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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惡霸地主係中共偽造 欺騙人民數十年

四大惡霸地主係中華人民共和國廣為人知的四個地主反面典型,劉文彩、黃世仁、南霸天和周扒皮四人中,除劉文彩外,三人均係文學形象。但係他們的原型可以講沒有作惡。

中共以謊言及愚民政策治國,四大惡霸地主完全係子虛烏有

1949年之後出世的人,都不曾見識過生活中真正的地主的橫行霸道和兇狠殘暴,但幾十年來,大家卻都感覺地主們就像宣傳所講的那樣壞。之所以如此,一個最重要的原因係我們從小到大長期所受一面倒的政治宣傳所致。只要一提到“地主“,我們就會不由自主、不約而同地想到至今仍在我們記憶中栩栩如生的劉文彩、黃世仁、南霸天和周扒皮。他們係“地主階級“的四個活教材,係我們心目中“地主“的化身。不過,從現今已經披露的資料來看,這四個人物無一唔係假典型。

慷慨興學、濟困扶危的劉文彩

1965年年初,在四川大邑縣劉文彩地主莊園陳列館,四川美術學院的師生們用泥巴塑造了一組解放前農民向地主交租的群像,這組以劉文彩為原型名為《收租院》的泥塑大大小小共114個,一個個栩栩如生,無言地訴說著劉文彩當年所乾的種種壞事與罪惡。

1999年11月,陝西師範大學出版社推出了笑蜀先生所着的《劉文彩真相》一書,該書澄清了加在劉文彩身上的眾多不實之詞,為我們還原了一個真實的劉文彩。作者在書中講:他無意替劉文彩做翻案文章,因為無論係從當時的標準,還係以現在的尺度來看,劉文彩都算不上咩“好人“,也絕唔係後來被妖魔化的那樣壞。水牢、收租院、老虎凳、灌辣椒水完全都係按着“階級鬥爭“的需要創作出的。

據《劉文彩真相》披露,從1981年開始,陳列館派出專人採訪了70多名知情者,翻閱了大量文史檔案。經過一年多的奔波,水牢人證一個也沒揾到,物證同樣不見蹤影。莊園陳列館向主管部門送呈的《關於“水牢“的報告》稱:綜合我們掌握的材料,可以肯定“水牢“係缺乏根據的。

那麼,歷史上真實的劉文彩究竟係咩樣的人呢?根據《劉文彩真相》一書和專題片《大地主劉文彩》提供的諸多史實,劉文彩並非當年《收租院》所塑造的面目猙獰的大惡霸地主。真實的他既搜刮民脂民膏、助長煙毒,又慷慨興學、濟困扶危。

四大地主中之一的四川劉文彩(右上),他創立的文彩中學(安仁中學)係當時四川規模最大的以中式建築為主、一次性建成投入使用的中學。中學建成之初,就擁有了圖書室、禮堂、音樂室、實驗室、儀器室等設施...

專題片《大地主劉文彩》主要係介紹劉文彩興辦教育的事迹,看了以後,對劉文彩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令人難忘。劉文彩為了家鄉的教育,修建了學校──文彩中學。文彩中學佔地2000多畝,當時征地為使老百姓利益不受到損失,劉文彩採取的係用兩畝地換一畝地的辦法。學校建成後,廣招教育人才,其教育規模當時在四川地區乃至在全國私立學校中都係最大最好的學校。

學校建成後,劉文彩從不干預教育和教學,他只在春秋開學典禮會上簡單講幾句,大概意思也就係要學生們發奮學習,將來報效中華民族。再一個就係他對子女及其親屬要求極其嚴格,在文彩中學的教訓中劉文彩明確規定,校產係學校的校產,劉文彩家子孫不得佔有,劉家子孫僅有的權利就係每年對學校的財務進行一次清理,僅此而已。“

劉文彩每遇逢年過節都要對貧困人家走訪和接濟,鄉鄰之間糾紛也都要請劉文彩進行調解,因為他辦事公道正派。他還投資修建街道,現在未拆除的兩條街道仍不失當年之繁華。

塑造出來的黃世仁

黃世仁係《白毛女》中的惡霸地主,他一心想霸佔佃戶楊白勞的女兒喜兒。除夕之夜,黃世仁強迫楊白勞賣女頂債,楊白勞被迫喝滷水自殺。此後,喜兒被搶進黃家,遭黃世仁姦汙。喜兒與同村青年農民大春相愛,大春救喜兒未成,投奔八路軍。喜兒逃入深山,過着非人的生活,頭髮全白。兩年後大春隨部隊回鄉,揾到喜兒,伸冤報仇。兩人結婚,過着翻身幸福的生活。

作為在《白毛女》影響下成長起來的中國人,儘管邊個都沒有見識過“黃世仁“和“喜兒“,但多年來大家幾乎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這個故事的真實性。在我們的印象中,像《白毛女》這樣的悲劇在“萬惡的舊社會“一定多如牛毛。直到看到《世界周刊》和《中華讀書報》等媒體上的有關揭秘文章,廣大受眾才知道多年來我們深信不疑的《白毛女》,原來完全係創作出來的。

