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都知道:人類的遊戲規則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它是根據朝代更替需要而變化的。比如朝臣,有說忠臣不事二主的,有說良臣擇主而事的。其實,不矛盾。這裏講的忠臣不事二主是對應盛世天朝的明君;而良臣擇主而事,則是指亂世,奸妄當道,皇帝昏庸。這與聯合國所謂互不干涉內政的提法不適用亂世是一個道理。如果當今天下太平,是和諧盛世,那麼,各國相安互不干涉內政是件好事;但是,當下是亂世,正如中國共產黨這三十年來,由第三代黨魁江(曾)一夥帶領五代黨魁家族、131萬高官,和掌握相應經濟權力的國家公務員(替共產黨站台發聲叫喚當槍的文化痞子馬子)及依附在黨員幹部身邊的地痞流氓村幹部一起動手將1949年以來中國人民辛辛苦苦抵死拼死拼活創造的全部社會主義公有制國有集體企業和國家資源哄搶瓜分歸了他們一伙人私有,在中國共產黨已經淪為黑幫黑社會性質的法西斯犯罪集團,一個徹頭徹尾的國家恐怖主義組織之後,滿世界忽悠互不干涉內政,其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筆者認為:當今亂世,作為聯合國,它的職能應當是用來規範世界新秩序,打擊禍亂世界和平的一切犯罪行徑。而不是面對來自世界不同國家和地區的恐怖主義活動,搞什麼互不干涉內政。
天下人都知道:當今世界,有兩種社會制度:一是搞獨裁專制暴政的社會主義制度(如中共國、俄羅斯、北朝鮮和伊朗),二是搞民主憲政法制的資本主義制度。這兩種制度原本就是一正一邪,格格不入。但是,由於(今天之前的)聯合國憲規章規定:每一個國家都有權自主選擇適合本國國情的政治、經濟、社會和文化制度。這給在這個世界上搞專制暴政(搞國家恐怖主義)的共產黨人提供了獨裁的最大藉口,今天的中共國、俄羅斯、北韓和伊朗所以敢在世界上無所顧忌的橫行,且無人敢管,所依杖的就是聯合國憲規章規定的-兩種制度可以同時存在,互不干涉。結果,就發生了如前所述(壞事干絕)的伊朗伊斯蘭革命政權,在遭到特朗普打擊時,世界輿論竟然倒反天罡:打擊伊朗伊斯蘭國家恐怖主義的正義之師美麗堅合眾國成了侵略者,伊朗反倒成了遭受侵略者侵害的無辜。
筆者認為,在世界動盪不安的今天,聯合國有必要根據變化的情勢修改憲章。
假使說昨天聯合國的憲章對這兩種社會制度作出了可以並存,互不干步內政的規定,那麼,今天看來,這個規定已經不適應變化了的形勢,必須要改。
當魔鬼已經開啟了企圖統治世界的大門時,正邪便不兩立。共產主義幽靈和資本主義制度,根本不可能同時存在,互不干涉。共產黨作為建立在馬克思主義歪理邪說基礎之上的一個敢戰天鬥地的魔鬼,一個反人類反傳統反道德的邪教,必須退出歷史舞台。其實,這也是特朗普先生打擊伊朗實施滅共計劃的一部分。
筆者認為,退一萬步,即便是聯合國憲章所謂互不干涉內政的原則有效,它也是有前提條件的,正常情況下:只能是正義對正義,善良對善良。而對於搞恐怖主義的政權,無論是伊朗還是中共,都必須被干涉。
當下,世界需要在道德標準和普世價值基礎上,重新構建新秩序。從過往情況看,發揮作用的組織就是聯合國。但是,今天的聯合國安理會已經落入以中共為首的國家恐怖主義組織手裏,基於重新構建新秩序的第一項任務就是要剷除國家恐怖主義,即消滅共產黨政權。所以倘若聯合國安理會不能夠在重新構建世界新秩序過程中發揮積極作用,不能夠主持創建世界新秩序的正義。筆者認為,一旦發生這種情況,世界上所有的正義國家都應當聯合起來,可以放棄那個不能夠為正義所用的聯合國,踢出把持聯合國(利用聯合國)搞獨裁的那幾個跳樑小丑國家,重新建立一個能夠為正義所用的聯合國。
事實上,今天特朗普打擊伊朗國家恐怖主義,使用的辦法就是踢開了不能為正義所用的聯合國安理會,這個決斷本身並不是違法,因為當安理會被共產黨國家把持,成為共產黨國家用來損人利己的工具時,表現正義的辦法就是將它踩在腳下。特朗普是當今世界最偉大的領袖。可惜,打擊伊朗的美中不足,是沒有將世界上一切熱愛和平的國家、正義的力量調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