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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疫情 阜陽19名兒童死亡

安徽阜陽789名兒童感染腸道病毒EV71 19人死亡


  中新社阜陽四月二十七日電 (記者吳蘭 張婭子 )經安徽省阜陽市政府證實,阜陽市已有七百八十九名兒童感染腸道病毒EV71,其中十九人雖經全力搶救無效死亡,目前仍在醫院住院治療和留院觀察兩百零四例。

  據悉,目前,在衛生部和安徽省專家組的參與指導下,阜陽市衛生部門正在全面加強各項醫療救治和預防控制工作。

  據介紹,今年三月上旬,阜陽市幾家醫院陸續收治了以發熱伴口腔、手足臀部皮疹為主的疾病患者,少數伴有腦、心、肺嚴重損害。經衛生部、安徽省和阜陽市專家的流行病學調查、臨床診斷和實驗室檢測,確定該病為腸道病毒EV71感染。

  病情發生後,衛生部、安徽省衛生廳迅速派出專家組赴阜陽指導調查病因,全力救治患兒,全面開展防控工作。當地政府成立了防治工作領導小組,從全市醫療系統調配了精幹的醫療救護人員充實到定點救治醫院,調度嬰幼兒呼吸機等相關設備,開闢了救治綠色通道。與此同時,加強疾病監測,重點對學校、幼兒園、村莊的環境衛生、飲水、食品衛生等進行治理和檢查。

  另據此前二十三日公佈的數據顯示,三月上旬以來,阜陽已發生的病例有六百一十例,其中十八例因伴有腦、心、肺等多臟器功能嚴重損害,經全力搶救無效死亡;在醫院住院治療和留院觀察的七十七例。所有患者均為六歲以下兒童,大多數居住在農村,且病例之間無明顯關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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陝西一小區外現9具嬰兒屍體 為家人迷信拋屍
2008年04月27日 13:38 來源:CCTV.com-華商報



  榆林一居民小區附近的樹林裏竟有9具嬰兒屍骨,最大的約2歲左右,最小的出生十來天,有的屍骨已腐爛。警方勘驗後,認為這些屍骨與刑事案件無關,系死嬰家屬遵循當地封建迷信陋俗而人為拋屍。

  4月22日,一對年輕人在位於榆林市東山的陽光小區東邊的荒地里散步時,突然發現一些松樹林下有嬰兒屍骨,榆林市公安局榆陽分局接警後趕到現場,經過現場勘察,警方排除兇殺可能。

  記者在現場看到,這些屍骨零星灑落在一片荒地的松樹下,這些屍骨看上去均為嬰幼兒。負責勘驗現場的榆林市公安局榆陽分局刑事科學技術室的警察說,經過現場勘驗,共有9具嬰兒屍骨,從嬰兒包裹的被褥分析,這些屍體系被家屬拋至此地。23日下午,公安、民政和當地的街道辦事處等部門前往現場,對這些嬰兒屍骨進行清理。



  榆林市民政局相關負責人也告訴記者,當地人有種傳統迷信認識,未滿12歲的兒童,還沒有成人,也就是說沒有「魂」,入土掩埋會對家人或他人帶來不祥。民政局人士認為,目前這種封建迷信陋俗,很難馬上得到糾正,「主要是人們的思想觀念得不到轉變」。民政部門呼籲,當地市民應該破除迷信觀念,建議採取火葬方式,不應將死嬰暴屍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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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阜陽16名嬰幼兒患手足口病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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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新聞網4月27日報道 一起公共衛生事件,讓謠言與恐慌,迅速通過網絡與手機短訊,瀰漫在4月的阜陽城市上空。

當地政府闢謠稱:確有「幾名」嬰幼兒因患春季呼吸道疾病相繼夭折,且這幾例病沒有相互傳染聯繫。而市民覺得政府的公告顯得有點遲緩與曖昧,因為出現在醫院和幼兒園門口的宣傳單的內容是「怎樣預防手足口病」。

