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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反蔣「英雄」到毛的叭兒狗 2個兒子慘死

——關於文化班頭郭沫若的若干問題透視

郭沫若,四川樂山人,與宋代文豪三蘇(蘇洵、蘇軾、蘇轍)的老家眉山相距不遠,可算大同鄉。四川自古人才輩出,特別是文人,以李白、蘇軾為代表可謂名冠千古。“蜀江水碧峨眉秀,幻出文君與相如”,也許這與四川的山水靈氣有關。應該說郭沫若也沾了一點山水靈氣,他有點才,可總體看來,更多地則是“缺德”,這就讓他的才黯然失色了。關於郭沫若的人品,魯迅曾以“流氓才子”概括之,那主要是指其生活品性方面的問題。但那時郭政治上的品性、投機小丑和流氓本質尚未充分暴露,所以我們在此主要展示一下他後來、主要是在毛統治下這些方面的表現。

本來郭沫若確也可算當時中國一個文化方面的人才,中共就封給他詩人、劇作家、翻譯家、歷史學家、金石考古學家、書法家以及“社會活動家”等一大堆頭銜和官銜。他的官銜一般人不大清楚,只是其中兩個最基本的頭銜:中國文聯主席和中國科學院院長,人盡皆知。通俗地說,他是當時官、民雙方都認可的毛政權下的“文化班頭”。

郭這個文化班頭在毛澤東當政時代可謂中國文化界的不倒翁。這一現象是很奇特的,因為在毛統治下的中國,文化精英幾乎被逐一打倒,最後一掃而光,即使是毛的黨內“親密戰友”亦不能倖免。不是被送去見閻王,就是去秦城監獄,最次也被剝奪了官職,靠邊站了。而唯有這“郭班頭”卻始終不倒,而且在台上上竄下跳,搖旗吶喊,呼風喚雨,好不風光。不管是真是假,在一般人看來他總算是毛的寵臣。

郭沫若被毛澤東選中為文化班頭是有緣由的,他確實有資格擔當此任。

首先,郭先生曾經是位中共黨員,反蔣介石的“英雄”,與中共在政治上有着共同語言、共同的思想基礎。1926年在廣東大學任教的郭沫若看到了當時的國民革命軍的北伐大有成功希望,於是毅然投筆從戎,時為北伐軍總司令的蔣介石對文人一貫依重,對郭氏亦待之不薄,郭從宣傳科長做起,然後是宣傳處長,行營秘書長,政治部副主任,被授予中將軍銜。當時的政治部主任周恩來乃中共領導人之一,一貫思想左傾的郭沫若與其一拍即合,相互配合默契。後來中共想通過工農運動將這場由國民黨領導的國民革命,轉變成共產黨的無產階級革命;察覺了中共這一陰謀的蔣介石不動聲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行了“清黨”,使共產黨功虧一簣。已經被深度赤化的郭沫若立即逃離蔣的大本營,奮筆寫下了《請看今日之蔣介石》的討蔣“檄文”,痛斥蔣氏“背叛革命”。蔣介石便下令緝捕郭氏,郭投奔共產黨陣營,參加周恩來領導的所謂南昌起義,並經周恩來、李一氓介紹,加入了共產黨。南昌起義失敗,郭大概受不了去四處奔波打游擊之苦,脫離了共產黨組織,並於次年東渡日本。因此,郭曾遭到共產黨內“臨陣逃脫”的指責。但後來毛澤東大概見其忠順可嘉,且有重要利用價值,叫有關部門澄清說:“郭赴日本乃經組織批准,無逃脫之義。”仍對其以“同志”相稱。

郭氏在日本一住十年,玩弄了多個日本女子,在那裡生兒育女,好不快活。只是沒有官職。1937年中國全面抗戰爆發,國民黨不計前嫌,撤消了對郭的通緝令,允其回國參加抗戰。郭欣然回國。回國後即被蔣任命為軍事委員會政治部第三廳廳長,負責抗戰宣傳工作,再次獲得了充分施展才華的機會。

