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克思撰寫《共產黨宣言》三個世紀之前,普利茅斯的清教徒們無意間在美國進行了有記載的第一次社會主義實驗。1620年至1623年間,威廉·布拉德福德總督推行的「公共糧倉」制度帶來了典型的集體主義後果:大規模的偷懶、作物歉收和近乎饑荒的局面。
布拉德福德詳細記錄了這場災難。年輕人被迫為他人無償勞動,卻「抱怨自己受到了壓迫」。勤勞的殖民者眼睜睜地看着懶惰的鄰居不勞而獲,卻能獲得同樣的配給。由於該制度違背了基本的人類激勵機制,人們「發現它滋生了諸多混亂和不滿」。肥沃的馬薩諸塞州土地無人耕種,人們卻忍飢挨餓。
1623年,布拉德福德放棄了集體耕作模式,轉而分配私人家庭土地,情況迅速好轉。一夜之間,產量激增。當家庭能夠直接受益於額外的勞動時,婦女和兒童也自願加入田間勞作。那些在社會主義制度下幾乎餓死的殖民者,在私有制下突然獲得了豐收。
布拉德福德明確指出,私有制是拯救普利茅斯殖民地的關鍵。他記錄了個人責任如何在短短一個生長季內改變了人類的行為。個人努力與個人回報密不可分,否則兩者都將走向毀滅。
自普利茅斯以來,每一次社會主義實驗都重複着同樣的模式。不同的世紀,不同的大陸,當規劃者忽視人性的現實時,同樣的崩潰卻在所難免。
無論他們如何稱呼,只要集體主義思想在任何地方付諸實踐,災難便會接踵而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