然而,隨着疫情真相的逐步揭開,「謠言」與「謊言」迅即土崩瓦解。

「奶奶,我要花兒。」

沙香茹粉嘟嘟的一雙小手伸出三輪車外,伸向仲春的淮北平原的麥田,點綴其間的是黃色的小野花。

而約20個小時後,兩歲半的沙香茹卻死了。

這個會說、愛唱,能數15個數的小男孩,在安徽省阜陽市鼓樓辦事處四里小學的學前班,才上了四十來天的學。

他被一種「怪病」奪去了幼小的生命。做了32年鄉村赤腳醫生的爺爺,時常木然呆坐,盯着自己的雙腳沉思。直至孫子夭亡已逾3周,他還是想不明白,究竟是啥病奪走了他的孫子。

病歷上沒有寫明白,也沒有人肯告訴他。

4月23日上午,一個緊急會議在阜陽市衛校召開。據知情者透露,參加會議的有衛生部及省衛生廳的專家、市縣衛生部門的領導以及各大醫院的負責人。緊鎖的大幕終於揭開其神秘的一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至4月23日,阜陽市已經有16名嬰幼兒被這種「怪病」吞噬。

24日上午,遠在數十公里外的阜南縣會龍鄉政府,召開了各村負責人參加的緊急會議,會後各村領取了大量的84消毒液,目標直指肆虐的「怪病」病毒。

24日傍晚,阜陽市區的全體幼兒教師集中在阜陽市教委大樓會議室,召開緊急會議。市衛生局發動全體幼兒教師立即調查本班的學生,有沒有手足口病的發病史。時間從3月1日到4月22日,並認真填寫《阜陽市手足口病病例回顧性調查》,次日必須上交調查表。

這次篩查命令的發出,距沙香茹夭亡整整過去了3周時間。

但沒有人知道,距今春阜陽市第一例手足口病患者死亡究竟過去了多長時間。

奪命的「怪病」

位於阜陽市西郊城鄉結合部的胡莊,年前剛剛竣工的城市三環路從村旁穿過,讓這裏世代務農的鄉下人轉身變為城裏人。沙香茹原本幸福的8口之家,就緊靠在這條公路的旁邊。

然而,奪命的「怪病」卻不期而至,瞄上了這個家庭最小的成員。

「我們一家子人,幾天都沒有吃飯。」52歲的張玉英坐在門內牆角的矮凳上啜泣,「兩個小時前,孩子還說『奶奶,咱們回家』,兩個小時後就走了。」

黯然坐在日光燈下的沙學岩,今年剛剛27歲,系孩子的父親。聽到母親說話,他雙眼噙滿淚水,悄悄走進了隔壁的屋子。3周前突然降臨的不幸,讓一家人至今仍沉浸在悲痛之中,不能自拔。

4月1日,張玉英要去一里多外的娘家,她騎着三輪車帶着孫子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孩子很高興,又是唱又是跳,還嚷着讓我給他去麥田裏掐野花。」

臨近中午時,張玉英發現孩子發燒了,量體溫,38°C多。她趕緊給丈夫打了個電話。孩子的爺爺沙啟桂背上藥箱,騎上摩托車去看孩子,打了針退燒的針劑,孩子又歡快地跑着玩兒去了。

吃過飯回到家,沙啟桂發現孩子高燒又起。他立即給孩子掛了吊瓶。下午兩點,沙香茹的母親下班回來,細心的她,發現孩子手心和腳心,起滿了米粒大小的皰疹。沙啟桂起初以為孩子起了疹子,沒有太在意。「皰疹周圍有紅暈,但皰內還有少量液體,跟起疹子又有點不一樣。」

退了燒,沙香茹照常吃喝、嬉戲,不咳不喘。

夜裏兩點鐘還自己起來小便。凌晨4點,孩子又起了高燒,39°C多,又掛了吊瓶。40多分鐘後,老伴喊醒了沙啟桂說,孩子的高燒退了。稍稍舒了口氣的沙啟桂順便聽了孩子的胸音,發現孩子肺部已感染,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他才意識到病情的嚴重性,立即撥打了120。

4月2日早晨5時10分,他們趕到了阜陽市第二人民醫院。值班醫生讓他們先掛急診,給孩子送到住院處。「120送來的是急診,還讓我們掛號,等我從院子南頭走到北頭掛好號再回到住院處,孩子還沒有找到床位;掛吊瓶,幾次沒有扎正位置。」沙啟桂說,「作為一個行醫30多年的醫生,我看出他們沒有搶救此類病症患者的經驗,幾個醫生有的衣服都沒穿齊整,顯得手忙腳亂。」

