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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駐沙特大使馬步芳蹂躪五千女子 的真相?

近日,閱讀2006年第一期《軍事史林》,其中有篇文章提到了馬步芳,小說中的馬步芳是一個糟蹋了五千多名婦女的惡霸,事實如何呢,我想就我所了解的情況介紹如下,以饗讀者。本文摘自2012年10月20日穆斯林在線,作者佚名,原題為《馬步芳將軍的太太們事實勝於污衊》。【相關閱讀:馬步芳蹂躪五千女子兄嫂胞妹侄女不放過見下頁】

西北王馬步芳1949年流亡海外

提起馬步芳,在甘肅、寧夏、青海、新疆、西藏,可謂是家喻戶曉。他是民國史上不可消彌的重要歷史人物,是民國時期中國西北本地人當中,勢力最強、統治地區最廣、影響最大、官階最高的邊疆大吏。

馬步芳是甘肅臨夏人,曾任青海省主席,兼任青海省黨部主任、四十集團軍總司令、西北軍政副長官、長官等職。蘭州戰爭後於1949年8月27日出國。跟隨馬步芳出走的人,多是部下、家族、親戚等。流亡國外後,大家先到了埃及,1957年8月又到了沙特,同期馬步芳出任中華民國首任駐沙烏地阿拉伯(沙特)全權大使。

以前在大陸時由於生活或工作關係,跟隨他出去的人相互間都很熟悉,關係也很密切。在萬里之外的異國他鄉要生活,大家相互間關係又深了一層,更由於沙特本土文化與中華文化差異性非常大,與當地人在語言、風俗習慣、審美情趣等諸多方面存在交流溝通的障礙,深受中華文化熏陶的他們,儘管也有與沙特本地人通婚的情況,但絕大多數還是選擇與中國人通婚。

馬步芳從埃及遷到沙特後,雖比不上當西北軍政長官時有錢有勢,但生活還是過得有聲有色,雖然年歲已大,但自己卻認為身健體康,自海里麥病逝後就有“續弦”的想法。恰好此時馬步隆的大姑娘馬月蘭已長大成人,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對象(華人),這在沙特人看來是一件比較奇怪的事情,自然馬月蘭的婚事已成為馬步隆夫婦的一樁大心病。馬月蘭姊妹四人,個個身材高挑,容貌秀麗,大家閨秀,知書識禮。其父馬步隆,弟兄也是四人,兄長是一二九軍軍長馬步鑾,馬步隆的父親是馬玉山,太爺是馬海潮。太爺馬海潮與馬海宴是弟兄,都是祖太爺馬撒拉的兒子。這馬步隆與馬步芳,雖然名字有點象,但他們是五輩之外的家族兄弟。在沙特姑舅親、兩姨親、堂兄妹這種婚姻都是合理也是合法的,而且容許多妻制,在這種情況下,馬步隆夫婦就將女兒馬月蘭嫁給馬步芳為妻,馬步芳與馬月蘭成為夫妻在當時是再平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後來在家庭生活中,雖然馬步芳自認為身體好,但畢竟歲數不饒人,夫妻生活由剛開始的和諧慢慢地不和諧了,雙方後來乾脆離婚了。馬月蘭遠嫁他鄉,而馬步芳的大使形象卻受到影響。

截止與馬月蘭離婚後,馬步芳先後共娶了五位夫人,她們分別是海里買(馬繼援母親)、趙園哥(馬崇德母親)、甘肅蘭州的陳秀英(現居沙特)、甘肅河西的董春英(現居沙特)和沙特的馬月蘭(後離婚)。這五位夫人中,原配夫人是海里買,於1919年在臨夏結婚,後因年老病逝沙特;第三位夫人陳秀英是甘肅蘭州人,抗戰勝利後經青海省政府駐蘭州辦事處主任馬漢章介紹於馬步芳秘密成婚(主要擔心大夫人知道後惹“麻煩”)。陳秀英仍在沙特居住生活,安享晚年。第四位夫人董春英是河西武威人,抗戰勝利後經韓啟功介紹於馬步芳秘密成婚(主要擔心大夫人知道後惹“麻煩”)。董春英仍在沙特居住生活,安享晚年。第五位夫人馬月蘭離婚後再嫁華商。最可憐的要數二夫人趙園哥,趙園哥早年喪夫。當時馬步芳在青海化隆當營長(不久升為團長),雖說是營長,但在化隆是最高領導者。這時候,馬步芳結識了寡婦趙圓哥,當時趙年輕漂亮,又很會討營長(團長)馬步芳的歡心,時間一長,趙便有了身孕。在馬步芳的“安排”下,嫁馬步芳手下營長喇平福,生“喇連科”。後來,隨着馬步芳的升遷,喇平福也升為旅長。喇平福旅長果洛陣亡後,遣孀趙園哥是旅長夫人,改嫁有許多麻煩和困難,身為青海省主席、黨部執行主任、八十二軍軍長的馬步芳敢冒天下之大韙,低調“娶”了趙氏,“喇連科”遂改名馬崇德。馬步芳出走時,由於趙園哥去了娘家化隆,一時沒找見,馬步芳與趙園哥遂失去聯繫。西寧解放後,由於特殊背景,趙園哥流離失所,四處流浪,衣食無着,受盡凌辱。貧病交加,凄慘地死在化隆。而出走的馬步芳於1967年6月卸去中華民國駐沙特大使職務,當時他已經是64歲的老人,患有糖尿病和輕微的心臟病。

