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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大惡極!中國多名高材生跨國迷奸案引歐美震動

2026年4月14日,德國慕尼黑地方法院。

主審法官馬庫斯·科彭萊特納(Markus Koppenleitner)在宣判時用了三個詞:"罪大惡極、蔑視女性、反人類"。

被告席上的28歲中國留學生蔣中yi(也是社媒上常說的「鍾義」)沉默地接受了11年3個月的刑期。

(因直接寫人名會被家屬舉報,因此部分名字會進行打碼)

「我知道我做了可怕的事情,也知道它造成了可怕的後果,」三個月前,他在慕尼黑一家法庭上說道。

蔣中yi,28歲,在德國排名第一的慕尼黑工業大學攻讀機械人學碩士。

2024年2月至12月期間,蔣中yi至少七次給鄰居下藥並進行強姦。期間他在過程中反覆追加藥量,以確保鄰居在整個過程中不會甦醒。其中最極端的一次,鄰居的呼吸停止了整整30秒,他拍醒她後繼續施暴。檢察官稱,蔣中yi明知故犯地給受害者使用了危及生命的鎮靜劑和麻醉劑。

當警方在2024年12月突襲他的公寓時,受害人正處於昏迷狀態。他的手機里存着850多張色情照片和大量視頻,旁邊放着藥物和開口器——這些都是最直觀的證據。

(庭上的蔣中yi)

蔣中yi並非一人作惡。

在慕尼黑的審判是針對八名男子的一系列調查的一部分,這八名男子都是一個名為「德國老司機駕校」的加密Telegram群組,除一人外,其餘均為中國人,且除一人外均居住在德國。

他們已確認身份的受害者——幾乎全部是中國女性,她們是這些男子的伴侶、同事、朋友或熟人。大多數受害者直到警方聯繫她們之前,都不知道自己遭遇了什麼。

一、名校光環下的危險人格:教育過濾不了惡

涉案人員的履歷,讓公眾在震驚之餘更感困惑。除了蔣中懿外,還有幾名作案人員已經被判刑,目前立案十餘人。

涉案人員1:邵之ting

上海交通大學本科、北大醫學部碩士、國家獎學金獲得者、北京腫瘤醫院前醫生、德國醫學博士,目前柏林送審,審判日期5.20號

邵之ting是這個團伙的"技術骨幹"。他憑藉自己醫生的身份,為群成員提供下藥劑量指導、麻醉劑,甚至在大頭目張大鵬直播性侵時提供實時藥物使用技術支持。

諷刺的是,他考取的德國醫生資格證,本應是救死扶傷的通行證,如今卻成了法庭上的加重情節——一個受過系統醫學倫理訓練的人,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藥物會對人體造成什麼傷害,卻依然選擇用它來剝奪他人的意識與尊嚴。

涉案人員2:張大鵬

哈工大畢業、圖賓根大學信息技術碩士、蘭克福蓮花汽車Lotus經理,目前被判14年監禁

44歲的張大鵬是這條犯罪鏈的"組織者"。也是第一個被警方逮捕的人。

此前他的幾名受害者在德國中西部黑森州報案。2021年1月,張大鵬在一位女性朋友的晚餐中摻入鎮靜劑,強姦了她,並用手機、數碼相機和固定在頭上的GoPro拍攝了犯罪過程的照片和視頻。之後,他又對多名女同事下藥並實施了強姦。

該團伙的活動在2024年1月曝光後,嫌疑人張大鵬開始以尋找轉租公寓的女性為目標。通過國內社交平台發佈虛假租房信息,引誘剛來德國、人生地不熟的女留學生上門看房。在看房過程中,他用浸透麻醉劑的布捂住她們的口鼻,強姦她們並拍攝了作案過程。四名受害女性均記得案發經過,並向警方報案。2024年11月,他最終被捕。

