接不暇、處於驚弓之鳥狀態。有關美軍或舉兵進抵中國沿海的戰略設想一經提出,立即激活了中共最恐懼的夢魘,觸動了中共最敏感的神經,成了壓倒一切的超級“近渴”。中南海經過權衡盤算,決定以空間換時間:把“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東段”的主權出讓給蘇聯,以換取與對方再度結盟,共同對抗美國,從而延續中共政權存活的時間。遲浩田的講話其實也印證了這一點。

“結盟”提議遭克里姆林宮婉拒後,這一外交籌碼因受制於“近渴”剛性急需,旋即降格為僅僅要求莫斯科在未來可能發生的中美軍事衝突中保持中立。這意味着蘇聯只要袖手旁觀,便可不勞永逸地永久性獲得中蘇邊界“東段”100多萬平方公里的三塊有爭議土地,莫斯科自然樂於接受。

從1991年5月16日《中蘇國界東段協定》簽訂起,到同年12月25日蘇聯共產帝國宣告終結為止,只有短短七個多月的時間。中南海幫助蘇聯創造了人類歷史上的一個奇蹟,或許還是絕無僅有的地緣政治奇蹟:一個龐大的帝國,在其消逝前僅剩半年多時間的衰敗之際,居然還能從一個體量級別與之相當的鄰國手中,無償獲得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而且是坐等對方送上門來、遞到手上。

蘇聯解體後,俄羅斯擯棄了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它雖然承襲了由蘇聯簽訂《中蘇國界東段協定》所得到的中俄邊界(即原中蘇邊界)“東段”原中國領土,但未必會保證在未來可能發生的中美軍事衝突中扮演中立國的角色。

在信守中立方面,莫斯科的確信譽不佳。1941年4月3日,蘇聯和日本簽訂了《蘇日中立條約》(又稱《蘇日互不侵犯條約》)。該條約1941年4月25日生效,為期五年,至1946年4月24日截止。1945年,日軍在太平洋戰場節節失利,美軍進攻日本本土在即,並於8月6日在日本廣島投下第一顆原子彈。此時正值日本極度渴望蘇聯嚴守中立之際,莫斯科卻不但沒有信守承諾,反而於兩天之後的8月8日撕毀《蘇日互不侵犯條約》,命令一百多萬蘇聯紅軍大舉越過中蘇邊界,向駐守在中國東北的日本關東軍發起全面進攻。

因此,即便俄羅斯承諾在未來可能發生的中美軍事衝突中承擔保持中立的義務,中共也不敢相信。時至1994年,北京政權“以空間換時間”的迫切性比之1991年雖然已經有所降低,但中南海依然決定用領土賄賂俄羅斯,以中國領土來換取中共政權存活的時間;同時在確保未來的“對美鬥爭”中,不致於陷入兩線作戰的被動局面。於是中俄雙方在1994年9月3日簽訂了《中俄國界西段協定》。中南海獻給克里姆林宮的這又一份大禮,使俄羅斯像蘇聯那樣,不勞永逸且永久性地獲得了中俄邊界“西段”60多萬平方公里的有爭議土地。

四、誰之罪?

由於當代國際法否定通過“征服”獲得領土的合理性,沙皇俄國在歷史上通過軍事征服等手段獲得160多萬平方公里原中國領土,自然不具有充足的法理依據。中國方面應該有可能依據國際法索回或部分索回這些土地。

蘇聯——俄羅斯雖然承襲了沙皇俄國遺留的上述土地,但是否合法擁有這些土地是存在爭議的。換言之,蘇聯——俄羅斯對這些原中國領土主權的合法性是存疑的。

誠然,當代國際法並不排斥領土變更,但必須通過“民族自決”或“全民公投”的方式來決定領土變更與否。國際法的基本準則是非常清晰明了的,那就是人民有參與權、決定權、表決權,最低限度必須有知情權。

而中共核心層則完全違背了當代國際法精神及其基本準則:它向一個鄰國單方面主動出讓了160多萬平方公里原中國領土的主權,卻把中國人民完全蒙在鼓裡。有時,甚至連決策層內也有高官不知情。《江澤民其人》一書的第十四章為此提供了一個例證–––

1999年12月9日江澤民秘密簽訂的(中俄邊界)《議定書》,連當時的國防部長遲浩田都不許過問。遲浩田後來聽到一些消息,問起條約的事情,結果收到的是1999年12月11日的《人民日報》,上面官方關於此條約的只有100多字的簡短介紹。

在《戰爭離我們不遠,她是中華世紀的產婆》這篇講話中,遲浩田告訴我們,是中共“黨中央”(其實是“黨中央”內極少數人)“按照小平同志的部署,把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都讓給了俄國”。根據遲浩田的證詞,中國的執政黨中國共產黨,尤其是它的中央委員會和政治局,無疑要承擔出賣中國領土主權的歷史罪責。這些賣國行徑,總有一天要面對中國人民的問責,並遭到歷史的審判和清算。

