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覺醒,在美國產生的左右爭議,比較麻煩的是墮胎問題,表面上自由派說母親的選擇權利,保守派說嬰兒的權利,但背後是一個宗教問題:上帝給你的孩子你無權拒絕。
好像2004年聯邦最高法院有一大法官退休,新補者將影響墮胎合法,結果保守的小布殊大贏,媒體分析民主黨的liberal理念大大超前於美國尋常百姓,自由墮胎嚇壞了中西部的草根大眾,他們為了保護後代不被驚擾也得捨棄其他東西去捧小布殊上台立法禁了此道。
但是法律事實上效果有限,美國少子化日趨嚴重,不生育領養蔚然成風,假如對比前述黑人生育過剩,歐羅巴人種漸少,這種比較和論述無人敢做。
其實全球景觀,早是這副圖景,一個低度開發的回教世界,貧窮卻人口快速增長,南美洲亦然,於是廉價勞力大量湧進歐美。誰敢說人口逆向淘汰,那就是種族主義。中國的人口,因為制度關係,不跟進全球,它從人口過剩急速走向人口老化。
世界左轉,誰也擋不住。二次大戰後,人類就左轉過一次,結果出了斯大林、毛澤東、布爾布特三個惡魔。
下面這個新聞,荒謬卻真實:
Breaking: Black Lives Matter Terrorists Nominated for Nobel Peace Prize After Causing$2 Billion in Damages in2020 Mob Riots- Truly Times- Conservative News
1月31日是諾貝爾和平獎提名最後一天。據德國媒體報道,BLM(黑人命貴)運動獲和平獎提名,挪威左翼政客埃德(Petter Eide)說,因為它已經「發展成為世界上反對種族歧視最強大的運動之一」。
二、江胡大拆遷
法國作家左拉非常重視獨創性,與他的這個時代同步發展的是生理學和醫學,1850年,法國醫生呂卡思發表了《對遺傳的哲理與生理考察》,這部1600多頁的大書引用大量病例證明很粗糙膚淺的遺傳學理論,認為人的行為和性格中有深層的遺傳影響,父子的差異等遺傳規律與先天的規律,兩者互相均衡又相互矛盾對立,引起了遺傳的各種各樣的變化。按照這種觀點,他構築「第二帝國時代一個家族的自然史和社會史」大廈,從1886年開始着手書寫寫一部連續性的大作品,《魯貢·馬加爾家族》,5個世代,一套20部的家族史巨著。
自一九九三年春以來,我再也沒有機會回一趟巴黎,不覺十幾年過去了。二○○七年夏天,友人譚雪梅女士邀請我和妻子傅莉去巴黎小住幾日,她的小女兒一家人正好出門度假,我們便下榻在那裏,常常往南漫步穿行巴黎舊區的巷弄,到蓬皮杜中心附近閒逛。那一帶是中央菜市場舊址,令我想起少年時讀過的一本左拉小說,書名極傳神:《饕餮的巴黎》,乃是二十部系列中的第三部。路易.菲力普的「七月王朝」被視為文學上的「巴爾扎克時代」,而接下來的第二帝國,便是文學上的「左拉時代」。
我這一代大陸人,少年時代悶在閉關鎖國中,卻對法蘭西「第二帝國」和拿破崙那個侄子並不陌生,端賴馬克思那本《路易.波拿巴的霧月十八日》,甭管讀不讀得懂,卻是人人都翻過兩頁的,甚至不少人或為此書汪洋恣意的揶揄筆調,而崇拜了馬克思,也未可知。這回我來巴黎,則發現這「第二帝國」與當下中國的「盛世」,竟有驚人相似之處。
1、巴黎大改造與神州大拆遷
我的遐想,正是被營建中央菜市場的歐斯曼,和他的「巴黎大改造」勾起來的。歷史對這個「拆遷大師」可說毀譽參半,但大規模拆遷影響的首先不是珍貴的文物建築,而是社會結構遭到毀滅性破壞,大批工人、手工業者、小商販被趕到環境惡劣的郊區,市區新建高樓群起,社會矛盾迅速激化,持續十七年的改建,也積累著社會仇恨,直接後果就包括一八七一年著名的巴黎公社起義。社會的失聲必須用歡樂和物質享受去覆蓋,民眾的想像力也要靠公共建築的宏偉、龐大、高聳去分散,那是另一種性質的「煽動」(demagogy),所以路易.波拿巴上台之前在牢獄裏就打好了巴黎大改造的腹稿,歐斯曼不過是他的計劃執行人而已。有了這個參照,我們就不難理解伴隨中國「經濟起飛」的烏煙瘴氣的「神州大拆遷」、遍佈各地的「政績工程」及其貪污,以及從北京的鳥巢、巨蛋(國家大劇院)、大褲衩(央視新樓)直到安徽阜陽一個區政府的「白宮」,都是政治涵義壓倒建築審美的,所以中國人可以很自豪地在北京找到十九世紀中葉巴黎破碎的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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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褲衩的前世今生
中國是一個奇詭的電視大國。1987年黑白電視機產量世界第一,彩電年產三千萬台,電視機的社會擁有量突破一億台——"第三世界"之窮國的"第一世界"水平,全國平時經常看電視的觀眾達六億人之多。電視對這個國家的政治、社會、文化影響之巨大、對人們心態塑造之強烈,也是世所罕見。電視在中國,一方面是"黨的喉舌",是意識形態怪獸;一方面又是電子科技的強大媒體,是商業和消費文化的怪獸,這種兼具輿論控制和現代傳媒雙重性格的所謂"中國特色",構成中國獨特的電視文化,以及在這種文化塑造之下的現代中國人的扭曲心靈。所以,認識當代中國,不可忽視對中國電視的研究。筆者早幾年曾涉足電視界,曉得一些掌故,現拈來一鱗半爪,或可展示一個獨特視角,以窺見當代中國文化性格形成之一斑。
1,中央首長家裏的"戲園子"
1958年5月1日晚七時,中國大陸第一座電視台"北京電視台"開播,當時北京城裏只有三十多架電視機,擁有電視機的都是黨的高級幹部。據說毛澤東每天要看電視新聞,錯過了時間他會打電話讓電視台專門為他重播一遍,雖然當時的電視新聞不過是一些圖片罷了。周恩來一如他的風格,對電視"最關懷",看到螢屏里的鋼琴上擺着一瓶絹花,就允許電視台每天到中南海去采鮮花;看到電視裏戲班子的樂隊進了樂池,他說不象中國的作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