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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將槍口瞄準救命恩人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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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甘肅永昌縣一場公審大會上,發生了戲劇性的一幕。被判死刑的地主,就在劊子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後腦勺,板機即將扣動之際,他突然掙脫身邊人,拼命喊:「不能殺我!我救過徐向前!我有憑證!」這一聲高喊,現場瞬間安靜下來。這是咋回事呢?

1953年,新疆阜康,中共軍管人員槍殺「地主」和「反革命分子」。(公有領域)

1950年6月,中共一聲令下,血雨腥風的土改狂飆席捲全中國。而殺地主,則是土改的題中要義。上面的政策規定是——戶戶(地主家)冒煙,村村見紅。

當時,在甘肅永昌縣一場公審大會上,發生了戲劇性的一幕。被判死刑的地主,就在劊子手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後腦勺,板機即將扣動之際,他突然掙脫身邊人,拼命喊:「不能殺我!我救過徐向前!我有憑證!」這一聲高喊,現場瞬間安靜下來。這是咋回事呢?

李懋功是徐向前紅軍救命恩人

1950年深秋,甘肅永昌縣大戶人家李懋功被土改工作隊劃為「地主」,在被執行槍決之際,發生了本文開頭的那一幕,也揭開了一段塵封於1936年冬天的往事。

聽完李懋功一聲高喊,行刑負責人、縣武裝部部長張某決定立即核實。他派人押解李懋功家人回家尋找「憑證」。結果在神龕後一個隱秘暗格中,找到一個油布包裹。油布包被小心打開,裏面是一張陳舊脆弱的毛邊紙。

這是一張「借條」,上面用毛筆清晰寫明,「今借到李懋功先生青稞十石、駱駝三匹、現洋五十元」。借條下方蓋有「中國工農紅軍西路軍總指揮部」印章,而落款處簽名「徐向前」,時間是「民國二十五年臘月」,即公曆1936年底或1937年初。

這張借條的真實性,經緊急上報和層層核實,最終得到了徐向前本人確認。

話說1936年10月,毛澤東為打通裏通外國的蘇聯通道,由紅四方面軍主力兩萬餘人組成西路軍,總指揮徐向前率軍西渡黃河,進入甘肅河西走廊地區,遭到西北軍閥馬步芳等部的重兵圍追堵截。徐幾乎全軍覆沒。

徐帶着殘兵敗將,歷經艱險,向東突圍,試圖返回陝北。據徐回憶錄《歷史的回顧》記載,在1937年初最危急的時刻,他化裝成商人,帶着少數警衛人員,在祁連山和河西走廊的荒原戈壁中艱難跋涉,風餐露宿,隨時面臨被馬家軍騎兵消滅的危險。正是在這樣的絕境中,他們需要食物、禦寒衣物和代步工具,更需要一個安全的隱蔽所。

李懋功保存的這張借條,正是這段歷史的微觀註腳。它證實了,在1936年那個寒冷的臘月,當徐向前等人途經永昌地區時,曾得到過當地鄉紳李懋功的援助。李懋功為他們提供了糧食(青稞)、長途跋涉的關鍵交通工具(駱駝)以及盤纏(現洋),很可能還提供了臨時的藏身之所。

而在當時的河西地區,私藏、接濟「共匪」是殺頭重罪。李懋功的這次援助,無疑是冒着極大的身家性命風險,為身處絕境的徐向前紅軍解了救命之急。

最終,「上級」作出了新的裁決:鑑於李懋功在1936年危急關頭曾冒險援助紅軍領導人,對革命有過貢獻,此功可抵其部分罪行。因此,原死刑判決被撤銷,改判為有期徒刑。

「地主」究竟是些什麼樣的人

地主,在中共圈定的「黑五類」——地、富、反、壞、右中,位列第一黑。在中共建政之初的土改運動中,一旦被戴上地主的高帽子,處死者十之八九,全家遭殃。而「鬥地主」作為一種娛樂遊戲,曾經風彌全國。

1950年6月,中共中央決定在所謂「新解放區」(1947年之後「解放」的地區)開展土改。一聲令下,整個農村立馬籠罩在紅色恐怖中,200多萬地主的人頭紛紛落地。

那麼,地主究竟是些什麼樣的人呢?真的像中共形容的那樣罪大惡極,罪該萬死嗎?