從抗戰開始到1949年中共建國之前,是郭沫若一生中最輝煌的時期,其間郭氏跨越國、共兩黨,左右投緣,八方貫通,既有發號施令的官權,又有能呼風喚雨的文壇領袖身份,蓋因魯迅死後,郭的主要對手沒有了,依其在文藝、學術方面的成績和政治上的縱橫捭闔,投機取巧,順利地佔領了雖沒有名號卻有其實的文壇領袖地位。單看1944年郭氏在重慶舉辦的五十生辰祝壽會的盛況就可知一斑。據親歷者雲,郭的壽宴排場可謂令人目眩神搖,任何朝中權貴都無法與之相比!出席壽誕的幾乎包括了當時各方顯要、各界名流、共達二千餘人,真可謂群賢畢至,少長咸集。其千種風情,萬般榮耀,令人嘆為觀止!當年的郭沫若集豪氣、俠氣、官氣、書生氣於一身,其志得意滿之情,領袖群倫之概,溢於言表。觀之者曰:人生至此,死亦無憾矣。

然而水盈則溢,月滿則虧,郭氏最終亦逃不出這萬物自然規律。抗戰勝利後,郭又選定了再度投向共產黨。這一次又投對了,毛及周恩來出於政治需要,對其寵幸有加,1949年毛共建國後,郭沫若獲得一大堆頭銜,不僅成為文化班頭,還榮登副總理、人大副委員長之高位。表面上看,郭投機成功,回報頗豐;但郭氏自己清楚,這麼多頭銜,實際上還不及當年他的一個“詩人”桂冠。在天下紛亂、兩黨逐鹿之際,僅憑這個“桂冠詩人”的身份,國民黨、共產黨都得想方設法籠絡他、拉攏他,他倒向哪邊,中國政壇的天平似乎就向哪邊搖擺;而他的亦官亦民身份,使之既可稱雄於體制之內,又可游弋於體制之外。加之其風流倜儻,長袖善舞,在政壇、文壇都遊刃有餘,如魚得水。當此時也,萬物皆備於我,各方有求於我,郭某人何其快哉!郭氏當年真可謂置身於五彩雲中的無冕之王了。

然而天下一統之後,毛氏登基,一個空前強大、高度集中統一的帝國宣告誕生,也宣告了中國近半世紀的政治混亂狀態的結束,同時,也就宣告了各類“山頭”和無冕之王們命運的終結。在這個過程中角色轉變最快、最好的當屬郭沫若了,他很快就從一個豪氣干雲的無冕之王變成對新朝和毛皇俯首貼耳的順臣,弄臣、直至一隻叭兒狗……

郭氏為什麼能快速完成這種角色轉變呢?這其中自然有內因更有外因,從外因來說,當然是毛澤東的手段高明。毛喜歡“後發制人”,他先以海納百川之胸懷,將天下英雄盡數賺入其“彀中”,然後再來個“關門打狗”,“瓮中捉鱉”,採用包括慢火炙烤、當頭棒喝、抽筋換骨、泰山壓頂等各種招式,將昔年那些狂傲不可一世、藐視政治權威的“魯仲連”和“劉文典”們一個個收拾得象馴服的羔羊。

毛先不直接觸動這些新政權的“客卿”們,而是讓他們去各地參加(或參觀)“土改”、“鎮反”運動,讓他們見識一下階級鬥爭的腥風血雨,領略一下共產黨的手段,從而使他們內心得知,今日已是毛某人、共產黨“一家”之天下,他們都己身處在毛的“籠子”之中,無異於一只只任由其宰割的羔羊。只要毛下令,隨時都可以讓這些前朝遺老遺少們頃刻之間變成“地主”、“反革命”,然後或關或殺,使之變成萬人唾罵、萬劫不覆之“不齒於人類的狗屎堆”!

