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賀成婚後,兩人關係起初看起來還不錯。毛患上瘧疾時急需照料,賀子珍經常前往村莊找醫生或者遠赴城鎮尋找草藥,精心照顧毛的生活。很快,賀子珍生下了一個女兒。
根據在楊家老宅發現的楊開慧的手稿,楊開慧後來是知道毛與賀子珍再婚的,因為此事被上井岡山探望毛的楊開慧的哥哥楊開智親眼所見。所以在楊開慧後來的部分手稿中,對毛由愛生恨,充滿了對毛的極度怨恨,如她在最後一封信里,甚至直接罵毛是「生活流氓,政治流氓」。
對楊開慧無情的毛,對賀子珍很快也顯出了無情的一面。1934年在所謂的「長征」逃跑過程中,毛只顧自己生理髮泄,對賀逃跑途中的難處、痛苦根本不管不顧,一年期間竟然使賀三次懷孕,弄得她瘦弱多病,人老珠黃。
1935年10月,賀子珍隨毛及中央紅軍逃到了陝北後,賀子珍又生下了一個女兒,名叫李敏,小名嬌嬌。
賀子珍本以為可以過上安穩日子了,但沒想到禍起蕭牆,毛竟與北京來的女學生、英語翻譯吳廣慧勾搭成奸,後又與美國記者史沫特萊關係曖昧,這讓懷有身孕的賀子珍蒙羞又氣恨,賀與毛大鬧,用大手電筒打毛,用手指甲撓情敵的臉……毛卻依然我行我素。忍無可忍的賀子珍拋下女兒,帶着身孕遠赴蘇聯。儘管毛多方挽留,怎奈賀子珍去意已決。
本來男人出軌,卻是女人淨身出戶?這劇情是不是反轉太奇葩?
賀子珍於1937年10月先來到了西安,正好聽說中共另一領導人張聞天的妻子劉英和其他幾人途經西安,將去蘇聯治病,便放棄原去上海的打算,決定與他們同行。賀子珍於是向延安方面提出赴蘇聯治病的申請。
1938年1月底,賀子珍抵達莫斯科,住進了共產國際附屬黨校在莫斯科郊區的宿舍,並在培訓班學習。賀子珍於同年5月產下一個男嬰,取名柳瓦。隨後,她便忙着要做手術取出身上的彈片,但經檢查發現,彈片已被頭骨、肌肉和肺葉包住,無法安全取出了。
當時,毛和楊開慧所生的兒子毛岸英和毛岸青,也在蘇聯東方大學學習,賀子珍在沒有點破身份的情況下,給予他們照顧,有時幫他們洗洗衣服、打掃打掃房間。毛家兄弟還以為這位好心的阿姨是因為喜歡孩子才這麼做的。
賀的兒子柳瓦6個月大時,因傳染上流感並轉成肺炎而病死。賀子珍很傷心。張聞天的夫人劉英曾勸過賀子珍。她回憶道:「賀子珍傷心至極,天天到墳上哭。」
在兒子去世後,賀子珍多次向中共申請回國。毛截獲了這些信件,並把它們當作個人問題私藏起來。顯然,他覺得賀子珍如果從蘇聯回到延安,會影響他與江青的關係。於是他下令將他們的女兒嬌嬌送到莫斯科與賀子珍團聚。這一舉動一方面看似體現了對賀子珍和嬌嬌的關懷,另一方面也使毛完全擺脫了丈夫和父親的責任,也使他和江青的關係不受威脅,生活不受干擾。
1939年9月,周恩來和鄧穎超一起到蘇聯治病,毛澤東托他們給賀子珍帶去一封信,毛信中寫道:「你寄來的照片已經收到。我一切都好,勿念。希望你好好學習,政治上進步。我們以後就是同志了。」
這封信實質上是毛澤東向賀子珍宣告:他們的夫妻關係從此結束了。孔東梅說:「外婆剛失去一個兒子,又收到這封信,這種刺激可想而知。」
1942年,嬌嬌患上了肺炎,病情危重,這讓賀子珍焦急萬分。面對被送進隔離室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兒,和屋內結冰的桌面,作為母親,賀子珍已經不顧一切……
最終,賀子珍因為取暖木材而違反了院方規定,被強行送進了精神病院,那是賀在蘇聯的至暗時刻……每次提起這段往事,賀子珍就淚流滿面,痛苦地表示:「我不願意回憶這些。」「比長征時還苦!」
二戰結束後,1947年8月,賀子珍帶着嬌嬌、毛岸青(毛岸英已先期回國)回到中國東北。上級組織要求賀:不能進京,不能見毛。
賀子珍因毛而客居蘇聯十年間,至少受到過三次心靈重創:一是幼崽柳瓦夭亡;二是被誤關精神病院;三是被毛休掉。而這其中任何一次重創,都幾乎是至命一擊。
1950年,賀子珍接受安排,離開東北,定居上海。據孔東梅回憶,賀子珍在廣播中一聽到毛的講話,就會犯病暈過去……
1959年第一次廬山會議期間,毛在廬山秘密見了賀子珍。這是兩人分別22年後,唯一也是最後一次見面。
1976年毛死時,賀子珍不被允許去北京。1984年4月,賀子珍在上海病逝,在寂寞中走完了多舛的人生。
5.江青文革聽從毛命上竄下跳,後給毛當替罪羊,自殺身亡
江青原名李雲鶴,1914年生,山東諸城人。混跡上海灘演界時藝名藍苹。