涉案人員3:鄒振豪

UCL博士,英國終身監禁

30歲的鄒振豪在英國落網,被判終身監禁。

鄒振豪家裏連空氣清新劑上都裝有針孔攝像頭,24小時內性侵兩位女生,留下無數視頻作為"證據",事發後還在群里炫耀

其行為曾獲得他人配合與協助,呈現出明顯的群體化特徵。

涉案人員4:翁思zhe

南加州大學電氣工程博士,美國受審,檢方求刑25年至終身監禁

31歲的翁思zhe展現了另一種犯罪人格:高度理性化的對抗。

他拒不認罪,但已站出來指控的受害者至少三人——他的髮小、國內好友、讀博的同學。這些人因為有多年交情而完全不設防,來美國旅遊時找他玩,在自家吃飯時被下藥。醒來後頭疼,還以為是旅途疲勞和時差。

檢方給出的量刑範圍是25年至終身監禁,外加額外56年加州州立監獄刑期,身份必須登記為性犯罪者。

涉案人員5:周tong

柏林大學生,5年9個月監禁

25歲的周tong是六人中年齡最小的,於2025年8月被判強姦罪。他沒有邵之ting的醫學背景,沒有張大鵬的組織能力,沒有鄒振豪的"技術設備"——他只是複製了一套已經成熟的犯罪模板,然後執行。

他曾在一次約會中給一名女子下藥並強姦了她,還拍攝了犯罪過程。此外,他還利用安裝在浴室的隱藏攝像頭秘密拍攝了另外八名女性。他的聊天群暱稱是「白天是上帝,晚上是魔鬼」。

涉案人員6:徐開yuan

於2024年底至2025年初的拘捕行動中被鎖定,但在進一步司法措施執行前自殺身亡。

蔣中yi是慕尼黑工業大學機械人學碩士,張大鵬是哈工大畢業、圖賓根大學信息技術碩士,在蓮花汽車任職。邵之ting是北大醫學部碩士,考取了德國醫生資格證。還有英國UCL博士鄒振豪、美國南加大博士翁思zhe……這些案件串聯起來,無疑是在告訴我們:名校光環與道德底線之間,並沒有必然的正相關。

這些施暴者並非社會邊緣人。他們有正常的社交圈,看起來友善、熱心、前途無量。但正是這種"正常",讓他們能夠接近獵物、獲得信任、隱藏意圖。正如一位博主「毛毛蟲Claire」分析的:"他們是有找女友的能力的,所以他們的需求並非』性』,而是對女性的掌控、踐踏和羞辱。』發泄』只是手段,而非目的。」

二、完美獵物:熟人社會裏的信任陷阱

案件最令人不寒而慄的,是施暴者與受害者的關係結構。

蔣中yi與受害者是鄰居,後來發展為戀人。張大鵬最初對朋友、同事下手,後來甚至在小紅書上發佈虛假租房信息,引誘女留學生上門看房時實施侵害。周tong則以"找老鄉交朋友"為名在社交媒體上專門接觸華人女性。

這正是熟人暴力(Intimate Violence)最恐怖的地方:它發生在你卸下防備之後。

你剛來一國他鄉,抱着老鄉見老鄉的心態,看見了一個學長對你很友善,你請他吃了個飯;你周末無聊,剛好留學生們約好了要一起出去玩;你正在接受一個男孩的追求,你覺得「啊,挺不錯」遇上和他在一起了——這些都是多么正常的社交場景。

但就在這些"正常"里,藥物被摻進了奶茶、雞尾酒,浸過麻醉劑的棉布捂上了口鼻。一旦你失去意識,對方便會架起攝影設備,開始他長達數小時的獸行。

受害者無一例外都是中國女性,甚至全是身邊的中國女性——女友、同事、朋友、學妹。

這些施暴者利用的,恰恰是同胞之間最基本的信任。

三、暗語體系:一個高度組織化的犯罪網絡

如果說單人作案是"惡",那麼群體協作就是"系統性的惡"。

在Telegram聊天群里,這些男子使用暗語討論用什麼藥物迷暈女性、劑量是多少,以及在女性失去意識後對她們做什麼,包括使用的工具和物品。他們還分享犯罪的照片和錄音。

「尋找汽車」指的是尋找新的受害者;「油」或「燃料」是鎮靜劑的暗語;「豪車」指的是特別漂亮的女性;被迷暈的女性則被稱為「死豬」。

施暴者對待受害者的方式如此明顯地體現了非人化(dehumanization):當受害者被物化為"車",當侵犯被美化成"駕駛",施暴者就能在心理上徹底剝離對受害者的共情。

