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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字血淚!網絡舉報巨貪,卻被離奇奪命!


    字字血淚!網絡舉報巨貪,卻被離奇奪命!
    字字血淚!網絡舉報巨貪,卻被離奇奪命!


      我,劉守忠,今年61歲,湖北電力工程二公司職工、荊州開發區聯合街辦孫家河一居委會原主任,就此走了,我因網絡舉報荊州市荊州開發區黨委委員、開發區聯合街辦(鄉)黨委原書記李紹松的重大貪腐問題,來到天堂!
       我走了,我死不瞑目!帶着對貪官的無比仇恨帶到了天堂!我走了,帶着被刑訊逼供、被誣陷「貪污低保」、被舉家「負罪潛逃」一年多,被監視居住一年多至今未被解除……的巨大冤屈,來到天堂!
      我走了,我時刻惦記着人間的親人,你們自己要保重!
      我走了,我時刻牽掛着車禍現場及當天、商議在準備天涯雜談發帖、舉報新近調查的李紹松的貪腐事實的戰友---
      胡文華,聯合鄉勝利村13組居民,事發時在車禍現場。2006年9月,李紹松等人佔用規劃為玉橋公園公共綠化用途的土地約10畝,修建豪華別墅,後又繼續圈佔約100畝,房產證為李紹松的姐姐李四爾(長期在江陵縣務農),此別墅僅李紹松部分的現價值超過2000萬元(偏遠的三板橋村一個宅基地 150平方15 萬)。開工當天,挖機將胡文華之子胡澤民壓成重傷,為給小孩治療,胡文華花光了積蓄,變賣了房產,也借不到錢了,不得不放棄治療。直到2009年2月,胡文華發帖,才得到8萬元補償,還不夠前期治療費用,更別說後期治療費用需近百萬元(僅換一個骨頭,每次需15萬,15年換一次)。
      鄭元和,聯合鄉勝利村3組居民,事發前分手去打點滴。前幾年,鄭元和在聯合鄉幸福村出資修了一小型水利工程,李紹松縱容下屬將工程款結走,遭鄭元和斥責,便懷恨在心。2009年4月,鄭元和老宅改造,曾遭李紹松刁難,至今還停工。2009年5月—7月,鄭元和與多人集體在天涯雜談發表《荊州:一十惡不赦的大貪官照樣升官》等多篇帖文,舉報李紹松的重大貪腐問題。
      黃枝斌,我女婿,市工商局幹部,曾借調荊州市紀委工作6年。2009年5—7月,與多人發帖集體舉報李紹松。
      我走了,我慶幸我的戰友沒有與我為伴!我還為家人和戰友的生命安危擔心,李紹松及其背後強大的關係網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二)
      上星期以來,我女婿與鄭元和、胡文華聯繫,準備將最近收集的李紹松的貪腐事實,上天涯雜談發表。
      5 月18日,下午5點多,我女婿與胡文華相約在江津路富迪超市見面,準備將修豪華別墅後繼續打圍牆圈佔公共綠化用地約100畝等問題進行照相取證(後因拍攝角度的問題決定第二天到沙棉宿舍再照),兩人來到超市東邊的花園,發現有人跟蹤,也有車輛跟蹤,其中一輛前後無牌的較舊的小車停在我們不遠處。7點50 分,我與他們兩人回合,來到鄭元和家。在鄭家附近,我們商議約半個多步行小時後,鄭元和去打點滴,我們三人步行來到江津路東風雪鐵龍專賣店對面、19路車站附近,我們停下講了幾分鐘。大約8點40分左右,我們決定過馬路分手回家。
      當我們一起走到站台西邊,一輛19路公交車由東向西準備進站,我女婿和胡文華先過了馬路。我在公交車進站走後,開始過馬路,當我走到馬路中間,發現有輛由西向東的車子,離我有50米,決定繼續前行,我女婿提醒我,注意車輛,我沒聽見,繼續走,邁出第三步時,聽見女婿提醒我,我趕緊收回了一步,肇事司機駕駛一輛鄂d84213桑塔納2000(三成新),沒有採取任何措施,以約80嗎的速度撞飛約30米,撞回原來的由東向西的車道!約40分鐘後,我來到了天堂,終於發現了許多黑幕和疑點!
