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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愛上一個人,原因只有2個

嗨,我是慢慢,一名心理諮詢師。

最近公眾號後台,跟親密關係有關的私信留言特別多。

「為什麼我總忍不住查崗?」「每次關係一近,我就想逃,我是不是有病啊......」

還有人問得更直接:

「為什麼我遇到的人總是同一款渣男,是我命不好嗎?」

這些問題看似五花八門,但剝開來看,內核都差不多。

用心理學家榮格的話來說:關係的本質,是潛意識的一場大型投影。

我們在感情里流的淚、發的瘋、放不下的情感,往往跟眼前這個人關係不大。

而是跟我們自己心裏那個缺角的洞有關。

今天就想和大家聊聊——

為什麼榮格認為:我們會愛上一個人,底層原因只有2個?

*本篇案例均已做授權和模糊化處理

原因一:對方活出了我們想成為的樣子

這種吸引在諮詢室的案例里太常見了。

我有位來訪者叫小粉。

她在一家企業做財務,身邊朋友和親戚都說她很規矩很本分。

小粉到了三十歲了還在穿媽媽選的衣服,連發朋友圈都要打三遍草稿檢查有沒有錯別字。

結果她愛上了一個在大理彈結他賣唱的男孩,按朋友說的,是「愛得死去活來」。

所有人都不理解她為啥愛一個無業游民。

但小粉說,每次看他在街頭旁若無人地歌唱,就覺得好自由。

在諮詢里,我借着這份她羨慕的「自由」往深探索,發現:小粉愛的不是那個男孩。

小粉愛的是她這輩子都不敢活出來的樣子——不守時、不優秀、不討好,只為自己活一次。

因為她在原生家庭里,從小就被要求守規矩、考第一、要給父母爭氣、給家裏長臉。

這其實是潛意識最慣用的把戲。

我們總在尋找那些擁有我們壓抑特質的人,就像尋找散落在外的拼圖。

那個在體制內待了十年的人,可能會不可自拔地愛上浪跡天涯的旅人;

那個被教育要懂事隱忍的人,可能會瘋狂迷戀喜怒形於色的性情中人。

我們看似在愛人,實則在借別人的眼睛,看那個被我們自己否決掉的自己。

但你發現沒有?這種關係往往有一個拐點。

當對方改變了,比如來訪者小粉迷戀的那位男性,當他考慮穩定、考慮責任、考慮「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時,那種致命的吸引力就消失了。

這就是為什麼有一類人會在關係穩定後感到莫名的失落。

因為當初讓他們心動的,從來就不是那個具體的人,而是那個人身上承載的、他們渴望卻未曾活出來的生命狀態。

原因二:對方喚醒了我們舊的傷口

如果說第一種吸引是嚮往光明,那第二種就是對於黑暗的強迫性重複。

我有個朋友yoyo,她從小在單親家庭里長大。

母親永遠在苛責她,她做什麼都是錯的——

考98分會被問那2分去哪了;考100分會被說「別驕傲,下次就不一定了」。

她長大成人,成了知名設計師,自信幹練。

但她談過的三段戀愛,對象無一例外都是控制狂。

第一任要查她手機,第二任嫌棄她的朋友圈子,第三任甚至會在她加班時突然出現在公司樓下「接她下班」,實則是查崗。

在諮詢中yoyo逐漸發現:

這種「很痛苦但離不開」的重複背後,其實是一種詭異的熟悉感和安全感。

每次男友皺着眉頭說「你這也不對那也不對」的時候,她腦海里浮現的都是跟母親重疊的畫面,一樣的語氣、一樣的神情、一樣的話術。

這就是心理學上常說的「創傷性聯結」。

我們在親密關係中,總會不自覺地被那些能重現早年創傷情境的人吸引。

因為潛意識有個強大的執念——

如果這次我能搞定這個像父母一樣苛責我的人,如果我能讓他最終認可我、接納我,就等於穿越時空,治癒了當年那個在母親面前瑟瑟發抖的小女孩。

我們留戀的,是獲得一次「重寫結局」的機會。

yoyo後來在某次諮詢中崩潰痛哭。

她說:「我明白了,我不是離不開他,我是離不開那種需要一直自證的感覺。」

你看,這時候對方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道具,一個幫她完成童年未完成情結的工具。

她在這段關係里所有的委屈、討好、掙扎,本質上都是在解救童年的自己。

但我想告訴她的、同時也想告訴大家的是:

通過「征服別人、改變別人」來治癒自己,是一件治標不治本的事。因為本質上,我們還是在逃避自己的課題。

3個方法,把向外投射的能量收回來

看到這裏,你可能會覺得沮喪。

如果所有的愛都是投射,都是創傷,那這個世界上還有真實的愛嗎?

我的答案是:有,但前提是,你得先把這個向外投射的能量收回來。

一旦收回來,內在擰巴的部分被撫平了,你會更容易吸引到滋養的關係,你的「自我」也會在關係里被夯實。

具體怎麼做?我給大家分享三個刻意練習的方法。

1.學會在心動時暫停

當你對一個人產生強烈的、幾乎要窒息的迷戀時,別急着撲上去,先問自己三個問題:

ta身上什麼特質最吸引我?這種特質我自己身上有嗎?如果沒有,我是在何時把它弄丟的?

比如——

你覺得他「特別自由特別酷」,那可能是你壓抑了叛逆;

你覺得他「特別溫柔特別包容」,那可能是你從未被溫柔對待過。

把「心動」翻譯成「需求」吧。

這樣你才會清楚,你愛的也許是你缺失的那部分自己。

2.嘗試寫「陰影日記」

你可以跟我一樣準備兩個本子。

一個記錄你「極度厭惡」的人,一個記錄你「過度崇拜」的人。

每周寫一次,寫他們具體做了什麼讓你有什麼樣的強烈情緒。

堅持一個月後回看,你會發現規律。

我有位來訪者通過這個方法發現——

她討厭強勢的女上司,是因為自己從小被要求「女孩子要溫柔」;她迷戀叛逆的藝術家,是因為自己不敢承認「我也想任性」。

看見這些,她開始在小事上練習說不,練習任性。

而且慢慢地,她對那個藝術家的迷戀也自然消退了。

3.給「熟悉的刺痛」命名

當你在一段關係里感受到熟悉的情緒失控、心臟狂跳、想要崩潰的時候,試着問自己:「這種熟悉的痛苦,我以前在哪裏感受過?」

然後給這個痛苦命名。

在敘事療法裏,「命名」是一個能讓我們從受害者變成觀察者的核心技術。

像前文提到的朋友yoyo。

每一次她感到被質疑,想要馬上努力自證的時候,她就把這種感受命名為「小紅花」。

她發現這朵「得不到的小紅花」在童年時就已經登場。

讓她痛苦的,不是面前這個人,而是她內在受傷的部分。

她需要的不是獲得誰的認可,而是告訴受傷的內在小孩:

「無論如何,我生來就有價值。」

你和自己的關係是療愈一切的根本

最後,我想大家會發現這些方法的核心就一個:

把投向外界的目光,轉回來自身。

榮格說:「除非你學會面對自己的陰影,否則你將繼續在他人身上看到它們。」

你會愛上一個人,原因確實只有兩個:要麼想成為對方,要麼想療愈自己。

但當你終於成為你自己,當你終於療愈了自己,你就會吸引來第三種愛——

那個既不仰視你也不拯救你,只是平視着你,說「我看見你了」的人。

這種愛也會允許你,深深地看見你自己。

責任編輯: 李華  來源:徐慢慢心理話 轉載請註明作者、出處並保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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