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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朝秘聞!江青曾為三個男人真心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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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親自到醫院看望病人,以前我沒有發現過。謝富治病重住院後,大約是1972年的2月份的一天,江青親臨謝的病房,安慰他:「好好養病,既來之則安之,爭取早日痊癒,和我們一起戰鬥。」

江青到醫院看望的時候,謝富治已病入膏肓,聽了江青安慰和鼓勵的話,只是點點頭,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眼睛裏含着激動的淚水。

江青從謝富治的病房出來,難過得忍不住流淚了。

江青給謝富治精心拍攝過一張彩色相片,放大成24寸。謝富治得到照片時,非常高興地對江青說:「照得太好了,如果有一天我去八寶山的時候就用這張照片作遺像。」

一向不開玩笑的江青笑着說:「你可要事先告訴你的夫人劉湘屏同志,到時別用錯了。」想不到開謝富治追悼會時用的遺像果真就是江青為他照的那一張。

3月26日,謝富治醫治無效去世,江青得知謝富治去世的消息以後,幾天無精打采,飲食減少,睡不好覺,也很少說話,攝影停止,打撲克停止,看電影看一會兒就看不下去了,換了一部又一部,換哪一部都無法讓她靜下來看完。中央政治局開會,她也不想參加,說:「我現在身體不好不想參加了,向總理請個假。中央討論決定了什麼重大問題,請用保密電話告訴我就行了,或叫春橋、文元同志到10號樓轉告我。」

有一天,中央辦公廳通知江青到公安部禮堂參加謝富治的追悼會。我報告江青時,她很難過地說:「我知道了。」

我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聽到她打鈴叫我。我快步走進她的辦公室,她抬頭對我說:「你剛才告訴我,富治同志的追悼會是在公安部禮堂舉行吧?沒有錯吧?」

我說:「是,是在公安部禮堂,是這樣通知的。」

江青很不高興地說:「你給總理打個電話,就說是我的意見:富治同志的追悼會在公安部禮堂舉行是不合適的,他是政治局委員,追悼會應該在人民大會堂舉行,請總理考慮我的意見。」

我打通總理的電話後,把江青的原話報告了總理。

周說:「請你報告江青同志,富治同志追悼會的地點不能再改了,他的追悼會在公安部禮堂舉行是他生前的願望,他曾對我說過:『我死了以後,追悼會就在公安部禮堂舉行,因為我是公安部部長,在公安部禮堂舉行就意味着我死後又回到公安部了,我對那裏有感情。』我們還是尊重他生前的願望吧。」

我把周的意見報告江青後,她沉思了片刻無奈地對我說:「那好吧,我尊重總理意見和富治同志的願望。」

江青到了公安部大院,難過得遲遲下不了汽車。等她下了汽車以後,可能是因為她既難過,腦子又亂,所以走路都不穩了,警衛員和我一邊一個人攙扶着她,艱難地走進追悼室。一進門她就用哭泣腔叫了一聲:「富治呀,你受苦了,你走得太快了!」她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步履蹣跚地走到謝富治的夫人劉湘屏面前,兩人相擁而泣,她對劉說:「要節哀呀!保重身體,富治同志離我們而去,這是無法挽回的,我們活着的人要好好活着,繼續跟階級敵人鬥!」

江青從追悼室出來,還難過得直流眼淚。上汽車都比較困難,是警衛員和我又架又拉地才上了汽車。

三、為陳景潤流淚

1973年3月底的一天中午1時許,江青起床以後,洗漱,吃了早點,照例到辦公室看文件。她在我給她挑選的文件中看到一份《國內動態清樣》,內容是我國對數學上的難題哥德巴赫猜想有重大貢獻、震驚世界的數學家陳景潤,極為艱苦的工作和生活情景。文章大體是這樣寫的:

陳景潤以驚人的頑強毅力,勇敢地向哥德巴赫猜想進軍,他廢寢忘食,晝夜不舍,潛心鑽研,進行了無數次的運算。他把全部心智貢獻給了這道很多外國數學家都未攻破的世界性難題。他的論文發表後,在國際上反映非常強烈,被外國著名數學家稱之為「陳氏定理」,一個外國科學家給陳景潤寫信說:「你移動了群山!」

