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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潤了! 與高峰分手後她酒吧賣藝養兒子 如今定居加拿大

定居加拿大的王納文,最近對外透露了一個想法——她想給兒子找個繼父。這個消息傳出來,多少讓人有點唏噓。

二十多年前那場鬧得全國皆知的私生子官司,當事人早就各奔東西,高峰該踢球踢球該結婚結婚,那英早就嫁了孟桐過上自己的日子,唯獨王納文,帶着兒子王聖元遠走他鄉,這麼多年過去,還在努力給孩子拼湊一個完整的家。

說起來也挺有意思,王納文給自己定的擇偶標準特別明確:圈外人,人品好,能給孩子一個穩定環境。

這幾個條件看着簡單,背後藏着的是一個女人吃過的虧。在文體圈子裏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她算是徹底看清了,那些光鮮亮麗的人和事,靠不住。

外界提起王納文,十個人里得有九個只記得她是"高峰的私生子媽媽",好像她這個人除了這個標籤就什麼都沒有了。

但翻翻早年的報道就會發現,這女人其實挺有本事。瀋陽音樂學院科班畢業,主修長笛,薩克斯也玩得溜,畢業後分配到遼寧歌舞團,妥妥的體制內鐵飯碗。

父親當過體操教練,家裏條件不差,按理說這樣的出身和學歷,安安穩穩過日子不成問題。

偏偏王納文不是那種安於現狀的性格。九十年代那會兒,內地演藝市場正熱鬧,不少音樂人都往外跑。

她也辭了歌舞團的編制,先去深圳闖蕩,又跑北京漂了一陣,還演過幾部影視劇。

北漂沒混出名堂,她索性回瀋陽老家,1996年在酒吧街盤下一間店,取名"阿姆斯堡",自己當老闆自己上台,吹管樂唱歌全是自己來。

憑着專業水準,這酒吧在當地文體圈還真有點名氣,來消費的都是圈內熟人。

2000年,高峰迴瀋陽加盟海獅隊,隊友謝育新帶他去了王納文的酒吧。兩個人就這麼認識了,很快就住到一塊兒。

這事說起來挺微妙,當時高峰跟那英那段十年戀情正被媒體炒得火熱,文體戀的招牌掛得響噹噹,結果轉頭在瀋陽就跟王納文開始同居,身邊朋友都知道這茬。

感情這東西本來就說不清道不明,但問題出在後頭。王納文懷孕了,時間是2000年下半年。

高峰當時在外地踢球,得知消息後提出讓她打掉,理由是自己那段時間喝酒多,怕影響孩子。

王納文去醫院檢查了一圈,醫生說胎兒健康得很,她就決定把孩子留下來。

從這個節點開始,高峰的態度就變了。電話越來越少,人也經常聯繫不上。

王納文打開電視打開報紙,看到的都是高峰跟那英成雙成對出現在各種場合,還是那副恩愛情侶的模樣。

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大概就是你以為自己是女主角,結果發現自己連配角都算不上。