群成員們在群內瘋狂交流藥物劑量建議、作案心得,甚至互相交換受害者的私密錄像和照片。

他們達成了一個極度扭曲的共識:「只要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就不算強姦。」

Telegram群組這樣的在線聊天群組,助長了對女性的非人化進程,並助長了男性厭女的幻想。沒有社會糾正,沒有人從外部觀察並說,『這裏發生了什麼?』或者『你們真的瘋了嗎?』,這些暴力幻想在團體中很快便獲得支持。

德國法官在判決書中明確指出:被告的行為"極其蔑視人類和女性,令人髮指"。

這不是臨時起意的犯罪。

四、結構性困境:海外華人社群的沉默螺旋

為什麼這樣一個龐大的犯罪網絡能存在四年之久,成員數以萬計,卻無一人走漏風聲?

第一個答案是技術層面的:Telegram的加密通訊、黑話體系、不留敏感詞,讓監管難以滲透。

但更深層的答案在社會心理層面。海外華人社群存在一種特殊的"沉默螺旋":一方面,受害者因為羞恥感、語言障礙、對異國司法系統的不信任而選擇沉默;另一方面,社群內部存在"家醜不可外揚"的壓力,擔心負面新聞影響整體華人形象。

這種沉默恰恰成了施暴者的保護傘。張大鵬在群里囂張地稱"老大",甚至在討論法國輪姦案時留言"哈哈,我也想參與其中"。他的狂妄,正是建立在"沒人會舉報"的篤定之上。

值得慶幸的是,最終是幾位性格強硬的女性受害者串聯起來報了警,德國警方也成立了40人專案組,通過基站數據分析、網絡行為追蹤等手段層層突破。

但正如微博博主"說好的5872"追問的:"迷奸組群抓不到證據的活躍分子可能數量龐大,這些有經驗又變態的敗類還會被留在當地?他們數量有多少,他們都是誰?我們社會公眾一無所知!"

五、法律在追趕,而惡魔早已跑在前面

目前,德國司法部已着手推動立法,要把傳播此類犯罪影像的行為明確列為刑事犯罪。但法律的修訂速度,永遠追不上技術賦能的犯罪進化速度。

這個案件留給我們的,不僅是憤怒和恐懼,更是幾個必須直面的追問:

第一,關於教育。我們的高等教育體系過濾了智商,卻過濾不了危險人格。當北大、哈工大、慕尼黑工大的精英成為犯罪骨幹,但多少人對於高學歷人才存在濾鏡?就像大家一想到「德國留子」想的都是辛苦讀書的高素質人才,多少人便以為其中不存在人渣。

第二,關於性別文化。群組裏數千人圍觀、學習、分享侵犯女性的"經驗",這種規模暗示了一種深層的厭女文化。它不是某個人的病態,而是一種被群體強化的共識。如果不從文化層面瓦解這種"物化女性"的集體無意識,打掉一個"老司機駕校",還會有下一個。

第三,關於社群自救。海外華人社群需要建立更有效的支持網絡:如何讓受害者在第一時間獲得母語幫助?如何在租房、社交等日常場景中建立安全機制?相關的安全意識培養是否到位?

蔣中懿在庭審時說:"我知道我做了一件可怕的事。"法官回了一句:"你很幸運沒被判終身監禁。11年,已經是從輕了。"

這個對話的荒誕之處在於:他後悔的不是對女性尊嚴的踐踏,而是"被抓到了"。

在「德國老司機駕校」的暗角里,在那些加密群組的深處,還有多少人在用黑話交流、用藥物控制、用錄像收藏、用群體的喝彩餵養自己的噁心欲望?

我相信,無論如何,無論陰暗的角落裏還有多少只蟑螂,犯罪者終將獲得法律的嚴懲和終身的恥辱。

而那些還在暗處的、未被揪出的、以為「用海外社交平台就能逃避一切」的人——法網正在收緊,技術偵查在進化,受害者打破沉默的勇氣在累積。

沒有一片陰影能永遠藏匿陽光之下。

責任編輯: 方尋  來源:thinking wang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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