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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噩夢
2024-12-11

從被打成右派算起,20年間我幾乎沒有發表論著。舊著《中國哲學大綱》可謂一個例外,早在1956年時,商務印書館曾找出過去已製版的紙型,決定將其付印。而到1957年秋,我因言獲罪,被打入另冊,有人認為不必印了;商務印書館負責同志仍決定付印,建議用筆名出版。當時王錦第已調到商務印書館工...

五十年前知識份子對中共政權的質疑(圖)
2024-11-08

自全國各地質疑中共一黨專政和毛統治的聲音讓中共很是惱火。隨着鳴放言論的激烈,毛和中共已經決定收網了,掀起了聲來勢浩大的「反右運動」。其結果就是所有提出質疑聲音的知識份子被打成了右派,其中還有一些20多歲的學生。他們的青春不僅從此葬送,而且從此陷入了不斷被「整」的噩夢中,甚至在文革中被迫害致死。比如北大新聞系的林昭。 反右運動加強了中共的極權統治,讓眾多的知識份子對政治噤若寒蟬。一些人選擇了沉默自保,一些人則形成了「牆頭草,隨風倒」的雙重人格。原本應擁有士大夫氣節的知識份子就這樣被摧垮了意志。

沈巧珍當「右派」(圖)
2024-11-03

手邊有一封信,還有幾則寫在照片背面的留言,讀之不免心酸掉淚,如是者三。茲摘錄其中一二如下。你好!真對不起,遲遲(未)回信,請原諒。這封回信好難寫,提筆有千斤重,思緒萬千理不出頭緒,巧離我而去已三十八年之久,歲月流逝也沖不淡我對她的思念之情。再來寫她的逆遇、磨難及她求生不能的逝去,...

摘帽時刻(圖)
2024-10-29

我母親因姥爺的問題,文革中黨籍被掛了將近10年。她堅韌地挺着,一直工作在第一線,不服軟,不檢查。有一次被單位頭頭整得太慘,母親回來向父親訴苦。父親是個除了工作別的都很粗心的人,那表情似乎有點事不關己,總說一句話:要降溫,你要降溫。母親終於急了,當着我的面大叫:你還知道什麼!你就知...

悲慘的信(圖)
2024-10-12

1一九五六年九月號的《人民文學》,登載了兩篇日後相當著名的文章。一篇是王蒙的小說《組織部新來的青年人》,一篇是何直的論文《現實主義——廣闊的道路》。何直是秦兆陽的筆名。當時,他擔任着這家刊物的副主編,其實也就是主持工作的執行主編。他於一九五五年十二月上任,...

父親王藥雨
2024-10-11

父親王藥雨,1904年生於天津桃源沽,國人熟知的小兒金丹片、牛黃解毒片、銀翹解毒片、桑菊感冒片、霍香正氣水等家庭常備中成藥的研製發明人。爺爺是中醫。父親自幼跟爺爺學醫,後經人推薦,入南開大學任職,並半工半讀選學中醫藥,曾隨美國植物考察團在中國境內考察中草藥物的分佈情況。1928年...

中共罪行錄:「莫提我父親,提起我就痛心」
2024-10-11

由於顏恩統16歲時當過保長,又被劃為歷史反革命分子,於1951年2月被逮捕,判刑5年,押送阿垻藏族自治州勞改。顏恩統去勞改後,父母沒了兒子,妻子沒了丈夫,他們在家受盡了折磨。尤其令顏恩統愧疚的是父親因他被活活打死。莫提我父親,不能提,提起我就痛心……父...

方方:屈辱地活着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圖)
2024-10-09

屈辱地活着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圖為文革打倒右派的大字報。(圖片來源:Richard Harrington/Three Lions/Getty Images)是什麼原因使一個有才華的知識份子一生充滿痛苦和悲傷呢?究竟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情,非要讓一個人付出他一生的生命來作為代價呢?01為...

死亡行軍——氣象員鄺浩泉之死(圖)
2024-10-03

1968年5月的一天,我正抱膝坐在托兒所的木地板上打瞌睡,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進來一個人,左手提行李卷,右手拎着網兜,裏面是臉盆牙缸之類;身後是兩名背着槍的群眾專政指揮部的民兵。民兵們對他還算客氣,沒有推搡,只說了一句老實呆着,好好反省!就退出去將門鎖上。我扶正眼鏡,一看,這不是鄺...

【老照片】鄧小平保留幾個右派不平反 他根本就不想徹底否定反右(圖集)
2024-09-30

我看《夾邊溝記事》印象最深的是第一天勞動挖地溝,硬凍土,一鎬下去虎口震裂,所有右派都拼命干,以為只要勞動積極就能根據表現送回原單位。他們哪裏知道毛主席這次鐵了心要把他們釘進棺材,後來是胡耀邦撬開棺材板把全國右派放出來,有三個右派鄧小平打死不許平反,留個尾巴證明反右沒錯。

五個大右派為何永不能被「糾正」?(圖)
2024-09-25

為何中共對於這6個人如此特殊對待?除了他們反對一黨專制的「反動」言論外,還有兩個重要原因。一是不能全面否定反右,因為當時鄧小平就是中共中央反右領導小組組長,比毛還積極主張擴大打擊。他自知罪責重大,若全面否定反右,鄧小平自身也難免被追責。二是平反中阻力很大,曾參與當年反右的很多人都成為了各級部門的實權人物,他們害怕自己被追責。

命喪「反右」運動的胡適之子(圖)
2024-09-25

隨着中共反擊右派的開始,胡思杜被打成「右派」,說其是向党進攻,並將其父親胡適一齊批判。 不堪受辱的胡思杜於當年9月21日上吊自殺。在其親戚胡思孟接到學校打來的電報趕到唐山後,「看到滿院子的大字報,都是批判他(指思杜)的,也有批判胡適的」。學校告訴他,胡思杜是「畏罪上吊自殺」,並給他看了一下思杜的「遺書」。此時胡思杜已經被裝到棺材裏,胡思孟等人便在郊外挖了個坑,把他埋下,立個小木牌,「現在恐怕也不知在什麼地方了」。

那時我九歲(圖)
2024-09-21

我的父親路梅村,五七年反右前是許昌師專的教師,而且是全地區僅有的兩位二級教師之一,在許昌教育界名望很大。整風時,他作為地區教師代表到省城參加會議,會上他談了三條意見:一、學校考核學生成績,由百分制改為蘇聯的五分制不恰當,五分制沒有百分制科學;二、統購統銷,統購得過火,以致好多農民...

成都二師「小匈牙利反革命事件」的真相(圖)
2024-09-13

成都二師學生劃了一百多名右派,絕大部分送去勞動教養。圖為反右派遊行活動。(圖片來源:公有領域)成都二師全校一千多名學生劃了一百多名右派,平均年齡不足二十歲,全是黃毛未蛻,乳氣未乾的娃娃。這些定性為右派敵人的娃娃,絕大部分開除學藉送到西昌大涼山去勞動教養,這一去就二十多年。突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