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逆天的估值
2026年8月19日,宇樹科技上市,王興興敲鐘。市值飆漲到3000多億,90後首富誕生。
全場喜笑顏開,唯獨他面無表情,目光放空,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為此,網上還掀起了一陣熱搜。
有說他面相漏財,有說他理工男不愛笑,還有人說他裝酷……
真的是這樣嗎?
其實,從以往的照片不難看出,王興興是愛笑的。
也就是宇樹上市的第二天,我在北京的世界機械人大會上看到了王興興本人。
當時台下坐着幾千號人,都等着聽這位新晉百億富豪講點振奮人心的東西。
結果王興興一開口,就是談「瓶頸」。
「目前機械人的整體效率和泛用性還不夠高……每次換個新任務,還得重新訓練。」
也就是說,現在的機械人,距離「實用」還很遠,宇樹的招股書也說了,大部分客戶是高校和科研院所,還有商業演出。

2026年8月19日,宇樹科技上市,王興興(中)敲鐘。市值飆漲到3000多億,90後首富誕生。

從以往的照片不難看出,王興興是愛笑的。

但現在,宇樹卻被炒到了天上。
我們來做個比較吧,同行是浙江的企業,吉利汽車,全球佈局,7萬多員工,一年研發費用176億,年銷售額3452億,利潤168億。
市值才1850億。
宇樹科技,500多人,研發團隊幾十人,研發費用只佔總投入的8%,而行業平均水平是25%。宇樹科技去年全年營收16.99億,今年上半年營收11.52億。
這個體量的公司,上市首日市值拉到4000多億。
一個宇樹,市值頂得上三個吉利。
這不是科學,這是玄學。
02、誰知盤中餐
也就是王興興來北京的這一天,許家印傳出了消息:一審宣判,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原本以為這只是巧合,但我把王興興的張敲鐘照片放大看了很多遍,才看懂他臉上的表情,不是緊張,不是疲憊,是恐懼和敬畏。
或許,他在許家印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劇本。
敲鐘現場,除了王興興,所有人都是喜笑顏開的。
機構們算着自己手裏的股份翻了上百倍:
美團投資回報92倍,紅杉投資回報279倍,經緯投資回報170倍,雷軍順為投資回報286倍,初心資本投資回報314倍,深創投回報127倍,上海科創回報101倍……
觥籌交錯之間,機構們賺得盆滿缽滿,他們都是來吃飯的。
唯獨王興興,像一根釘子插在蛋糕上,可能他就是那道菜。

為什麼那麼說?
因為機構資本可以高位套現,可以開盤就跑,可以在一兩年內把手裏幾百倍回報的股票換成真金白銀。
可是他作為實控人,有36個月的強制鎖定期,三年之內一股不能賣。
三年後股價還剩多少,他自己心裏比誰都清楚。
別人跑得了,他跑不了。
所以,他的表情不像是一個創始人該有的上市表情,倒像是一個上了刑場的人,在看劊子手磨刀的表情。
03、幕後推手
網上有人說,王興興本來就不想上市,他是被裹挾的。
這個判斷,我大體相信。
2024年9月,宇樹的估值才37億,還不是獨角獸。
短短兩年不到,市值翻了一百多倍。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是宇樹的技術突飛猛進了嗎?是人形機械人產業爆發了嗎?
還是某些人覺得,趁着這波機械人熱潮,趕緊把貨出了?
那些頂級VC/PE,哪一個不是關係通天?他們比誰都清楚宇樹的真實價值。
但他們不在乎。
他們要的不是一家偉大的公司,他們要的是一個足夠大的題材、一個足夠響亮的名字、以及足夠多的接盤俠來接住他們拉高的籌碼。
王興興就是那個名字,那個題材,那個籌碼。
而一旦里子流了血,第一個要背鍋的就是站在最前面、露臉最多的那個人。
比如恆大的許老闆,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怒火和謾罵,可仔細想想,恆大之所以能作成這樣,光靠一個許家印就行了嗎?
金融機構沒有助攻?資本沒有助攻?背後的大佬沒有開綠燈?
在中國做生意,大商如大政。
沒有鄭泌昌、何茂才,也就沒有沈一石。
在主論壇上,王興興說機械人產品的成熟,「快的話兩三年,慢的話五年甚至十年。」
從中不難看出,他非常敬畏市場、敬畏科學規律、敬畏技術本身。
關於上市,我相信他的意志是在說:「再等等,等技術成熟再說」。
但資本說:「不等了,現在就上」。
王興興研究了十幾年的器人,可能到了上市那天,才明白髮現自己才是機械人。
而那些操控他的人,正在後台大把大把數着錢,轉移着錢。
至於王興興,可能也在想自己的退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