鄧小平作了出賣北方領土的“部署”。江澤民主持簽訂了《中蘇國界東段協定》、《中蘇國界西段協定》以及其他與出賣領土相關的邊界條約和外交文本。江澤民、錢其琛、李肇星等人在這些文件上籤了字。作為個人,他們無疑都要承擔各自的罪責。

鄧小平不可能一個人獨自拍板就能決定如此大事。其他責任人中,至少應當包括另一位中共元老陳雲,因為鄧、陳兩人素有中共黨內“二巨頭”之稱。1991年簽訂《中俄國界東段協定》,1995年去世的陳雲應當與聞其事,因此也負有個人罪責。至於1994年簽訂《中俄國界西段協定》時,陳雲健康情況是否還允許他視事,則或可另當別論。

中共黨內當時在世的其他所謂“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也應當程度不同地承擔各自的法律責任。

遲浩田本人也應當承擔一部分罪責。他1988年被授予中共軍隊的最高軍銜–––上將,1993年至2003年任國防部長,1995年至2002年任中共中央軍委副主席,1997年至2002年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從1991年至2004年,遲浩田差不多一直在中共核心層擔任要職,參與一系列重大決策。他聲稱對江澤民1999年出賣國土事先毫不知情,根據上述引文,這的確有可能是事實。對於中共一系列出賣國土的罪行,其中某一項的實施過程遲浩田不知情,事先也沒有參與決策,確實有一定程度的可能性。但中共高層領導幹部有內參、情況通報及各種文件,秘書也有整理文件、提醒首長閱讀其中最重要部分的職責。因此,對於中共領導層多次出賣領土主權的後果及大部分有關事項的經過,遲浩田應當是清楚的。《戰爭離我們不遠,她是中華世紀的產婆》這篇講話證明,遲浩田至少在事後對“黨中央”出賣領土主權的行徑,不僅知情,而且贊同。被黨瞞了騙了,他依然擁護“黨中央”的賣國行徑。

當時在任的其他中共中央政治局成員、中央軍委成員、外交部負責人等,也應當各自承擔一定程度的法律責任。

五、警惕中共再次出賣國土

美國學者傅泰林(Taylor Fravel)在其專著中談到: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江澤民主持與俄羅斯、越南等幾個周邊國家訂立了六個邊界條約,外加2002年訂立的一個條約,所有這七個條約在領土上均對鄰國作出讓步。在索回失去領土的機會清晰可及、且軍事上也足夠強大的情況下,北京政權的這種單方面放棄主權的主動行為令人費解。

傅泰林似乎還沒有完全看透中共外交的作業模式。但這位學者給我們的啟示之一,就是不局限於“北方領土”而縱觀全局,審視自1949年以來的中國領土變更走勢。如此這般,就自然而然還應當追究到出賣國土和主權的罪魁毛澤東、周恩來。

2000年,金正日作為朝鮮最高領導人秘密訪問中國時,向江澤民要求“視察”中國東北。“視察”一詞意味着金正日是東北的領導人。

江澤民問:“你的意思是‘參觀’,對嗎?”金正日回答:“不對,就是‘視察’。我的父親(金日成)告訴我,整個東北都屬於我們。這不是我父親的觀點,這是毛澤東主席說的。”

江澤民立即讓中聯部查閱外事檔案後,發現毛澤東確實說過諸如此類的賣國言論,而且至少有五次之多!

五次談話涉及兩個主題。其一,毛澤東說,你們的祖先說中朝邊界在遼河,我們的祖先說中朝邊界在鴨綠江。現在都把你們趕到鴨綠江南邊去了,怪可憐的,但是這不是我的錯,是封建主義壓迫了你們。結果毛澤東、周恩來把吉林省長白山天池一帶的中國領土送給了朝鮮。

其二,毛澤東說要把東北交給金日成,要金熟悉東北的山川地形和當地幹部。1963年,金日成果真視察了遼寧、吉林、黑龍江三省。東北三省的司、局級以上幹部,瀋陽軍區師級以上幹部,都向他彙報工作。金日成還在朝鮮開辦過東北領導幹部培訓班,讓東北三省的司、局級以上幹部去朝鮮培訓。

通過以上中共對朝鮮、對蘇聯——俄羅斯外交事件處理,以及為數眾多的其他外交事例。人們可以看到:自1949年中共篡奪政權以來,“逢危機則賣國土”、“搞統戰可送領土”事實上已經成了中南海心照不宣的潛規則、只做不說的潛政策。

傅泰林可能沒有注意到的是: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初期,中國人民的“六四”抗爭餘波、國民經濟的衰敗倒退、西方國家的制裁禁運、美軍主打的海灣戰爭所展示的先進武器裝備……所有這些重大客觀因素,其中任何一項都尚不足以引發中共出賣國土的動機;但只須一個美軍可能進抵中國沿海的主觀設想,就可以激活中共最為恐懼的隱憂,就可以讓中共下決心為保住紅色江山而出賣領土主權,就可以讓中共迫不及待地出賣領土給俄羅斯這樣的大國,甚至還用領土賄賂周邊的中小鄰國。

中共為什麼偏偏對美國如此恐懼有加、反應過度呢?為什麼只要是“對美鬥爭”,中共就甘願“不惜一切代價”呢?

