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鎮壓後,中共領導人鄧小平提出「韜光養晦」之說,加上1970年代末以來的「改革開放」,30年下來,中國的經濟起飛,透過全球化也俘虜了西方文明。蘇曉康在去年底出版的「鬼推磨:中國魔幻三十年」一書中,梳理了大屠殺後中國社會的種種變化以及西方綏靖主義的後果。
他說,六四危機令中共「生死存亡」,卻「死而後生」,也塑造了一個新的集權形態,令西方至今束手無策,人類不知道明天在哪裏。
1988年時,蘇曉康因擔任電視紀錄片「河殤」的總撰稿人,已成為文化界享譽全國的人物,隔年他曾參與連署並在天安門廣場上聲援學生。
他說,當時學生並沒有要推翻執政者,但鄧小平立刻認為政權要丟失了,採取開槍鎮壓,「我想,鄧小平也知道自己失策了,殺雞不需用牛刀,付出了太大的代價」。
開槍殺人這一步走出去後,就沒有回頭路了。蘇曉康說,鄧小平認為把經濟提升,人民會暫時忘掉六四,但不可能真的忘掉,中共必須為殺人不斷付出代價;就因為怕丟失政權,必須自外於國際規則和普世價值,搞自己的一套。
在蘇曉康看來,幾乎沒有西方的政客或評論家看到六四屠殺對他們有什麼影響。即使中美現在對立,主要基於覺得中國佔了他們的便宜、只想到公平交易的問題,這說明了西方政客始終沒懂得「韜光養晦,改革開放」這兩句話的真義,也沒去認真探討「中國崛起」和六四有什麼關係。
他分析,所謂韜光養晦,就是「我臥薪嘗膽,等我起來就要滅你」,這是「中國式的陰謀」。鄧小平之後,江澤民時代仍低調主張「悶聲發大財」;胡錦濤時期儘管開始壓制民間社會的異見,但也沒有要和西方抗衡的意思;到了習近平主政的時代,則是野心外顯,大力宣傳「一帶一路」等政策。
蘇曉康認為,如果西方國家能體認到六四與當今世界局勢的關係、了解中共究竟是怎樣的政權,「我認為他們會從很多方面瓦解這個政權」,就像1950年代美國杜魯門主義的反共戰略一樣,對中共圍堵。
然而,和當年的「老大哥」蘇聯不同的是,經過30年的發展,中國經濟體量成為全球第2,除了富豪外,絕大多數的教授、作家、演員以及城市工人等階層都分享了政權給予的利益,而年輕學生族群則是被官方宣揚的民族主義成功洗腦。
經濟上,西方國家難以拒絕和中國做生意;政治上,也很難看到歐美國家想要影響中國。
蘇曉康認為,要改變中國政治,必須影響中國的民間社會,但他看不到歐美影響中國社會的作為。反而中共在六四後對任何可能的「境外勢力」處處設限以防止「和平演變」,還輸出銳實力「講好中國故事」。
今年的六四紀念日,正值全球關注武漢肺炎疫情及北京強推「香港版國安法」,蘇曉康強調,這些都可以追溯至西方綏靖主義的報應或後果,尤其疫情危機更顯示西方領先地位不再,西方國家是時候重新理解六四。(編輯:翟思嘉)
三、北京出了個「習特勒」
跟「北京出了個毛澤東」不可同日而語的是,今天的「習特勒」手握兩個「百萬億」,乃是鄧小平謀略「韜光養晦」之成功,西方現在才醒悟;至於「兩會」百分之百當選,那是集權使然,並不新鮮;可是習手握這兩條,便要做希特拉斯大林,卻令國際社會詫異,而看到「北京出了個希特拉」,在西方政界,至今也只有一個蓬培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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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拜登就不這麼看習近平,否則他怎麼還想跟北京做生意?當年英法雖搞綏靖主義,卻不會跟納粹德國做生意的。所以這個世界在習近平眼裏,像小孩一樣好騙,才是本質。
1、北京政體是個怪物
註定不可持續的一種制度和統治方式,居然耀武揚威地存在了那麼久。
中國三十年統治模式,在經驗和學識之外,古今中外都沒有知識可以解讀它。甚至世界上所有的專制政權,都把中國視為一個「可望而不可及的模範」。人們對中國的預測,誤差不僅僅是「經濟發展導致民主」、還在於三十年裏預言「崩潰」多次,每一次都低估了這個政權的存活能力。
中共這個集權制度,穿越三道生死關隘——「六四」屠殺合法性危機、市場經濟、互聯網社會,不但毫髮無損,反而被淬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與邪惡,以致近現代以來西方學界積累的「專制集權」知識,皆無力解釋這個「東方不敗」:它如何可以一場飢餓接一場文革,然後要救「亡黨」,卻再來一場大屠殺,便迎來二十年經濟起飛、貧富崩裂、階級對立和道德滑坡,再升級為世界第二超強,同時也是蘇聯之後的新型集權。
它完全是一個怪物。
1978年至2013年,這四十年裏,中國經濟以10%的年平均速度增長,人均收入提高了10倍,約8億人擺脫了貧困,嬰兒死亡率降低了85%,人口平均壽命提高了11年。這是一次「大躍進」,所以中國有兩個「大躍進」,一個在毛澤東時期,一個在鄧小平時期。
第二次「大躍進」,專家界定中國推行的是資源耗竭式發展模式,而且是權貴集團拿走利潤,留下垃圾。現在中國大的生態環境已經完全毀壞了,江河污染,洞庭湖、鄱陽湖幹了;還有北京的霧霾;土地污染造成的食品污染,令中國癌症高發,超過世界任何國家。
2、瘟戰偷襲全球
經濟奇蹟換來「兩個喪失」,第一個喪失,中共是拿中華民族的大好江山,換取他們黨的江山;
第二個「喪失」是中國人的心靈被掏空了,中共不准你有信仰,人的道德大滑坡——中國人的心靈家園也喪失了。
中國推行的資源耗竭式發展模式,山河破碎,道德淪喪,這個國家主義主導的「中國模式」的設計,從一開始就是揮霍中國資源,再揮霍人類資源,它成功以後的邏輯,就要開疆拓土、資本輸出、萬方來朝,所以2017年習近平上台,手握兩個百萬億(100萬億國有資產和100萬億現金),中國下一步要五步「支配世界」。
最近人類遭遇的這場瘟疫,也檢驗了這個怪物。
三年前無論是它放毒還是失手泄毒,它極其成功地讓全世界染毒,感染人數五點四四億、死亡六百三十三萬,而西方至今抓不到武漢病毒的證據;中共也可以將一個兩千萬人口的國際大都市徹底封死,其控制能力已令前面的納粹德國和斯大林蘇聯望塵莫及。
中共不肯改變,放棄權力,習近平是他們最好的選擇,所以二十大他還會連任。
3、中國人選擇「躺平」
民間消極抵抗,也反應了這個怪物的強大。
"歲月靜好"死掉了以後就來了"躺平主義",
三十年盛世,北上廣不相信眼淚,京津冀得有個好肺,
歲月靜好是體制與民間共謀的一種矯情,
抗爭乃少數勇敢者所為,代價慘烈,「七零九」律師是代表。
民族主義洗腦成不成功?不知道。
民粹主義有明顯代際劃分,老三屆懷舊紅歌,也熟悉毛時代的物件,
三十年後年輕人對獨裁、個人崇拜、紅歌紅旗反而陌生了,
他們膩歪那個挑二百斤的,卻不知道他是學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