開始搶救時,孩子雖然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裏不斷吐出淺紅色的泡沫,但他始終神志清楚還能說話。愛乾淨的孩子伸着舌頭,還讓大人給擦去下巴上的泡沫。

「奶奶,咱們回家。」這是孩子在搶救時跟張玉英說得最多的話,也是最後的話,至今想起仍讓她心碎不已。但兩個多小時後的8時30分左右,孩子不幸夭折。

孩子發個燒,卻丟了性命。孩子的親屬不明白,要向醫院討個說法。沙香茹死後的當天上午,面對情緒激動的家屬的質疑,一位醫生向他們說:我們也盡了力了。之前阜陽市人民醫院已經有5例嬰幼兒患者死亡,病症跟你們的孩子類似。省里的專家都來了,但現在還沒有找出具體的病因。

《民主與法制時報》記者趕到阜陽市二院,向參與整個搶救過程的醫生求證細節,醫生紛紛避而不談。記者聯繫到該院的一位葛姓副院長,該副院長稱要了解情況,要到市衛生局去。

事情剛剛過去3周,在兩年前沙學岩夫婦結婚的新房裏,現在已看不到一絲關於孩子的痕跡。「我們都不能看見孩子的東西,心裏受不了。孩子的衣服、鞋子、被子、玩具、書包、零食全扔了,收廢品的人拾了滿滿一架子車走。」在客廳潔白的牆壁上,尚有孩子擦不掉的塗鴉。客廳角落裏冰箱的頂上,有個孩子曾經用過的奶瓶和一枚曾經吹過的海螺,上面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沙啟桂說,給人家看了一輩子的病,到頭來,自己的孫子卻不明不白地死了。「我孫子犯病時,得這種病的幼兒在市人民醫院都已經死亡了5例,如果政府早向老百姓公佈這是什麼病,這種病怎麼厲害,孩子也許就不會被耽誤。」 (本文來源:中國新聞網 作者:李繼鋒)


滿城的「謠言」

「謠言」與恐慌瀰漫在4月的阜城上空。

在北京西開往阜陽的1621次列車上,阜陽的乘客聚在一起小聲討論阜陽導致嬰幼兒死亡的「怪病」;在雲南開大貨的阜陽籍司機,收到了妻子關於「怪病」的短訊後,立即讓讀幼兒園的女兒不要再去上學;在阜陽市區,出租車司機是一個能從多方渠道了解「怪病」內情的群體,記者從他們口中得到的是「怪病」致死「幾例」或者「十幾例」不等的坊間數據。

沒有官方的關於「怪病」的任何信息,市井的「謠言」變得恣肆而扭曲。

有人稱這種病是「小兒非典」,說像「非典」一樣會傳染;有人稱是人傳染「禽流感」,小兒發病時有感冒發燒的症狀;還有人說是「口蹄疫」,因為明明看到患兒手、腳和嘴上會起玫瑰色的皰疹;有人說是「手足口病」,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曾在我國一些城市暴發過。

各種說法開始通過網絡、電話和手機短訊在坊間迅速傳播,恐慌情緒開始在市區蔓延並持續發酵。

尤其是那些家有嬰幼兒的家長,不再帶着孩子上街。很多家庭又買起了多年不用的84消毒液。有的家長把孩子送到了外地的親戚家,有的把孩子送到了鄉下。許多聽說「怪病」的小班及學前班的孩子家長,索性不讓孩子再去上學。據一位私立幼兒園老師介紹:「這兩個星期,平日裏40多個學生的小班,只能來10多個。」

4月16日下午約5時20分,阜陽市潁泉區區直幼兒園召開了10多位教職員工的「緊急會議」。該幼兒園一名叫王震雨(音)的3歲小男孩前兩天死了,直到小孩的奶奶來學校索賠,老師們才知道他因為「怪病」而夭亡。讓老師們錯愕不已的是,以前只是在市民間流傳的嬰幼兒死亡事件,竟然發生在自己的園裏。

園長在會議上透露,上級有安排,這件事情,不准亂說,誰說出去,誰丟飯碗。

第二天大家發現,該小班的老師的兒子,本來在本園學前班上學,從那以後就不再來上課了。

那天最後一節課,老師們開始逐個對學生手、足及上齶進行細緻的篩查,在小二班發現了一例「手足口」病疑似患者,當即讓其家長把她接回了家。據一知情者描述當時的情景,該女童上齶起滿了米粒大小的紅疹。