因為美國是自由世界的燈塔、民主艦隊編隊核心的航空母艦。而民主艦隊中的其他國家,則不具備美國那樣對中共暴政有着逼迫感的超級體量。只要美國繼續存在,中共稱霸全球的迷夢就不可能最終得逞,而且難逃破滅的命運。因此,遲浩田《戰爭離我們不遠,她是中華世紀的產婆》講話稱,“中美之間是冤家路窄、你死我活的關係”,“所以,解決‘美國問題’就是歷史交給我們中國共產黨人的任務”,要“堅定不移地抓住‘美國問題’這個大方向”。而所謂“解決‘美國問題’”,就是指中共軍方準備用生物武器偷襲美國,消滅美國大部分人口,最終戰勝美國、佔領美國。為了掩蓋這一戰略目標且長期實施戰略欺騙,中共採用“韜光養晦”的低調策略,並伴隨着持之以恆的戰略偽裝。正因為唯恐暴露其真實戰略意圖,中共對美國的戰略反應就自然而然地格外敏感、對美國的戰略覺醒也就理所當然地分外驚恐。

當前,中共再度面臨危局,而且是它自1949年篡奪政權以來最為恐懼的局面:國內民怨沸騰,幾近“全民共振”;香港人民抗爭再起,聲勢空前;“一帶一路”戰略在國際上趨於破產;因華為受制裁,“超限戰”部署全線打亂;美國和中共雙方的貿易戰經過一年較量,使中共的財源大為縮水;貿易戰正在逐步升級為科技戰、人權戰、外交戰,甚或金融戰……

既然中共已經面臨前所未有的危局,那麼,再次出賣國土、再次用空間換取時間,以求延長中共政權的殘存期限,就完全有可能再度成為中南海的選項。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從毛澤東、鄧小平到江澤民,中共向多個鄰國、多次出賣過國土,前科累累。上述“把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都讓給了俄國”不過是中共多次出賣國土的其中若干次;“那麼大面積的北方領土”不過是它已經出賣的中國領土的一部分;讓金日成領導東北,不過是它出賣過的中國主權的一小部分。北京政權的賣國行徑正是由中共外交的既定方針、思維邏輯、行為模式以及中共政權的反動性質所決定的。

在其終結之日迫近之際,中國共產黨會不會再來一輪斷尾求生、賣土求存、割地自保?

人們應當對此保持警惕。

主要參考資料:

《中俄國界東段協定》(簽字人:錢其琛、別斯梅爾特內赫),莫斯科,1991年5月16日

《中俄國界西段協定》(簽字人:錢其琛、科濟列夫),莫斯科,1994年9月3日

《關於中俄國界線東西兩段的敘述議定書》(簽字人:江澤民、葉利欽),北京,1999年12月9日

《中俄睦鄰友好條約》(簽字人:江澤民、普京),莫斯科,2001年7月16日

《關於中俄國界東段的補充規定》(簽字人:李肇星、拉夫羅夫),北京,2004年10月14日

Taylor Fravel:Strong Borders,Secure Nation:Cooperation and Conflit in China's Territorial Disputes,Princeton,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2008

泰勒‧弗拉維爾(中文名傅泰林):《牢固邊界,安全國家:中國邊界爭議的合作與衝突》(英文版),普林斯頓,普林斯頓大學出版社,2008年

《江澤民其人》(第十四章《黑箱作業出賣國土民族敗類千古罪人》)參見《江澤民其人》(96),《大紀元新聞網》2015-04-21

《曾泄共軍對美驚天秘密–––前軍委副主席忽露面》附錄《戰爭離我們不遠,她是中華世紀的產婆》(遲浩田)《阿波羅網》2017-09-17

徐天麟:《蒼白無力的賣國辯護–––遲浩田二文讀後感之四》《大紀元新聞網》2005-9-7

中國影子政府軍事戰略研究室:《驚煞世人的戰前動員》《獨立評論》(或轉載自《世界華人網》)2005-09-22

鄭義:《海外華人終於看到中共的魔鬼面目––評遲浩田〈戰爭離我們不遠,她是中華世紀的產婆〉》附錄《戰爭離我們不遠,她是中華世紀的產婆》(遲浩田)《博訊新聞網》2009-02-24

沈志華:《中朝關係最特殊的地方,隨着毛澤東和周恩來的去世而不復存在》《手機選舉網》(轉載自《新視角NPF》)2017-11-30

《金日成當面要求中國割讓整個東北,江澤民這樣回答》《多維新聞網》2018-01-02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東方白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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