2001年3月29日,王聖元出生。整個孕期,高峰基本沒露過面,孩子生下來也沒來看過一眼

王納文一個人帶孩子,一個人撐酒吧,那種日子有多難熬不用多說。

關鍵是她沒鬧,沒去找媒體曝光,就這麼默默把孩子養到三歲。要不是因為戶口問題實在沒辦法解決,估計這事還能繼續瞞下去。

2004年這一年,堪稱高峰人生的分水嶺。那英給他生了兒子高興,正坐月子呢,網上突然炸開鍋——高峰在外面還有個私生子!消息傳得鋪天蓋地,娛樂圈體育圈全震動了。

高峰一開始死不承認,還撂下話說對方不敢做親子鑑定。

這下王納文真被逼到絕路上了。2004年9月22日,她以兒子王聖元的名義把高峰告上法庭,索要67萬多的撫養費。

官司一打,這事就徹底瞞不住了,全國人民都盯着看。

2005年4月,法院判決高峰每月給1000塊撫養費,給到孩子成年。

平心而論,這個判決在當年的經濟水平下,其實挺寒磣的。每個月一千塊,在瀋陽養個孩子勉強夠用,但要說讓孩子過得好,那是遠遠不夠。

更何是後續這撫養費到底給沒給,給得順不順當,外界根本不知道。反正從公開信息看,王納文後來的日子,基本還是靠自己扛。

這場官司最直接的後果,是徹底擊碎了高峰和那英的感情。

那英月子裏遭這麼一出,果斷跟高峰一刀兩斷,後來嫁給孟桐,兒子高興長大後主動改姓孟,跟親爹高峰幾乎零交集。

高峰轉頭又跟高中同學范春玲結了婚,生了個女兒。三個孩子,三個媽,這局面算是板上釘釘了。

官司打完,王納文的日子反而更難了。酒吧生意受輿論衝擊,沒法正常經營。

養孩子,她重新回到台上,靠駐唱賺錢。那些年在音樂學院學的東西,在歌舞團練的本事,全成了養家餬口的工具。

有經紀公司看熱度高,想簽她進娛樂圈發展,她沒搭理。她很清楚自己要什麼——賺錢養兒子,其他的都不重要。

這裏頭有個細節特別值得琢磨。當年那麼大的輿論風暴,換個人早就想着怎麼把熱度變現,怎麼多撈點好處。

王納文倒好,該幹嘛幹嘛,吹薩克斯唱歌,踏踏實實賺辛苦錢。這份清醒,在那個年代的娛樂圈,真不多見。

後來王納文帶着兒子移民加拿大,徹底從國內輿論場消失了。關於她的新聞斷崖式減少,偶爾冒出來一兩條,也都是道聽途說。

真正流出來的信息不多,但能確認的是,母子倆在加拿大的日子,主要靠王納文自己打拼。

加拿大的生活成本可不低,讀書生活樣樣要錢,那點撫養費根本撐不起什麼。

更關鍵的是,高峰跟王聖元這對父子,公開層面幾乎看不到任何交集。沒聽說過父子團聚,沒見過同框照片,連個探望的新聞都沒有。

這種狀態維持了二十多年,該說什麼好呢?血緣關係在,但實際上跟陌生人也沒什麼區別。

對比一下高峰三個孩子的成長環境,差異大得驚人。

孟高興跟着繼父孟桐長大,在海外讀書走網球方向,那英給的資源和關愛肯定不缺;

小女兒跟着范春玲在國內生活,有爸媽陪着長大;唯獨王聖元,從小到大就媽媽一個人帶,父愛這塊基本是空白。

現在王納文對外說想給兒子找繼父,這個想法乍一聽挺平常,仔細想想又挺心酸。

兒子都二十多歲了,她還在操心給孩子找個父親的角色。這麼多年過去,生父那邊指望不上,她只能自己想辦法填補這個空缺。

她的擇偶標準也透着一股狠勁——圈外人,人品好。翻譯過來就是:文體圈的人,一個都不考慮。吃過一次虧,就不會再往坑裏跳第二次。

那些光鮮亮麗的圈內人,表面看着風光,私底下什麼德行她算是見識夠了。

網上討論這事,焦點永遠在高峰身上,聊他的感情選擇,聊他三個孩子的處境,聊那英當年走得多明智。

很少有人真正去關注王納文這個人。她不是什麼工具人,也不是單純的受害者,她是個有手藝有能力的女人,只是在一段感情里選錯了人,然後用二十多年時間,一個人扛下所有後果。

說到底,這事放到今天再看,已經不是什麼勁爆八卦了。它就是一面鏡子,照出來的是不同人面對同一件事的不同選擇。

高峰選擇了逃避和切割,那英選擇了及時止損,王納文選擇了死扛到底。

哪種選擇對錯,沒法評判,但結果擺在那兒:二十多年後,王納文還在為當年的選擇買單,還在努力給自己和兒子拼湊一個完整的生活。

有人說她當年就不該生下這個孩子,也有人說她就是想借孩子上位。

這些說法聽着都輕巧,但真正懷胎十月生下孩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這些年的辛苦,外人哪裏懂得。

打官司也不是為了炒作博出位,最核心的訴求就是給孩子一個合法身份,爭取一份最基本的撫養義務。這要求過分嗎?

現在二十多年過去,當年轟轟烈烈的新聞標題都成了故紙堆,主角們各自過着各自的日子。

高峰有了新家庭,那英活得風生水起,唯獨王納文,帶着兒子在異國他鄉,還在為一份普通的安穩生活努力。

她不圖大富大貴,就想找個踏實人,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這個願望聽着卑微,實際上卻是她用二十多年的堅持換來的清醒。

這故事到最後,其實沒有贏家。孩子從小缺失父愛,母親獨自承擔重壓,生父缺席成長,各方都留下遺憾。

只能說,當年的一時衝動,最後要用一輩子來償還,這賬算起來,怎麼都不划算。

責任編輯: zhongkang  來源:以茶書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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