首先,李懋功的故事,被記載在河北保定市報:《徐向前一段鮮為人知的軼事》一文中。文章承認:李懋功並不是惡名昭彰的大地主,在村里,他的名聲還算過得去,偶爾接濟鄉里……

而在徐向前簽名的那張借條中,稱李懋功為「李懋功先生」。

下面是筆者收集到的兩則故事:

老魏,山東慶雲人,他外祖父是當地的大戶人家,家道最旺時,有二百多畝地。他把在父輩那裏聽來的傳聞轉述給了我。

老魏跟我說,他祖輩上日常十分節儉,節儉到了「摳兒」。有兩個小小的細節,可以說明。家裏每熬玉米粥時,都會有粥嘎巴粘在鍋幫上。在刷鍋時,先拿鍋鏟鏟下來,再用紗布小心把混有玉米殘渣的刷鍋水過濾,濾出的殘渣會留下來,等下回摻在玉米面里再吃。再就是每次拆洗棉被時,都會把拆下的一段一段舊線頭攢起來,然後搓成繩子,納鞋底用。生活上就節儉到這種程度。

聽完老魏這麼一講,從小生活在比較貧困農村的我,都被這種節儉法給驚得不輕。

對鄰里鄉親們呢,那真是好得沒得挑。老魏邊回憶着邊說,給我講了這麼幾個細節——

本家的大門洞的房樑上,長年掛着一個餑餑籃子,裏面饅頭、窩窩頭什麼的,從來沒斷過。凡是來了要飯的,偶遇家裏沒人,不能當面給吃的,要飯的可以自行從籃子裏取食。你說這想得有多周到。

每到農忙時,就把自家的一頭耕牛拴在大門外,鄉親們無論誰家地里有活想使喚,都行,還不用打招呼。更讓人挑指佩服的,是使喚得了,把牛牽回來,原地拴好,也不用管牛吃喝,一概由本家來管。

家裏有個石頭碾子,時常有鄉親們來推碾子。每當這時,本家就會留心瞅瞅,推碾子的人家的糧食有沒有摻和不好的糧食,或谷糠什麼的。如果摻了,就會把自家的好糧食弄些給摻上。

每當逢年過節,家裏人都會提前蒸好多好多饅頭,算計着誰家不好過,誰家年老多病,或者是孤苦無助的人家,挨家挨戶地送。

老魏一席話不長,卻顛覆了我打小從課本上學來的「周扒皮地主觀」。原來地主是這麼可敬可親啊!

2017年5月,筆者曾奔赴山東膠東半島崑嵛山深處的一個小村莊——觀上馮家村實地採訪,目的在於弄清中共推崇的長篇小說《苦菜花》(軍旅作家馮德英着)中諸多人物原型的真實人生。

筆者從當地採訪到,馮德英《苦菜花》中描寫的第一大壞蛋王柬芝(真名馮鑒之),就出生在觀上馮家村,他幼時天資聰穎,父親便請來私塾先生悉心栽培。學成後的馮鑒之,堪稱膠東半島的大儒生、大才子、大善人,在當地有「南有馮鑒之,北有張玉儉」之謂。下面是筆者從歷史見證人口中挖掘出的一個真實故事——

「這話說起來有好幾十年了。那是我上小學的時候,有一次,老師讓寫一篇『揭露地主惡霸如何欺壓窮人』的作文,一般都是讓寫揭露本村的。我就到了我們村(觀上馮家村)一個叫秋菊的老奶奶家。秋菊奶與馮鑒之家是近鄰,兩家隔着一條胡同。

來到秋菊奶家,我先稱呼了,之後就問:『馮鑒之一家是怎麼欺負咱們窮人的?』秋菊奶一聽就罵上了:『你個死屍的(當地責罵人的話),看你會說的,還怎樣欺負,俺至今還欠人家的哩!』

「接着,秋菊奶跟我說,那年收拾辦朵(方言,秋收完了),我領着孩子出去要飯。你鑒之爺在外面教學,回來知道後,就跟你鑒之奶說,秋菊嫂肯定入冬後還會回來拿衣服。等她回來你一定把她留下來,別讓她出去要飯了,大人受得了,孩子受不了。你送些糧食給他們,咱吃什麼他們吃什麼,只要他們不嫌呼(方言,嫌棄)就行。再三囑記(方言,囑咐)你鑒之奶。

「不到入冬,我就回來一次,結果你鑒之奶不知道,我又走了。你鑒之爺回來聽說後,就把你鑒之奶好一頓埋怨。很快就入冬了,我第二次回來取衣服,你鑒之奶知道後,趕忙跑我這兒,好歹讓我留下,我不肯,你鑒之奶為難了,就說,大嫂,你如果不留下來,你兄弟還不知道會怎麼埋怨俺呢!

