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Menlo Ventures合伙人、X知名博主 Deedy Das用爬蟲整理了一份全球奧賽追蹤報告,覆蓋2001至2026年間17,865名 IMO、IOI、IPhO獎牌得主,目前已追蹤到9,056人的去向,得到了許多有意思的發現。
不過這份數據有一處明顯的缺口:清華、北大未進前十,Deedy在跟帖中承認是中文名羅馬化處理時追蹤困難。
我們結合 Yuret2024發表在 Scientometrics的 IMO獎牌得主職業路徑追蹤(1986–2005年,2,785人樣本),以及 Agarwal& Gaulé2020發表在 AER: Insights的菲爾茲獎與 IMO相關性研究,補上了中國部分。
以下是一些關鍵發現:
·全球奧賽獎牌得主去向:36%學術,22%科技,12%量化金融,4.5%創業。但這4.5%中誕生了 OpenAI、Stripe、Cursor、Databricks、Perplexity、Cognition、Hyperliquid等約20家獨角獸和10位億萬富翁。
·最大僱主:Google 212人,Jane Street 47,OpenAI 38,Anthropic 28。本科目的地榜首是 MIT,覆蓋全球獎牌得主的12%。
· IMO獎牌得主拿菲爾茲獎的概率,是 Top10數學博士項目畢業生的50倍(Agarwal& Gaulé2020)。·中國105名 IMO獎牌得主中,北大62人+清華16人,佔國內本科去向的82%。
·中國 IMO獎牌得主中,76%取得博士學位,其中90%在海外完成,68%至今居住海外。同期美國 IMO選手0人海外讀博,僅6%居住海外。
· MIT一所學校吸納的外國 IMO獎牌得主,比除美國外的任何國家都多(Yuret2024)。
·同等 IMO表現下,低收入國家獎牌得主畢生的論文產出比高收入國家少34%,引用少56%(Agarwal& Gaulé2020)。

(示意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