緊接着而來的是對知識分子的“思想改造”運動。那些剛剛見習了毛共階級鬥爭手段、驚魂未定的“客卿”、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們,被勒令去學習馬、恩、列、斯、毛的著作,去檢查、檢討自己的“封建主義、資產階級思想”和歷史上“投靠國民黨和美英帝國主義”,對共產黨、對“人民”犯下的“罪行”,一個個“洗澡”、“洗腦”,“脫褲子”、“割尾巴”,人人過關。這時,誰還敢不誠心誠意、誠惶誠恐檢查、檢討,“敬酒不吃吃罰酒”呢?——“階級敵人”的可怕下場像一根無形的鞭子,在時刻抽打、提醒這些身負“原罪”的人們。除了真心實意馴服於共產黨,馴服於毛已別無選擇。

光是這麼文縐縐的“教育”、“檢查”、“檢討”毛認為還不行,他知道這些精英、“客卿”們,這些知識分子們,其實最害怕暴力,只要拿他們中的一些“沒有多大用處”的當作“雞”處理掉,其餘的“猴子”們就會真正乖乖地服服貼貼了。於是有了接下來“反胡風”、“肅反”、“反右派”等各種以知識分子為對象、更加可怕的運動……

這樣,倖存下來的“客卿”們便一個個爭先恐後向新政權、向毛領袖表忠獻媚,歌功頌德,山呼萬歲。郭沫若就是這一人群中當之無愧的“首領”,表現最佳者。這除了因為郭作為現政權“客卿”首領的地位需要帶頭表率之外,更有其內心難以對人言表的隱衷,那就是他曾參加過共產黨又自動脫黨那段歷史。郭知道,只要他不小心拂了聖意,一頂巨大的“叛徒”帽子就會落在他的頭上,瞬間他就會失去一切,變成“不恥於人類的狗屎堆”。這一切他心明如鏡,令他時刻膽戰心驚。所以,他必須超越一般人向毛歌功頌德,獻媚取寵,而且要一以貫之,不能稍有懈怠。這就是郭沫若由昔日的“反蔣英雄”、“反專制、反獨裁”鬥士,蛻變成新朝毛皇的弄臣、小丑、叭兒狗的原因和箇中奧秘。而在毛來說,他的政權也需要一批吃閑飯之人,需要大批吹喇叭、抬轎子、做應景文章的文人墨客,而擁有這種能力和資望,最適合當這群人的首領、班頭自然非郭莫屬了,而郭自知有“把柄”握在當局,不敢不順從。主、仆雙方心有靈犀,一拍即合。

毛選中郭沫若作新朝文化班頭,還因為他看中了郭的本性和品格中的另一特點:投機善變又屈從政治權威。郭在國民黨統治前後,雖然寫過很多反蔣和嘲諷當局的文章,除了前面講到的《試看今日之蔣介石》之外,還有什麼《脫離蔣介石以後》、《革命春秋》、《洪波曲》、《南京印象》、《天地玄黃》等等,這些作品的基調就是左傾、反蔣;但同時,只要蔣介石放出和他妥協的氣球,給他一些“甜頭”誘餌,他就又會立即來個180度轉變,做起歌頌蔣的肉麻文章來了。如抗日初期,蔣起用了郭,郭於是立即為蔣鼓吹,在其《蔣委員長會見記》一文里,郭寫道:從蔣的一個眼神,就“充分地保證着鋼鐵的抗戰決心”;而蔣的身體健康,就“充分保證着鋼鐵樣的抗戰持久性。”對於一個曾發誓不共戴天的政治仇敵,郭尚且能夠如此變臉之快,如此厚言無恥,如果新政權能給予他更大的甜頭,更高的位置,這個郭沫若還不惟命是從,死心塌地緊跟自己、謳歌自己嗎!

