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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過境遷 如今北約使命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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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4月3日,位於比利時布魯塞爾的北約總部外飄揚着北約成員國的國旗。(Shutterstock)

(英文大紀元專欄作家Josh Hammer撰文/信宇編譯)

美國對伊朗伊斯蘭共和國發起的「史詩之怒行動」(Operation Epic Fury)已經持續一個月,一場姍姍來遲的對話終於公開展開:北約(NATO)存在的根本理由究竟是什麼?幾十年來,這個問題在華盛頓外交政策圈一直被視為異端邪說。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值得稱讚的是,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特朗普)和國務卿馬可‧盧比奧(Marco Rubio)現在都直言不諱地闡述了這一點。

正如川普總統最近所說:「在我們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並沒有伸出援手。我們從來沒有向他們索取過什麼……這是一條單行道。」

盧比奧國務卿的言論也同樣直言不諱:「如果北約僅僅是承諾在歐洲遭受攻擊時由我們來保衛歐洲,卻在我們真正需要時拒絕給予我們軍事基地使用權,那這可不是什麼好安排。……所以,所有這一切都必須重新審視。」

毫無疑問,他們說得完全正確。

充其量,美國的歐洲「盟友」幾十年來一直都搭着美國安全保護傘的便車。儘管多次承諾達到基本的國防開支目標,許多北約成員國仍然對本國軍隊投入不足,並將國防開支外包給美國納稅人。這種不平衡令人震驚:美國佔據了北約軍事能力、後勤和戰略運輸等方面的絕大部分。總體而言,美國納稅人承擔了北約國防總支出的約60%。

而最糟糕的是,一些歐洲盟友甚至在關鍵時刻積極破壞美國的軍事行動。例如,西班牙和法國等西歐主要國家在「史詩之怒行動」期間限制或阻礙了美國對其領空的使用。這簡直荒謬至極。一個成員國互相阻撓對方作戰能力的所謂聯盟,根本算不上聯盟,而是一種累贅。

這就引出了一個核心問題:究竟為什麼北約在2026年的今天仍然存在?

讓我們回顧一下它的起源。北約(NATO)的全稱為北大西洋公約組織(North Atlantic Treaty Organization),成立於1949年,其使命明確而緊迫:遏制蘇聯,並在必要時擊敗蘇聯。這項使命意義重大,甚至關乎北約各國生死存亡。二戰後,西歐滿目瘡痍,而蘇聯的威脅真實存在、迫在眉睫,且具有霸權性質。

但是那個世界如今已經徹底不復存在了。

1991年蘇聯解體,距離現在已經三十五年了。1989年德國柏林圍牆倒塌,那一年我出生,如今我已年近不惑。冷戰如今已成為歷史遺蹟。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北約在20世紀90年代初就實現了其存在的意義。然而,北約並沒有宣佈勝利並進行調整,而是偏離了軌道。它不斷向東歐擴張,並將其表面上的使命轉移到了……嗯,某種其它的東西。

簡而言之,如今的北約是一個正在尋找自身目標的組織。

北約是針對蘇聯地緣政治繼承者俄羅斯聯邦的集體防禦條約嗎?如果是,為什麼這麼多歐洲北約成員國未能認真對待這個威脅,以至於沒有投資於自身的國防?北約現在已經成為全球反恐的工具嗎?如果是,為什麼其成員國袖手旁觀,拒絕與美國並肩作戰,打擊世界頭號聖戰國家贊助者?或者,北約如今僅僅是自由民主國家的政治俱樂部嗎?如果是這樣,這與美國對自身國家利益的務實理解又有何關係?

如今的北約已經淪為一個包羅萬象的機構,充斥着勝利主義的陳詞濫調,卻缺乏其存在所依據的戰略現實。

與此同時,全球秩序正在發生轉變。冷戰後初期熱情洋溢的多邊主義時代已經逐漸讓位於以利益為導向的民族主義範式。民族國家正在重新認識到主權、邊界和自身利益的首要地位。在這樣的世界裏,美國盲目地繼續沿用20世紀的跨國聯盟結構是站不住腳的。

這當然不意味着美國應該退回到孤立主義。但是這確實意味着我們必須重新思考、調整我們的聯盟關係,並在必要時進行替換。

地緣政治的未來不在於過時的多邊合作,而在於靈活、戰略性的雙邊和三邊夥伴關係。這些規模更小、目標更明確的安排能夠帶來更清晰的預期、更強的問責機制,以及更直接的國家利益契合。它們避免了困擾北約等龐大組織機構的官僚主義惰性和搭便車現象。

過去一個月,美國和以色列兩國對伊朗發動的卓有成效的雙邊軍事行動,充分展現了充滿活力的21世紀雙邊聯盟所能發揮的作用。這與僵化的西歐北約成員國形成了鮮明對比。

長期以來,美國決策者一直將北約視為不可動搖的信條。但是聯盟並非神聖不可侵犯,必須不斷進行重新評估,以確定它們是否仍然符合預期目標並促進國家利益。

如果北約無法通過這個考驗——如果它繼續作為一種不平衡的安排運作,其中美國出資、保護和犧牲,而其它國家則含糊其辭和阻撓——那麼質疑其未來以及美國在其未來中的角色不僅是合理的,而且是必要的。

如今美國「史詩之怒行動」將這些矛盾暴露無遺。顯然,現在必須做出改變了。現在球在北約這邊。因為現狀已經站不住腳——而且,每個人對此都心知肚明。

作者簡介:

喬什‧哈默(Josh Hammer)是《新聞周刊》(Newsweek)的評論編輯、埃德蒙-伯克基金會(Edmund Burke Foundation)的研究員、互聯網問責項目(Internet Accountability Project)的法律顧問和政策顧問、《創造者》(Creators)的專欄作家,以及《錨定真相》(Anchoring Truths)的特約編輯。哈默經常就政治、法律和文化問題發表評論和文章,他接受過憲法律師的專業訓練。他主持《新聞周刊》的播客節目「喬什‧哈默秀」(The Josh Hammer Show),並與他人共同主持埃德蒙-伯克基金會的播客節目「國家憲法小分隊」(NatCon Squad)。哈默通過大學間研究協會(Intercollegiate Studies Institute)和美國青年基金會(Young America’s Foundation)在大學校園進行演講,並通過聯邦黨人協會(the Federalist Society)在法學院進行演講。在加入《新聞周刊》和《每日電訊報》(The Daily Wire,他曾擔任編輯)之前,哈默曾在一家大型律師事務所工作,並擔任過美國第五巡迴上訴法院法官的助理。哈默還曾擔任克萊蒙特研究所(the Claremont Institute)的高級研究員和詹姆斯‧威爾遜研究所(James Wilson Institute)的研究員。哈默畢業於杜克大學(Duke University),主修經濟學,後又畢業於芝加哥大學法學院(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School)。他現居佛羅里達州,但仍是德克薩斯州律師協會(the State Bar of Texas)的活躍成員。

原文:What Exactly Is the Purpose of NATO in the Year2026?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大紀元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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