1975年4月,蔣介石逝世,馬步芳過於哀慟,引發舊疾,一病不起。由三夫人陳秀英和和四夫人董春英精心照顧。馬步芳認為生老病死是定然,拒絕到大醫院治療,7月31日病逝在吉達家中,享年72歲。

按照沙特的規定,不管是誰,在那裡病逝,就在那裡安葬。由於沙特國王和政府的特殊關照,馬步芳由吉達遷葬於麥加天堂墳園。該墳園埋着聖妻海迪哲、聖門弟子及著名阿拉伯歷史人物。

生活在沙特阿拉伯吉達市的馬步芳二太太陳秀英、三太太董春英,她們現在除了讀報、看書,禮拜,做點女紅外,一般比較閑暇。長期以來,她們很少與外人接觸,早已養成了深居簡出的習慣。

馬步芳的兒子馬繼援、孫子馬曉泉等對兩位遺孀非常孝順,馬繼援說:“他這一生最高興的事是兩個兒子對我的兩個繼母(陳秀英、董春英)非常孝順,每逢周末他們都從吉達趕到塔伊夫探望奶奶,一起歡聚,以盡孝道。”

馬步芳在國外先後有兩個兒孫,大兒孫馬曉泉,小兒孫馬凱羅,如今,馬曉泉、馬凱羅等都已長大成人,結婚生子,馬步芳有了重孫,曾重孫,重孫馬忠良(馬曉泉之子),馬溫良(馬凱羅之子)曾重孫馬大用(馬曉泉之孫、馬忠良之子),2005年剛6歲。

馬步芳除了國外的的兒子、孫子外,在大陸也有孫子和重孫,也就是馬崇德的後代。馬崇德於1946年結婚,由青海化隆人、金場場長、營長瞎馬龍(一隻眼睛瞎)在口子街(今陸林巷東口)替馬步芳監工修建了一進三院的房子,作為馬崇德的新房。並負責操辦馬崇德的婚禮,新娘是韓起功旅長的養女、河南籍難童夏進松(1938年河南發大水,國民黨政府曾組織了一批難童約300人到了青海,韓起功見其中一個難童特別聰穎,於是被他所收養)。馬崇德結婚那天,韓起功是馬崇德新娶媳婦的娘家人,韓起功的兒子們、青海省商會及親戚朋友都參加了馬崇德的婚禮。馬步芳副官陝成禮是馬崇德的伴郎,他領上馬崇德到馨廬給馬繼援母親海里買說“色倆目”(問候)。從此馬繼援多了一個兄弟,馬繼援將“喇連科”該名為馬崇德,只見馬崇德與乃父馬步芳一個臉形,惟妙惟肖,只是個頭比子香小一點而已。馬崇德生有一子一女。剛解放時,馬崇德由於家庭及個人特殊的身份被羈押在獄30多年,曾在海西州放牧。其妻曾改嫁於蘭州馬彥虎,後續嫁山西某軍官。

大陸進入新時期後,馬崇德刑滿釋放,在一家工廠做門房值班人員。長期的惡劣生活,身患肺癌,沙特馬繼援知道後,曾給其弟馬崇德匯來3000美元用於治病,後救治無效而亡。

總之,馬步芳是一個活生生的社會中人,他先後曾有五個妻子或老婆,他主要的精力在政治、軍事、文化教育方面,不可能將更多的時間或精力放在個人生活方面。他既不是“皇帝”,也不是一般的常人。所以在他個人生活方面,沒必要擴大,更不應該毫無根據地進行誹謗、造謠,這實在沒有必要,畢竟事實勝於雄辯。

