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宋文學家、史學家司馬光藏書甚豐,據說,各種書籍總數在萬卷以上。他讀書甚勤,但這些書仍簇新如故。原來,司馬光對書非常愛惜,他每次看書之前,一定要把几案擦拭乾淨,把書放得端端正正的,然後坐下看書。他還專門做了一個木製方板,每當他要一邊踱步一邊看書時,他就將書放在這個方板上,用手捧着方板看,惟恐手上的汗漬會沾到書上。他曾多次教導兒子:「做生意的人聚集錢財,有學問的人則收集圖書……」
宋代趙明誠與李清照夫婦愛書如命,常去大相國寺的書肆購書。為了買書,趙明誠還典過自己的衣服。每得一部書便夫婦共同校勘,整理題簽,每夜一支蠟燭點完才休息。他們常在飯後休息時,指着書堆講某件事情在某書某卷某頁某行,以正確與否決勝負。夫婦二人如此愛書,可稱得上夫婦藏書家。
元末明初的賢士楊士奇,雖家道貧寒,但愛書成癖。一天,他為買《史略》一書,賣掉家中正下蛋的母雞,湊足100文錢成交。這就是流傳於世的「賣雞市書」的佳話。
明代藏書家王世貞在做尚書時,遇一書商賣一部版本精美、裝幀考究的宋版《兩漢書》。王世貞見到此書愛不釋手。書商揣摩出他非買此書不可的心理,要價極高。他拿不出那麼多錢,又擔心書被別人買去,只得被書商狠宰一刀,商定用自己的一座莊園換得這部書,此事曾轟動一時。
明代浙江人胡震亨,藏書萬卷,日夕搜討;凡秘籍僻本中有遺誤之處,都一一校正無訛,人稱「博物君子」。他在固城任教諭時,上司提拔他任德州知州,他在公文上批了一首詩,其中有「自愛小窗吟好句,不隨五馬渡江來」兩句,託病不赴任。
明代著名學者胡應麟的書室名「二酉山房」。「二酉」原指湖南沅陵縣北的大酉和小酉兩座山。相傳小酉山上石穴中藏書千卷,是秦人在這裏讀書而留下來的。後來,人們便以「二酉」指代豐富的藏書。胡應麟自幼好讀,每遇好書而錢不夠時便賣妻子的首飾,再不夠則典衣而購,十多年間,盪盡家產,共得書四萬二千三百八十四卷,並將所余錢財造書室藏書。
明代藏書家沈周,以重金購得一部古書,陳列於書齋。一天,有客來訪,見書,端詳許久後,問這部書的來歷。沈周問他緣故。客人道:「這部書是我的,丟失了很長時間,想不到在這裏見到了。」沈周聽罷問道:「可是有證明嗎?」客人便說在某卷某頁曾親筆記錄了某事,想必還在。打開書一看,果然一點不錯,於是他便將書歸還了這位客人,而不提當初重金收購之事。客人對此萬分感謝。愛書之人,不光想到自己的愛好,而能將重金購得之物歸還持同樣愛好的失主,這種仗義行為實為書林佳話。
清代著名的藏書大家瞿紹基,一生淡泊仕途,惟喜讀書、藏書。乾隆幾次下江南,都到瞿家看書。光緒喜好古籍,多次派人到瞿家借書。有一部書光緒很想要,以封三品官、給銀30萬兩為交換條件。瞿氏以先朝頒有詔書,不便出賣為由謝絕了,光緒只好作罷。
清代以藏有宋版書居多的「百宋一廛」室主黃丕烈,一次得影宋寫本《周易集調》10卷首冊,其餘為友人陳鱣所得。黃為此急得生了一場大病,病危時也不肯把首冊轉讓給陳鱣.陳知此因後,為使其速愈,遂將該書的其餘9冊全部讓給了黃丕烈。黃得書後大喜,病居然很快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