從此,學校每天注意晨檢中對學生體溫、上齶和手足的檢查,學校要求,只要超過37°C,就打電話讓其家人領回。突如其來的新措施,又沒有任何解釋做鋪墊,因此讓家長們感覺莫名其妙。

細心的家長還發現,平時這個學校兩個大班就能站滿的小操場,早上活動時,四五個班活動,都綽綽有餘。

另外,學校里給每個班都備了來蘇水和84消毒液,每天都對地面及毛巾、杯子、玩具、茶杯、碗筷進行消毒。

18日上午9時左右,原定在該園舉行的「如何預防春季上呼吸道疾病」的專家講座因故取消。家長們站在園內,似乎想看出更多的東西,門衛卻警惕地鎖上了大門。

上午10時許,一輛標有「潁泉區衛生監督所」的車悄然停在幼兒園的門口。司機稱,他們是來進行常規的衛生檢查。

風平浪靜的醫院

剛滿一周歲零五個月的岩岩,家住阜陽市南二環某小區,在4月6日被阜陽市人民醫院兒科診斷為「手足口病」。

3月24日前岩岩已經發燒兩天,而且舌苔上齶有四五個水皰。在家吃了退燒藥,退燒後又反覆。第二天下午掛完吊瓶還是高燒不退,下午5時住進了阜陽市人民醫院。

「3月29日上午醫生允許我們出院時,在11樓電梯口,有兩位家長在撕心裂肺地哭。同病房的人說,因為發高燒,燒成重度肺炎,有兩個孩子咋天夜裏相繼不治夭亡。」岩岩的父親楊國回憶家人近10天兩次帶兒子到阜陽市人民醫院治病的過程:「我們見了也沒有怎麼害怕,因為我們的孩子最初被診斷為皰疹性咽峽炎,那時候也根本沒聽說過什麼『怪病』。」

4月6日上午,他們夫婦帶孩子逛街,中午時發現孩子手上出現小皰疹一兩個,沒有在意。下午5時左右,孩子每個手掌又增加到5~6個,他們不明白是什麼病,趕緊帶孩子到人民醫院就診。這一次,岩岩被診斷為「手足口病」。

這是記者在阜陽見到的第一例確診的手足口病病例。

相關部門宣佈至少16名嬰幼兒死亡

楊國說,醫生當時也沒有怎麼意外,好像對這種病司空見慣。開了3種藥,當時醫院藥房只有兩種藥,醫生也沒有什麼異議。他們也沒有住院,回去吃了藥孩子的病也就好了。

「知道孩子得了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手足口病』,自己當時也沒有害怕,但現在了解了,挺後怕的。」楊國說,雖然手足口病病情一般較溫和,但如果有併發症包括腦炎、無菌性腦膜炎、肺水腫或肺出血、急性軟癱和心肌炎等,還是非常可怕的。「醫院裏,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孩子,兩三個小時,說沒就沒了。」

「孩子生病到現在一個月了,我們再也沒有帶孩子逛過一次街。」楊國說,「如果孩子還是病毒的攜帶者,別害了人家的孩子。」

據資料顯示,手足口病病毒寄生在患兒的咽部、唾液、皰疹和糞便中,不僅可通過唾液、噴嚏、咳嗽、說話時的飛沫傳染給別的孩子,還可通過手、生活用品及餐具等間接傳染。一旦流行,就會使很多孩子被傳染。

17日上午,記者來到阜陽市人民醫院,醫院的平靜有序表面看來與往日並無二致。作為全市唯一一家三甲醫院,近期收治了大量的重症患兒。

在外科大樓一樓西頭的兒科,導診台斜靠在大廳內的東牆上,桌前空無一人,桌子上放着拖把,落滿了塵垢。抱着孩子來看病的家長絡繹不絕,大家擠在一起,沒有任何隔絕措施。

門診的走廊里,一名醫生在桌前負責收掛號單、排號。聽到不耐煩的家長在發牢騷,排號的醫生說:今天人還不算多呢,前兩天每天都來二百來號人。

新投入使用的住院部大樓11層,是兒科病房,裏面住滿了幼童。病房門大開,靜得出奇。

18日上午,外科大樓兒科門診一樓走廊的牆上貼出了兩張「怎樣預防手足口病」的宣傳單。一張在門診的走廊里,一張在走廊外。

從來沒有聽說阜陽有手足口病的任何說法,以前只是稱,因為「重度肺炎」或「急性肺炎」導致了幾例嬰幼兒的死亡。醫院突然貼出手足口病的宣傳單,着實讓人費解。面對詢問,醫務人員避而不答。