1937年8月,在上海灘因用情太濫鬧得沸沸揚揚、聲名狼藉的藍苹到達延安時,恰逢毛澤東與賀子珍鬧掰,賀忍辱負氣出走,離開延安赴蘇聯「治病」時。這使江青有了一個難得的趁虛而入的機會,不到一年的時間,她便和毛澤東相戀,並於1938年11月舉行了結婚儀式。
毛江婚姻的小舟,是在延安上下的一片譁然聲中逆風起航的。
據《張聞天年譜》上卷記載:「寫信給毛澤東,反映黨內一些同志對他本人生活的意見,規勸他不要和江青結婚,毛澤東見信不悅。」對這個記載,該書加了個注,說:「當時在延安的一些老黨員,聽說毛澤東要和江青結婚,議論紛紛,有的還寫信給中央。這些意見都匯集到黨總書記張聞天那裏,張綜合了大家意見便寫信給毛澤東。據張的妻子劉英回憶說:『信是讓警衛員送去的。毛讀後大怒,當場把信扯了。』」
毛澤東甚至「沖天一怒為紅顏」,並放出狠話,如果中央不同意,「寧可回家種田去!」
江青靠什麼勾了毛澤東的魂?一方面是由於她的主動大膽倒追毛,另一方面也因為在當時的延安,她的確比較出眾。頭髮烏黑,眼睛大而有神,京戲唱得很好,在當時文化生活相對貧乏的環境中很受歡迎。她喜歡打扮,也會打扮。她還會織毛衣、剪裁衣服,並做得漂亮而合體。因此,她的着裝很講究,總是顯出嬌好的身段。
總之,江青年輕、漂亮、會打扮、身段好,手上出巧活兒,渾身上下都是戲,外加上海灘的風流史。毛想要的,江都有了。
正如楊開慧因毛而帶着孩子坐牢,而毛卻跟賀子珍同居結婚,江青的出現,讓毛找到了娶而代賀的中意人選。
毛澤東「眾里尋她百度」的最後一任妻子江青,在文革中終於派上了大用場。
1966年5月,毛澤東為了發動文革,首先成立了凌駕於中央書記處以及中央政治局之上的中央文化革命小組(簡稱中央文革小組),作為領導文革的專門特設機構。一向以「知人善任」著稱的毛澤東,任命江青為中央文革小組的第一副組長(並一度任代組長),再加上江青「毛夫人」的特殊身份,這實際上是叫江青掌控中央文革小組,這是在文革中毛澤東對江青最大的利用。
有人這樣調侃說:「毛澤東和江青的愛情,產生了兩個結晶:一個是女兒李某,另一個就是文革。」的確,江青作為堅決維護文化大革命(毛澤東一生所作的第二件大事,也是他和江青的命根子)的人,是毛澤東十分信賴的。江青甚至可以說是文革的一種符號和象徵。
1976年10月6日,毛澤東死後不到一個月,中共元老李先念、軍界葉劍英等,聯手中共高層華國鋒、汪東興等人,發動懷仁堂事變,將江青「四人幫」成員抓捕,指控其在文革中架空毛澤東「篡黨奪權」等多項罪名。
江青當然不服。在決定其生死的「特別法庭」上卻另有說法。她在自我辯護詞《我的一點看法》中對着廣大聽眾公開說:「你們藉助國家名義,拼湊了一個特別法庭,給我羅織了一大堆罪名,這些罪名一條也不能成立。古代有『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你們搞的就是這個伎倆。現在你們逮捕我、審判我,就是要醜化毛澤東主席,現在整的是毛主席。我的家鄉有句老百姓的話:『打狗看主面』。就是說打狗還要看主人的面子。我就是毛主席的一條狗。為了毛主席,我不怕你們打。在毛主席的政治棋盤上,雖然我不過是一個卒子,不過,我是過了河的卒子……」。
江青辯護詞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你們哪裏是審判我江青,分明是在審判毛澤東!對江青這個意思更明白的表達是:我是主席一條狗,蹲在文革大門口。他讓咬誰就咬誰,讓咬兩口咬三口。
1981年1月25日,中共最高法院特別法庭以反革命集團首犯判處江青死刑,緩期二年執行。1983年1月,江青被減為無期徒刑。
時間來到1981年6月27日,中共十一屆六中全會通過「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簡稱《決議》),對毛澤東的文革給出了一個結論性的說法——「歷史已經證明,『文化大革命』是一場由領導者錯誤發動,被反革命集團利用,給黨、國家和各族人民帶來嚴重災難的內亂。」
中共用一紙顛倒乾坤的《決議》,把毛澤東拉下了恥辱柱,把江青推上了審判台。
晚年的毛澤東身邊不缺女人,江青雖沒被毛休妻卻勝似休掉。住在釣魚島台的她要有事聯絡中南海的毛,還得通過張玉鳳作二傳。但江青對毛卻是痴情不減。1991年5月14日,江青自殺身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