      1.年僅28歲的肇事司機邱大鵬,廣東佛山人。肇事後,表情十分鎮定,沒有任何緊張感!
      2.肇事司機自稱是小天鵝荊州三金電器有限公司管理部職員,當我家屬向多方要求提供肇事司機真實身份和肇事車輛的真實信息,至今沒有任何人透露。
      3.事發後一個多小時,兩個家屬聞過,肇事司機沒喝酒。肇事司機沒採取任何措施,在驗血時,其自稱根本沒發現前面有人。
      4.我女婿手機被監控,上星期五下午開始,手機突然不能上網。事發後,女婿家電腦被斷網,同一地點、使用同一網絡的網吧都未斷網。
      5.事發時,肇事車內只有肇事者一人。事發後幾分鐘,周圍有其熟人相伴!
      6.事發後約一個多小時,在去驗血路上,在交警車內,肇事司機的同伴與另一同伴無意中打電話問:「X局長(荊州開發區某分局局長,要害部門) 那邊怎麼樣?」
      7.事發時,早已不是上班時間。事發後,自稱是肇事單位的多個領導迅速趕到醫院。
      到此,諸多疑點浮現,誰能說,這僅僅是一起普通車禍嗎?或許……
      (此文系我在天堂委託女婿等人,事實求是撰寫)
      以下是我向中央、省里舉報材料
      (三)
      湖北荊州,千萬巨貪騙低保,濫用司法瘋狂報復致60歲舉報人病重
      中央紀委、中央政法委、最高人民檢察院、公安部:
      湖北省荊州市,屬相對貧窮落後地區,2008年,全市人口660萬,GDP總量600億元,人均GDP只有全國平均水平的41.7%,在全省排名倒數前幾名。
      A 貪污受賄 豪取千萬
      在荊州市,官富民窮已是不爭的事實。在荊州開發區,民間紛紛熱議,荊州開發區黨委委員、荊州開發區聯合鄉(現改名聯合街辦)黨委書記李紹松 (副縣級),擁有的財富達到了8位數(千萬富翁)。
      1、2006年,李紹松強行索取別墅一棟,位於荊州市玉橋公園旁,佔地500多平方米,建築面積300多平方米,現價值200多萬元。在修建別墅過程中,曾導致一6歲男孩傷殘。
      2、1998年,李紹松強行索取商品房一套,位於繁華的沙市區航空路,建築面積約200平方米,現價值約60萬元。此房由聯合鄉農房公司職工集資修建。因此,該公司倒閉,多名職工無醫保社保。
      3、插手聯合鄉所有基建項目。大到2000萬元,小到十幾萬元的項目,李紹松都要插手,不是索賄受賄,就是入乾股分紅。李紹松從數十個項目中斂財數百萬元。
      4、李紹松打着聯合鄉興發公司旗號,倒賣土地。李紹松將新華村等村多宗土地低價收購,再高價賣出,從中獲利不菲。十年左右的時間,聯合鄉約5 萬畝土地被徵用,征地金額約10億元,再出讓土地金額涉及數十億元。
      5、每年春節,收受聯合鄉各村、有關單位、建築包工頭及下屬的紅包從上千元到數萬元不等,約20多萬元。
      6、近幾年,每年都住院,每次收受慰問金10多萬元。
      7、10年前,李紹松在連心村開辦棉花加工廠,從該村借款14萬元。一年後,加工廠搬走。至今,一分錢沒還。
      自 1997年,李紹松就任聯合鄉黨委書記以來,他個人的財富之所以迅速膨脹,依仗的就是他手中的權力,大肆貪污索賄受賄;依仗的就是他走的「領導路線」,唯上不唯下,沒有人真查他;依仗的就是他「高超」的政治手腕,弄虛作假,欺上瞞下,陰奉陽違,顛倒黑白,玩弄權術,濫用司法,老百姓再也不敢得罪他。
      (四)
      B 明目張胆 騙取低保資金
      在李紹松大肆斂財、個人迅速暴富的同時,他又將黑手伸進了最低生活保障戶的口袋。
      每年,省市都要撥付各基層社區居委會相關工作經費,省政府每年按每居民戶(聯合街辦轄區約5萬戶)10元撥付,市政府每年撥1.5萬元,還有煙草管理費等等。可是李紹松經常指使聯合街辦將這些資金截留,挪作它用,近幾年,聯合街辦截留挪用上述專項資金約200萬元,基層社區居委會經費得不到保障。