23日當記者第三次來外科大樓一樓兒科門診時,導診台被擦拭一新,重新擺放緊靠西牆。導診台內多了兩名醫生給患者排號,內門多了兩名警覺的保安,樓門外還有兩位逡巡的保安。非患者家屬被阻擋在內門以外。

政府的聲音

面對瀰漫在阜城的「謠言」以及家長的惶恐與質疑,當地的日報、晚報、電台以及電視台,在4月15日同時刊登播出《市醫院兒科專家就出現呼吸道疾病問題答記者問》和《有關人士就近期阜城出現呼吸道感染症狀較重患兒問題答記者問》。

所謂的「有關人士」答記者問,其實是一種對社會上傳言的傳染病的闢謠。後來,這兩個「答記者問」,大部分通過幼兒園發到了孩子家長的手中。

其中,第二份「有關人士」答記者問中稱,最近呼吸道感染症狀比較重的患兒,有「幾例」已死亡。在強調「幾例」的同時,並稱與前幾年比較,發病水平並沒有增高。

針對市民普遍關心的傳染性,他們稱經疾控中心專家流行病學調查,表明這幾例病沒有相互傳染聯繫,至今未發現類似症狀的患者。據調查,與過去3年此類疾病全市的發病、死亡水平相比,沒有特殊性。

面對來自官方權威的聲音,「謠言」自然無處藏身,不攻自破。許多市民,尤其是嬰幼兒家長懸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4月21日,阜陽市政府直屬幼兒園門口,記者詢問門口小賣部的老人關於幼兒園流行病的情況。「全是社會上的人在瞎扯淡,政府都說了,正常,不傳染,你還不相信政府?」老人回答。同時,在曾出現過兒童死亡的潁泉區直幼兒園,上周缺課的幼兒大都返回了幼兒園。

一位知情者向記者透露,在全市衛生口召開的會議上,領導說這次嬰幼兒發病,主要是春季上呼吸道「重度肺炎」或叫「急性肺炎」誘發死亡,且僅有「幾例」死亡,並沒有傳染性。

知情者說,在對外的數據中稱死亡「幾例」,其實,內部人掌握的數據卻是阜陽市婦幼保健院死亡1例,阜陽市人民醫院死亡8例,但卻沒有記者調查的阜陽市二院死亡的沙香茹。之所以說是「幾例」,是怕引起百姓不必要的恐慌。

同時,大量的宣傳單貼在了有些幼兒園的門口,內容卻是「怎樣預防手足口病」。

「幼兒園牆上貼的與電視上放的自相矛盾,讓普通老百姓一頭霧水。手足口病傳染呀!並有惡性的死亡記錄。」在阜陽市潁東區一家幼兒園接孩子的家長感到了迷惑與擔憂。

然而,事情的發展並沒有朝着預定的方向發展。距《答記者問》新鮮出爐8天後的23日,相關部門就在阜陽市衛校的「緊急會議」上宣佈:本次疫情16名嬰幼兒死亡,10多名危重患者在監護中。阜陽市腫瘤醫院自18日開始,在連續多天零病例報告後,24日這天接連收治了兩例手足口病嬰幼兒患者。

形勢急轉直下。

4月25日下午1點,阜城的氣溫高達26攝氏度。比天氣更燥熱的是懷抱、手扯幼子的家長。前幾天午後即冷清的阜陽市人民醫院外科大樓兒科門口,現在人流絡繹不絕。門口的保安說,上午門診里擠得像馬蜂窩。外科大樓3樓,新門診大樓15樓,都住滿了孩子。

「二院的醫生讓我們到人民醫院觀察。」一個抱着幼子的年輕母親說。

在阜陽市第二人民醫院,兒科一樓也住滿了孩子。在朝北的「發熱門診」,醫生正勸一位從阜南農村來的家長回家掛吊瓶:重症的留二院,稍輕的到人民醫院觀察,輕度的回家掛吊瓶。( 民主與法制時報) (本文來源:中國新聞網 作者:李繼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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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安徽阜陽的兩條舊聞