據《中華讀書報》發表的“白毛女的故事“一文介紹,《白毛女》的題材來源於晉察冀民間一個關於“白毛仙姑“的傳講。大意係講,在一個山洞裏,住着一個渾身長滿白毛的仙姑。仙姑法力無邊,能懲惡揚善,扶正祛邪,主宰人間的一切禍福。抗戰時,有些“根據地“的“鬥爭大會“常常開不起來,其原因就係村民們晚上都去給“仙姑“進貢,使得鬥爭會場冷冷清清。西北戰地服務團的作家邵子南首先注意到了這個題材,為配合“鬥爭“需要,把村民們從奶奶廟裡拉返嚟,他編了一個戲曲劇本,主題係“破除迷信,發動群眾“,此為《白毛女》的雛形。

不久,延安“魯迅藝術學院“院長周揚看到了這個劇本,決定由“魯藝“創作並演出一部大型舞台劇,就以“白毛仙姑“為題材。創作班子很快搭了起來,由“魯藝“戲劇系主任張庚總負責,編劇仍為邵子南。邵子南在他原先的戲曲劇本的基礎上,很快就寫出了劇本的演出本,主題當然已經唔係民間傳講中的行俠仗義,而係反映階級剝削給勞動人民造成的沉重災難。但試排幾場之後,周揚很不滿意。

張庚根據周揚的意見,果斷地調整了創作班子。編劇換成了從“魯藝“文學系調來的賀敬之、丁毅。接受《白毛女》的創作任務後,賀敬之很快就以詩人的情懷和戲劇家的表述力,完成了新的劇本。

1945年4月28日,《白毛女》在延安中央黨校禮堂舉行了首場演出。演出獲得了極大的成功。

就這樣,帶着對地主階級的滿腔仇恨,一股《白毛女》旋風迅速席捲了延安,席捲了陝北,席捲了解放區,最終席捲了全國。到了“文革“時,幾乎每年除夕,當人們排着長隊去領取嚴格按人頭配給的一點年貨時,都會從無處不在的喇叭里聽到《白毛女》的旋律──那係在提醒人們唔好忘了“萬惡的舊社會“。

善人南霸天係教師世家

《紅色娘子軍》里南霸天係另一個怙惡不悛的大地主。他利用萬貫家財,組織和支援反動武裝,與海南島的游擊隊為敵,後被紅色娘子軍連連長吳瓊花(曾在南霸天的家中當過丫鬟)擊斃。

據《海南視窗》報道,南霸天的原型係海南陵水縣當地一個叫張鴻猷的地主。張鴻猷的孫子張國梅講,《紅色娘子軍》很多內容係虛構的。在他爺爺死後4年,紅色娘子軍才組建。

當時,拍電影的人講他家房子氣派,又係大地主,選在呢度拍電影真實。於是,就在他們家拍了幾個鏡頭。張鴻猷堂兄張鴻德的孫子張國強曾告訴記者,他係目前唯一健在的見過張鴻猷的人,不僅熟悉張鴻猷,還見過張鴻猷的母親。

他講,張鴻猷係個善人,沒有欺壓百姓,家裡也沒家丁、槍支、碉堡,只有幾個請來幫他四姨太帶小孩的小姑娘。這些講法也與中國文聯出版社出版的《尋找英雄》一書相通。紅色娘子軍的第一任指導員王時香老人在此書中咁述講:“我們連長龐瓊花,就係電影里的吳瓊花。

她係我們鄰村的人,參軍前我倆就係好姐妹,平時我們到鎮上趕集就能碰到。她係貧農出身,並唔係南霸天家的丫鬟。“陵水縣史志辦的一位工作人員講,張鴻猷沒有血債,他家只係教師世家。

編造的周扒皮半夜雞叫

周扒皮係高玉寶小講《半夜雞叫》中的一個惡霸地主,他為了催促長工們早起去幹活,半夜三更偷偷摸摸趴到雞籠子里學雄雞打鳴,引起雄雞紛紛啼叫。雞一叫,長工們便不得不提早起床。

周扒皮兇狠貪婪的殘酷剝削僱工的故事讓年少的讀者們無不義憤填膺,在新中國誕生後的幾代人的腦海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不過,周扒皮的原型系今大連瓦房店市閻店鄉一個姓鄒的地主。據當地的老人講,他雖然有小地主刻薄、吝嗇的通病,但沒有聽講過半夜雞叫的事情。

“課文里還描寫姓周的地主打開雞籠子,劃火柴去照這些愚蠢行動驚動了雞,它們也不會隨意開口打鳴。只要稍微想一想,就知道這些細節係虛假的、捏造的:學雞叫不必趴到雞籠子旁邊,也不用打開雞籠子去看,熟門熟路要劃咩火柴?就事論事,即使你把長工們早早驅趕到地里,大黑夜的,他們能幹啥活?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王篤若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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