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延海:2008年12月30日,北京市公安局來人到我辦公室,就簽署《零八憲章》和救援劉曉波的工作,進行調查。我表示,劉曉波先生是一個溫和、理性、並不以中共為敵的知識分子領袖,在此充滿暴躁、暴力情緒的社會下,劉曉波和《零八憲章》 給人們以理性、和平和民主的指引,當屬中國共產黨人最好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三妹評論:萬延海把民眾無可奈何的官逼民反的抗爭行為看成 「充滿暴躁、暴力情緒的社會」,而絕口不提共產黨對民眾的橫徵暴斂、巧取豪奪以及它總是利用極端的暴力手段對付民眾的和平抗爭。萬延海不忘把享受着人性化、柔性化特殊待遇的「監獄貴族」劉曉波擺在了「當屬中國共產黨人最好的朋友」的高位。萬延海說的「好朋友」的概念顯然不是普通的生活概念中的好朋友,而是政治概念中的好朋友。而且萬延海對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附1萬延海 原文:
應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先生之妻劉霞女士邀請,我已經得到諾貝爾委員會通知,將作為中國國內的代表出席將於12月10日在挪威奧斯陸舉行的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典禮。我很遺憾,國內很多受到邀請的同行不能一同前往典禮現場,包括我的幾個同事。我很遺憾,劉曉波先生此時此刻正在監獄,劉先生太太劉霞處於軟禁、和外界無法聯繫。
我最早知道劉曉波先生是在1986年秋天,當時校園學生傳閱文壇「黑馬」劉曉波關於中國文藝的一些評論文章,令我十分震撼。我相信,同時代的很多人,閱讀這樣的文字後,有從思想的奴役中解放出來的感覺。1989年春夏之交,我有幸在北京師範大學校園內,聆聽劉先生多篇演講辭。
作為六四天安門大屠殺的現場目擊者,我和劉曉波先生一樣,依然生活在那一個夜晚。我們必須用我們自己的行動,改變這個國家和人民的命運。
我和劉曉波首次見面,是在2002年8月。我不久就因故被北京市國家安全局刑事拘留。劉先生是最早出來寫文章營救我的知識分子。
我們隨後成為好朋友,住得也近。我的印象中,劉曉波並不是一個刻意要「謀害」當政者的人,而是一個對國家和人民有強烈責任和感情的人,也積極尋求多方妥協推動社會進步。
劉先生發起《零八憲章》聯署運動,是為了紀念2008年12月10日《世界人權宣言》發表60周年,主張在自由、平等、人權的普世價值下,在中國實施民主、共和、憲政的現代政治架構。《零八憲章》提出的建立中華聯邦共和國,中國共產黨人自己也提出過,旨在處理好台灣問題和中國多民族和平共處的問題。但很不幸,劉先生在2008年12月10日憲章發佈之前被當局逮捕,一年後被判處11年刑期。
作為《零八憲章》最早的簽署人之一以及劉曉波的支持者,在我決定並宣佈參加12月10日和平獎頒獎典禮之際,我願意重申2008年最後一個工作日我給北京市公安人員的意見。2008年12月30日,北京市公安局來人到我辦公室,就簽署《零八憲章》和救援劉曉波的工作,進行調查。我表示,劉曉波先生是一個溫和、理性、並不以中共為敵的知識分子領袖,在此充滿暴躁、暴力情緒的社會下,劉曉波和《零八憲章》 給人們以理性、和平和民主的指引,當屬中國共產黨人最好的朋友,而不是敵人。
我期待劉曉波先生早日獲得自由。我期待《零八憲章》成為中國朝野共識。
聲明:此新聞稿及參加頒獎典禮代表萬延海,不代表任何機構
博訊北京時間2010年11月15日
附2 全文:
和平理性非暴力 是完全違背基本常識的廢話和屁話
三妹也說說:首先要問問劉曉波們,中共國六十多年,是誰在使用暴力?你們應該對誰喊「和平理性非暴力」?
自從把沒有道德的民運敗類劉曉波哄抬成諾貝爾和平獎得主以後,劉曉波的「和平理性非暴力」和 「沒有敵人論」便成為他的擁躉們的政治口號。由楊建利組織的「赴奧斯陸參加劉曉波諾貝爾和平獎頒獎典禮」的嘉賓萬延海在新聞採訪中表示:「我表示,劉曉波先生是一個溫和、理性、並不以中共為敵的知識分子領袖,在此充滿暴躁、暴力情緒的社會下,劉曉波和《零八憲章》 給人們以理性、和平和民主的指引,當屬中國共產黨人最好的朋友,而不是敵人。」(博訊北京時間2010年11月15日 轉載)
萬延海把民眾無可奈何的官逼民反的抗爭行為看成 「充滿暴躁、暴力情緒的社會」,而絕口不提共產黨對民眾的橫徵暴斂、巧取豪奪以及它總是利用極端的暴力手段對付民眾的和平抗爭。萬延海不忘把享受着人性化、柔性化特殊待遇的「監獄貴族」劉曉波擺在了「當屬中國共產黨人最好的朋友」的高位。萬延海說的「好朋友」的概念顯然不是普通的生活概念中的好朋友,而是政治概念中的好朋友。而且萬延海對此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我不禁要問,既然你們要跟共產黨人做最好的朋友,為什麼還要吃「民運飯」?還要拿美國民主基金會的錢?顯然,這種兩頭通吃的行徑是由民運敗類劉曉波打開的局面,而其擁躉們不但把這一行徑發展得心應手、遊刃有餘,而且還騙取到諾貝爾和平獎以感謝開山鼻祖劉曉波的偉大功勞。
下一步將是一個什麼樣的「和平理性非暴力」和「中國共產黨人最好的朋友」的「政治」美景呢?讓我們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