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說一句,他當年能當上總理主要是自身能力出色、政績出眾令其餘候選失色,再加上朱鎔基力保,這些都有資料佐證的。宗海仁有一本用中組部資料撰寫分析中共高層人物的《第四代》,另外還有很多網上的舊新聞也可共同證實。鄧胡新時代幹部四化機制讓溫這樣有真才實學的技術實幹派脫穎而出,他是黨內少有的研究生學歷,文革前貨真價實的。十六大時,江系人馬吳邦國和溫競爭總理一職,溫因自身低調踏實、勤奮努力、政績優異,在朱內閣作為第四副總理被朱分派了最多的項目,農業農村環保、協助分管發展計劃和金融改革、扶貧開發等等大約十至二十個部門或機構,溫從此時就負責農業,在溫的總理執政期免除農業稅,農業連保9年豐收。溫也逐步從最初的黨務工作,逐漸自修農業、金融,協助朱入世加入wto,書中也提到朱對溫極為賞識。
推薦溫上任前的部分媒體文章:溫家寶:中國政壇的異數,總理人選溫家寶接棒仕途慎行,美國學者談溫家寶,尤其推薦這篇:張偉國:何來看好溫家寶的」共識」?(發表於2002年),這幾篇文章均是在溫上任前發表的,簡單瀏覽一下便可知曉,溫在當上總理之前就已經被當做中共政壇中的異類,如上述幾篇中已有如此斷言:
「與胡錦濤和中共其他政治領導人有一個很大的不同的是,不是溫家寶在找總理的位置,而是總理的位置找到了溫家寶頭上」,「溫家寶不但有執掌權力中樞的長期經驗,而且近10年來專以解決疑難雜症著稱,除了鄧小平欽點,他幾乎擁有胡錦濤的所有優勢,而且在胡的劣勢方面,他的辦事能力已經由實踐作了充分的檢驗,他的『不倒翁』經歷證明了:他所『服務』的第一把手實際上是因為離不開他!」「在中國共產黨逆淘汰的人才機制中,溫能夠脫穎而出,實在是一個異數。」
「溫具有透過現像看本質以及駕馭龐大官僚系統的能力。召開內閣會議時,朱鎔基總是要溫家寶在會議結束之前做總結髮言。很少有人能夠比得上他那種把複雜的問題轉變成明晰的政策建議的能力。」
「溫家寶的才幹深受朱鎔基的賞識,所以在98年擔任國務院副總理之後,很快就被朱安排到最難的金融和農業這兩個口,主持工作。由於溫平易近人,不象朱那樣『暴戾乖張』,所以在國務院的聲望甚至高於朱。」
吳稼祥、高新等民主人士和時評家也曾撰文談及朱讚賞溫的才幹人品:「朱到時將極力推溫家寶接班,因為朱信賴溫的品德,更信賴他的才幹。金融工作一直讓朱感到壓力很大,但朱讓溫兼任中央金融工委主任後,中國的金融狀況持續改善。2000年全球股市疲軟,唯獨中國股市好象沒傷筋骨。因此,不管什麼派系當頭兒,都知道這一點,那就是:溫對人無害,對事有用」。香港的《溫傳》認為,溫做人時性情溫和,做事時硬朗有力度。
智庫布魯金斯學會研究主任李成在《中國領導層的中期角逐》一文中寫也道:「溫在成為總理之前就已擁有廣泛的行政管理經驗:協調權力移交、指揮1998年的抗洪行動、監管全國農村事務、監督金融和銀行改革。溫作為出色管理者的才能和作為政治聯盟協調的角色解釋了他傳奇般的生存和成功經歷」。
同時,溫能當上總理也屬於派系妥協,鄧死後各方希望上來一屆弱勢總理,便於制衡,而他當時實際深受江澤民李鵬打壓(李鵬不喜歡溫,認為他是趙紫陽的「狗腿子」,因李一句話的打壓,就讓溫多當了五年的候補委員;另外,江的忘恩負義,趙紫陽和李銳的書里都有很多揭露,江從上海到中央之後熟悉各派元老和各項事務都是溫引導着他,宗海仁書中甚至這樣寫:「溫家寶之於江澤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溫是江的中南海領路人」);此外亦有資料顯示朱鎔基對溫賞識,稱自己只做一任就退但必須下一屆是溫上來,由此可見,網上流傳的那條「硃批溫是黨內最大偽君子」的謠言是何其荒謬,經查證來自某香港小報且是孤證。
溫在副總理任期已跑遍中國2500個縣中的1800多個,而且wikileaks(維基解密)顯示,他往往在考察時不走地方官員給他安排的路,而是想盡辦法去農民家裏和農民對話詢問他們的真實情況,這一特點也非常令地方官員頭疼。wikileaks有不少關於胡溫任內的信息,實際稍微看過一遍,就絲毫不會再懷疑溫的真誠和政治品格,他是默默幹了最多的事情,挨了最多的罵卻又不還嘴的:從維基解密看中共領導到底誰在憂國憂民。溫是實幹派,《第四代》以及許多舊新聞中,各級官員在談到溫時,常提及溫為人謙和沒有架子,很少把黨、江核心等八股掛在嘴邊,在當上總理之後他依然保持着這樣的做派,講的都是白話實話,總是提及民主自由和尊重個人,對孩子們的講話也從來是只說愛國不提愛黨。蔡霞曾在一個視頻中講到,中共善用馬恩包裝卻很少提及《共產黨宣言》對個體自由精神的強調:「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這句話迄今完整地從高層嘴裏親口說出來的似乎只見溫講過,即在06年同文學藝術家談心的講話中完整引用過:同文學藝術家談心,這是一篇沒有稿子的脫口演講,條理清晰、旁徵博引、思路開闊、眼光長遠,從中也可瞥見溫的才學特別是文學才能。作家沙葉新曾在香港講座稱讚溫此次講話的真誠和溫的腹笥淵博令他這個學文的都刮目相看,在香港國際筆會上的演講。溫與許多知識分子是真誠的好友,經常互通信件,許多文學家藝術家也知道溫喜愛閱讀,常向他贈送作品。
溫幾十年工作幾無休息日,一天工作十五六個小時只睡四個小時,幾乎所有人談到他都會提及他是工作狂,最近出版的《紅色賭盤》作者也寫到溫埋頭工作、在生活上幾乎沒有任何需求,廚師給他做什麼吃什麼,也早有各方回憶資料寫到他吃飯非常簡單,也不讓人陪同。胡溫二人也確實在某些問題上很開明:維基解密:胡溫確實打算公開財產遭7常委反對,胡辦秘書透露:胡溫對互聯網是寬容的,尤其是溫,如果上屆沒有溫這樣的開明人物在高層周旋,民間的自由派不會有太多空間,公知們(在此是褒義)不會如此迅速地壯大,因為,瞧瞧高層都是些什麼人物就明白了,除了胡也比較偏左,屬於趙紫陽所說的體制馴服者,剩下的幾乎全是左或者極左,吳邦國的「五不搞」和今天栗戰書的「五個堅決反對」(反對西方「憲政」、多黨競選、三權鼎立、兩院制、司法獨立)口徑完全一致,所以那個時代和現在真實的言論自由度區別不大,每次溫呼籲改革,極左網站以及中宣部就撰文大肆攻擊。但溫仍然不遺餘力地在新聞媒體自由方面努力推動,包括市場化和推行網絡問政(當年連「什麼時候平反六四」這樣的問題都可以問),和民眾直接交流吸取意見,廣泛聆聽底層的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