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總統埃馬克龍指責美國對伊朗的戰爭不符合國際法。確實,特朗普表面上背離了國際法準則,侵犯了一國主權。但哈梅內伊依靠神權獨裁政治粗暴統治伊朗民眾還具備合法性嗎?如同必須區分中共與中國一樣,中共不代表中國。中共是竊國大盜,從土改、鎮壓反革命、反右、大躍進到文革,毛澤東一次次地屠殺或迫害中國人民。鄧小平下令軍隊在天安門廣場用坦克和機槍鎮壓青年學子。被中共竊取的國家政權還是真正意義上的國家主權嗎?中共綁架了中國,如同哈梅內伊代表的神權政權綁架伊朗,也如同馬杜羅綁架了委內瑞拉。美國用暴力抓捕馬杜羅和懲罰哈梅內伊犯罪集團符合人類文明的方向。
歷史證明,綁架了整個國家的惡魔絕不願意自動退出歷史舞台。利比亞獨裁者穆阿邁爾·卡扎菲死於蘇爾特郊外的一條溝渠中。伊拉克的薩達姆·侯賽因在審判後被絞死。策劃2023年10月7日襲擊以色列的葉海亞·辛瓦爾被以色列打死,哈馬斯的領袖哈尼亞被以色列斬首。沒有美國的直接行動或間接支持,上述幾個惡魔都會繼續迫害國內民眾,對外發動恐怖主義軍事行動。美國的參與導致了惡魔的消失,其結果雖然沒有能讓這些國家完成民主國家的轉型,但至少美國已經改變了歷史。伊拉克和利比亞進步了,哈馬斯對以色列的威脅已減少,委內瑞拉也有了民主化的希望。
美國抓捕馬杜羅和斬首懲罰哈梅內伊侵犯了紙面上的國際法,但必須清楚地看到,二戰後建立的國際秩序是帶有理想主義的烏托邦,實踐中由於安理會大國之間的不一致,基本上在面對重要的國際衝突時都束手無策。蘇聯雖然加入了聯合國,但不願意參與國際經濟秩序。蘇聯經濟因此沒有注入市場經濟的活力,導致長期停滯。蘇聯解體後,新自由主義再次陷入烏托邦幻想,草率底得出了「歷史終結」的判斷。幾乎美國所有的現實主義國際問題專家都沒有及時把因中共國的崛起而破壞國際秩序納入研究的視角。亨廷頓關於文明衝突的論述排斥了中共國意識形態的邪惡。特朗普在第一個任期內發動了對中共國的貿易戰,善於欺騙的中共國沒有讓特朗普如願以償,但特朗普喚醒了全美國對中共國的重新認識,得出了中共國是美國最大威脅的結論。
中共國是國際秩序最大的破壞者。中共國加入WTO得到了西方國家敞開市場帶來的收益,但不願意履行入世的承諾,推行計劃經濟的變體產業政策,用補貼等非市場經濟手段,藉助低人權低、低環保,獲得不正當競爭優勢,中共國的貨物出口佔據世界第一,中共國的GDP佔據世界第二。中國破壞國際貿易規則的後果是全球經濟嚴重失衡。2026年2月18日國際貨幣基金警告說,中國現行產業政策在國內造成「資源嚴重錯配」,在海外造成「溢出效應和壓力」。IMF呼籲,中國對特定產業的補貼減半。中共國造成的全球經濟失衡是特朗普對全球徵收關稅的主要因素之一。特朗普的確破壞了國際貿易規則,但這一破壞的原因在於中共國的破壞國際貿易規則在先,這導致特朗普有樣學樣。
中共國在經濟上崛起後,把隱藏起來的共產主義擴張野心暴露出來。習近平打着」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旗幟,藉助」一帶一路「擴大影響力,推出「全球安全倡議」、「全球文明倡議」、「全球發展倡議」和「全球治理倡議」。這些倡議的目的是向全世界推銷中共國專制模式,再從外面向中共國民眾證明中共的偉光正,藉此表明中共獨裁統治的合法性。中國的邪惡在於利用美國發展起來的信息技術向發展中國家推銷「數字威權主義」。2018年,時任美國共和黨籍參議員的盧比奧發推文說:「除了在財政上支持馬杜羅獨裁外,威權中國還輸出中興科技,讓馬杜羅以此敲詐他那飢病交加的人民。」同年,人權監察組織「自由之家」發佈報告指出,在報告評估的65個國家中,中國官員和其中36個國家舉行過有關信息控制的會議,並向一些國家的政府提供電信監控設備。
2018年11月,美國三個智庫聯合發佈了發佈題為:《中國影響力與美國利益,提高建設性警惕》(Chinese Influence& American Interests, Promoting Constructive Vigilance)的報告。(建設性警惕是指在警惕中國的同時繼續保持交往合作——編者注)報告指出,中國在巨大資金支持下,滲透美國的教育機構、政治和美籍華人社團,尋求利用美國民主制度的開放,「挑戰,或甚至損害,美國的核心自由、規範和法律」。其中一個主要目的是切斷對中國的批評,以及對台灣的支持。報告指出,在美國華人社區,中國長期以來尋求影響,甚至壓制批評中國,或者支持台灣的聲音。中共國的做法是派人到美國來,向有關人員施壓,同時也向他們國內的親屬施壓。
隨着中共國經濟實力的增加,中共國用錢收買發展中國家,在聯合國獲取了多個重要職位,把聯合國作為中共國謀取私利的工具,最為典型的是中共國篡改了人權定義,把個人免遭政府侵害的人權篡改為集體人權和發展權,再用發展權的敘事向受蒙蔽的國內民眾灌輸,讓他們喪失對民主和自由的追求。中共國向全世界發展中國家推銷中共國治理下的「社會穩定」和「幸福生活」,再讓受騙的外國媒體宣揚中共國統治模式的成功,中共國再用外國媒體的讚揚聲音向中共國民眾證明中共的偉光正。中共統治民眾的這種權術必定是反美反西方。中共國只有反美反西方才能鞏固自己的非法統治,維護中共集團的既得利益。聯合國在中國阻撓國際秩序和俄國公開侵略吞併烏克蘭領土的情況下已經淪為擺設。
既然以規則為基礎的國際秩序已被中共國破壞,特朗普抓捕馬杜羅和懲罰哈梅內伊無需用國際法予以評判,而美國是否追究特朗普的戰爭授權則是依據美國法律可以解決的問題。情報獲得的馬杜羅和哈梅內伊的定位信息極其寶貴,機不可失,如果特朗普需要得到國會授權,定點抓捕和定點清除的時機必定錯失。熱愛中國的良知人士應該感謝美國,全世界只有美國能精準抓捕馬杜羅和精準清除哈梅內伊,美軍成功的背後是西方文明的獨特優勢。特朗普已經改變歷史進程,打擊馬杜羅和哈梅內伊最受傷害的是中共國,委內瑞拉和伊朗充當中共國代理人的角色已不復存在。
作者為旅日學者