主意已定,毛對郭氏先行籠絡之策,封以高官,賜以厚祿,給予禮遇,毛還特地稱郭為“郭老”(郭少毛兩歲)以示尊敬。看到毛對自己如此禮遇,郭被感動得五體投地,同時內心也戰慄難安,因為他知道,如果中共要追究自己的歷史,其罪惡肯定比很多被判處死刑的反革命分子嚴重得多。毛不咎既往而給予他如此厚待,除使他五內銘感之外,就是決心全力以赴效犬馬之勞。

幸好郭又有這種能力和這種“才華”。他的辦法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撤下自己身上的光環和裝扮、委下身段,不怕訕笑、不懼人指點,厚顏無恥地對毛大擁大順,大歌大頌,投其所好,觀其顏色,以毛之是非為是非,毛之好惡為好惡,盡其吹牛拍馬之才,阿諛奉承之能事。

毛喜歡搞“運動”,郭氏除了做毛的運動喇叭筒和留聲機以外,還運用他的文藝專長,帶頭以詩歌形式為各種運動作圖解助威:

抗美援朝運動來了,郭作歌以助之曰:

雄糾糾,氣昂昂,跨過鴨綠江,

保和平,衛祖國,就是保家鄉,

中華好兒女,齊心團結緊,打敗美國野心狼!

“鎮反”運動如火如荼展開,一時間人頭滾滾,血雨腥風。郭作詩配之以曲:

鎮壓反革命,大家一條心。

特務惡霸是豺狼,

你不殺他他咬人。

大家快起來,堅決徹底,乾乾淨淨,全部肅清——肅清反革命!

總之,但凡有運動,郭必以“詩”配合之、響應之。1956年毛提出文藝要“百花齊放”,郭作為文藝界的班頭,自然雀躍響應,郭詩人煞費苦心,羅列了一百種花名,各成一首詩,共計百首,以應“百花”之景。惜乎其“詩”太長太臭,有污讀者之耳目,不錄也罷。

運動的最高潮當數“大躍進”運動,大躍進乃毛親自發動的全民運動,全國上下如飲狂泉,如痴如醉,如火如荼,號稱“一天等於二十年”。面對這個獻媚邀寵的良機,郭班頭當然不會錯過,因此,此段時間郭之詩興大發,“詩思”泉涌,僅1958、1959兩年,便出版了五部詩集,占郭在毛政權下總共出版的詩集近一半。其中“佳作”頗多,請看《迎春序曲》:

“趕上英國只需十五年,農業綱要七年就可實現;一個大躍進接着一個大躍進,英雄氣概可以翻天覆地。看吧,要把珠穆朗瑪峰剷平!看吧,要把大戈壁變成良田!勞動人民歷來就是創世主,在今天更表示了他的尊嚴。”

大躍進事事要求快馬加鞭,一天等於二十年,於是郭詩人想到把傳統詞牌《聲聲慢》改為《聲聲快》,欲與李清照一比高低:

“轟轟烈烈,喜喜歡歡,親親熱熱密密。六億人民躍進,天崩地裂,一窮二白面貌,要使它幾年消失!多益善,看今天,遍地英雄豪傑。八大煌煌決議,十九字,已將路線總結。鼓足幹勁,爭赴上游須力!多快更兼好省,更增添億噸鋼鐵,加緊地將社會主義建設。”

大躍進中很快掀起“放衛星”高潮,中國快步進入“共產主義”時代。在毛示意下,全國同時掀起“詩歌大躍進”高潮,郭詩人義不容辭,引領潮流,唱出了時代的最強音。下面是其表現我國農民衝天幹勁的《太陽問答》(前部分):

農民:

太陽太陽我問你,

敢不敢來比一比?

我們出工老半天,

你睡懶覺遲遲起。

我們摸黑才回來,

你早收工進山裡。

太陽太陽我問你,

敢不敢來比一比?