      要補西牆,就得拆東牆。2007年,為了迎接省計生檢查,解決基層社區居委會工作經費問題,聯合街辦召開了社區計生專干會議,分管計生工作副主任周生元根據李紹松的指示,在會上宣佈,各社區居委會以低保戶名義辦理存摺,向每月每戶撥100元,作為計生信息員信息費,也可作為個社區居委會迎檢經費及活動經費,並規定對信息員實行動態管理,不固定,由各社區計生專干掌握管理。
      根據這次會議精神,聯合街辦11個城區居委會(不包括村委會),以200多個低保戶名義辦理了低保存摺。07年以來,約50萬元國家低保專項資金劃到存摺上,作為基層社區居委會的工作經費。
      上級撥付基層居委會的專項經費,應該直接下撥,李紹松卻指使聯合街辦截留挪用。低保資金不能套取,只能專款專用,李紹松卻指使聯合街辦假借低保戶的名義套取,以此拆東牆補西牆。這實際就是明目張胆騙取國家專項資金的違法犯罪行為!這錢可是那些生活沒有着落的貧困大眾的養命錢呀!
      (五)
      C 反映舉報問題 石沉大海
      我叫劉守忠,今年60歲,是湖北省電力建設第二工程公司(簡稱省電二處)普通職工,我公司總部原在荊州,後搬遷到武漢。1987年,任湖北省荊州市孫家河一居委會主任至今,我居是專門為省電二處荊州留守職工及家屬服務的一廠一居性居委會。22年來,在公司大力支持下,我與社區居民齊心協力,將居委會從最初一無所有,發展到擁有約200萬元的國有固定資產。我工作認真負責,熱心服務居民,敢於仗義執言,得到了群眾的認可,連續兩屆被推選為荊州市沙市區人大代表
      2006年12月31日,荊州市政府將我們孫家河一居委會,由沙市區朝陽街辦移交給荊州開發區聯合街辦代管。2008年4月14日上午,為了迎接上級對荊州開發區聯合街辦有關社區居委會經費撥付情況的檢查,聯合街辦召開個社區居委會主任會議,徵求意見。會上我反映兩個問題:1、市政府每年給社區撥款1.5萬元,07年撥的到08年4 月聯合街辦為什麼還不撥下來?2、省委07年4號文件明確規定:每年按每居民戶10元下撥基層社區居委會經費,現在為什麼都沒有下撥?由此,我得罪了李紹松。
      反映問題,得罪了領導,自然沒好果子吃。
      很快,李紹松就違背《居民組織選舉法》、省委07年4號文件、以及荊州市政府在我居委會由沙市區移交荊州開發區代管時,確定的三個不變的原則 (人事關係不變、組織形式不變、工資待遇不變),從我居委會轄區外,火速派來一個書記,一個低保專干,將我居委會的其他工作人員調走。
      緊接着李紹松指使手下以換章為由,騙我交出了居委會行政印章,第二天當我向荊州開發區反映情況時,他們又將我辦公室門鎖換掉,不讓我進辦公室上班,嚴重干擾居委會正常工作。
      這還不夠,08年6月10日,李紹松又指使聯合街辦幹部,拿着沙市區朝陽街辦06年與省電二處的廠居資產剝離協議(此協議因未換屆選舉,未通過居民代表大會表決,一直未生效),宣佈我們居委會資產被剝離劃轉給了聯合街辦。
      這期間,他們不斷與我們社區居民發生衝突。
      200 萬元國有資產,是我與社區居民苦心經營20多年、本應屬於省電二處的國有資產呀!強行劃轉國有資產、非法收繳公章、強行安插幹部、強行換鎖……這一系列的違法行政舉動引起了社區居民強烈不滿!憤怒的廣大社區居民聯名,於08年6-7月,分別向省政府、省人大、市政府、市人大、市信訪辦、荊州開發區黨委,以及在鄂中央新聞單位,舉報李紹松及聯合街辦違法行政的問題。
      舉報信件最終被層層轉到聯合街辦處理,哪來的自己查自己,自己打自己嘴巴的道理?結果可想而知,在欺上瞞下後,一場李紹松利用手中權力的瘋狂報復行動開始了……
      (六)
      D濫用司法,嫁禍誣告、瘋狂報復舉報人
      08 年7-8月,李紹松指使聯合街辦紀委杜撰我所謂的「經濟問題」,向荊州開發區公安分局報案。該局經偵大隊接手後,教導員魯為和陳警官,認真對待,經過大量走訪調查,本着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繩的原則,及時撤案退出了。這兩個警察是我這起冤案中,見到的僅有的人民好警察。在這裏,我本人並代表家人、社區居民向你們鞠躬敬禮!
