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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選駿:《芳華》是中國的軍妓電影

————馮小剛慰安婦賣肉記

大陸社群平台上出現許多有關《芳華》的評論,有些人認為這是一部懷舊片,呈現馮小剛和編劇嚴歌苓記憶中1970年代中共解放軍的文工團生活,但是電影少了原著中對時代的批判和人性的反思,而更多以展現文工團女兵的青春肉體來吸引觀眾。

根據中國國家新聞出版廣電總局直屬媒體“1905電影網”,《芳華》2017年12月15日上映,截至23日票房累計人民幣7.18億元(新台幣32.31億元),創下了馮小剛歷來導演作品的票房紀錄。

這一成績是因為什麼呢?

這是因為,馮小剛在賣肉呢——《芳華》是中國的軍妓電影,當然給饑渴的人群提供了一個想像的出口。

眾所周知,文工團就是共產黨中國的慰安婦組織——供應毛澤東等高幹低干淫樂之用的特供肉雞。因此當年可望而不可即的群眾,現在蜂擁到電影院里去懷舊“毛主席的最愛”。

1950年代文工團成立之初,有志願軍從朝鮮戰場浴血歸來,對毛澤東組建這一賣肉集團有所不滿,旋即被打為“右傾分子”下放勞動,因為這戳到了毛澤東的又痛又癢之處。這揭穿了文工團到底是幹什麼的。

馮小剛的“賣肉記”大肆行銷,和當今的“紅歌現象”不謀而和,難怪暢銷。

大陸社群平台上出現許多有關《芳華》的評論,有些人認為這是一部懷舊片,呈現馮小剛和編劇嚴歌苓記憶中1970年代中共解放軍的文工團生活,但是電影少了原著中對時代的批判和人性的反思,而更多以展現文工團女兵的青春肉體來吸引觀眾。

在此之前,《芳華》還因為提及了1979年的中越戰爭而被視為觸及敏感題材。電影中熱心助人的男主角後來在戰爭中傷殘,大陸經濟起飛後淪落社會底層,還被警察欺負。片中常受排擠的女主角,則因在戰爭中看到大量重傷者而患有精神疾病。

查《芳華》(英語:Youth),是於2017年12月15日上映的一部中國大陸電影。本劇根據嚴歌苓同名小說改編,講述了上世紀七十到八十年代軍隊文工團一群正值青春的少女的故事。馮小剛導演,黃軒、苗苗、鍾楚曦、楊采鈺領銜主演。電影2017年9月入選多倫多影展特別展映單元。

劇情講述在1970年代到1980年代,一群文工團里年輕人的故事。

時代背景跨越文化大革命、1979年中越戰爭以及改革開放。

再查馮小剛,年輕時在軍隊文工團度過了青春歲月,成為他一輩子最難忘的記憶。2002年他在寫《我把青春獻給你》時就有想拍一部關於軍隊文工團的電影的想法。後來,馮小剛找到同樣是軍隊文工團出身的嚴歌苓合作。嚴歌苓先把《芳華》的故事寫成了小說,後又擔任本片的編劇。

投資成本為1.3億,其中海口場景造價花費3500萬,2017年1月5日在海口開機。主演陣容中,除了黃軒,其他演員都是新人,且女演員居多。問到選黃軒擔任主角的原因,馮小剛表示:“我們電影的男主角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人,深受整個文工團的喜歡,而且對別人也非常友善。黃軒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特別友善的人,從他的眼神裏面能看到值得信賴的東西。”經過3個月的拍攝後,4月7日正式殺青。

2017年5月3日,影片“青春”版預告片發佈。電影計劃於2017年9月29日上映,瞄準國慶節檔期;但是在9月24日時電影官方宣布《芳華》將不會按原定日期上映,具體上映時間未定,馮小剛為此發文致歉。有海外媒體認為這是由於遭到審查阻礙。

2017年11月20日,據“馮小剛電影官方微博”消息,電影《芳華》定檔12月15日,中國及北美地區同步上映。電影上映期間,據報某地派出所發出《關於〈芳華〉公映期間工作要求》,要求每個場次至少要安排5名警察到場掌握情況,尤其要上報涉敏感群體觀影反應,若發現煽動、串聯、聚集造勢的動向,及時報告。根據片方此前大力宣揚的戰爭場面和中越戰爭退伍軍人觀影后的深受觸動推測,敏感群體應為退伍老兵。而消息人士透露,目前上海、重慶、貴州、山東、安徽等地部分電影院接到公安部門電話,要求報備本片未來一段時間的具體放映場次。

上映三天即獲2.94億人民幣的票房,成為中國大陸2017年第51周上映電影的票房冠軍。因為,《芳華》是中國的軍妓電影——而且是兩個親身經歷的人合作的!

不過,如果從這一角度去反思透視這部電影,就知道它多麼“隱惡揚善”了。因為,這馮小剛嚴歌苓男女兩個作者,總不能把自己所經歷的文工團生活,說的“過於不堪”吧。這樣的筆法之下,與其說《芳華》在揭示生活,不如說《芳華》在粉飾生活——它比起四十年前《將軍,你不能這樣做》等“傷痕文學”都是一大退步!

將軍,你不能這樣做(作者:葉文福)

身經百戰的陳再道上將,文化大革命因犯錯誤和腐敗被打倒,文化大革命後,官復原職,重新走上領導崗位,利用自己手中的職權竟下令拆掉當地的一家幼兒園,為自己建造別墅,耗用了國家幾十萬元外匯。詩人葉文福寫詩痛斥將軍的這種腐敗行為。當年葉文福以〈將軍,你不能這樣做〉感動中國。

鄧小平看後,在詩人葉文福的詩作《將軍,你不能這樣做》後面批寫了一句話:“詩人,你不能這樣寫”。葉文福被鄧小平親自點名批評,也因此丟了軍籍,但葉文福絕不認錯,至今!