就是這樣一位被外國科學家交口稱讚的偉大數學家,學習、工作、生活的條件太糟糕了。他住在只有6平方米的小小房間,這個小小房間還缺一個角,原來樓下鍋爐房長方形的大煙囪從他的3樓房間中通過,切去了房間的六分之一。窗子用報紙糊得嚴嚴實實。屋內的光線非常暗淡。小屋空蕩蕩的,連一張桌子都沒有,只有4葉暖氣片的暖氣上放着一隻飯盒,一堆藥瓶,連一隻矮凳子也沒有。工作時把被褥一起翻起來,當桌子用。由於房間潮濕、陰暗,空氣不流通,很污濁,陳景潤患了肺結核。喉頭炎嚴重,咳嗽不止。還經常腹脹、腹痛,有時難以忍受,他的兩眼深深凹陷,面色憔悴,精神萎靡不振。

記者覺得屋內光線太暗,拉電燈繩想打開電燈,但拉了幾下燈也沒亮。陳景潤告訴記者,有人用老虎鉗子把我這個房間的電燈線鉸斷了。我看書就點煤油燈。他笑着說,不要電燈,電燈麻煩,用煤油燈一樣工作……

江青看完這條遲到的消息以後,立刻打鈴叫我進她的辦公室。

我進入她的辦公室,看到她拿着一塊小毛巾正在抹眼淚,因為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流淚,所以不敢問她這是怎麼了。站在她的旁邊,等待她先說話。那裏只有我們兩個人,誰也不說話,安靜得很。

過了一會兒,她拿起那份《國內動態清樣》,手哆哆嗦嗦,眼含淚水,慢騰騰地對我說:「小楊呀,你看到這份清樣了吧?」

「看到了,我還看得很仔細呢。」我回答。

「你有什麼感受嗎?」江青試探性地問。

「陳景潤是我國不可多得的數學專家,他的運算成果,不但對我國的數學領域是一個重大貢獻,而且,對世界也作出了重大貢獻。他的工作、生活條件太差了。」我說。

我不知道江青問的是什麼意思,是想叫我說陳景潤的好話?還是想叫我說他的壞話?一時難猜透,所以我只是很簡單地說了我的真實看法,然後,想聽聽她怎麼說,不過看她的樣子,是在同情陳景潤,要不,她為何流眼淚呢?

在我回答問題的時候,她還在不停地擦眼淚,也許我的話使她更加激動了。

她放下那份《清樣》,用哭腔對我難過地說:「哥德巴赫猜想,是數學領域內最深奧的理論,不少發達國家的高級數學專家都在研究運算,陳景潤在這方面作出貢獻,這是中國人的驕傲。而他的境況竟是這樣,我們能不管嗎?」她說了這些話就叫我離開了。

過了幾天,江青又打鈴叫我。我到她辦公室後,她急急忙忙地跟我說:「你再看看這份《清樣》,現在有主席和我的批示。」

我接過一看是關於陳景潤情況的那份《清樣》,發現上邊有江青批示:「主席,是否先救活陳景潤為好?」毛主席批示:「請文元同志辦。」姚文元又批示:「陳景潤的論文在哲學上有什麼意義?」

江青說:「你看完了嗎?」我說:「領導的批示我看完了。」江青說:「姚文元『書呆子』,他的批示文不對題。你給遲群打個電話,告訴他趕快到我這裏來,關於陳景潤的工作、生活條件我跟他講一講,這是他負責的領域,我命令他快快來。」

我問她:「叫他到10號樓還是到17號樓?」她說:「快,快叫他到10號樓來。」

遲群當時任國務院科教組副組長,相當於科教部的副部長。

我從江青的辦公室出來,立即給遲群打電話,因為我以前沒有跟遲群直接聯繫過,所以不知道他的電話,我就通過39局總機找他。當時,39局總機是全國服務態度、業務水平最好的總機。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接通了遲群的電話。遲群原來和我都是中央警衛團的,很熟悉,通話以後,他很客氣地問我結婚了沒有?身體好不好?拉起家常來了。我說:「遲科長(原來他是中央警衛團政治部宣傳科的科長,我對他還是稱原職務),你別問這些了,江青同志叫你快到她這裏來一下,她有緊急的事情跟你說,我們現在在釣魚台10號樓,我已經通知釣魚台東門的哨兵了,快來,請不要耽誤時間。」