安徽阜陽劣質奶粉致病171名嬰兒中已有13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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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餵養偽劣奶粉的6個月大的李看頭臉胖大,四肢細短,體重比出生時還輕。近年來大量偽劣嬰兒奶粉由外地流入安徽省阜陽農村市場,造成上百名嬰兒患上重度營養不良綜合症成為「大頭娃娃」,至少8名嬰孩夭折,這一事件已引起安徽省政府高度重視。 新華社記者 周立民 攝

  新華網合肥4月20日電(記者周立民)安徽省阜陽市已對劣質嬰兒奶粉進行全面地毯式普查、清理,着手排查受害嬰兒情況。據阜陽市政府初步核查,自去年5月份以來,有171名嬰兒因食用劣質奶粉出現營養不良綜合症,其中因併發症死亡13人,仍在住院治療的兒童有兩名。

  阜陽市政府反思了自身在市場秩序整頓尤其是食品質量監管工作中存在的問題和薄弱環節:一是市場監管力度不夠,致使查處劣質奶粉工作不夠徹底,出現反彈;二是整治機制不健全,奶粉質量市場監管分屬工商、衛生、技術監督等部門,多頭監管,責任不清,更沒有建立長效監管機制;三是宣傳工作不到位,一些群眾對劣質奶粉的危害認識不夠,讓少數不法商人有機可乘;四是源頭查處有一定難度。從初步檢查情況看,這些劣質奶粉是從外省流入,要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必須全社會聯動,共同整治。

  據了解,阜陽市政府已組織有關部門以阜陽城區批發市場、奶粉倉庫和農村各奶粉經營網點為重點,清查各地市場上的奶粉品種、進貨渠道、質量證明、銷售情況、庫存情況、營業執照等,並逐戶清查登記。對普查過程中發現列入「黑名單」的奶粉,立即查扣,不在「黑名單」之內而無合格證、無檢驗報告、無進貨發票的,一律先行封存,抽樣送檢後,再根據檢驗結果做出處理。

  據了解,阜陽市已檢查奶粉產品經營戶3783戶,抽檢109組,扣留涉嫌不合格奶粉6110袋,沒收過期奶粉382袋,立案查處了23起涉嫌銷售不合格奶粉的案件,並對重點批發大戶成立專案組進行深入調查。

  安徽省還要求切實做好受害嬰兒的醫療救助工作。要全面調查摸清食用偽劣奶粉嬰兒的數量和目前身體狀況,各醫療單位和醫護人員要無條件接受、救治受害嬰兒,要組織最精幹的力量,創造最好的條件。對因食用偽劣奶粉導致嚴重後遺症兒童的醫療問題進行研究攻關,提出科學合理的醫療救治方案,將偽劣奶粉對嬰兒的危害降到最低程度。






日本友人援助安徽貧困小學 質疑豪華辦公樓
http://news.tom.com  2007年11月06日 11時55分 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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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徽阜陽市潁泉區政府辦公樓,被當地群眾稱為「白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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潁泉區為了蓋新辦公樓,拆除了高井小學1990年代的校舍。學生們只好搬回1960年代的破舊校舍上課。以上圖片取自TIEXUE.NET,版權人為LEOMK58。

破舊小學校豪華辦公樓的偶然相遇

兩個看似毫無關聯的場所在去年春天進入日本援助者的眼睛,他奇怪的是:為什麼政府有錢建辦公樓,卻無力改善一所農村小學

2006年春天,日本人水谷准來到安徽省阜陽市潁泉區楊莊小學考察,看是否對這個學校進行國際援助。他看到這座被莊稼包圍的小學,校舍都是危房,房頂和牆壁到處是裂痕,桌椅破舊。

當他乘出租車離開阜陽時,看到了距楊莊小學十幾公里、潁泉區政府外表豪華的歐式辦公樓。當地人稱那裏為「白宮」。水谷准不明白,為什麼當地政府有錢建辦公樓,卻無力改善一所農村小學的基本設施。

《南方都市報》特派記者鮑小東 安徽阜陽報道

日方最終還是撥給楊莊小學8萬多美元的援助資金,今年春天小學有了新的教學樓。但水谷准阜陽之行的調查報告今年6月份登上了日本《產經新聞》,並引起了輿論的批評,有網友稱,這「丟了安徽人的臉」。

