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利奧十四世又投下重磅言論,公開向歐洲的世俗政府喊話,呼籲讓MSL移民留在歐洲,並與基督徒共存。
當他被問及會對那些認為YSL教威脅西方傳統信仰身份認同的歐洲信徒說些什麼時,他是這樣回答的:
「我知道在歐洲,有許多時候恐懼是由那些反對移民的人製造的,他們試圖將來自其他國家、其他宗教、其他種族的人拒之門外。從這個意義上說,我會說我們都需要共同努力。我認為我們都需要攜手合作。」
他以教皇的名義發出這種聲音,來頭不小。
這位教皇認為穆斯林移民問題不算什麼問題,那些反對移民的保守派才是恐懼的製造者。顯然,他是認同歐洲白左有關「伊斯蘭恐懼症」的這套話術和敘事的。
人的言行往往受到特定世界觀/價值觀的影響,有什麼樣的世界觀/價值觀就會有什麼樣的言行。
教皇此番言論背後也有一套敘事體系。在明面上,他自從去年接任教皇職位以來,就反覆公開倡導平等、多元、包容的精神,尤其是自詡要在基督教和伊斯蘭教之間推動對話、共融與和平。
去年11月教皇利奧十四世首次訪問土耳其,專程前往位於伊斯坦布爾的藍色清真寺,由此成為繼前任教皇后第三位到訪該地的天主教領袖。
他後來說道:「我在土耳其和黎巴嫩期間的所有對話,包括與許多穆斯林的對話,都圍繞着和平以及尊重不同宗教信仰者這一主題展開。此次訪問的意義之一,正是為了喚起世人對穆斯林和基督徒之間對話與友誼的可能性的關注。」
他嘴上說促進兩種信仰體系的「對話與友誼」,但那次土耳其之行,他首次踏入伊斯蘭教的禮拜場所,卻沒有前往鄰近的聖索菲亞大教堂看一眼。
索菲亞大教堂始建於古代拜占庭帝國時期的六世紀,1453年拜占庭被奧斯曼帝國攻破後,曾先後被改造為清真寺、博物館。單從這段歷史來看,充滿了刀光劍影血流成河,哪有什麼友誼可言?
當2020年該教堂被再度改為清真寺,遭到國際社會譴責,就連已故教皇方濟各當時都曾表示「深感悲痛」。
可是,現任教皇利奧十四世卻不置一言,哪怕去逛一圈看一眼都行。他卻選擇了漠視。是怕冒犯土耳其人嗎?我就不信他不了解充滿血與淚的歷史。
最近教皇利奧十四世又開啟非洲之行,第一站是位於北非的阿爾及利亞,一個穆斯林佔主體的國家。他依據當地風俗赤腳走過阿爾及爾大清真寺。
利奧說這次出訪旨在傳遞和平與基督教-穆斯林共存的信息,並特別強調奧古斯丁作為溝通橋樑的作用。
利奧以「聖奧古斯丁之子」自居,上任以來頻頻引述奧古斯丁的言論,將其思想作為自己的精神指引。
奧古斯丁和阿爾及利亞這個國家有一定淵源,他於公元354年出生在北非的塔加斯特,這個地方就在今阿爾及利亞與突尼斯邊境附近的蘇克阿赫拉斯市。
奧古斯丁那個時代,北非和中東那可是古代church的核心教區之一。但到7世紀之後,隨着穆斯林崛起和軍事征伐,中東和北非淪陷,church被壓制,許多人被迫逃亡,留在本地的信徒成了少數派,成了邊緣群體。
要不是歐洲拼死進行抵抗,穆斯林早就深入歐洲腹地了。
作為教皇,應該對這段歷史不陌生,甚至很熟悉吧。那又怎能輕易地共融呢?
他卻這樣表示,儘管我們信仰不同,敬拜的方式各異,但我們能夠和平共處……
從真理角度看,信與不信不能同負一軛,尋求所謂友誼,實在是緣木求魚,充滿肉體的需要。
從現實來看,大規模外來移民無節制地湧入,導致一系列治安問題,尤其是暴力犯罪加劇。昨天看到一個短片,說的是瑞典移民政策的教訓,大規模引進外來者,讓這個從北歐天堂淪落為犯罪大國。
從歷史和未來來看,這些外來者是帶着他們強勢的信仰進來的,和歐洲傳統信仰文化差異極大,加上其生育能力超強,最終會帶來人口結構的改變,導致歐洲社會文化版圖的重新洗牌。當年鐵錘查理要阻擋的事,現在卻悄然在進行着。
也不是沒有有識之士意識到這個問題。一位名叫Athanasius Schneider的主教就發出過警告:「他們不是難民,他們是入侵者,他們想要將歐洲YSL化。他們想要摧毀歐洲的歷史文化。」
這不是危言聳聽,而是要未雨綢繆。利奧卻說,歐洲人對移民的恐懼,完全是人為製造的「錯覺」。
真的,很難想像,一個和歐洲傳統信仰完全相反的力量進入歐洲,甚至逐漸佔據主導地位,那時候的歐洲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歐洲?還是誕生過聖弗蘭西斯、馬丁路德、衛斯理兄弟、戴德生、司布真的那個歐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