      然而,觸動了李紹松的利益和權威,他豈能善罷甘休!他指使所謂的「群眾」故意嫁禍、捏造、到處散佈、誣告我「貪污低保」的事實,他利用荊州開發區黨委會議形成嚴肅查處我「貪污低保」的決議,他矇騙荊州市主要領導、授意開發區提請荊州市主要領導簽署嚴肅查處我「貪污低保問題」的意見。
      可事實是,長期以來,李紹松指使聯合街辦不斷截留挪用上級撥付基層社區居委會的專項經費。為了補點窟窿,迎接省計生檢查,在 07年,聯合街辦那次社區計生專干會議上,按照李紹松的意見,會議宣佈,各社區以低保戶名義辦理存摺,每戶每月撥100元,作為計生信息員信息費,也可作為迎檢經費及居委會活動經費。我居專干張建霞參加會議,聯合街辦分配我居7個名額,是最少的。在我居委會,張建霞按照聯合街辦的規定,直接報名單到計生辦、管理計生信息員、管理七個存摺及經費。08年4月,我反映聯合街辦截留基層社區居委會經費問題後,聯合街辦迅速將張建霞調走。張建霞走時將7個存摺交給我,此時餘額415元,加上後來劃到7個存摺的錢,共計8100元,都在賬上。
      本應正常撥付的資金,李紹松卻指使聯合街辦卻截留挪用,致使基層居委會工作經費緊張。李紹松還指示社區居委會假借低保戶名義,騙取國家的低保資金,以此化解基層社區的工作經費不足問題,是典型的「拆了東牆補西牆!」
      作為聯合街辦的一把手,黨的副縣級領導幹部,李紹松明知自己騙取低保資金的行為嚴重違法了!然而,他卻顛倒黑白,斷章取義,嫁禍於我,以荊州開發區黨委的名義,矇騙荊州市主要領導,動用司法權力,利用檢察、公安等國家機器,對 舉報人(我)實行專政,故意陷害誣告報復我。
      (七)
      09年2月18上午9點多鐘,荊州市檢察院反貪局駐荊州開發區檢察組的檢察官李某等五人來到我樓下,在未出示任何證件和文書的情況下,以我 「貪污低保資金」為由,強行把我押進了警車,帶到了市檢察院進行審訊。隨後,他們又抱走了居委會的帳。下午六點半讓我回家。
      20日上午9點鐘,李某打電話說要我再去趟市檢察院,把帳拿回來。我到檢察院後,他卻要我交待問題,我說我沒問題。他就問我們社區接受湖北達雅公司一萬元贊助的情況。
      我仔細回憶後說:這筆錢用在社區腰鼓隊購買腰鼓、服裝、鞋子、大鼓、鼓架、拍子、培訓、組織活動等開支了。07年1月左右,達雅公司準備安裝燃氣管道,想從我社區經過,這樣可節約70萬元的成本,我多次組織召開了社區居民代表大會徵求意見,根據居民意見,我與達雅公司談判,我說我們社區辦腰鼓隊,請對方贊助 1萬元,管道從我社區經過,對方同意了。我和我居專干張建霞多次上門催收贊助款,並於07年3月左右先給對方開了由財政部門印製的行政事業單位收費發票,達雅公司要我先墊付後一定解決。可我們居委會也沒錢,我們居委會劃給聯合街辦代管前還虧損,代管後,上級撥款一直沒到位,3個人的居委會每月也就2000 多元的收入(門面租金收入,因我居地處城鄉結合部,加之門面前面道路年久失修,破爛不堪,只有10多個門面租出去了),還要開支各種費用,入不敷出,居委會一直虧帳,都是我個人墊付資金運作,最多時墊了1萬多元。