 

馬步芳蹂躪五千女子兄嫂胞妹侄女不放過

大中小2015-07-2704:19:59

多維歷史

馬步芳為人荒淫無恥,在國民黨上層中實數少見。在大陸時,他曾公開說:“生我、我生者外無不奸。”部屬的妻女,自己家族的胞妹、侄女、兄嫂、弟媳,都難逃他的魔爪。在埃及,馬步芳仍然難改其風流本性,酒店的女侍、舞廳的舞女、隨他到開羅謀生的部屬的家眷,都被他姦淫。甚至連他的外孫女,也遭其強姦,後生下一個兒子。為了掩人耳目,馬步芳親手將這個嬰兒殺死。據後來旅居中東的回族僑民向台灣國民黨當局的控訴,包括漢、回、滿、蒙、藏、哈(薩克)、撒(拉)等各族女性在內,被馬步芳蹂躪過的,不下5,000人。本文摘自2006年第3期《文史春秋》,作者何立波,原題《“西北三馬”迥然不同的後半生》。

馬步芳(1903-1975),甘肅臨夏人,為民國時期西北軍閥馬家軍重要人物

民國時期,在我國西北的甘、寧、青地區,存在着數股強大的回軍武裝力量。由於其首領皆為甘肅河州的回族馬姓,故稱“馬家軍”,俗稱“西北群馬”。因割據範圍不同,又分成“寧(夏)馬”、“青(海)馬”、“甘(肅)馬”等,其勢力還曾擴張到新疆。“馬家軍”原為家族武裝勢力,它們參與了當時中國政壇的紛爭,先後依附清政府、北洋軍閥、馮玉祥、蔣介石等,統治西北地區數十年,產生了一批顯赫一時的馬姓軍閥。他們以“甘、河、回、馬”(即甘肅人、河州人、回族、馬姓)這四條為用人標準,核心權力採取父死子繼、兄終弟及的封建繼承方式,經數十年的發展,逐漸成為左右西北局勢的軍閥武裝。

20世紀40年代後期,“群馬”中以馬鴻賓、馬鴻逵、馬步芳三個集團最具實力,人稱“西北三馬”。當西北各族人民歡慶翻身解放之時,“西北三馬”也面臨著前途的抉擇,他們因各自的行為而造就了天壤之別的結局。

青海“土皇帝”馬步芳在埃及當寓公,在沙特當“大使”,荒淫本性不改

馬步芳,字子香,甘肅河州(今臨夏)人,1903年出生。早年曾入寧海軍官訓練團,結業後在其父馬騏和叔父馬麟統率的青海地方軍事集團中供職。南京國民政府成立後,歷任旅長、師長、軍長、縱隊司令、集團軍總司令。1938年,任青海省政府主席。抗日戰爭期間,任第四十集團軍總司令兼陸軍第八十二軍軍長,派兵參加抗日戰爭。1945年,當選國民黨第六屆中央監察委員。1948年9月,兼任西北軍政副長官。馬步芳家族統治青海40年,尤以馬步芳最為殘忍兇狠、荒淫橫暴,人稱“土皇帝”。

1949年8月20日,解放軍第一野戰軍在彭德懷指揮下發起了蘭州戰役。就在解放軍對蘭州發起總攻的前一日,馬步芳悄悄溜回了老巢西寧,留兒子馬繼援督促部下作拚死一戰。馬步芳花重金雇了陳納德“飛虎隊”的9架飛機,將歷年搜刮來的財富源源不斷地運往香港,後運往中東。

8月27日,蘭州解放。馬步芳借口要向國民黨中央求援,帶着一大群姨太太乘上陳納德的民航大隊飛機,飛往重慶,永遠離開了自己殘暴統治了40年的青海。

9月6日,到達重慶的馬步芳得知西寧已被解放軍攻佔,號啕大哭。9月下旬,馬家所有的人都遷到香港,聚居於皇后大道100號,這是北臨海灣、南靠香港山腳下的一條繁華大街。10月上旬,蔣介石電召馬步芳去台灣。馬步芳無奈,不得不遵命到了台灣。