他解釋說:「我手頭上還有一件事,等我辦完了馬上就到。」

我催他說:「什麼事是輕重緩急你是清楚的,先到這裏來,你的事回去再辦好嗎?」

他問:「老楊,什麼事那麼急?」

我說:「你來了就知道了,在電話里一時說不清楚,不要浪費時間了,快來吧。」

我從江青辦公室出來,查電話,在電話里說來說去,已經20分鐘過去了。江青等得着急了,打鈴叫我去她的辦公室,她生氣地問我:「遲群現在怎麼還沒有來,看來他對我的命令也不在乎了!」

我解釋說:「不是,我以前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是叫總機查到的,所以耽誤了一點時間,他馬上就到,請你稍微等一會兒。」

我在樓廳等着遲群,半個小時後,他風風火火地來了。

我到江青辦公室報告:「遲群同志來了,你看在哪兒談?」

「我出去就在門廳談,事情緊急,就不要講究什麼談話形式了,談完了叫他趕快去辦。他這個人辦事能力是有的,也雷厲風行。」

說着,江青拿起那份《清樣》就很快到了門廳。江青看到遲群,沒有握手就叫他:「快坐下,我有急事跟你說。」

她說:「今天我看到一份材料,使我心中很不安。」說着就把那份《清樣》遞給了遲群,叫他仔細看看。她接着說:「陳景潤是我國,也可以說是全世界著名的數學家,許多外國著名學者都為他的刻苦鑽研精神和偉大成果所打動。我們本來應該對他好好進行褒獎的,但是,你看看他的工作、生活條件多麼差呀!不用說叫他搞科研,連起碼的生存條件都不具備,可憐得很啊!主席歷來尊重知識分子,他說,中國的革命和建設離開了知識分子是不會成功的。即使是成功了,也不會鞏固,有人對主席關於『老九不能走』一句話有誤解,理解為『老九』,就是把知識分子排在了第九位了,這不是誤解是什麼?主席說的這句話是借用《智取威虎山》戲中的一句台詞,『老九』指的是楊子榮,楊子榮是英雄,是這齣戲中的主角。主席是把知識分子比喻作英雄、主角。你看科學院怎樣對待陳景潤的,我累了,難過極了,不想跟你再多說了,你自己看看材料吧。」

她激動得再次用毛巾擦了擦含淚的雙眼,說道:「我委託你馬上去了解一下是不是像材料中所說的那樣?如果真的是那樣,馬上改善他的工作和生活條件,你把了解的情況和處理的情況儘快告我!」

遲群表態:「我按主席批示和江青同志的指示,立即去了解和解決,如果材料講的屬實的話,我也是有責任的。聽了你的指示,我的心也不安。」

江青着急地揮手說:「你不要再說了,快去快去!」

第三天,遲群來電話說:「經了解,《清樣》講的情況屬實,我們正在採取有力措施儘快改善他的身體不好和工作、生活條件不好的情況,請江青同志放心。」

最近,我看到一篇報告文學(《「猜想」報春——中國知識分子的1978》,載《北京日報》2008年12月5日),文中說:「3月底一天的下半夜,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徹了中關村88號樓3層寂靜的走廊,住在小房的陳景潤也被驚醒了。一名身着戎裝的彪悍男子在門外高呼:『陳景潤同志,我是遲群,偉大領袖毛主席派我來看你了!』……陳景潤出來了……(遲群)懇請他馬上去檢查身體。陳景潤死活不肯,遲群不得不親自動手,強拉瘦弱的陳景潤,把他塞進了紅旗轎車。五六輛轎車浩浩蕩蕩地開進遲群的『陣地』清華大學,幾名專家立即會診,陳景潤患有慢性腹部結膜炎,並非要命的急症。不過,依照主席的指示,陳景潤還是住院了。」

陳景潤住院後,由北京醫院內科主任和衛生部一位副部長進行了全面檢查、得到了認真治療和療養。他一共住了一年半的醫院。

責任編輯: 李廣松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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