      達雅公司的贊助款沒到位,居委會也沒錢,腰鼓隊也要開鑼,我就個人墊資讓50人的社區腰鼓隊購裝備、開展活動。腰鼓隊開支後註明事由、經手人將發票交給我,我上了居委會的帳。又過了一段時間,達雅公司1萬元的贊助款才到位。我從中也沒拿一分錢。
      李某一聽就火了,說:「你看,這筆錢你沒上賬」。
      我說:「當時收到這筆錢我是沒及時上賬,後來由於李紹松指示他人把我辦公室的鎖換了,帳拿不出來,接着我一直在反映李紹松的問題,把這事忘了,到上交發票時我肯定要上賬。」
      李某說:「不上賬就是貪污侵佔」。
      我說:「我想貪污侵佔,就開假發票了,不會跟達雅公司開正規發票,況且是兩個人經手的,我沒拿一分錢,我們社區居民都知道達雅公司贊助我們社區1萬元辦腰鼓隊,我也沒這個膽量去貪污!這有問題也只是沒有嚴格財務手續罷了,不存在侵佔貪污!」我堅持不予承認。
      這時,李某就開始採用了一系列的暴力手段進行刑訊逼供,先是對我怒吼:「如果你不承認貪污侵佔就換個地方談,今天這一餐飯就是你吃的最好的一餐飯,吃完就沒有好吃的了,你永遠也別想出來,你就死在牢裏吧!你去北京告狀去自焚吧!」
      隨後李某將我帶到審訊室,先是一陣拍桌打椅,接着要我脫下皮鞋,穿上他們給的涼拖鞋,我說:「我身體有病,天氣冷(當時氣溫接近0度),我身體受不了」。
      李某說:「這是我們的規矩,你給我把涼拖鞋穿上!」嚴寒中,我60歲的人穿上涼拖鞋,凍了幾個小時。
      之後,李某要我雙手放在他們審訊室專用椅子上,眼睛對着他的眼睛,他先是指着我鼻子罵我,接着一隻手抓住我的衣領口,另一隻手握成拳頭在我面前揮來揮去。他還將我頭上戴的假髮強行抓下,丟在地下,一邊用腳踩一邊罵我。
      訊問完,李某要我在筆錄上簽字,我看完筆錄後說:「你們不是按我說的意思記錄的,我只能寫基本屬實」,當我寫了「基本」二字後,他大發脾氣,逼我劃掉「基本」二字,在劃掉的「基本」二字上按了手印。
      下午三點多鐘,李某通知我家屬退「貪污侵佔的贓款」,我家屬到檢察院之後,他們卻一直不敢接受「贓款」。
      下午5點多鐘,李某他們又以「職務侵佔」為由,將我「移送」給荊州開發區燎原派出所,在該所號子裏我被關了兩天。
      在被檢察、公安機關連續「拘傳」的兩天多時間裏,我多次說我有糖尿病冠心病、高血壓,他們都不以為然,不時給我斷藥,我已感覺開始發燒,身體不適。
      2月22日,燎原派出所要我家屬上交了18100元所謂的「職務侵佔贓款」。
      下午5點多鐘,在認定事實錯誤,程序違法情況下,在檢察、公安機關連續「拘傳」我達56小時的情況下,根據李紹松(代表荊州開發區黨委)「加大力度、繼續深挖」的意見,荊州市公安局荊州開發區分局繼續限制我人身自由,對我採取了監視居住的刑事訴訟強制措施。
      在我本地有「固定住處」的情況下,監視居住決定書卻指定五千年旅館作為監視我的「居所」。實施監視居住的強制措施後,燎原派出所派專人對我全方位監視,把我關在房裏,不讓我見半點光,見任何人,沒有半點自由。當我提出會見家屬的要求時,他們說上面不同意;當我提出會見律師的要求時,他們說上面不同意;當我說我有病,每天都要吃專門的藥時,他們卻不時給我斷藥;當我家屬指出公安機關辦案程序嚴重違法時,他們都只是說是上面的意思。