10月11日,馬步芳飛回香港,以到麥加朝覲為由,辦了出國護照。爾後,他包租了英國航空公司的3架專機,大人小孩共200多人,從香港飛往沙特阿拉伯王國。

馬步芳為人荒淫無恥,在國民黨上層中實數少見。在大陸時,他曾公開說:“生我、我生者外無不奸。”部屬的妻女,自己家族的胞妹、侄女、兄嫂、弟媳,都難逃他的魔爪。在埃及,馬步芳仍然難改其風流本性,酒店的女侍、舞廳的舞女、隨他到開羅謀生的部屬的家眷,都被他姦淫。甚至連他的外孫女,也遭其強姦,後生下一個兒子。為了掩人耳目,馬步芳親手將這個嬰兒殺死。據後來旅居中東的回族僑民向台灣國民黨當局的控訴,包括漢、回、滿、蒙、藏、哈(薩克)、撒(拉)等各族女性在內,被馬步芳蹂躪過的,不下5,000人。

馬步芳剛到沙特時,也常帶着一群姨太太去麥加朝覲。阿訇見了大起詫異,認為一個男人不可能有這麼多妻妾,必定是他拐了別人的老婆。因此當面罵他道:“你這人帶別人的太太來朝覲天房,把天房褻瀆了。我要打你的耳光,趕你出去,還要報告政府,驅逐你出境!”嚇得馬步芳趕快把太太們就近送人,別人說養不起,他又貼上一點錢。等到朝覲結束後,又去硬討回來,被人傳為笑談。

1961年春,馬步芳為台灣當局的“外交事業”製造了一起大丑聞。起因是五姨太馬月蘭的反戈。馬月蘭是馬步芳堂弟馬步隆的女兒,馬步芳去開羅時,她和家人隨行。馬步芳看上了侄女的美貌,要納她為妾,還威脅馬步隆夫婦說:“你們不把她給我,我要你全家都活不成!”就這樣,馬月蘭成了伯父馬步芳的玩物。

馬步芳來沙特當“大使”後,馬月蘭被關在吉達海濱的住宅里,不準與任何男人接觸,還常遭到馬步芳的毆打,而其父母和弟妹,則遠遠避開。不料後來,馬步芳又瞄上了馬月蘭的母親和她的兩個妹妹,要她寫信召她們來馬公館“一同生活”。馬月蘭無法忍受這種母女姊妹同受蹂躪的恥辱,斷然拒絕,於是馬步芳更竭力折磨她。

剛巧,這時台灣當局又給沙特“大使館”派來了一個“參贊”宋選銓。宋的妻子是外國人,思想開明,很同情馬月蘭的處境,於是幫助她逃出虎口,藏身於自己的住宅。接着,馬月蘭不斷向台灣“外交部”、“監察院”、“立法院”等處發出控告信,要求他們責成馬步芳將她被扣押的護照發還,好讓自己去台灣控訴這位伯父兼丈夫的“大使”的罪行。

馬步芳知道後,下令在“大使館”內挖了個坑,準備活埋宋選銓,又親自帶領數人去砸宋的家門。宋選銓和馬月蘭跑到陽台上向外大聲呼救。沙特警方立即派來警察,當場將馬步芳一行人拿下。但是馬步芳是“外交使節”,享有豁免權,而其餘的人則被送往警局關押。

這時,台灣當局“外交部”派來調查此事的官員聞訊趕到,力勸馬步芳以“黨國聲譽”為重。馬步芳馬上向其下跪磕頭,請他不要把“黨國”和“家事”混淆。接着,馬步芳爬起來,與站在陽台上的馬月蘭對罵。

馬月蘭會講阿拉伯語,忽而用中國話回罵馬步芳,忽而用阿拉伯語向圍觀的沙特行人作揭露。當時約有近800人圍在現場,造成了交通堵塞。最後,由沙特阿拉伯外交部出面調停,把馬月蘭護送出境。接着,從黎巴嫩直至港英當局,馬月蘭一路控訴,一路為之大開綠燈,竟使馬步芳原以為她到了貝魯特便無法動彈的盤算落空。

不久,馬月蘭逃到台灣,出現在台灣“監察院”的控訴席上。繼而,沙特華僑的聯名控告信似雪片般飛來。台灣報紙上儘是“踏花歸來馬蹄香,風流大使太荒唐”、“後宮多佳麗,侄女充下陳”等標題。“監察委員”們也紛紛以“敗壞邦交,貽誤國是”、“亂倫逼婚,迫害僑胞”等罪名,提出彈劾馬案,直至要追究“外交部”、“行政院”的責任。