另據調查,2001年,當楊莊小學開始申請國際援助時,潁泉區開始興建「豪華辦公樓」,為了給新的政府辦公樓讓位,建於1990年代的高井小學被迫拆除,學生們回到建於1960年代的破舊校舍里。

貧校申請國際援助

楊文超保留着這份《參考消息》。他是楊莊小學的校長,現在,因為日本的援助,小學建起了一座12間教室的4層新樓,並於今年春天投入使用。

向日本駐上海總領事館申請國際援助是從2001年開始的。更早前,楊文超已經向國家申請中小學危房改造資金。

2001年2月,楊文超調任楊莊小學校長。他就是楊莊人,曾在這所小學讀書。而他回到這所小學任教時,學校共有12間教室,其中4間,是1976年該校老校長帶着學生們燒土磚建成的,那時,楊文超正是其中的一名學生。另外8間教室分別建於1986年和1997年。

楊文超回到母校時,除了1997年建的4間教室還能用外,其餘的都屬危房,但當時所有的教室都在使用,坐着600多名學生。

從2001年開始,楊文超就向國家申請中小學危房改造資金,楊莊小學進入國家危房改造信息庫,被列入國家中小學危房改造計劃項目之一,但是由於中小學危房改造是一個長期的工程,國家每年投入的資金有限,再經過縣(區)、鄉鎮的分配,落實到每個鄉鎮的危房改造資金相當少。

楊莊小學隸屬於潁泉區蘇屯鄉,該鄉每年只能安排兩三所學校進行危房改造,大約只能修建10-15間校舍。楊文超想,國家的危房改造資金不知道要等多久,於是,他同時申請了國際援助。

國際援助申請資料從鄉鎮報到區政府,到阜陽市政府外事辦,又到安徽省政府外事辦,最後轉到日本駐上海總領事館。每一個環節都被打回來補充資料,因此,這一申請過程一直延續到2003年「非典」之後。當時,由於中日關係出現磨擦,申請中斷。

當楊文超開始為學校申請國際援助時,潁泉區的辦公樓也開始了建設。

「置換」建豪華辦公樓

2005年,中日關係恢復正常。10月份的一天,日本駐上海領事館打電話給楊文超稱,申請援助的資料弄丟了,讓楊再寄一份資料。

2006年春天,日方派調查員水谷准和一名隨員陸靜怡,前來學校考察。調查結果和申請內容基本一致,當時的校舍被認定為危房,「兒童人數增加了,教室的數量卻跟不上,存在嚴重的教室不足的問題」。因此,該申請於2006年3月得到日本外務省的批准,由日本「利民工程·人的安全保障無償援助」對其實行了援助。

當年3月底,8萬多美元的援助資金到位。5月10日,楊莊小學開始施工,12月10日竣工。今年春天,4層樓的新校舍開始使用。站在樓上,可以看到周邊低矮的民房和大片的莊稼。這所校舍成為這裏最好的房子。

今年6月22日,日本《產經新聞》報道稱,討論這項申請而去走訪潁泉區政府的日方人士發現,當地的政府大樓極為豪華,堪比巴黎凡爾賽宮,從豪華程度來看,建設資金足以翻建數百所小學。因而提出是否需要援助的疑問。

潁泉區政府向本報記者解釋稱,辦公樓建設與教育費屬於不同的預算。1997年後,學校的硬件設施建設都是國家投資的,國家在劃撥危房改造資金時,地方能配套就配套,不能配套可以不配套,而「潁泉區屬於省級貧困縣(區),根本無法配套」。另一方面,該區雖然早在2001年就開始興建豪華辦公樓,但「沒花公共財政的一分錢」。

潁泉區黨委辦公室主任張西海稱,新辦公樓是通過置換的方式建成的,即由安徽省春益房地產開發有限公司阜陽分公司投資建設新的政府辦公樓,而潁泉區委區政府將舊的政府辦公樓和土地折合成資金,抵給開發商。

據稱,潁泉區早就謀划過此事。現任黨委書記張治安於2001年上任後將之付諸實施,謂之學習大連、蚌埠等地經驗,將政府辦公樓舊址的優質地塊讓出來開發,使土地價值最大化。「潁泉區政府的搬遷和興建,還與經濟發展聯繫起來,是為了配合皖西北商貿城和生態園的開發。」張治安的一名已經被調離的老同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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