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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沈:憑什麼仇視穆斯林?

我們看沙特、卡塔爾、印度尼西亞、馬蘭西亞、巴基斯坦等穆斯林國家就知道,正常的穆斯林社會寬容異教徒,和諧共存並沒有太大問題。正統的伊斯蘭國家在運作中並沒有那麼絕對和嚴格實行《沙里亞法》,特別是在1924年哈里發制度被土耳其總統凱末爾沉痛打擊之後。這就像是改革開放之後中國人把社會主義放在嘴上,私下的資本主義大行其道一樣。

近日,一名澳大利亞籍的極端主義者血洗新西蘭兩座清真寺,槍殺50人,震驚了世界。

這名槍手以身試法的行徑,與本拉登沒有什麼不同。

他們用暴力手段無差別屠殺其他種族和信仰者,無論男女老幼,不論無辜與否。

對於這種典型的恐怖主義行為,堅決反對是無可厚非的。

伊斯蘭教作為世界三大宗教之一,信奉者超過16億人,遍布全球每一個角落。

伊斯蘭教為“一神論”,教徒閱讀《古蘭經》,遵守“念、禮、齋、課、朝”的“五功”,傳承了自己的傳統和禮儀,擁有強大的地方組織動員能力。

穆斯林之所以招來不少異教徒的反感和仇視,主要的原因不是他們不吃豬肉,也不是一夫多妻,而是伊斯蘭教內部產生的極端原教旨主義。

這一極端理論的創始者,是埃及穆斯林兄弟會的賽義德·庫特布。

庫特布中學教師出身,看不慣現代社會的燈紅酒綠,認為西方拜金、墮落和個人主義,痛恨美國把資產階級的享樂主義污染到全世界。

庫特布從美國訪問和學習歸來,便開始在埃及積极參与政治活動並遭受到牢獄之災;他發表的《路標或里程碑》等暢銷書充斥了他對西方的敵視與仇恨。

他要求人們回歸伊斯蘭教法,凈化伊斯蘭教,號召在各地建立“聖地”,發起“聖戰”,反對資本主義世界的價值觀。

為了維護社會穩定和經濟發展,以及維護穆斯林當權者的利益和權威,埃及在1966年8月29日將庫特布處決。

庫特布雖死,但他成了穆斯林世界的殉道英雄,他的思想繼續流傳和影響下一個世代。

許多極端組織,如阿富汗的塔利班、本拉登的基地組織、巴勒斯坦的哈馬斯,多多少少都在按照庫特布寫下的伊斯蘭教組織原則開展活動。

要命的是,庫特布把伊斯蘭教從一個宗教信仰和社會組織模式上升為人類的普世價值、世間的絕對真理,要求所有人都必須拜倒在真主安拉之下。

他認為許多穆斯林國家甘願做美國的走狗,沒有遵循伊斯蘭教的真理,這才是當今世界一切問題的根源。

我們看沙特、卡塔爾、印度尼西亞、馬蘭西亞、巴基斯坦等穆斯林國家就知道,正常的穆斯林社會寬容異教徒,和諧共存並沒有太大問題。

正統的伊斯蘭國家在運作中並沒有那麼絕對和嚴格實行《沙里亞法》,特別是在1924年哈里發制度被土耳其總統凱末爾沉痛打擊之後。

這就像是改革開放之後中國人把社會主義放在嘴上,私下的資本主義大行其道一樣。

即使是地位最崇高的教法學家,也沒有人會把他當做先知的化身,認為他絕對公正的。

每個派別對教法的解釋都純屬一家之言,可以有互相辯論、批評、否定的空間。

只有庫特布這樣的極端分子認為,他自己就能夠代表先知默罕默德,其他人並非“異教徒”,而是伊斯蘭教所謂的“蒙昧者”,所以要被改造或被消滅,“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正如有人宣揚通過消滅資產階級實現共產主義天堂,庫特布的伊斯蘭原教旨主義宣揚用至高無上的《沙里亞法》凈化整個世界。

庫特布知道,實現凈化伊斯蘭的目的必須依靠武裝鬥爭,也就是恐怖活動。他最後被判死刑的罪名之一就是搞恐怖主義,參與暗殺埃及總統納賽爾。

在原教旨主義者眼裡,聖戰的目的是“讓政權只建立在神的律法之上,並徹底清除由人所設立的法律。”

這種搶奪釋法權和破壞既得利益的活動,首先在穆斯林國家內部就被取締和壓制,他們只好可悲地轉為地下恐怖主義組織。

其中,庫特布學生的學生本拉登最為臭名昭著,製造了九一一恐襲事件。

伊斯蘭教的極端思想和恐怖主義是可以與伊斯蘭教本身區分開的,而反穆和仇穆的人卻不相信這一點。

他們過慮了,沒有必要杞人憂天。

伊斯蘭教和穆斯林沒有我們想像得可怕,極端的原教旨主義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只不過,在美軍從伊拉克撤兵留下真空的時候,極端原教旨主義者有了可乘之機,在最近這些年製造出了一點混亂,如伊斯蘭國IS,被西方媒體過度渲染了。

隨着基地組織頭目接連被擊斃,伊斯蘭國IS也基本被消滅,極端主義已經有了偃旗息鼓的態勢。

他們對西方國家的影響和滲透是有限的,我相信法治國家對自由價值的堅守能力。

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確保到西方生活的穆斯林移民接受尊重自由民主人權的價值觀。

在教法與憲法發生衝突時,不能以“政治正確”為擋箭牌,以“多元文化”、“反對種族主義”為借口,把自己的教法置於西方國家的法律之上。

其實,僅僅是伊斯蘭教內部的遜尼派和什葉派之間的衝突和仇恨,就比伊斯蘭教極端分子和西方社會之間的衝突和仇恨大得多。

別忘了,庫特布就是被自己人幹掉的。極端原教旨主義在伊斯蘭教內部就很難坐大,遑論在西方基督教文明的現代世界。

相比極端分子濫殺無辜的恐怖活動,像是頻繁的禮拜、不吃豬肉、或是女性戴面紗等伊斯蘭教禮儀,那都不過是小事幾樁,不值得大呼小叫。

如果非要說《古蘭經》的經文可以解讀成恐怖主義,那麼所有的宗教或歪理邪說都可以解讀成恐怖主義,十字軍東征就是很好的例子。

從更高層次來分析,關鍵並不在於某一個學說和理論是否邪惡,更重要的是,我們要確保生活在一個各方權力相互制約的環境下。

只有在發達國家這種多方利益交錯與平衡的前提下,人民才有可能獲得自由與安全的保障。

歷史證明,不論是伊斯蘭教還是其他任何宗教或政治組織,只要任何一方獨大,都會給我們帶來巨大的災難。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江一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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