馬步芳自然不會送上門來受審,台灣當局更是想儘可能遮蓋醜聞,最後,由馬步芳“自請辭職”了事。馬步芳在沙特弄得聲名狼藉,中東各國也不歡迎這個披着宗教外衣的醜類。從此他就一直躲在公館裏消磨時光。

1975年7月31日,惡貫滿盈的馬步芳暴死在沙特,終年73歲。

“寧夏王”馬鴻逵負隅頑抗,無奈去台,最後在美國當寓公

馬鴻逵,字少雲,甘肅河州(今臨夏)人,1892年出生。1910年畢業於蘭州陸軍學校後,長期在其父親馬福祥統率的寧夏地方軍事集團供職。南京國民政府成立後,歷任第十一軍軍長、寧夏省政府主席、蒙藏委員會委員、第十七集團軍總司令、第八戰區副司令長官、委員長西北行營副主任等職。1936年授陸軍上將軍銜。

甘肅解放後,寧夏成為下一個目標。解放軍希望馬鴻逵不要步馬步芳的後塵,誠心誠意給他提供了多次棄暗投明的機會。傅作義從包頭給他打電話,勸他起義;馬鴻逵的老部下孟寶山不避艱險來銀川,當面轉達解放軍第十九兵團首長楊得志、李志民關於和平解放寧夏的誠意。蘭州解放後,蘭州軍管會領導韓練成特別派人送來親筆信,要他認清大勢。

然而馬鴻逵始終不相信共產黨會寬大處理他這個戰犯,仍然執迷不悟,發出“打光、燒光、放水”的叫囂,裹脅部下作困獸之鬥。9月1日,他應蔣介石電邀去重慶,臨行前把寧夏軍政大權交給次子、時任寧夏兵團司令官的馬敦靜。19日,在馬敦靜一再拒絕和平解放寧夏的敦促後,解放軍第十九兵團發起總攻。前後3天時間,馬鴻逵苦心經營多年的部隊被殲,銀川市在風雨交加中迎來了黎明。

蘭州解放後,馬鴻逵估計寧夏遲早必失,便在4月開始大量轉移財產,在台北、香港和美國購買房產,作流亡的安排。據說馬鴻逵轉移出來的黃金有7噸半,還有大量珍貴珠寶,由陳納德幫助,存入美國銀行。去台灣之前,馬鴻逵曾派部下去廣州國民黨行政院財政部騙領寧夏軍費,財政部則以寧夏局勢不明拒付。馬鴻逵又得知寧夏省財政廳科長雷雲清從重慶領到一筆行政經費,約現洋5萬元,摺合黃金約1,700兩。馬鴻逵即以省主席名義將其扣留私吞。另外離開寧夏時帶出的黃金400兩和9,000元銀圓券辦公費,也被他中飽私囊。

10月13日,馬鴻逵一家在無人送行的凄涼氛圍中,登上了去台灣的飛機。

1950年2月,在陳納德的幫助下,馬鴻逵從台灣駐澳門辦事處領到“中華民國護照”,即攜帶在港眷屬赴美。但出國護照只有6張,陳納德又請在美國國務院的朋友幫忙,將馬鴻逵的妻妾鄒德一填表為“秘書”,趙蘭香填表為“表妹”,劉慕俠填表為“夫人”,辦好了赴美簽證,於1950年10月飛赴美國舊金山,後遷至洛杉磯,在郊外購置房產定居。

馬鴻逵後半生漂泊異國他鄉,雖然錢財不缺,生活富裕,但由於妻妾爭吵、子孫不孝,家庭很不幸福。1956年,五姨太鄒德一為了結束在這個是非家庭中的痛苦生活,要求離婚。馬鴻逵無奈,只有同意離婚。劉慕俠只知把持家政,對馬鴻逵並不關心。唯一對他如往常的,只有六姨太趙蘭香,仍像丫環一樣地侍奉着馬鴻逵。

到了1960年,馬鴻逵的兒子馬敦靜和孫子馬家驊又因財產問題對簿公堂,後竟將馬鴻逵也告到了美國法院。馬鴻逵一輩子從未受過這樣的窩囊氣,悲憤交集,倒卧病榻,從此一病不起。

1970年1月14日夜,洛杉磯上空飄起了少有的凄凄細雨。此前動過心臟手術才出院不久的馬鴻逵,自感“歸真”的時限已在迫近,於是掙紮起床,讓家人幫他端坐室中,等候真主的召喚,並諄諄叮囑劉慕俠,一定要把他的遺骸送回祖國。臨終前,馬鴻逵反覆吐着含糊不清的話語:“我死也要回去……”是夜,馬鴻逵病逝,終年78歲。