      就在監視居住當晚,在經受身體和精神雙重摧殘後,我開始發高燒,頭昏眼花,視力明顯下降,總是要喝水解手,病情變得嚴重,就連一個陪護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個陪護的長輩因糖尿病去世),我多次要求檢查身體,他們總是說上面不同意。
      直到第三天(2月24日)上午十點左右,燎原派出所所長楊某才帶人把我送到荊州市一醫院檢查。檢查結果:糖血糖23.55,尿4個加號,別的指標也嚴重超標,醫院的結論是病重、病急,要求必須馬上住院治療,本人及家屬也強烈要求住院治療,他們卻把我帶回五千年旅館。
      我回旅館後,楊某說上面領導不讓我住院,要我繼續交代問題,不交代就不能住院治療,我說:「我沒有問題怎麼交代?不讓住院出了問題你負責,你寫條子,註明是你不讓我住院,我死了你負責!要不你用銬子把我烤上去住院」!楊某說:「你不交代,就不能住院!」
      就在此時,家屬也不停地給燎原派出所警察、副所長打電話,強烈要求他們送我到醫院治療,他們都說向上級反映了,還沒結果。接着家屬又給所長楊某打電話,他總是不接電話。直到下午5點左右,心急如忿的家屬來到旅館,在關我的房外,給楊所長下跪求情,懇求讓我住院,我愛人說:「就是犯人,有病也要看病呀!更何況他不是犯人,還是重病號呀」!為此,我愛人當時心臟病犯了,幸虧及時吃藥才保住了性命!
      儘管如此,楊某還是說上面領導不同意我住院。萬般無奈中,心想他們要將我置於死地,我也不想活了!免得牽連家屬,就用頭撞了不知多少次牆,差點不身人世,頭上已是傷痕累累!他們才將我送往醫院。
      在我家屬交了費住院後,不斷有人給家屬傳話來,李紹松是當地的一霸,有很深的涉黑背景!濫用司法瘋狂報復、利用黑惡勢力威脅……為了家人的安全,我拖着病重的身軀,舉家連夜離開了醫院,開始了避難、漂泊生活。
      就在我離開荊州不久,李紹松指使聯合街辦一副主任,在我們孫家河一居召開居民大會,高調宣佈:我有「重大經濟問題」,伏案潛逃!
      半年多來,我一家人過着有家不能回的漂泊生活,若大個中國,960萬平方公里土地,竟沒有一個棲息之地!半年多來,我的監視居住措施還沒解除,我幾個月的工資也沒了,我還被列為網上在逃通緝嫌犯(楊所長在我公司所說)。
      半年多來,我一家人過着有家不能回的漂泊生活,若大個中國,960萬平方公里土地,竟沒有一個棲息之地!半年多來,我的監視居住措施還沒解除,我幾個月的工資也沒了,我還被列為網上在逃通緝嫌犯(楊所長在我公司所說)。
      冤屈得不到平反,身體每況愈下,貪官更加張狂,死亡的幽靈始終縈繞着我!但我不能死不瞑目,我要先向黨中央、向網民控告李紹松的種種貪腐罪行!申訴我的冤屈!
      冤屈、思鄉、死亡的威脅、愧對家人……這些時刻伴隨着我,都是常人難以想像和面對的!這一切無非是我觸動了貪官的既得利益、潛在利益和所謂的權威!

責任編輯: 王篤若  來源:貓撲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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