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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四大地主的真實面目 原來一切都是49年後的欺騙

/uploadfile/2013/0114/20130114054952886.jpg劉文彩黃世仁南霸天周扒皮四大地主

1949年之後出生的人,都不曾見識過生活中真正的地主的橫行霸道和兇狠殘暴,但幾十年來,大家卻都感覺地主們就像宣傳所說的那樣壞。之所以如此,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們從小到大長期所受一面倒的政治宣傳所致。只要一提到“地主”,我們就會不由自主、不約而同地想到至今仍在我們記憶中栩栩如生的劉文彩、黃世仁、南霸天和周扒皮。他們是“地主階級”的四個活教材,是我們心目中“地主”的化身。不過,從現今已經披露的有限資料來看,這四個人物,無一不是假典型。


泥塑《收租院》與劉文彩無關
四大地主中,唯一的真實人物是四川的劉文彩。1965年年初,在大邑縣劉文彩地主莊園陳列館,四川美術學院的師生們用泥巴塑造了一組解放前農民向地主交租的群像,這組以劉文彩為原型名為《收租院》的泥塑大大小小共114個,一個個栩栩如生,無言地訴說著劉文彩當年所乾的種種壞事與罪惡。

1999年11月,陝西師範大學出版社推出了笑蜀先生所著的《劉文彩真相》一書,該書澄清了加在劉文彩身上的眾多不實之詞,為我們還原了一個真實的劉文彩。水牢、收租院、老虎凳、灌辣椒水……完全都是按着“階級鬥爭”的需要創作出的。

據《劉文彩真相》披露,從1981年開始,陳列館派出專人採訪了70多名知情者,翻閱了大量文史檔案。經過一年多的奔波,水牢人證一個也沒找到,物證同樣不見蹤影。莊園陳列館向主管部門送呈的《關於“水牢”的報告》稱:綜合我們掌握的材料,可以初步肯定“水牢”是缺乏根據的。

1988年,四川有關部門終於下達了“水牢恢復為鴉片煙庫原狀”的復函。於是,地下室的水抽幹了,鐵籠搬走了,地下室門口掛上一塊“鴉片煙室”的木牌。

那麼,歷史上真實的劉文彩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呢?根據《劉文彩真相》一書和專題片《大地主劉文彩》提供的諸多史實,劉文彩並非當年《收租院》所塑造的面目猙獰的大惡霸地主。真實的他既搜刮民脂民膏、助長煙毒,又慷慨興學、濟困扶危。

專題片《大地主劉文彩》主要是介紹劉文彩興辦教育的事迹,看了以後,對劉文彩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令人難忘。劉文彩為了家鄉的教育,修建了學校——文彩中學。文彩中學佔地2000多畝,當時征地為使老百姓利益不受到損失,劉文彩採取的是用兩畝地換一畝地的辦法。學校建成後,廣招教育人才,其教育規模當時在四川地區乃至在全國私立學校中都是最大最好的學校。

“學校建成後,劉文彩從不干預教育和教學,他只在春秋開學典禮會上簡單說幾句,大概意思也就是要學生們發憤學習,將來報效中華民族。再一個就是他對子女及其親屬要求極其嚴格,在文彩中學的教訓中劉文彩明確規定,校產是學校的校產,劉文彩家子孫不得佔有,劉家子孫僅有的權力就是每年對學校的財務進行一次清理,僅此而已。”

劉文彩每遇逢年過節都要對貧困人家走訪和接濟,鄉鄰之間糾紛也都要請劉文彩進行調解,因為他辦事公道正派。他還投資修建街道,現在未拆除的兩條街道仍不失當年之繁華。

真實的黃世仁
黃世仁是《白毛女》中的惡霸地主,他一心想霸佔佃戶楊白勞的女兒喜兒。除夕之夜,黃世仁強迫楊白勞賣女頂債,楊白勞被迫喝滷水自殺。此後,喜兒被搶進黃家,遭黃世仁姦汙。喜兒與同村青年農民大春相愛,大春救喜兒未成,投奔八路軍。喜兒逃入深山,過着非人的生活,頭髮全白。兩年後大春隨部隊回鄉,找到喜兒,伸冤報仇。兩人結婚,過着翻身幸福的生活。

作為在《白毛女》影響下成長起來的中國人,儘管誰都沒有見識過“黃世仁”和“喜兒”,但多年來大家幾乎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個故事的真實性。在我們的印象中,像《白毛女》這樣的悲劇在“萬惡的舊社會”一定多如牛毛。直到看到《世界周刊》和《中華讀書報》等媒體上的有關揭秘文章,我才知道多年來我們深信不疑的《白毛女》,原來完全是創作出來的。