遵照他的臨終遺言,在其去世後,六姨太趙蘭香隻身護送馬鴻逵的遺體去台灣。1月14日,運送馬鴻逵遺體的飛機在台北松山機場降落,馬鴻逵在台灣的長子馬敦厚和孫子馬家驊以及甘肅同鄉等人,在機場迎候,將屍體送至台北新生南路清真寺內停放兩日後,埋葬於台北縣三張犁回教墓地。

儒將馬鴻賓,關鍵時刻選擇了光明,受到黨和人民的敬重

馬鴻賓,字子寬,甘肅河州(今臨夏)人,1884年生。他11歲起即過行伍生活,後升遷至清軍管帶。辛亥革命後歷任寧夏鎮總兵、甘肅新軍司令、寧夏鎮守使,後率所部參加馮玉祥的國民軍,任第二十四軍軍長。南京國民政府成立後,歷任寧夏省政府主席、甘肅省政府主席、第十七集團軍副總司令兼第八十一軍軍長、西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1945年5月,當選國民黨第六屆中央監察委員。

在馬家軍閥生死存亡的關頭,西北長官公署副長官馬鴻賓認清形勢,順應歷史發展的潮流,選擇了與其堂弟馬鴻逵完全不同的道路,率軍和平起義。

1949年8月26日,蘭州解放後,解放軍兵分三路,向寧夏挺進,同時接連派出有聲望的民主人士和寧馬舊部分赴銀川,向馬鴻逵、馬鴻賓以及他們的子弟傳達和平解放寧夏的誠意。9月14日,解放軍解放了馬鴻賓的根據地中寧縣後,馬鴻賓深感自己已經走到了十字路口。他曾向馬鴻逵作過一起向解放軍投誠的試探,但是馬鴻逵拒絕了。

在逃往重慶之前,馬鴻逵再三關照兒子馬敦靜別受伯父的影響,要抵抗到底。馬鴻逵為了防止馬鴻賓趁他不在寧夏時吞併他的軍隊,又特地電告所屬三軍將領:“寧夏軍事,只有靜兒和各軍官負責,他人不得過問。”此後,馬敦靜一面作負隅頑抗的部署,一面下令驅逐勸其歸順人民的代表。

這時馬鴻賓對代表們採取了保護措施,表現出岔路口向左轉的跡象。至此,解放軍把爭取的重點集中到馬鴻賓父子身上。可是馬鴻賓仍然猶豫,特別是感受到馬敦靜兵團的壓力,遂決定先飛包頭,和傅作義、鄧寶珊進行商量。

當時,傅、鄧正策劃綏遠起義,因馬鴻賓的到來,便在包頭皮革廠同他談到深夜。在老朋友面前,馬鴻賓說了心裏話,既擔心共產黨有幾筆舊賬同他清算,又擔心八十一軍單獨起義的話,對自己和部屬的安全抱有顧慮。

鄧寶珊以北平和平解放為例,力勸馬鴻賓別受國民黨的欺騙性宣傳,還鼓勵他:“對寧夏的各級將領來說,你也是老長官,他們是會聽你的話的,要好好控制隊伍,及早起義。”

9月18日,馬鴻賓回到寧夏。翌日,寧夏二馬何去何從的謎底揭曉:馬鴻逵的兒子馬敦靜宣布執行父命,頑抗到底;馬鴻賓的兒子馬敦靖不顧國民黨國防部長徐永昌的阻撓,和解放軍簽訂了《和平解放協定》,在中衛縣城宣告起義。

9月24日,銀川市軍管會成立,楊得志任主任,馬鴻賓等3人任副主任。1949年12月23日,寧夏自治區人民政府正式成立,馬鴻賓被任命為寧夏省政府副主席。

1950年1月8日,甘肅省人民政府成立後,馬鴻賓陸續被任命為甘肅省副省長兼民族事務委員會主任、西北軍政委員會委員、西北行政委員會副主席、甘肅省政協副主席。1951年7月3日,馬鴻賓響應抗美援朝總會捐獻飛機大炮的號召,捐款人民幣1億元(合新幣1萬元)。

1954年,他當選為甘肅省第一副省長、第一屆和第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和民族委員會委員。馬鴻賓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二屆國防委員會委員。

1960年10月21日下午,馬鴻賓因患胃癌,經多方醫治無效,在蘭州逝世,終年77歲。

阿波羅網責任編輯:王篤若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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