太陽:

同志同志你問得好,

我舉起雙手投降了。

我因為要朝西方跑,

故有半天你見不到。

西方的情況真糟糕,

不勞動的人光胡鬧。

超英,十五年不要,

同志同志我敢擔保。

接下去是農民和月亮、農民和星星的對“詩”,亦極盡“浪漫”之能事。

大躍進之中毛又發動了一個叫“除四害”的運動,即消滅臭蟲、虱子、老鼠、麻雀的次級運動,郭當即在《北京晚報》上發表了大作《咒麻雀》:

麻雀麻雀氣太官,天塌下來你不管。

麻雀麻雀氣太闊,吃起米來如風刮。

麻雀麻雀氣太暮,光是偷懶沒事做。

麻雀麻雀氣太傲,既怕哄來又怕鬧。

麻雀麻雀氣太嬌,雖有翅膀飛不高。

你真是個混蛋鳥,五氣俱全到處跳。

犯下罪惡幾千年,今天和你總清算。

毒打轟掏齊進攻,最後方使烈火烘。

連同武器齊燒空,四害俱無天下同。

後有科學家指出麻雀並非“害鳥”,其實是“利大於害”,不應列作“四害”消滅之。毛起初不予理睬,後因“蘇聯專家”亦支持利大於害之說。加上消滅麻雀的地區出現了其天敵害蟲肆虐的狀況,毛不得已才點頭取消麻雀的“四害”之一的罪名,而以蟑螂代之。得此消息,郭詩人亦趕緊聲明“此詩作廢”。

郭當然不會只作這種“運動詩”,更要緊、更重要的是直接歌頌偉大領袖。郭這方面的佳作自然數不勝數,但最傑出的當推“人間出現雙太陽”之名句,此詩全名《宇宙充盈歌頌聲》:

國慶年年溢光輝,今年又有新景象。

人民英雄紀念碑,屹立天安門廣場。

廣場浩蕩人如海,豐碑巍峨天變矮。

人間出現雙太陽,天上地下添光彩。

郭班頭還深知毛領袖於當今世界,最推崇唯蘇聯之斯大林,曾稱斯為“偉大的慈父與導師”(見其《斯大林是中國人民的朋友》)。郭深知“愛領袖之所愛”,於是作詩云:“斯大林,我們的父親……”

郭詩人還巡遊四方,每到名勝古迹,或遇工農商學兵先進典型,都要題詩頌之以作紀念,且時時不忘突出政治,如到新興鋼鐵之城攀枝花,郭詩人放聲歌唱曰:

“主席思想挂帥,精神物質互變,滿望新愚公……”

引述了郭詩人如此之多的“佳作”,也許讀者有些不耐煩了,筆者當然也有同感。不過為了領略這位文化班頭的風采,不得不這樣做。人們看了郭的這些“詩”,會為他感到悲哀,堂堂當年的“桂冠詩人”,號稱中國新詩之奠基者,居然到處去題寫發表這種連下里巴人都談不上的“馬屁詩”,為何不考慮一下自己的身份,不想一想後人對自己的評論呢?

這可能就是毛罵右派時所說的“利令智昏”所致了。他為了保持自己文化班頭的地位和既得之榮寵,是什麼都不顧、什麼都在所不惜的,可能就差“舔痔嘗便”了。這裡應說明一下,毛雖然給郭許多頭銜,但其實都是有職無權的“虛職”,就以他的本職中國科學院院長來說,也是“有職無權”,後來他說自己要“燒書”、辭職,就要呈報科學院中共黨組書記張勁夫批准。可見郭自己也知道自己是個傀儡、擺設,但他已滿足於這種身份了。

為了記錄偉大的大躍進運動,總結“全民寫詩”的偉大成果,郭與周楊合編了一本大躍進詩歌集:《紅旗歌謠》(上、下集)。其內容之醜陋齷齪不堪,前面所錄《太陽問答》可見一斑。然而郭詩人在其“序言”中居然大言不慚地說:“目前的中國正是詩歌的汪洋大海,詩歌的新宇宙,六億人民彷彿都是詩人……,”為名利所累,郭詩人是什麼大話、瞎話都說得出、什麼臟事、丑做得出來了,在“厚黑學”方面,可能己與其毛主子相伯仲,在“拍馬術”方面,則堪稱全國文化界的標兵、“師表”。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李廣松 來源:北京之春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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