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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紐時之後,泰晤士報也開始吹哨外星人了(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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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三年,各國官方對病毒嚴重性、傳染方式、口罩有效性的口徑,也都是階梯式調整的。這種緩慢調整,其實是在給社會心理緩衝期。社會心理學認為,面對毀滅性的真相,一次性公佈會導致系統性癱瘓,即認知休克。

法拉說,電影中頗有威望的軍情官員表示,他們不僅見過這些飛行器,還見過被回收的非人類屍體。

這篇文章本意不在探討外星人是否存在,以上只是你需要了解的背景。

從美國紀錄片到紐約時報、泰晤士報,這些公共媒體的介入,在客觀上已經產生了一個效果,那就是讓原本不可討論的事情,進入了公共認知的緩衝區。這種情況,在傳播學中,被稱為「議題窗口打開」。

為什麼一家擁有數百年歷史、最保守的主流媒體會刊登這種消息?為什麼美國紀錄片能採訪到這麼多重磅人士?如果你仔細思考,會發現這種脫敏過程和疫情暴發前後的社會心理變化非常相似。

這種類比並非隨口胡謅,而是基於傳播學中的「奧弗頓窗」(Overton Window)理論以及社會心理學在重大公共衛生事件中的實證觀察。

在2019年12月之前,全球性瘟疫導致停工停學、封鎖邊境,只存在於荷里活災難片中。即便有專家警告,大眾也覺得那是杞人憂天。想想自己,是不是也這麼認為?

我們回憶一下,2020年最初幾個月,很多國家最初只把疫情視為流感或遠方的麻煩,直到世衛組織和各國政府正式宣佈大流行,全世界民眾才慌了手腳。

那兩三年,各國官方對病毒嚴重性、傳染方式、口罩有效性的口徑,也都是階梯式調整的。這種緩慢調整,其實是在給社會心理緩衝期。社會心理學認為,面對毀滅性的真相,一次性公佈會導致系統性癱瘓,即認知休克。

過去80年,關於外星人和UFO的信息披露,也是遵循類似方法。但從2017年紐約時報披露五角大樓UAP調查項目,到現在的泰晤士報半版報道,這個話題正在強行擠入主流社會的嚴肅討論區。和疫情相比,這種議題窗口的平移,路徑完全一致。

從承認「有拍到的不明現象」到承認「那是實物」,再到承認「非人類智能」,最後由分析師談論銀行預案。這種階梯式的信息釋放,目的就是為了讓大眾在官宣那天不至於驚恐到把鄰居打死。

能讓全人類顫慄的災難,不外乎兩種,一種是全球瘟疫,這已經發生過,另一種是外星人來了。

經歷過疫情的我們,現在再面對外星人來了的問題,還會嘲笑這個話題的荒謬嗎?

回到外星人來了對金融系統的衝擊。

各國央行系統的工作方式,從來不是判斷真偽,那不是金融機構要做的事情,他們要做的是管理後果。不管外星人存在的概率有多低,只要一旦發生,就不可逆,所以必須提前考慮。疫情之前,全球同樣低估過極小概率事件的連鎖反應,代價已經足夠沉重。

把這些線索放在一起看,就不難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在央行層面提出這種聽起來離譜的預警。

我們今天的世界高度金融化,高度互聯,高度依賴信任傳導。效率極高,但緩衝帶很小。任何足以撼動人類對自身位置認知的信息,都會被放大成金融層面的風險事件。

尤其是在當下這個階段,全球資本本就處在高度集中、缺乏去向的狀態。傳統實業回報低、周期長,新能源和生物醫藥透支了未來,AI幾乎成了唯一還能承載預期的敘事。一旦這種敘事本身遭遇更高維度的不確定性,市場的情緒反應只會更激烈,而不會更理性。

道理很簡單,如果外星技術能瞬間抹除物理邊界和資源稀缺性,那麼建立在土地、勞動力、稅收之上的各國法幣,本質上就是一張無法兌現的廢紙。法幣制度建立在人類政府對資源的絕對分配權上。一旦證實有地外技術,如無限能源、跨維度航行,現有的石油本位、算力本位將瞬間失效。在這種認知衝擊下,資金湧向黃金白銀或比特幣,就很容易理解了。

在寫這篇文章之前,我已經在我的知識星球和用戶群,和星友們做了一些討論。有人問,面對這種事情,我們普通人能做什麼準備呢?

確實,面對這種層級的變量,個人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但有一點是確定的,一旦黑犀牛出現,最危險的是情緒被裹挾。前幾年的疫情,我們還記憶猶新。

如果那一天真的出現,如果川普或未來的美國總統出來在電視直播中宣佈確實存在外星人,這種級別的信息衝擊,第一波損失最大的,一定不是毫無準備的人,而是在混亂中被群體性情緒裹着走的人。搶鹽搶口罩,這些我們都經歷過。

所以,最重要的一定是心理建設,不要參與群體性恐慌。具體的,可以參照疫情期間的應對方法。

另外,還可以觀察像馬斯克、扎克伯格或頂級財富管理機構的資產配置。如果他們開始大規模轉向地外資源開發或地下堡壘建設,這時普通人就要警覺了。

其實扎克伯格早已在夏威夷大肆買地建地堡。這些年,他陸續投入了近3億美元,建造了一個軍用級別的地末日地堡。雖然小扎在一年多以前接受彭博社採訪時矢口否認,稱那只是一個小庇護所,就像地下室一樣。但更多爆料顯示,這個末日地堡不僅面積很大,還配套了能源和供水系統,目標就是實現長期自給自足。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我的星友群在討論這個話題時,有個朋友在群里推薦了一位叫米蘭·塞爾柯維奇的物理學家的文章,裏面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在人類最大、最古老的謎題面前,人類最頑固的本性正在展露無疑。我們應該正視自己被賦予的那種平凡性。只有這樣,死一般的寂靜才會被打破,宇宙才會不再沉默。

這篇文章,我實在不知道如何寫一個有力量有希望的結尾。我用我發在群里的一句話和大家共勉吧——拜佛也好,祈禱上帝也罷,最終指向的不是向誰跪拜,而是向內鞠躬,向那個在一切表象之下,既渺小又無限的自己,以及那個包容一切的未知,同時深深鞠躬。

責任編輯: 李廣松  來源:碼頭青年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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