「聽你鑒之奶這樣說,我就表面答應她了。你鑒之奶回家準備東西去了,我就想趁機往外走,誰知道你鑒之奶想到我會這樣,早就找人在門口兒看着我呢。就這麼的,我沒走了。你鑒之奶給送來了夠過冬的糧食,還有二十五吊錢。快過年了,又送來些糧食和二十五吊錢。

「過了年後,我左思右想的,心裏過不去,就上別人家借了二十五吊錢先還給你鑒之奶。你鑒之爺回來知道後,就催着你鑒之奶給送回來,說秋菊嫂她們上哪攢錢,不知道借誰的呢,趕快給他們送回去吧!你鑒之奶把這話說給我聽時,我心裏難受得不知怎麼好,我哭着說,那錢是我借的……我們至今還欠人家的,還說欺負?真是看你會說的!

「聽完秋菊奶的話,我感到很震驚,半晌說不出話,耷拉着頭,悄悄走出了秋菊奶的家。」

「四大惡霸」子虛烏有

近些年來,中共為掩飾罪惡、煽動仇恨而惡意編構的「四大惡霸地主」的真實人生,通過良心人士的不斷挖掘,已經基本還其歷史本來面目。

1.劉文彩被當地民眾推為大善人。

四大地主之首的劉文彩,據四川大邑縣(劉文彩家鄉)的不少農民回憶說,劉文彩待人厚道,常對鄰里鄉親扶危濟困,特別是到晚年,他個人出資2.5億元(折合當時200多萬美元)興辦了當時全四川師資設備最好的文彩中學,並刻碑明示:「學校成立之日,劉家不再對校產擁有所有權和使用權。」

2.《白毛女》純屬虛構。

據《中華讀書報》發表的「白毛女的故事」一文介紹,《白毛女》的題材來源於晉察冀民間一個關於「白毛仙姑」的傳說:附近有座山,山裏有個洞,洞裏住着一個渾身長滿白毛的仙姑。西北戰地服務團的作家邵子南首先注意到了這個題材,為配合「鬥爭」需要,把其從奶奶廟裏拉回來,他編了一個戲曲劇本,主題是「破除迷信,發動群眾」,此為《白毛女》的雛形。

不久,延安「魯藝」院長周揚看到了這個劇本,決定由「魯藝」創作並演出一部大型舞台劇,主題當然已經不是民間傳說中的行俠仗義,而是反映階級剝削給勞動人民造成的沉重災難。賀敬之很快就以詩人的激情和戲劇家的表現力,完成了劇本。

3.「南霸天」跟紅色娘子軍不搭界。

據《海南視窗》報導,南霸天的人物原型,是海南陵水縣一個地主,名叫張鴻猷。據張的孫子張國梅說,《紅色娘子軍》很多內容是虛構的。最大的破綻是在他爺爺死後4年,紅色娘子軍才組建。

4.「周扒皮」戲碼穿幫。

《半夜雞叫》中描寫的惡霸地主周扒皮,有些細節讓人啼笑皆非。比如,說周扒皮打開雞籠子,劃火柴去照……這種描寫違背常識。試想,這些動作會讓雞受到驚嚇的,它還怎麼打鳴呢?

深更半夜的,即使把長工們早早趕到地里,自己不跟去監工,長工們躺在地頭補覺,你又奈何?等等。

結語

在本文尾聲,讓我們回到開頭的李懋功案,四問中共徐向前:

1.如果當年徐向前紅軍不是面臨絕境,時刻有被馬家軍騎兵消滅的危險,恐怕對李懋功就不是和平求助,而是慣用的打家劫舍,斬盡殺絕了。是耶非耶?

2.既是借條,就有借有還。那麼,中共1949.10.1建政,至李被行刑(1950深秋)已有大約一年的時間,為什麼欠債不還?是徐向前早已把救命恩人忘的一乾二淨?還是根本上就想賴賬不還?

3.在確認李為當年救命恩公的情況下,仍對他判處有期徒刑,天理何在?

4.在確認借條屬實後,不但欠債不還,土改時還把李家田產大部分掠奪,天理又何在?

後記

中共土改的三大原因:

1.奪取地主財富,解救中共建政之初入不敷出的財政危機。

2.用地主的人頭製造恐怖,鞏固中共政權。

3.動員廣大農民參軍,上韓戰前線,參加那場由斯大林恩准、毛澤東支持、金日成發動的侵略戰爭。

責任編輯: 江一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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