據《中華讀書報》發表的“白毛女的故事”一文介紹,《白毛女》的題材來源於晉察冀民間一個關於“白毛仙姑”的傳說。大意是講在一個山洞裏,住着一個渾身長滿白毛的仙姑。仙姑法力無邊,能懲惡揚善,扶正祛邪,主宰人間的一切禍福。抗戰時,有些“根據地”的“鬥爭大會”常常開不起來,其原因就是村民們晚上都去給“仙姑”進貢,使得鬥爭會場冷冷清清。西北戰地服務團的作家邵子南首先注意到了這個題材,為配合“鬥爭”需要,把村民們從奶奶廟裡拉回來,他編了一個戲曲劇本,主題是“破除迷信,發動群眾”,此為《白毛女》的雛形。

不久,延安“魯迅藝術學院”院長周揚看到了這個劇本,決定由“魯藝”創作並演出一部大型舞台劇,就以“白毛仙姑”為題材。創作班子很快搭了起來,由“魯藝”戲劇系主任張庚總負責,編劇仍為邵子南。邵子南在他原先的戲曲劇本的基礎上,很快就寫出了劇本的演出本,主題當然已經不是民間傳說中的行俠仗義,而是反映階級剝削給勞動人民造成的沉重災難。但試排幾場之後,周揚很不滿意。

張庚根據周揚的意見,果斷地調整了創作班子。編劇換成了從“魯藝”文學系調來的賀敬之、丁毅。接受《白毛女》的創作任務後,賀敬之很快就以詩人的情懷和戲劇家的表述力,完成了新的劇本。

1945年4月28日,《白毛女》在延安中央黨校禮堂舉行了首場演出。演出獲得了極大的成功。

就這樣,帶着對地主階級的滿腔仇恨,一股《白毛女》旋風迅速席捲了延安,席捲了陝北,席捲了解放區,最終席捲了全國。到了“文革”時,幾乎每年除夕,當人們排着長隊去領取嚴格按人頭配給的一點年貨時,都會從無處不在的喇叭里聽到《白毛女》的旋律——那是在提醒人們不要忘了“萬惡的舊社會”。

“南霸天”死後4年,紅色娘子軍才組建
《紅色娘子軍》里南霸天是另一個“怙惡不悛”的大地主。他利用萬貫家財,組織和支援反動武裝,與海南島的游擊隊為敵,後被“紅色娘子軍連”連長吳瓊花(曾在南霸天的家中當過丫鬟)擊斃,落得了個可恥的下場。

據《海南視窗》報道,南霸天的原型是海南陵水縣當地一個叫張鴻猷的地主。張鴻猷的親孫子張國梅說,《紅色娘子軍》很多內容是虛構的。在他爺爺死後4年,紅色娘子軍才組建。當時,拍電影的人說他家房子氣派,又是大地主,選在這裡拍電影真實。於是,就在他們家拍了幾個鏡頭,又讓老百姓到幾里外的南門嶺當演員,說是從南霸天家裡的地道走到南門嶺的。

張鴻猷堂兄張鴻德的孫子張國強曾告訴記者,他是目前唯一健在見過張鴻猷的人,不僅熟悉張鴻猷,還見過張鴻猷的母親。

張鴻猷是個善人,他沒有欺壓百姓,家裡也沒家丁、槍支、碉堡,只有幾個請來幫他四姨太帶小孩的小姑娘。

這些說法也與中國文聯出版社出版的《尋找英雄》一書相通。紅色娘子軍的第一任指導員王時香老人在此書中這麼述說:“我們連長龐瓊花,就是電影里的吳瓊花。她是我們鄰村的人,參軍前我倆就是好姐妹,平時我們到鎮上趕集就能碰到。她是貧農出身,並不是南霸天家的丫鬟,也沒有南霸天這個人。這是和電影里不一樣的。”陵水縣史志辦的一位工作人員說,張鴻猷沒有血債,他家只是教師世家。

《半夜雞叫》子虛烏有
再說周扒皮。都記得《半夜雞叫》中的這個惡霸地主。他為了催促長工們早起去幹活,半夜三更偷偷摸摸趴到雞籠子里學雄雞打鳴,引起雄雞紛紛啼叫。雞一叫,長工們便不得不提早起床。周扒皮兇狠貪婪地殘酷剝削僱工的故事讓年少的讀者們無不義憤填膺,在1949年後誕生的幾代人的腦海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不過,周扒皮的原型系今大連瓦房店市閻店鄉一個姓鄒的地主。據當地的老人說,他雖然有小地主刻薄、吝嗇的通病,但沒有聽說過半夜雞叫的事情。

“課文里還描寫姓周的地主打開雞籠子,劃火柴去照……這些愚蠢行動驚動了雞,它也不會開口打鳴了。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這些細節是虛假的、捏造的:學雞叫不必趴到雞籠子旁邊,也不用打開雞籠子去看,熟門熟路要劃什麼火柴?就事論事,即使你把長工們早早驅趕到地里,自己不跟着起早去監督,長工們躺在地頭怠工,你有什麼辦法?

(本文摘自《人民文摘》2012年第9期,作者:余瑋,1949年之後出生的人,都不曾見識過生活中真正的地主的橫行霸道和兇狠殘暴。但幾十年來,大家卻都感覺地主們就像宣傳所說的那樣壞。之所以如此,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們從小到大長期所受一面倒的政治宣傳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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