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據經合組織的數據,加拿大在23個國家中,人均持證助產士數量排名墊底
我們絕不能失去像助產士希瑟.吉爾克里斯(Heather Gilchrist)這樣的人。
來自蘇格蘭的吉爾克里斯在英國當過十多年助產士,之後一直在加拿大卑詩省維多利亞市工作,她現在面臨被遣返,原因是加拿大移民部認為她不會說英語。
吉爾克里斯的母語是英語,她也通過了英語水平測試。但由於移民部網站沒提供上傳選項,她一直沒能上傳成績。
在數月不作為後,卑詩省衛生廳長喬西.奧斯本(Josie Osborne)終於聯繫聯邦移民部長尋求幫助。吉爾克里斯數月不能工作,而加拿大卻面臨着嚴重的孕產婦護理人員短缺。數據顯示,母親和新生兒已經為此付出了代價。
懷孕和分娩過程涉及眾多醫療保健人員,包括家庭醫生、護士、麻醉師和急診醫生等。但衡量醫療保健系統提供孕產婦保健能力的重要指標之一,是助產士和婦產科醫生的數量。
像吉爾克里斯這樣的助產士,通常是低風險妊娠的主要保健提供者。根據經合組織的數據,加拿大在23個國家中,人均持證助產士數量排名墊底。
這未必是個大問題,因為有些國家更依賴婦產科醫生,他們通常是高危妊娠的專科醫生。但經合組織的數據顯示,加拿大的婦產科醫生總數排名也墊底(35個國家中排名第33位)。
更糟糕的是,許多婦產科醫生正在辭職,抗議工作環境不安全,導致他們「無法繼續在醫院提供護理服務」。丹妮爾.戈沃德(Danielle Goward)的故事就是人手短缺後果的一個例子,這位初為人母的媽媽,在12天內輾轉於卑詩省4家醫院之間。
雖然很少有人研究加拿大孕產婦護理人員短缺及其後果,但與分娩相關的死亡率令人擔憂。
例如,我之前為菲沙研究所(Fraser Institute)做的一項研究發現,在2021年,加拿大的嬰兒和圍產期死亡率,顯着高於同類國家的平均水平。更新的數據顯示,過去十年間,加拿大的孕產婦死亡率顯着惡化,從2011-2013年的每1000例死5.5例,上升至2021-2023年的9.6例。相比之下,德國、荷蘭和瑞士的孕產婦死亡率僅為加拿大的一半,而愛爾蘭和冰島的孕產婦死亡率幾乎為零。這一趨勢令人擔憂。
加拿大醫療保健面臨的挑戰不限於孕產婦保健。越來越多證據表明,整個醫療系統普遍存在醫護人員不足、預約就診等待時間過長,以及急診室經常關閉等問題。同時,加拿大的人均醫療保健支出,卻高於經合組織國家的平均水平。
顯然,我們曾引以為傲的醫療保健體系亟需重大改革。然而,目前的改革重點集中在增加家庭醫生數量上。雖然這很重要,但其他一些不太引人注目的方面,例如孕產婦保健,也值得關注。
政府不應該對像吉爾克里斯這樣合格、經驗豐富的助產士設置障礙,而應該鋪紅地毯歡迎他們。

作者簡介:
巴克斯.巴魯阿(Bacchus Barua)是加拿大智庫SecondStreet.org的研究主任。
原文Canada’s Maternal Care Malady刊載於英文大紀元網站。
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