我······

我說什麼?

我怎麼說?······

你——

是受人尊敬的前輩,

我是後之來者。

你我之間

隔着硝煙瀰漫的

三十年代、

四十年代,

批評你——

我從來,

沒有想過。

因為

也許正是你

用抱着機關槍

向舊世界猛烈掃射的手。

把抽在我脊樑上的皮鞭

一把奪過——

你把我摟在

滿是血污

和熱汗的胸前,

大滴的

淚水

砰然而落!

你抽泣着

摸着我

渾身的傷疤,

厚厚的嘴唇,

哆嗦着,

你說:

“孩子,

我們

解——

放——

了——”

於是,

我赤着腳,

小小的腳丫

踩着你

又深又大的腳窩

走進了

新中國······

不!將軍——,

即使是這樣,

我也要說,

我更應該說!

記得么?

那年

搶渡瀘家橋——

身後:追兵!

對岸:烈火!

一河如虎的浪山呵,

幾根沉沉鐵索······

革命

在危崖上

焦灼——

難道井岡山的火種

要被這大渡河水

無情吞沒?

你大瞪着

布滿血絲的眼睛,

駁殼槍

往腰間

猛地一掖,

一聲呼嘯,

似萬鈞雷霆,

挾帶着雄風,

衝進了

中國革命

英雄的史冊!

那時候

將軍,

你想的是什麼?

我敢說,

你想的是:

“為子孫後代

都過上

幸福的生活!”

你說的是:

“最艱巨的任務

給我!

給我!······”

多麼不幸!

我的渾身彈痕的將軍呵,

四十多年後,

你英雄的身軀,

竟會讓功勞

壓得

步履蹣跚,

你雷霆般的聲音

被時光的流水

侵蝕得

多麼孱弱:

“給我······”

“給我······

給你月亮

你嫌太冷,

給你太陽

你嫌太熱!

你想把地球

摟在懷裡,

一切,

都供你欣賞,

任你選擇······

什麼都要,

你什麼都要!

為什麼

就是不要

你入黨時的誓言?

為什麼

就是不要

無產階級的本色?

難道大渡河水都無法吞沒的

井岡山火種,

竟要熄滅在

你的

茅台酒杯之中?

難道能讓南湖風雨中

馳來的紅船,

在你的安樂椅上

擱淺、

停泊?

難道一個共產黨人

竟要去寫

牛金星們

可悲的歷史?

難道一代一代

揭竿而起

殊死抗爭,

竟只是為了

你一家人

無止無休地享樂?

如果真的是這樣,

將軍,

你怎麼對得起

犧牲在你懷裡的戰友

最後的囑託?

怎麼對得起

那白髮蒼蒼的

《共產黨宣言》的作者?

去呵,將軍,

穿上當年的

紅纓草鞋,

去吻吻你曾為之流血的土地吧——

那一寸一寸

從敵人手中

奪過來的土地呵,

那一寸一寸

從苦難深淵中

撈起來的土地呵,

那一寸一寸

打着革命印記的土地呵,

那一寸一寸

養育過經軍、

八路軍、

新四軍、

解放軍的土地呵,

餵過你小米湯的,

那太行母親

手中的木勺,

還在碗里

攪拌着野菜;

當年為你包紮傷口的

洛陽大嫂

一家三代。

堆在一間六平方米的

小屋子裡:

床上架鍋······

我的官高權重的將軍呵,

你戎馬征戰幾十年,

到底為的什麼?

置人民疾苦於不顧,

你!

一個共產黨員的良心

難道就不受

真理的譴責?

莫非你真的堅信

法律

永遠是你手中的紙牌,

或者至多是

夏夜柔和的晚風?

難道你

渾身的毛孔

現在竟滲不進一丁點

周總理的

美德?

為了你的“現代化”,

幼兒園都拆掉了,

後人都不管了!

滿頭飛雪呵,

你還能舒適幾年?

明天是孩子們的

是孩子們的呵!

孩子們都不要了,

誰來捧你的骨灰盒?

也許

你驕傲地說:

我有兒子······”

是的,你有兒子——

你的兒子

如果是

革命者,

他就會

憤而離開

你的高樓;

如果他是

不肖後代,

他那白皙的手

將永遠捧着

人民對你的指責!

我有一位

當收購員的朋友,

要是知道了

你的慷概之舉,

心裏該有

多麼難過——

當他得知

牛耳朵里

有幾根茸毛

能換取外匯,

幾年來

他辛勤地

剪呵,

剪呵,

一根

一根

竟剪了十斤多······

人民

像春蠶抽絲那般

為祖國積累財富,

你有什麼權利,

把先烈的熱血,

把人民對黨的信賴,

把勞動者辛勤的汗水

肆無忌憚地

揮霍?!

難道周總理

莊嚴宣告的

四個現代化,

難道黨和人民

忍住十年傷痛

在爐前

在田野

為之揮汗流血的

四個現代化,

竟是你

打着飽嗝,

信手彈給我們的

油星

唾沫?

真不幸——

我的將軍!

第一次長征

你征服了大渡河,

而今天

新的長征,

你想過了沒有——

你再後退一步

就會變成了

大——

渡——

河——

不!

牛金星的悲劇

決不會重演——

因為人民

決不會

沉默!

但願我的詩句

也化作萬鈞雷霆,

挾帶着雄風

衝進你的耳朵,

衝進你的心窩,

在這新長征的路上

且聽前進的後人

和前進的法律一道

大喝一聲:

“將軍,

不能

這樣做!”

1979,6,14,三稿於北京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來源:謝選駿博客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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